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eTa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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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冕冠铸为项圈 序章 下班时间与突发事件(下)

与旁边两个几乎已经完全被欲望和眼前的奇景所吞噬、眼神迷离的手下不同,头领的眼神里混杂着残余的恐惧、未散的疑虑,以及一种焦灼的……询问。他不敢开口,甚至连细微的动作都不敢有,生怕破坏了那维系着他们“隐身”状态的脆弱魔法。 但他的眼神却像两把锥子,游离在客厅中央那具红色的木马和神秘女人之间,里面清晰地传递出一个未敢问出口的问题—— 那她呢?这女人怎么办? 他并非关心亚斯塔露的安危,而是出于纯粹的自身利益考量。他担心“采佩什之嗣”的人进来后,会看出这只木马的异常,会发现其中禁锢着一个大活人。一旦事情败露,不仅他们三个难逃追捕,这间公寓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会被翻出来,到时候他们依旧是死路一条! 这只木马,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巨大的破绽! 神秘女人读懂了他无声的疑问。她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像是被逗乐了,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姿态优雅地再次侧身,坐上了那红色木马光滑的背部,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木马“肩”上,仿佛骑士安抚着自己的坐骑。 “几位先生,” 她的声音依旧柔媚,却带着一种引导人思考的魔力,“从刚刚……我完成这件小作品开始,你们可曾看到过它的……呼吸?听到过它发出的……哪怕一丝一毫的呻吟?或者,发现它有过任何……自主的、不受控制的动作?” 吸血鬼头领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想。从这木马被彻底固定、颜色改变之后,它……它好像真的就完全静止了。没有因为被坐在下面而晃动,没有因为之前的“改造”而颤抖,甚至连最细微的、人类无法完全抑制的生理性颤动都没有。它就那样静静地立在那里,如同一尊真正的、没有生命的雕塑。 他之前被恐惧和欲望冲昏了头脑,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这就对了。” 神秘女人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在赞许一个终于开窍的学生。“我的魔力已经彻底浸染并改造了它。在任何人——无论是普通人,还是你们畏惧的那些探员——的眼中,感知里,它都只是一件普通的死物。无非是……设计得大胆前卫了些,色情意味浓厚了些。” 她伸出手,爱怜地抚摸着木马冰凉的红色乳胶“皮肤”,语气轻描淡写,“本质上,它和那些商场里、公园里给孩子们玩的摇摇木马,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材质和造型……更符合成年人的审美趣味罢了。” 她看着头领眼中仍未完全散去的忧虑,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用一种“看在咱们关系不同”的语气说道:“不过嘛……考虑到你们现在已经是我的‘客户’了,我们之间有了那么一点小小的‘约定’,”她的话语中强调了“客户”和“约定”,暗示着那无法违抗的契约已然成立,“我倒是愿意听听你们的建议,并且……不妨再多加一层小小的、误导性的设计。” 说着,她手中的魔术手杖再次轻点。客厅角落,一具乳胶女体模型突然被无形的力量驱使着,“走”了过来。 它全身被一件毫无缝隙的黑色乳胶紧身衣从头到脚严密包裹,头上戴着覆盖整个头颅的黑色全包头套,没有任何五官显露,身体被复杂的黑色拘束带纵横交错地捆绑着,腰部勒着极紧的束腰,使得它的身体曲线呈现出一种夸张的、如同被过度设计的S形。 因为全身没有一点皮肤或特征露出,完全被黑色乳胶和拘束带覆盖,此刻活动起来,看起来反倒像是内中隐藏了一位嗜好受虐的女性。至少,任何人看到它,第一反应都不会觉得她只是个乳胶模特。 神秘女人驱使着这名“女性”,让它如同一位整备战马的骑士,拿起旁边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具皮革马鞍。这马鞍造型古典,但中央却竖立着一根粗大的、同样是乳胶制成的、形态逼真的阳具状凸起。 在魔力的操控下,乳胶模特动作略显僵硬地将马鞍安放在了红色木马的背上,这马鞍很快便和木马腰腹部的束腰融为一体,接着,乳胶模特便跨坐了上去,用她的乳胶阴道渐渐吞下了马鞍上的假阳具,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噗呲”声,模特被牢牢地固定在了木马背上。 这还没完。神秘女人再次挥动魔杖,乳胶模特的双臂被无形的力量反剪到身后,用它身上自带的拘束带紧紧捆绑;双腿也被收拢折叠,脚踝处被马鞍上出现的皮带扣死。转眼之间,这具乳胶模特就以一种极度羞耻、完全受制的姿态,“骑乘”并且“被固定”在了红色木马之上。 