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eTami
silent、洛语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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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反抗军小头目,被抓到的后果自然是严厉处刑(下)

随后的时间对于海伦娜来说便是成为了一个单纯的、没有多余含义的数字。在海伦娜身体上工作的机械手数量已经多得如同乌云一样,甚至直播间里面的观众们都不太能将视线透过那密密麻麻的机械手看清海伦娜的身体。 还没有到预定的第48个小时,直播间里面的观众数量便是已经出现了明显的下滑,这对海伦娜来说倒是个难得的好消息。观众少了,打赏和醒目留言的数目也变少了,这就导致了之前稳定每半个小时增加五条的机械手数目增速放缓了不少。在最后一个周期的时候甚至已经没有人再通过醒目留言的方式让参与处刑的机械手数目增加了。 终于,持续两天一共48小时的所谓“互动打赏处刑”结束了,那在海伦娜身体各个部位肆虐了许久的机械手们心满意足地收回到了匣床刑架的下面。此时的海伦娜如同被玩坏了一般眼神呆滞满脸鼻涕汗水,身体在暂时摆脱了处刑之后依旧在不自觉地颤抖着。如同人失去肢体之后的幻痛一般,在持久且强烈的痒刑刺激之下海伦娜的身体进入了一种“幻痒”的状态,即使是已经暂停了处刑海伦娜的身体也没有反应过来,依旧在给自己的大脑输入着痒的信号。 在操作室的隔壁,观众们看不到的地方,明亮的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几十号一眼看上去西装革履正气凌然的人。这些人的面前是一台巨大的超清显示屏,正在播放着海伦娜的处刑现场画面。比起在直播间里播放的直播流,这些人面前的屏幕更加清晰,甚至连海伦娜身体上那因为痒感而悚然立起的汗毛都被展示得清清楚楚。 “让她清醒一下。” 淡淡的话语从这会议室的最前排传出。在操作员的控制下,拘束着海伦娜的匣床刑架开始转动角度,从之前那平行于地面的角度转变成和地面有了夹角的状态。随后,两根由机械手控制的水枪对准了海伦娜的身体,冰凉的水从枪口之中喷出,在海伦娜的身体上飞溅起两朵大大的水花。 “呃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水压很大,冰冷和水流带来的冲击力一起作用让海伦娜回过了神。喉咙里一边呻吟着,海伦娜一边张开嘴巴试图用那冰凉的水润湿一下自己因为喊叫和惨笑而干裂的嘴唇,已经顾不上水流冲刷身体所带来的丝丝痒感了。费力地接了几滴水之后,一条软管直接从海伦娜的嘴巴捅进了喉咙之中,然后顺着食道一路往下送了下去。 “唔嗯……咕……” 不自觉地发出滑稽的声音,受到惊吓的海伦娜本能地想要闭上嘴巴,却是发现那条管道软管的部分已经深深插入了胃袋口,留在海伦娜唇齿之间的是那坚硬的部分,根本不是海伦娜可以咬得动的。这样也好,海伦娜不用思考接受处刑的时候咬到自己的舌头了。 随着水流的冲刷,海伦娜那布满了汗渍的身体重新恢复了洁净,只不过软毛牙刷留下的红色刷痕依旧是十分明显,尤其是在脚底和腋窝这种受到“重点照顾”的部位。毕竟海伦娜接受了连续48个小时的痒刑,身体上留下一些痕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将匣床里面的积水控干之后,匣床刑架又重新恢复到了平躺的状态。 “我要和她对话。” 看到海伦娜似乎是恢复了意识,之前那位下令让海伦娜清醒的男人再一次开口。随着操作员的控制,通过头环海伦娜的听觉神经和会议室里面的麦克风直接连接在了一起,这样在外面直播间里面的观众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可谓是最好的“说悄悄话”而不被民众觉察的方式。 “咳,能听出我的声音吗?” 轻咳一声,男人的语气显得十分平和。但在听到男人声音的一瞬间,旁边用来监测海伦娜身体状况的显示屏上,那条代表海伦娜心率的曲线便是剧烈地波动了起来。 “啊,看来海伦娜小姐还记得我。