第二十章 二级人鱼的工作——坐台

会所一楼的卡座，是需要预约的。虽然同在一楼，但消费的水平已经不同。每个卡座的客人，都有选择一到两条二级美人鱼陪伴喝酒唱歌的权利。他们往往一进入会所，会所的工作人员已经安排好相应的卡座。穿着乳胶蹒跚裙的咨客带领客人入座后，穿着乳胶连身鱼尾裙的服务员就会来到卡座旁边，递给客人一个IPAD，上面可以观看所有未被挑选的二级美人鱼的照片，这时客人点击照片还可以观看所选的二级美人鱼日常生活活动的视频。每张照片上都明码标价，客人点击照片后，ipad会让客人选择所需的服务，从最普通的陪酒唱歌，到最贵的SM服务，挑选完后，会显示实际金额。客人确认后，负二层的二级美人鱼区域的显示屏幕上就会显示客人挑选的二级美人鱼的名字和客人所在的卡座号码，同时区域内的音箱也会轮流地播报这些信息。在傍晚以及晚上的时间，是这些二级美人鱼工作的时间，这个时间段这些二级美人鱼一般都会待在二级美人鱼区域内，听着广播，一旦听到自己的名字，她们就要迅速地爬进水里，顺着水里的呼吸管道游到会所一层舞厅下方的水池里，游向自己对应的卡座。 二级美人鱼游到对应的卡座下面的后，是不能自已爬上去，爬到客人身边的。是否允许她们上岸，决定权在客人那里。通常舞厅下方的水池里面的呼吸管道比不上下方的水池多，而且每个卡座下方是完全没有呼吸管道的，二级美人鱼们需要在游到对应卡座边缘时，透过卡座边缘的最后一根呼吸管道吸饱空气，然后游到卡座下面供客人观赏。这时，客人可以透过卡座中间的透明桌子看到在水里的自己挑选的二级美人鱼。客人可以指示（用相应的手势，咨客在引导客人到卡座时就会教客人一些基础的手势）水里的二级美人鱼做相应的动作。 做这些动作对于二级美人鱼来说是非常熟练的了。同时为了增加效果，在二级美人鱼游到对应客人卡座时，卡座下方的自动感应装置会开启卡座下方的灯光，让坐在卡座上的客人能清楚地看到水里的二级美人鱼做的每一个动作。而二级美人鱼也需要边按客人的要求做动作，一边要在灯光射到的范围内做动作。这时的二级美人鱼是不允许再次游到卡座下方边缘的位置通过呼吸管道呼吸的，所以，每一条二级美人鱼都是在闭气的情况下完成客人指定的动作。而每一个指定动作，都是需要付费的。动作也有难易程度和时间的分别，越难越靠后的动作，费用越高，越要二级美人鱼做越多的动作，就算都是最简单的动作，但因为需要二级美人鱼长时间的闭气完成，所以费用也会越大。通常咨客都会和客人讲清楚，一旁的服务员也会时刻记录着客人要求的动作，以及提醒着客人。 通常二级美人鱼能做三个普通的动作加一个高难度动作。但有些客人多点一个动作的，有些二级美人鱼为了钱也会做，但这就要冒着闭气太久晕厥的风险。通常旁边的服务员会在差不多的时候会提醒客人，因为会所规定，服务员要保证二级美人鱼在服务时的安全，及时提醒客人打开卡座连接下方水池的盖子，让二级美人鱼上岸服务。 二级美人鱼们得益于喉咙里的发声器的有闭合气管的作用，使得她们能够在水里闭气达到非常长的时间而不用意志控制呼吸。 当客人打开卡座连接下方水池的盖子后，服务员需要立马拿出干净的毛巾，铺在盖子连接座椅的地方，同时打开位于卡座两侧的强劲吹风机。二级美人鱼由于上臂粘在身体两侧，剩下的下臂和手掌没办法像正常人那样用力撑起身体离开水面，她们离开水面的方式从来都是像海豚一样在水里加速然后冲上岸边的。所以，每当客人打开卡座盖子，服务员一边提示客人座远点，一边要赶紧铺后干净的毛巾。而水里的二级美人鱼，看到盖子打开，也会习惯性地向斜下方游去，然后猛地摇动尾巴，向上冲。随着水花溅出，一条湿漉漉的美人鱼上半身也随之跃出水面，然后倒在干净的毛巾上。服务员这时要赶紧把二级美人鱼的下半身鱼尾巴拉离水面，然后用干净的毛巾配合强劲的吹风把二级美人鱼身上的水分吸干，特别是头发，没人喜欢湿漉漉的头发的，但是，也不能把头发吹得完全干透，那样就没有美人鱼的味道了，通常的做法是把二级美人鱼的头发吹到七八成干就可以了，保留一部分的湿漉漉的感觉，客人会更喜欢。 上了卡座，搽干身体的二级美人鱼，服务员会把上半身乳胶背鳍和下半身鱼尾巴的乳胶背鳍的连接拉链拉开，这样二级美人鱼就能弯腰坐了。但是，尽管这样，二级美人鱼也只能坐在卡座中专门为二级美人鱼坐的地方。因为这个地方专门为二级美人鱼的背鳍设置的凹槽，二级美人鱼坐在这里不会让背后以及鱼尾巴背后的背鳍压弯。由于腰封的作用，坐起来的二级美人鱼腰部不能弯曲，只能直直的挺着腰，但卡座不可能做成90度角，所以挺着腰的二级美人鱼只要一坐上卡座，服务员会辅助她们直着腰，顺着凹槽把背鳍放进凹槽，靠在靠背上坐着。 如果只是陪唱和陪喝的话，二级美人鱼一般就会这样坐着。客人这时可以坐到二级美人鱼的旁边，任意抚摸二级美人鱼的身体，和二级美人鱼进行喝酒或听二级美人鱼吟唱。也可以摆弄二级美人鱼的背鳍，让她们胸部立即感受到刺激。也可以搂着二级美人鱼喝酒，唱歌。二级美人鱼的胸鳍比不上正常人手臂这么长，黏合的五指加上外面的乳胶胸鳍也做不了太多复杂的事情，她们能做的通常就是用鳍端手指的位置稍微弯曲，然后双鳍一起捧着酒杯喝酒，以及用双鳍抱着客人，或者用双鳍和客人完猜拳（当然了，肯定是输的）而已。二级美人鱼在服务客人时，发声器还是阻止二级美人鱼发出任何人类的语言。对于客人的行为，就算再怎样，二级美人鱼也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同时，会所规定，二级美人鱼在服务客人时，上水坐好后，就要开始吟唱。对于客人的任何动作，都不能强硬地拒绝，要以美人鱼的姿势来响应。要害羞娇美，不能对客人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