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精心设计、拘束在这件色情工艺品上的性感全包女人。 神秘女人一边完成这最后的“装饰”,一边向三个吸血鬼解释道:“瞧,这样就好了。等会儿那些探员进来,他们的注意力会首先被这具‘骑’在上面的、看起来像是活人被拘束的乳胶模特所吸引。他们会先去检查它……而当他们发现,这具模特也确实只是乳胶制品时……” 她耸了耸肩,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这种先入为主的判断,会让他们下意识地放松警惕,并且自然而然地忽略掉下面这具……看起来只是底座和承重结构的木马本身。” 最后,她像是为了进一步强化这种“隐藏”,不知从哪儿扯来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薄毯,随意地披在了那具被拘束的乳胶模特身上,遮住了它全部的身躯,却偏偏故意将下面那具红色的、线条流畅而色情的木马部分暴露在外。 毕竟真正需要藏起来的是上面的“性感全包女人”,下面的工艺品又为什么需要掩藏呢? 做完这一切,神秘女人似乎彻底满意了。她一边将木马和上面的“性感全包女人”组成的整体挪至墙边——还特意选了个有插座的空位,一边像是忽然对自己居住已久的房间有了什么新想法般自言自语道,“说起来……我忽然有些新灵感。等打发走外面这些不速之客后,我该和那位制作了木马的艺术家聊聊,让他再帮我设计一件新的工艺品。” 然后她转向三个吸血鬼,她的手指顺着木马光滑的红色“皮肤”滑下,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一件普通的家具,“到时候,我的客厅里或许会换一件装饰,所以,这件木马嘛……如果你们感兴趣,我倒不是不能考虑转手给你们。毕竟,一件情趣工艺品的主人,当然享有随意处置它的所有权,不是吗?” “价格嘛……”她歪着头,似乎在心算,“也不会太高。就按我当时在网上定制它时花费的……八成左右吧。怎么样,即使作为二手物品,价格也很公道吧?” 她俨然已经完全将自己代入了“定制并拥有此物”的角色,以所有者的姿态,轻松地决定着这件“物品”未来的命运。而被禁锢在木马之中,听着这一切的亚斯塔露,在这一重又一重、层层加码的侮辱与亵渎之下,内心深处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名为“忠贞”的弦,终于……砰然断裂。 无法控制的背德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对恋人情感的“背叛”,被他人当作物品肆意谈论和买卖的屈辱,以及那种对自己命运完全失去掌控的、极致的无力感……所有这些复杂的、负面的情绪,竟然奇异地混合、发酵,转化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高潮。 她的意识在无尽的羞耻与汹涌的生理快感中剧烈地颤抖、湮灭,仿佛沉入了一个由背叛和堕落构成的、炽热而黑暗的漩涡深处。 然而,从外界看来,那具红色的木马,依旧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光滑的乳胶表面反射着室内暧昧的灯光,扩张的嘴部保持着那个等待使用的姿态,半闭的眼睛流露着顺从的疲惫。它纹丝不动,安静得如同一件归属于这间客厅的普通装饰。 这也是正常的事情,毕竟这只是一件完美的工艺品,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自主反应”呢? 神秘女人来到焕然一新,已是完全地黑色皮革风格的沙发旁,闭目躺倒,仿佛要在沙发上小憩,但她很快仿佛心有所感般睁开了眼睛,目光倏地转向公寓大门的方向。 几乎就在同时,那扇厚重的、之前被吸血鬼反锁的房门,在一阵微弱的魔法光辉闪烁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推开,为首的探员——正是之前出现在门铃屏幕上的那个年轻人——率先迈步而入,他随意地甩了甩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魔法余光。他身边是三名同样穿着暗红色制服、神情肃穆的同伴。 三男一女一行四人迅速带着枪械踏入了这间已然彻底改头换面的公寓。 刚一进门,其中一名跟在后面的年轻探员显然被眼前极具冲击力的室内景象所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着的“唔”的惊讶声。事实上,不止是他,另外几名探员的目光在扫过这充满BDSM风格的壁纸、皮革束缚家具以及角落那些奇特的装置时,眼神中都或多或少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讶异。 毕竟,在维塔市,将私人公寓装饰得如此……专业且直白,实在是相当罕见。 那来历成谜的色欲恶魔,此时正扮作房间的主人,她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破门而入彻底惊醒了,脸上瞬间交织着刚从疲惫小憩中被吵醒的迷茫、对陌生人闯入私人领域的震惊,以及一种被侵犯后迅速升腾的、带着戒备的愤怒。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下意识地拉紧了身上那件原本属于亚斯塔露的西装外套,尽管它此刻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凌乱。