没错,你的姐姐圣路易斯,就是死在我设计的绞刑架下的。而现在,我是处刑部设计局的局长,今天对你进行处刑的匣床痒刑处刑架也是我设计的。” 这个男人的脸,这个男人的声音,海伦娜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在当年的自己无力地坐在屏幕前,泪雨滂沱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圣路易斯赤身裸体接受公开绞刑的直播场景时候,这个男人的声音便是无数次地在现场响起。在组织工作的几年里,除了完成组织的任务之外,海伦娜也早就把当年参与圣路易斯处刑的执刑人和决策者身份调查了出来。 然而,海伦娜再也没有报仇的机会了。被捕之后,海伦娜被皇家女仆蒙骗说出的那个密码可以解开海伦娜的个人电脑,而那电脑里面有着最近几年反抗组织活动的全部资料。正是凭借着这些资料,海伦娜所在的反抗组织几乎是没有来得及转移便是被覆灭,就连组织的首脑约克城都被政府直接逮捕,也就是之前给海伦娜看的照片里的女性。或许,在将约克城的情报价值榨干之后,约克城的命运也会和现在的海伦娜、之前的圣路易斯和孟菲斯一般,被羞辱性的残忍处死吧。 只不过,那就不是现在的海伦娜需要考虑的事情了。毕竟……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沉寂了一小会的痒感再一次地在海伦娜的身体上爆发,准确的说是在海伦娜的腋窝上爆发。海伦娜自己看不到,但直播间的观众和会议室的要员们却是可以清楚地看到在海伦娜的腋窝里面发生了什么。 在海伦娜的腋窝前,一个由机械手控制的电动滚筒刷轮被贴在了海伦娜的腋窝上,在海伦娜的腋窝里面缓慢地旋转了起来。因为这滚筒刷轮旋转得够慢,所以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这滚筒刷轮的设计细节。 出于让受刑人的腋窝里每一块痒痒肉都可以很好地被照顾到的目的,针对腋窝的滚筒刷轮并不是一个平整的圆柱形,而是两边凸出中间略微凹陷的沙漏造型。滚筒的表面则是布满了大概七毫米长,类似于石棉纤维但不会那么容易脱落的绒毛材质,可以给受刑人带来痒感的同时扎得腋窝嫩肉刺痛不已,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真的会让人生不如死。 或许是嫌平滑的表面所带来的刺激过于单薄,滚筒刷轮的表面除了绒毛之外还有着类似于指压板设计的凹凸点,为的就是在进攻受刑人腋窝的时候带来的痒感具有层次,而不是每一寸腋肉时刻逃不过折磨的持续痒感。配合上滚筒刷轮时快时慢的旋转速度,这样一波波富有层次感的痒意可以让受刑人更加难以适应痒刑处刑的节奏,带来更好的处刑效果。不得不说,处刑部那些设计人员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设计精妙的刑具自然不会只有一个,随着另外一边传来滚筒刷轮转动的声音,第二个滚动刷轮出现在了海伦娜的另外一个腋窝里,不顾海伦娜那痛苦的笑声开始了运作。双倍的滚筒刷轮,所带来的自然是双倍的刺痒感觉,两侧腋窝同时被处刑的感觉在短短几分钟之内便是让海伦娜的大脑都晕晕乎乎的,像是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一般。 “先保持住这两个滚筒的处刑力度,不要急着上其它刑具。” 见操作员想要继续加强处刑力度,男人急忙开口阻止了操作员的行为。欣赏着海伦娜那因为狂笑而逐渐涨红的脸,男人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愉悦了起来。 “哎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狂笑,不受控制的狂笑,笑到脑袋发晕缺氧都停不下来。在经过药物的处理之后,海伦娜的腋窝敏感程度也已经来到了一个相当高的程度,特制刑具的威力根本不是这种敏感的腋窝可以承受的。 “插氧气管。” 见到海伦娜涨红的脸色已经开始浮现紫红的颜色,男人不慌不忙地下达了新的指令。和之前插尿管的样子差不多,两根软管分别从海伦娜的两个鼻孔里面插入,顺着呼吸道便是深入了进去。 