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既有愤怒,也有努力掩饰的惊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闯入的四名不速之客,“这是私人住宅!你们怎么敢就这样闯进来?!” 与她的精彩表演相比,紧紧靠墙站立、依靠魔法隐匿身形的三个吸血鬼,心理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当门被强行推开、探员们鱼贯而入的刹那,矮胖和瘦削吸血鬼几乎要吓得瘫软下去,心脏狂跳得仿佛要炸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他们死死闭着眼睛,连呼吸都几乎停止,心中只剩下最本能的念头。 完了,要被发现了! 然而,预想中的呵斥、抓捕并没有立刻到来。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吸血鬼头领率先从极度的恐惧中挣扎出一丝理智。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一条眼缝,心脏依旧如同擂鼓。他惊愕地发现,那四名探员的目光虽然锐利地扫视着整个房间,检查着家具、角落,甚至有人走近那具披着黑毯、骑着木马的乳胶模特仔细打量,但他们的视线……他们的视线竟然真的直接从他们三个所站的位置掠了过去,没有丝毫停留!就仿佛他们所在的地方,只有空荡荡的墙壁! 他们……真的没发现我们?! 这个认知如同强心剂,让吸血鬼头领几乎停滞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但随之而来的,并非纯粹的庆幸,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不安。 就在这时,为首的年轻探员将目光投向了客厅中央,那个看起来像是公寓主人、正一脸惊怒交加的女人身上。他向前走了两步,保持着一种既不过分逼近也不失威严的距离。 “晚上好,女士,我是安德鲁·波佩斯库,罗曼尼亚边境调查局一级探员。”他手上亮出自己的证件,声音年轻,却带着公事公办的沉稳,“请问,您是否是亚斯塔露·维洛斯女士?” 神秘女人——伪装版的“亚斯塔露”——脸上的愤怒稍缓,但戒备之色未减,她对探员的询问不置可否,语气生硬:“你们到底要做什么?罗曼尼亚边境调查局?我从未听说过这个部门有权擅闯民宅!”她一边说,一边仿佛下意识地,目光快速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朝着三个吸血鬼隐匿的墙角方向瞟了一眼。 这个细微的动作,如同冰锥般瞬间刺穿了吸血鬼头领刚刚稍缓的心绪! 是了!问题就在这里! 他们和这个神秘女人之间的“交易”,完全是建立在对方那奇怪的魔法力量和看似随意的“善意”之上的!没有任何强制性的保障,没有任何对等的制约。正如他自己在慌乱之中,早已打定主意事成之后便要背弃那模糊的承诺一样——在他看来,口头答应的事情,尤其是对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根本不作数。 那么,眼前这个神秘、诡异的女人,凭什么不能背叛他们? 他在马扎尔共和国颠沛流离、躲避追捕时,就曾听说过类似的事情。有些术士——那些拥有着残页的力量,却并未加入任何组织的人——他们确实会与黑暗生物做交易,但转头就能为了更大的利益,或者仅仅是为了消除麻烦,将他们出卖给该死的教会,出卖给该死的骑士团,出卖给该死的巡检局。 他不该接受这个交易的!他刚才就应该逃!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他看着那个探员,听着他清晰地说道: “维洛斯女士,请理解,这是必要的安全程序。我们接到可靠线报,有三名极度危险、从马扎尔共和国非法入境的偷渡客,潜入了这栋公寓大楼。根据我们的排查,您所在的这个房间,是他们最有可能藏身的地点。”安德鲁的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们并非请求,而是依法执行搜查任务,以确保您和整栋楼居民的安全。” 他说话的同时,另外三名探员已经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般,开始在客厅内展开细致的检查。一人走向卧室方向,一人检查着厨房和阳台,而最后一人则站在门口附近,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缓缓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次目光的移动,都让墙边的三个吸血鬼感到仿佛有冰冷的刀锋刮过皮肤。 神秘女人听着安德鲁的解释,脸上适时地露出了混合着震惊、担忧以及一丝被卷入麻烦的懊恼。她配合地表示理解,但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再次瞟向墙角的细微动作,在吸血鬼头领看来,不再是下意识的慌乱,而更像是一种……恶意的提醒,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就在年轻探员安德鲁·波佩斯库与神秘女人面对面交谈,并且敏锐地捕捉到她眼神中那丝若有若无、飘向墙角的异样,正准备顺着她的视线,将更集中的注意力投向那看似空无一物的墙壁时—— “呜~嗯~~呜~嗯~~~” 一阵低沉而富有节奏的、带着奇异韵律的呻吟声,突兀地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那声音初听之下,像是一个被堵住嘴巴的人发出的、混合着痛苦与某种模糊快感的闷哼,而声音的来源,正是客厅角落那具红色的木马!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那具原本静止的木马,仿佛被上了发条般,开始以一种固定的、毫无生气的节奏,前后摇摆起来。木质平台与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配合着那单调的“呜~嗯~~”声,形成一种诡异而突兀的动静,同时伴随着这摇摆,木马上的黑色薄毯也渐渐滑落一点,露出了木马上物体的一角——正是被折叠后牢牢拘束在马鞍旁的腿部,而伴随着摇摆,更能约略看出黑色薄毯下正是一个人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吸引了所有探员的注意力! “那边!” 安德鲁低喝一声,原本投向墙角的视线立刻收回,与其他三名同伴一样,目光如炬地锁定了那具摇摆的木马。除开一直把守着大门的探员之外,其他几人都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迅速向木马靠拢。他们受过专业训练,任何异常动静都可能是线索,也可能是危险。 最后是安德鲁将闪烁着魔法光辉的手臂遥遥一挥,黑色薄毯便像是受了拖拽般落了下来。 “呜~嗯~~呜~嗯~~” 那单调的呻吟声还在持续,伴随着木马规律的摇摆。 “是个被拘束起来的女人!”靠得最近的男探员下意识地判断道。 安德鲁不忘瞥了眼自称自称亚斯塔露·维洛斯的神秘屋主,电光火石间做了决定。 “先救下来!” 两人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始解开“女人”腿部的拘束带,过程中,他们自然也发现了固定住女人的正是马鞍上的一只假阳具,于是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抱起,最后才放到了地上。 最先意识到有些不对的是靠里的女性探员,她脸色发红地看向马鞍上的假阳具,却发现上面一丝水渍都无,来不及多想的她被另外一名探员叫去解拘束带,她马上发现了头套背部的拉链和扣环,于是快速地将头套拆卸了下来。 然而,当黑色的乳胶头套被用力扯下时,里面露出的……并非预想中的人类头颅或任何生物组织,而是一个光滑的、只是约略做出了女性面部外形的乳胶假人头。它就是一个填充物,一个用于支撑头套形状的、没有生命的物体。 “是个假人?!” 男探员愣住了。 就在两名探员对着那具被拆开的乳胶假人面面相觑,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时,男探员忽的像是发现了什么,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木马的底座和连接线。 “嘿,安德鲁,”他抬起头,语气带着一丝释然和些许被戏弄的不快,“这是个电动的。你看,它旁边还插着插座呢,估计是刚刚突然启动了。”他指了指墙角一个不太起眼的电源接口,一根黑色的电线正连接着木马底部的某个隐蔽接口。 另一名探员,则带着一种混合着嫌弃和好奇的神情,伸出手指,用力捏了捏木马头部那夸张鼓起的、鲜红色的腮帮,又探了探那张开的、中空的口腔。 “里面是空的,”他撇撇嘴,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软的,就是个乳胶壳子。多半是在这咽喉的位置装了个会发声的小喇叭或者机关——如果这东西的里面也能被叫做咽喉的话,”他用手指虚点了一下口腔深处,“还有这摇晃,肯定都是下面这电动底座搞的鬼。”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露出一种“虚惊一场”的烦躁,对着安德鲁说道:“头儿,看来就是件……嗯……比较特别的‘情趣家具’。设计这玩意的人可真够恶趣味的。” 汇报完情况之后,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客厅里足够清晰,“妈的,吓我一跳……不过这玩意儿做得真够色的,这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木马那扩张的、仿佛在无声邀请的口腔,喉结滚动了一下。 而那名唯一的女探员,脸上则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的目光在那具刚刚被从马鞍上“解救”下来、如今瘫软在地的乳胶假人,以及那具线条流畅、被紧紧束缚在假人曾经位置上的红色木马之间来回扫视。一种奇怪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悄然滋生。 被这样紧紧地捆绑、固定在这样的“玩具”上,会是什么感觉?那单调的摇摆和模拟的呻吟……她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不合时宜的遐想,但心底那一丝隐秘的悸动却挥之不去。 安德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转向那个自称亚斯塔露·维洛斯的女人,眼神锐利,几乎带着一丝被愚弄的怒火。 “女士,”他的声音压抑着不快,“这并不好笑。我们在执行公务,追捕危险的逃犯,而不是在这里……欣赏你的私人收藏品。” 