在软管插到位之后,外接的气泵也开始了工作,通过左边的软管将氧气含量占比超过50%的混合气体强行输送进了海伦娜的肺中,然后将废气从另外一根管道里抽出来。这个含氧量既足够让海伦娜完全不需要考虑在处刑过程之中受到窒息的威胁,也不会对海伦娜的身体造成任何的额外负担,可谓是政府重视人权最好的诠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因为鼻孔和嘴巴都被插入了管子,海伦娜的笑声显得有些沉闷,没有之前那么动听悦耳和清脆。然而只要看看海伦娜那迅速恢复正常颜色的脸,这一点些微的副作用似乎也变得可以接受了。 滚筒刷轮的折磨还在继续。静音电机在带动滚筒刷轮的旋转时没有任何的额外声音,这样的设计可以使得海伦娜那凄惨的大笑声被完美地收音,然后播放给直播间和会议室的观众们。 本来以为这样的时间可以持续许久,但很明显,大人物们的时间是很有限且宝贵的,不可能全部都浪费在这针对犯人的处刑之中。况且处刑部说到底也只是市政府的一个执行部门,同级别的大人物们也没有必要去过多在意男人。随着第一个拿起手机放到耳边走出会议室大门的人出现,一个个的大人物们都拿起手机拎起自己的公文包离开了会议室。很快,会议室里面就剩下了几位直接负责操作处刑机器的操作员,还有脸色阴晴不定的男人。 “本来还得在意一下你们的感受加快处刑步骤,结果没想到你们都这么没定力。这样也好,我可以按照我的预定计划陪你好好玩玩了。今天的主要处刑部位是上半身哦。” 然而,当看到因为痒感而触电一般颤抖,却是没有任何办法抵抗痒感的海伦娜,男人脸上的表情逐渐从被忽视的羞恼变回了愉悦。 “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哈哈哈哈……” 两个多小时的滚筒刷轮刷腋窝的处刑之后,海伦娜的意识已经稍微有些断片了,口中勉强挤出来的笑声也变得虚弱了不少,之前在冲洗身体时候那短暂的休息时间里恢复的体力也彻彻底底被这一轮滚筒刷轮榨干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经验丰富的男人自然有着应对方式。既然刺激的烈度已经不够让海伦娜作出激烈的反应,那么只需要将刺激的烈度加上去就好了。 “上腰腹轮。” 随着操作员的操作,海伦娜的左右身侧各自出现了一组三对六个滚筒刷轮。每一个滚动刷轮都如同腋窝里面的滚筒刷轮一般表面布满绒毛和突起,成对的设计可以让海伦娜的小腹和侧腰同时被角度调整合适的滚筒刷轮反复折磨。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腰不行!腰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直播间的观众和男人可以通过摄像头看到这些滚筒刷轮的状态,而头被关在匣床外的海伦娜却是不知道的。因此在这新的滚筒刷轮开始工作的那一瞬间,本来已经稍微适应了一点腋窝痒刑节奏的海伦娜被腰腹间传来的痒感淹没。 在之前由皇家女仆进行的敏感程度测定里,海伦娜的侧腰和小腹的敏感程度其实都是低于腋窝一个等级的。然而,经过几天药液的浸泡改造之后,海伦娜的身体敏感程度已经得到了全面的提升,连侧腰和小腹这种怕痒但不是特别怕痒的部位都变得如同死穴一般。 总所周知,考试成绩由60分提升到90分或许还比较容易,但90分想要提升到95分的难度就要高上不少,海伦娜的身体在经过改造之后就是这么一个情况。“60分”怕痒的腰和小腹在经过改造之后比较轻松地提升到了“90分”怕痒的程度,但原本就“90分”怕痒的腋窝即使是经过同样的处理也仅仅是提升到了“95分”怕痒。当然,这里的分数只是一个比喻,并不代表海伦娜具体的怕痒数值。 “肚脐笔。” 又是一道指令,一根看上去像是毛笔的刑具从匣床的盖子上伸了出来,对着海伦娜那因为狂笑而颤动的小肚子,更准确的说是肚脐戳了下去。然而,特别设计的刑具又怎么可能仅仅是简单的一根毛笔呢?在将要接触到海伦娜肚脐的前一瞬,毛笔的笔毛突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径直探进了海伦娜的肚脐里。一瞬间,海伦娜的惨笑就变成了夹杂着零星笑声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疼疼疼疼啊啊啊啊啊!