神秘女人脸上适时地露出了十足的茫然和委屈,她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捂在胸前。“我……我不知道它会突然动起来……”她辩解着,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低头看向自己的脚下,小心翼翼地挪开一步,露出了一个被她刚才后退时不小心踩在脚下的、巴掌大小的黑色遥控器。 “啊!是这个!”她惊呼一声,连忙弯腰捡起遥控器,脸上堆满了歉意,“对不起,对不起各位探员先生,我想……我想是我不小心踩到开关了。”她将遥控器展示给安德鲁看,上面确实有几个简单的按钮,标注着开关、摇摆、声音等符号。 安德鲁紧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任何一丝撒谎的痕迹。但眼前的女人除了惊慌和歉意,似乎只有一种被接连变故搅得心神不宁的疲惫。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理智告诉他,很可能是他们之前的破门而入和严厉质问,把这个独居的女人给吓坏了,才导致她手忙脚乱踩到了控制器。 “算了。”他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严肃。他转向其他同事,“再仔细找找看,别放过任何角落。至少我们确认过,目标确实进入了这个房间。”他又对那两名刚刚检查木马的探员吩咐道:“你们去检查一下窗户和阳台,看看有没有强行打开的痕迹或者离开的迹象。” 同时,他按下了耳边的对讲机,开始与仍在公寓外布控的同事们联系:“各小组注意,目标可能已经离开1303房间,重复,目标可能已逃离。严密监控所有出口及周边区域,有任何发现立即汇报!”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甘,仿佛已经初步认定那三个吸血鬼如同泥鳅般溜走了。 而身处木马之中,刚刚从那次毁灭性高潮的短暂晕厥中苏醒过来的亚斯塔露,清晰地“听”到了外界发生的一切。探员们那将她视为“电动情趣家具”的讨论,那毫不掩饰的嫌弃与隐含色情的评价……让她刚刚清醒的意识又有了几分滑向混沌的倾向。 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个的事实——这些以洞察黑暗、猎杀异常为己任的“采佩什之嗣”探员,竟然真的、完全下意识地忽略了一个最明显的可能性:这具木马本身,也可能藏着一个活人。他们笃定地将她与那个乳胶假人视为一体,认定了她就是一件没有生命、仅供淫乐的死物。 这种认知上的绝对盲区,这种被彻底视为“非人”的处境,让她在感到屈辱的同时,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火焰再次开始摇曳。 她明明知道,只要这些探员离开,她随时可以挣脱这身可笑的束缚——哪怕需要借助一些非常规的手段,哪怕可能会暴露一些力量,她也绝对有能力恢复自由,然后将那三个胆大包天的吸血鬼碾碎,或者……至少让旁边那个恶劣的色欲恶魔来处理掉他们。 明明拥有挣脱的力量和可能性…… 可是,另一个声音,一个更加黑暗、更加诱人的声音,却在她的脑海中低语,描绘着截然不同的画面: 如果……如果这个神秘的色欲恶魔,真的就此取代了她的身份呢?如果她真的以“亚斯塔露·维洛斯”的名义,居住在她的公寓里,穿上她衣柜中那些精心挑选的衣物,使用她的一切生活痕迹,甚至……顶替她的职位,去到奥德修斯科技,坐在她那整洁的工位上,与马克·戴维斯周旋,处理那些她曾经得心应手的数据库难题? 更可怕……也更令人战栗的是…… 如果她,取代了自己,去到贝尔的身边,又会怎样? 如果她以“亚斯塔露”的身份,拥抱她深爱的恋人,接受贝尔的亲吻、爱抚,以及那些只属于她们之间的、隐秘而炽热的命令?如果她代替自己,向贝尔履行作为伴侣、作为臣属的一切责任与欢愉? 而真正的自己,则永远被禁锢在这具红色的木马之中,成为房间里一件无声的装饰品,一件房间如今的主人在网上定制、订购的色情工艺品,一件“亚斯塔露·维洛斯”的所有物,一件可以被随意谈论、估价、甚至……被卖掉的“物品”,最终,在被玩腻之后,被那三个低劣的、肮脏的吸血鬼买走,成为他们手中用于泄欲的、连反抗都无法做到的玩物…… 这个念头如同最烈的春药,带着极致的背德感、被彻底取代的恐惧以及无法言说的堕落诱惑,狠狠地冲击着亚斯塔露的神经。 “呜……” 一声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源于灵魂战栗的呻吟,在她被严密包裹的颅内回荡。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抗拒的高潮,如同海啸般毫无预兆地席卷了她刚刚苏醒不久的意识。那快感并非源于肉体的直接刺激,而是源于这黑暗幻想本身,源于对自身存在价值的彻底否定和对极端堕落的无限遐想。 她的思维再次在背叛的欢愉与物化的绝望中剧烈地颤抖、崩解,沉入了一片更加深邃、更加粘稠的欲望之海。 而从外界看来,那具红色的木马,在遥控器被捡起后,早已停止了摇摆和发声。它依旧静静地矗立在角落,光滑的乳胶表面反射着灯光,扩张的嘴部保持着永恒的等待姿态,如同一件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小意外、但很快恢复平静的……普通家具。 “好了,” 神秘女人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银铃,却带着一种游戏终于尽兴的慵懒和满足,“游戏结束了。” 