肚脐又疼又痒又麻啊啊啊啊!” 原来,那根毛笔刑具的笔毛是质地柔软的导电材料,可以在对海伦娜的肚脐进行挠痒的同时展开电击。这种程度的电击在强度上自然是不如真正的电刑椅,但在痛苦程度上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普通的电刑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灼烧感和身体无法控制的羞耻,而这用于痒刑处刑的微电流所带来的是如同直接刺激神经一般强烈的酥痒感,再搭配上笔毛本体对海伦娜肚脐的刺激,那种痛苦的感觉只有现在的海伦娜自己知道。 “看来你很喜欢电击呢,小骚货,上面都出水了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毫不留情地嘲笑着此时狼狈的海伦娜,男人就差直接捧腹大笑了。而海伦娜呢?微电流刺激肚脐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的难受,那种感觉说痒不痒说痛不痛,但就是让海伦娜难受得想要抓狂。两行清泪从无助的海伦娜脸颊滑落,这幅样子足以让心地善良的人升起怜悯的情绪,但在像男人和直播间观众那些变态来看,海伦娜痛苦的眼泪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兴奋剂。 “耳廓笔。” 欣赏着海伦娜那痛苦到极限却是不得发泄的样子,男人又下达了新的指令。两根样子和所谓肚脐笔差不多的毛笔刑具出现在海伦娜的耳边,一边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一边朝着海伦娜的耳道钻了过去。和肚脐笔不同,耳廓笔的电流声海伦娜可以很清楚地听到,那电击的声音逐渐靠近自己却是没办法挣扎逃避的恐惧终于是让早已经脆弱不已的海伦娜哭喊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啊啊啊啊!不要再折磨我了啊啊啊啊啊啊!给我个痛快吧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单纯的痒感海伦娜或许还能勉强忍着不彻底暴露自己最为脆弱的一面,但加上电击之后,那种深入骨髓一般的感觉配合着痒感几乎是瞬间就击溃了海伦娜的心理防线,甚至连“给我个痛快”这种求死的话语都说了出来。 “催乳注射。” 对海伦娜的求饶话语男人不为所动,而是脸上带着愉悦的表情继续发号施令。很快,两支注射器便是抵在了海伦娜那因为痛苦已经没有办法和往常一般藏到乳肉中寻求庇护的乳头前,随后便是顺着海伦娜的乳孔扎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啊!” 和普通注射器那可以刺穿肌肤的针头不同,被用在海伦娜乳头上的针头是造价相当高昂的软质材质,可以在保证内部有足够空间让药液通过的同时进行一定程度的偏转和弯折,专门用在类似于乳孔内注射这种需要避免伤到病人身体的情况下。被执行注射的海伦娜首先感觉是自己的乳孔被撑开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随后便是感觉到那异物逐渐深入,所带来的疼痛也是逐渐变得强烈,在接触到那脆弱的乳腺时疼痛达到了顶峰。乳腺被直接折磨的海伦娜再也发不出笑声,只能随着注射器的插入发出愈加凄厉的惨叫声。 女性的乳腺不是只有一条。在对某一条乳腺进行了注射之后注射器便是被微微拔出一段距离,随后改变了一下角度又一次探入了海伦娜的乳孔,在海伦娜分辨不出内容的惨叫和求饶声之中对着能够探入的每一条乳腺都注射了微量的药物。随着注射器彻底拔出海伦娜的乳头,海伦娜首先感觉到的就是乳房里面些微的胀痛感,然后那并不算起眼的胀痛感在几分钟之内便是转为强烈的灼痛感,直疼得刚刚才挤出几声笑音的海伦娜重新开始了惨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烫!好难受啊啊啊啊啊啊!乳房好涨啊啊啊啊!” 惨叫着的海伦娜自己看不到,但直播间的观众和男人却是看得清楚。