这句话如同丧钟,在一直对她心怀警惕的吸血鬼头领耳边敲响。他脸色骤变,心中大叫不好!几乎在女人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和他那两个刚刚因为探员注意力转移而稍松一口气的手下,身形如同被强行从水中捞出的倒影般,猛地从隐匿状态中浮现出来,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在那里!” 安德鲁·波佩斯库反应最快,厉声喝道,同时手中已经亮起了魔法的光辉。其余几个探员更是举起手枪,几乎立即便要射击。 那三个吸血鬼本是惊骇欲绝,求生的本能让他们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矮胖吸血鬼周身黑雾翻涌,想要化作雾气从通风口遁走;瘦削吸血鬼龇出獠牙,指甲暴涨,想要显出原型拼死一搏;而那个头领,模样虽同样狰狞,可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反倒有些退后的样子。 然而,他们所有的企图都在瞬间化为泡影。 一股无形的魔力忽然缠绕上他们的身体。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黑暗力量如同被冻结了一般,完全无法调动,甚至连张开嘴巴发出声音都做不到!双腿一软,三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狼狈地摔倒在地板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他们显形到被制服,不过两三秒的时间。 “还请快些……”神秘女人提醒道,“我最多只能控制住他们五秒。” 几名探员这才赶忙上前,动作甚至有些凶狠地,将能够抑制超自然力量的禁魔项圈套在了三个吸血鬼的脖子上。项圈锁扣合拢的“咔哒”声,彻底断绝了他们最后的希望,只能像待宰的牲口一样,被探员粗暴地拖拽着向门外走去。 只留下安德鲁仍在房间当中。 “如您所见,探员先生,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术士。察觉到这几个家伙潜入公寓图谋不轨,为了在各位在场的时候能积蓄足够的力量一举控制住他们,才不得不拖延了这么长时间,陪他们玩了会儿角色扮演的小游戏。” 她的话语合情合理,一个隐藏身份的术士,利用智谋和力量制服了危险的黑暗生物,听起来甚至值得褒奖。 确实,如果和那三个吸血鬼在这房间里搏斗起来,事后难免需要赔偿屋主一笔损失,甚至他的同事也有受伤的可能,被抓捕成功的三个吸血鬼是实实在在的功劳。 然而,作为一名役使着残页力量的术士,作为一名“采佩什之嗣”的探员,直觉让安德鲁对眼前的女人抱有深深的怀疑。 尽管他没有任何证据——在他的感知中,这就是个掌握了点残页力量的女人。 安德鲁深吸一口气,从随身的设备中调取了一份资料,看着屏幕,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清晰地叙述道: “亚斯塔露·维洛斯,26岁,户籍登记出身于罗曼尼亚康斯坦察,父母记录显示均已不在人世。五年前通过正常招聘流程,成为奥德修斯科技罗曼尼亚分公司的员工,历任技术员、高级技术员,现为首席技术顾问。” “在所有公开及内部档案信息中,都没有显示其你是一名注册在案的术士。”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神秘女人:“而在罗曼尼亚,根据《超自然能力管理与监督法案》,未注册的术士,是非法的。” 面对这近乎指控的陈述,这女人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她反而露出了一个略带戏谑的笑容,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探员先生,”她优雅地纠正道,“我想您可能误会了。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我就是亚斯塔露·维洛斯。”她微微欠身,“事实上,我的名字是布瑞丝,正是维洛斯小姐的朋友,因为隐约预感到她今晚直接回来会遭遇不测,所以才替她出现在了这里,与那三位不请自来的先生做些周旋。”她耸了耸肩,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安德鲁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们刚刚查看过公寓里的监控了,监控确实看到了眼前的红发女人穿着这件套装被看不见的东西追着逃进了这个房间里,这没什么问题。真正的亚斯塔露·维洛斯多半是被眼前的女人藏起来了。 但他感觉得到其中存在疑点。 不过无所谓,因为他知道,等回了局里,自己有的是时间。 他一边通过耳边的对讲机,低声要求总部留守人员立刻查询所有名为“布瑞丝”的注册术士信息,一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布瑞丝说道:“布瑞丝女士,鉴于你的术士身份以及你与本案的关联,我需要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布瑞丝似乎对此并不意外,她点了点头,表示配合:“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她顿了顿,指了指自己身上略显凌乱的衣服,“不过,在跟各位离开之前,能否允许我稍微整理一下仪容?” 