海伦娜原本只有大概B罩杯左右的双乳此时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之下胀到了接近D的程度,白皙的颜色也被发情一般的淡粉色取代,乳头也挺起了足有海伦娜自己的一个小指关节那么长。在摄像头清晰的拍摄下,海伦娜的乳孔处已经出现了乳白色的粘稠分泌物。在所谓催乳药物的作用下,连分娩都没有进行过的海伦娜竟然已经分泌出了初乳。 “乳头笔。” 就算是这样,男人也不打算放过海伦娜的乳房。随着那发出“滋滋”电流声的毛笔状刑具贴到海伦娜的乳头上,海伦娜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翻白,口中原本凄惨的叫声也转成了坏掉一般的“嗬嗬”声。随后在机械手的操控下,那乳头笔仅仅环绕着海伦娜的乳头在乳晕上转了几圈,在海伦娜的乳头上一点,海伦娜的乳孔便是开始了喷射。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啊啊啊嗬嗬嗬嗬……” 尿液都能做为收集物贩卖,那海伦娜的初乳自然是没有被浪费。两个半圆形的收集罩早已经等待在海伦娜的双乳前,那喷射出来的初乳一滴都没有浪费,全部被收集罩收集装瓶。很明显,海伦娜的初乳之后也要被直播贩卖了。 “看来是太刺激了。加大电流,意识清醒之后注射阻断剂,重新执行痒刑,把电击设定为随机时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电击对于将人从狂乱状态之中唤醒总是有着相当好的作用。仅仅是几支电击毛笔稍稍释放一下电流,原本翻着白眼意识不清醒的海伦娜便是惨叫着恢复了意识。随后,又是一支注射器扎破了海伦娜的颈部皮肤,将里面的药液直接注射进了海伦娜的颈动脉之中,除了脖子上被扎得有点疼之外海伦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几支电击毛笔上的电流收敛至无,海伦娜感觉到的电击痛感也逐渐消失,痒感重新占领了海伦娜意识的高地,让海伦娜重新发出了笑声。和男人说的一样,电击毛笔的电击变成了完全随机,总是在海伦娜马上要被痒感淹没的时候或是耳朵或是乳头或是肚脐上狠狠电击一次,让海伦娜的精神猛然一振恢复清醒。这样的感觉相当痛苦且持久,而海伦娜却是没有丝毫办法摆脱,只能重复着笑声尖叫声和求饶声想要得到哪怕一丝丝的怜悯。 这便是拷问和处刑的区别。拷问好歹在受不了的时候可以选择招供让自己变得稍微好受一些,处刑就完全不会考虑受刑人的身体承受能力,所有的目标都是为了让受刑人在极度的痛苦之中死去。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八九个小时,男人自然早已经离去,全自动处刑模式之下的操作员们也可以放松地交流和喝咖啡,痛苦的则是只有海伦娜自己。接近十个小时的高强度处刑让海伦娜原本聪慧的大脑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没有办法在进行任何精密的思考,只能顺着痒感大笑和求饶或是顺着疼痛惨叫。 预定好的十二个小时之后,处刑的重点部位发生了变化,由海伦娜的上半身转到了下半身,更准确的说是海伦娜那双已经给“冷落”了相当久的小嫩脚。经过药液的浸泡之后,海伦娜那不再需要行走的双足早已经被去掉了所有的茧子,就连那本就已经相当娇嫩的足底皮肤也被粗暴地脱去之后换了更加柔软娇嫩的新皮。这样的一双脚,在遭受痒刑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比起上半身那种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滚筒刷轮,针对海伦娜脚底的处刑用具造型更加奇形怪状且精密。将海伦娜的惨笑声当作伴奏,摄像头带着观众开始仔仔细细地从上到下欣赏了起来。 首先,海伦娜修长的十根脚趾和之前在皇家女仆手下受刑时一般被足枷上的一个个脚趾铐分开,将脚趾之间的趾缝嫩肉暴露了出来,八个带着绒毛的粉色椭球形道具正在海伦娜的脚趾缝里欢快地高频振动着,如同双面刷子一样高速刷洗着海伦娜脚趾缝里面的嫩肉。毕竟是在药液作用之下重生的小嫩脚,这种折磨海伦娜根本忍受不了一点,只能不停地大笑着。 自然,海伦娜小肉球一样的脚趾球和嫩葱一样的脚趾肚也没有被放过,十根如同猛兽利爪一般纤细的假指甲,沿着海伦娜的脚趾上下往复地刮着。在平时,这种程度的挠痒最多就是让海伦娜嘴角的弧度有所变化,而现在却是成为了死穴一般的部位。 “哈哈哈哈哈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 海伦娜的脚掌红润,和那同样红润的脚跟一般,连工作在上面的处刑道具都相仿。那是两对大小和牙刷差不多的硬质毛刷,熟悉的触感让海伦娜确认这牙刷刷毛的材质和之前那可以导电的毛笔笔毛相同,只不过要硬上一些,刚好适合用来对付脚掌和脚跟这种相比起来不算太敏感的部位。而看海伦娜那癫痫一样的反应,这样的毛刷效果很棒。 最后便是那重中之重的白嫩脚心。在药液处理之前海伦娜的脚心就是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两个部位之一,现在更是敏感到吹阵风都会让海伦娜痒得发抖。这种珍宝一般的部位,自然不会使用毛刷这类蠢笨的道具。 “啊啊啊啊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嗷啊!” 在海伦娜的左脚脚心处,一双大小和两三岁孩子手掌一般大小的仿生手已经在上面开始了工作。匣床刑架的中央控制处理器上储存了成百上千位少女在接受痒刑拷问时的生理数据,根据这些数据仿生手可以以最为合适的力量在海伦娜最怕痒的脚心进行处刑。娇小且灵活的仿生手或是伸出一根手指在海伦娜的脚心画圈圈,或是四根手指并拢沿着海伦娜脚心的轮廓上下其手。当然,让海伦娜反应最大的挠痒方式是五根手指蜷缩在一起,顶在海伦娜脚心那柔软的肉球上如同花瓣绽放一般张开又收回。在数据库之中,这种手法虽然简单,但效果却总是拔群,颇有种返璞归真的味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除了脚心之外,海伦娜的小菊花也是死穴一般的怕痒部位,用在海伦娜菊花上的处刑道具自然也是特制的。一根大概成年男子大拇指粗细的金属棒被粗暴地插入海伦娜的菊穴,将海伦娜菊穴上的环状括约肌褶皱撑开,然后牙签一般细小的几十根探针便是沿着海伦娜菊穴的褶皱缝隙开始了划动。更加让海伦娜痛苦的是那根金属棒也没有闲着,在海伦娜的菊穴里面打桩机一般反复抽插着,那力道甚至将海伦娜的肠肉都翻出来了一些。当然,那被翻出来的肠肉褶皱也迅速地被新的探针补上了。 相比起脚底和菊穴这种精细无比的处刑方式,那在海伦娜大腿内侧和脚背上扫动的羽毛就显得相当不起眼了。只不过在全身都被挠痒处刑的时候,这些部位有作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可能性,所以才没有被放过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边惨叫一边大笑,这种情况之下人难免会因为呼吸吸岔气而咳嗽几声。但在那几乎要直接插入胃里和肺中的管道作用之下,海伦娜不仅不需要忍受窒息的痛苦,还不需要考虑因为被呛到而咳嗽的可能性,可谓是相当有效的道具。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哈啊啊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众多部位被残忍的挠痒处刑,这种惨烈的感觉终于是彻底压垮了海伦娜。不比上半身被边电击边挠痒时候那种又痛又痒的难受感觉,下半身被处刑给海伦娜带来的感觉是无比纯粹的痒感。或许菊穴被抽插的一开始有些疼,但当肠液润滑了金属棒之后,金属棒上的突起给海伦娜带来的也只是更加难耐的痒感罢了。 口中喊着要死要活的字句,海伦娜的眼睛真的翻白,口中的呼喊声也逐渐变弱,那样子真的像要死去了一般晕厥。然而,之前给海伦娜注射的阻断剂起了作用,即使是已经痛苦到了极致海伦娜的大脑依旧在顽强地工作着,虽然已经无限逼近了那个极值,但丝毫没有晕厥的迹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口中的呼喊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绝望,越来越让人毛骨悚然,就连充满变态的直播间里面都有人受不了这绝望的声音选择了退出。