安德鲁审视了她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可以。我们在门口等你。” 他退到了门外走廊,保持着警戒,但给予了对方一定的私人空间。 布瑞丝微微一笑,转身,却没有走向卧室或洗手间,而是径直回到了客厅那个角落,在那具红色的、寂静无声的木马前停了下来。 布瑞丝站在那具红色的木马前,唇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她缓缓抬起手,纤细的手指优雅地捏住了架在自己鼻梁上的那副金丝眼镜的支架,轻轻将其摘了下来。 镜片在灯光下反射出短暂的光芒,仿佛最后一丝属于“亚斯塔露·维洛斯”这个身份的理性与知性,也随之被剥离。 她并没有将眼镜收起,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仪式感,将它伸向了木马那极度非人化的头部。 这副眼镜,不久前还架在那个被黑色胶带和丝袜包裹、打着红叉的怪异头模上,那时它的存在是一种残酷的反差,一种对过去身份的嘲弄。而现在,它即将被赋予一个全新的、更加屈辱的使命。 布瑞丝小心翼翼地将眼镜的支架,架在了木马头部那鼓胀的、鲜红色的乳胶腮帮之上。由于头套的造型已经完全扭曲,很难说有正常的鼻梁可言,眼镜戴上去的样子显得无比滑稽且不稳,金色的细框斜斜地搭在鼓起的腮肉上,镜腿同样需要仰仗着塞肉来支撑,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然而,布瑞丝似乎对此并不满意。她歪着头打量了一下,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灵感迸发的光芒,如同艺术家找到了点睛之笔。 “嗯……或许,它应该更有‘实用’价值一些。”她轻声自语,带着恶作剧般的兴奋。 她伸出食指,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带着灼热欲望气息的魔力,轻轻点在那副摇摇欲坠的金丝眼镜上。 魔力如同拥有生命的流质,迅速包裹了眼镜。在亚斯塔露惊愕的感知下,那副代表着她过往知性生活的眼镜,开始发生诡异的形变。 淡黄色的镜片如同融化的黄油般消失不见,纤细的金色镜框和镜腿则如同被无形的手揉捏、拉伸,颜色转变为与木马头部呼应的红色,材质也化为了柔软而坚韧的皮革。 转眼之间,一副眼镜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造型别致的红色皮革眼罩。眼罩的主体完美地覆盖住了头套上那双半闭着、流露渴求与疲惫神情的杏仁形眼睛,将其彻底遮蔽在黑暗之中。而原本的镜框和镜腿,则化为了四条带着小巧金属扣环的皮革束带——两条从莫西干式“马鬃”的两侧穿过头顶,两条则从额头的两侧延伸,四条束带在头套的后脑勺位置交叉、收紧,被一个自动形成的锁扣牢牢固定住。 原本眼镜的鼻托部分,则融合、扭曲,形成了一条短小的、装饰性的金属扣环,垂落在眼罩下方,如同鼻梁一般突起的位置。 布瑞丝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改造”。这已经不再是眼镜,而是一件名副其实的、带有束缚和蒙眼功能的道具。 但这还不够。 她的目光转向了依旧固定在木马背部、之前用来固定乳胶模特的马鞍,以及马鞍中央那根粗大的、形态逼真的假阳具。她轻轻一挥手,那根假阳具便与马鞍分离,漂浮到了她的手中。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禁锢在内部的亚斯塔露灵魂都为之战栗的事情。 布瑞丝的手指再次拂过木马的头部,一股细微的魔力波动穿透乳胶外壳。亚斯塔露立刻感觉到,那个一直塞满她口腔、让她呼吸困难的充气口球,连同封口的胶带,如同被分解般瞬间消失了!久违的口腔空间感回归,但还没等她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布瑞丝拿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对准了木马头部那张开的、中空的、仿佛在无声呐喊的夸张嘴部,毫不犹豫地、缓慢而坚定地,将它塞了进去! “呜……!” 这一次,亚斯塔露发出的闷哼是真实的了!但由于布瑞丝的魔力仍在发生作用,这声音仍然没有半点传出。 就仿佛是她顺从地接受了布瑞丝的“礼物”。 那根冰冷而硕大的假阳具,真实地、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头套嘴部的空洞,直接插入了她刚刚获得自由的口腔!它粗暴地挤压着她的舌头、上颚,深深地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难以言喻的异物侵犯感。原本垂落在外的、挂着舌环的红色乳胶舌头,被这巨大的侵入物挤到了一旁,紧贴着假阳具的根部,那姿态,看上去仿佛是在卖力地、贪婪地舔舐着这满足它的巨物。 布瑞丝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假阳具的根部被之前眼罩下方形成的那个金属扣环巧妙地固定,扣环下方延伸出的皮革带,两束从夸张的两腮下方穿过,同样与方才的四条皮革带扎在一起,固定于脑后,一条则系住了颈部的项圈。 这样一来,整个头部装置——眼罩、束带、口塞——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相互牵制的拘束系统。 