可以想见,此时的海伦娜痛苦和绝望到了什么程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让我死!让我死吧!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十二个小时之后,重新开始接受上半身痒刑处刑的海伦娜发出来的声音。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对不起……对不起……让我死吧……” 这是又十二个小时之后,处刑重点被转移到下半身之后海伦娜的表现。 处刑的重点部位便是将十二个小时当做周期,以此往复循环,海伦娜便是在这极端的痛苦和绝望之海中浮浮沉沉,却是在阻断剂的作用之下没有任何失去意识的机会,只能用自己已经快要坏掉的大脑接受着来自痒感或是电击的刺激。即使现在停止处刑放海伦娜自由,恐怕大脑被痒感破坏的海伦娜也已经没有办法再和以前一样主持反抗军工作了。 “啊啊啊……我是罪人……我是破坏和平的罪人……我理应接受这样的处刑……” 又是二十四个小时过去,海伦娜口中喃喃的话语已经变成了这样。原因无它,处刑部将这洗脑一般的认罪话语接入了海伦娜的听觉神经进行不断地重复播放,在痒感和电击的反复折磨之下海伦娜已经失去了自己原本的意识,只能如同复读机一般不断重复着这样的话语。任由谁都看得出来,现在的海伦娜,已经彻底地坏掉了…… 时间很快,似乎又很慢,倒计时不知不觉便是已经来到了最后的二十四个小时。从此开始不再区分上半身下半身,全部的处刑道具被同时施加在了海伦娜的身体上。自然,海伦娜不会辜负这些刑具。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没有笑声,没有惨叫,只有这种气流摩擦喉咙的声音从海伦娜口中漏出,在麦克风的收音之下播放给直播间已经为数不多的观众。出的汗湿透了头发又干掉,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海伦娜的头发早已经成了难看的一绺绺板结在一起的硬块。放眼看去,海伦娜的瞳孔已经看不到一丝黑色,只留下那种凄惨的白。 视线下移,海伦娜的乳头还在之前催乳针的作用之下不断地渗出一滴滴的乳汁。比起之前那粘稠和充满腥味的初乳,现在海伦娜分泌的乳汁已经变成了健康正常的乳白色,可以直接供人饮用。渗出身体的汗液积在海伦娜被时刻处刑着的肚脐里,将那肚脐已经浸泡成了惨白的颜色。好在直播间没有办法将气味直播出去,否则此时的海伦娜身体上那混合着汗味奶味和酸臭气味的味道怕是足以让大部分人打破对少女的美好幻想。 然而,喊叫不出声音并不意味着海伦娜已经感受不到痒感了。看海伦娜身体上那不由自主的抽搐和颤动,此时的海伦娜还有着一口气,还没有彻底被处刑到死亡。如果是通过电影的手段表现,那么现在的海伦娜一定是被困在意识的囚牢之中,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那些令人发疯发狂的感觉一边惨叫一边求饶。只不过,这些惨叫和求饶的声音只是海伦娜的心声,没有办法再被外人听到罢了。 处刑的道具运作得不急不缓,节奏如同之前一般没有什么变化,变化的只有日渐虚弱的海伦娜自己。终于,在倒计时逐渐逼近零的时候,海伦娜身上的处刑道具也变得越来越暴动,操作员和男人面前显示着海伦娜心率状况的仪器也从之前比较杂乱的波形变得逐渐平缓。最终,在倒计时结束的铃声中,海伦娜的心率也在仪器上显示成了一条直线。 镜头转向海伦娜那张已经看不出原本秀美容颜的脸,那看不到瞳孔的眼白之中,最后的一滴清泪从海伦娜的眼角留下,似乎在哀悼着一条生命的逝去,也哀悼着为了心中事业献出生命的一位位少女。不知道最后,海伦娜是否对于自己这最为悲惨的命运,有过一丝丝的愤慨呢? 先是孟菲斯,然后是海伦娜,最后,还会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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