从外部看去,这具木马的头部呈现出一副欲望得到彻底满足的景象:双眼被红色皮革眼罩严密遮蔽,意味着她不再需要清醒,从此可以盲目地服从;几条皮革束带牢牢固定,彰显着绝对的支配;而那张开的、原本空洞等待的嘴部,此刻被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彻底填满、贯穿,被挤到一旁的舌头仿佛在诉说着淫靡的迎合。 布瑞丝后退一步,欣赏着这最终完成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无比满意的笑容。她轻轻拍了拍木马那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腮帮,发出闷闷的声响。 “看,这才对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愉悦,“这才是……最适合你的‘眼镜’。” 她仿佛意犹未尽,从身上那件原本属于亚斯塔露的西装上衣口袋里,抽出了一张硬质塑料卡片——那是亚斯塔露在奥德修斯科技的员工身份工卡。 工卡上,是亚斯塔露·维洛斯标准的工作照:乌黑波浪长发优雅地披在肩头,精致的妆容,琥珀色的眼眸在金丝眼镜后透着冷静与智慧的光芒,嘴角带着一丝职业化的、自信的浅笑。照片下方清晰地印着她的姓名和职位——亚斯塔露·维洛斯,首席技术顾问。 左上角则有一个象征着奥德修斯科技的LOGO图案,像旋转的金币,又像旋转的星球。 布瑞丝用指尖夹着这张工卡,另一只手的指尖再次凝聚起那灼热的、充满改造欲的魔力,轻轻点在工卡表面。 魔力如同活性的墨水般晕染开来。工卡上,亚斯塔露那张漂亮而知性的照片开始扭曲、变形,如同被高温熔化的蜡像。乌发、明眸、金丝眼镜、自信的微笑……所有这些象征着她人类身份的特征迅速消融、重组。 眨眼之间,照片变成了木马头部那乳胶头套的模样——戴着黑色的乳胶头套,只露出嘴部和眼部的形象,暗红色的莫西干“马鬃”,细长上挑、半闭着的杏仁眼流露出渴求的神情,而最突出的,是那极度扩张的、空洞地张开着的、鲜红而肥厚的嘴唇,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被填满。这是未戴眼罩、未被填充之前的饥渴模样,与此刻木马头上戴着的皮革眼罩、以及被粗大假阳具彻底塞满的嘴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仿佛它曾经如此饥渴地期盼,而如今,它已得到了终极的满足。 随着工卡左上角的LOGO变为色欲之座流水阴唇模样的徽记,照片下方的文字也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物品名:摇摆木马 品类名:色情工艺品 不仅如此,在原本空白的右侧,还多出了一栏新的信息: 权属:布瑞丝 而在那“饥渴”头套照片的右下角,还被用俏皮的花体字,增添了一行小字: 「布瑞丝最喜欢的玩具(目前)」 布瑞丝满意地看着这张被彻底魔改的“新工卡”,它不再代表一个拥有独立人格和社会身份的个体,而是变成了一件物品的“标签”和“所有权证明”。 她俯下身,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侮辱感,将这张崭新的、象征着彻底物化与归属权的工卡,稳稳地、端正地贴在了木马那被皮革眼罩覆盖的额头正中央。 就像一个主人,终于为自己新获得的、独一无二的收藏品,打上了专属的烙印。 她再次俯下身,将鲜艳的嘴唇凑近木马那被皮革眼罩覆盖的“耳朵”位置,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情人呢喃般的音量,悄声说道: “亚斯塔露小姐,请容我代我的主君,色欲的君王艾丝默,向您的主君,以及您……致以最诚挚的问候。希望……” 她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然后继续低语: “希望您刚刚……玩得开心。” “只是,我暂时要告辞了,需要去应付一下那些无趣的探员。不过没关系……” 她的语气轻快起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约定意味。 “让我们明天再见。” “晚安,我漂亮的……小木马。” 话音落下,她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具在黑暗中静静矗立、额头贴着屈辱标签、仿佛在无声尖叫又仿佛在极致满足的红色木马,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略带疏离和神秘的微笑,穿上亚斯塔露的短靴,向着门口等待的探员们走去。 公寓的大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客厅里,只剩下了一片死寂,以及那具在暧昧灯光下一动不动的色情工艺品。

Comments

其实只是一点点负面影响啦,下一章就正常放出来了。

Yuuuu!

我觉得诡秘之主系列的封印物设计得概念就挺好的。强大的效果也会有强大的反效果。

萌菌

女主要以现在的模样寻找解困方法么?甚至被迫露出去她的恋人? 这个封印手段也可以设计成范围化的扭曲概念,然后设成有时效和冷却时间的而且有对己的扭曲效果。

萌菌

最后这是封印和思维注入?

萌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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