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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展奇变

阳光洒进大学宿舍的窗户,我懒洋洋地靠在床上刷着手机。柳如烟坐在镜子前,专注地调整着假发,那粉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搭配她精心画出的妆容,整个人仿佛从游戏里走出来似的。她今天cos的是爱莉希雅,人之律者,那套服装贴合着她姣好的身材,裙摆轻盈,蝴蝶结点缀得恰到好处。高冷的她平时弹钢琴时优雅如公主,此刻却多了一丝俏皮,让我心跳加速。


“乐,你看这样行吗?”她转过身,微微蹙眉,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期待。


我赶紧坐直身子,笑着点头:“完美!校花变身律者,谁敢说不是原版?”我们相恋半年,她保守得像一朵含苞的花,我这个处男也乐得慢慢来,每天牵手散步已是最大的幸福。


舍友洪涛早早就嚷嚷着要去学校附近的漫展。那家伙185公分的身高,篮球场上潇洒得像风,富家子弟却讲义气得很,以前换过几个女友,现在单着,说要找真爱。他昨晚就兴奋地规划路线,今天一早背着相机冲出宿舍:“你们俩慢慢腻歪,我先探路!”


我笑了笑,回他微信:“哥们儿,先帮我们占位啊。”


正说着,手机震动,洪涛的消息跳出来:“刚进门,人超多!你们快点,我先逛逛。”我快速回复:“行,你先玩,我们随后到。柳在化妆,耽搁了。”


柳如烟终于收拾好,我们手牵手走出宿舍。学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师傅熟练地往体育馆开去。车窗外,秋风吹起落叶,路人三三两两背着包,看起来也都是奔着漫展去的。柳如烟靠在我肩上,轻声说:“第一次cos,有点紧张。”我握紧她的手:“有我在,放心。”


体育馆渐渐出现在视线里,人群熙熙攘攘,空气中隐约飘着零食和香水的味道。我们没留意到,馆顶似乎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黑烟,像雾气般缭绕,路灯下若隐若现。检票员扫了我们的票,笑着说:“欢迎光临,玩得开心。”


推开门,一股暖流扑面而来,里面灯火通明,音乐震耳。各种coser穿梭其间,华丽的裙摆、精致的道具,让人眼花缭乱。我们俩挤在人群中,四处张望找洪涛。


“涛哥呢?微信他。”柳如烟拉着我胳膊,声音在喧闹中显得格外清澈。


我刚拿出手机,却愣住了。眼前全是女性身影,每一个都cos着不同角色:有兔女郎的俏皮,有女仆的温柔,有战士的英气……没有一个男性。等等,这不对劲。我们怎么会没注意到?洪涛的影子在哪里?黑烟的味道,似乎越来越浓了……


林乐和柳如烟手牵手走在洪涛身边,三人兴冲冲地挤到漫展入口。门口站着一个cos成兔女郎的小姐姐,曲线玲珑的她笑着递过来一张精致的地图,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糖:“帅哥美女们,欢迎来到成人色情漫展全女版!地图上标了所有区域,完成它们才能顺利离开哦~”


林乐接过地图,瞥了一眼上面的粉色字体和撩人插图,心想这设计真够大胆的,但脑子里却像被一层薄雾笼罩,只觉得一切理所应当。他随手塞进口袋,冲小姐姐笑了笑:“谢谢,进去看看!”柳如烟微微蹙眉,高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适,但她很快恢复平静,优雅地挽紧林乐的胳膊。洪涛则潇洒地吹了声口哨:“走着,哥们儿,今天集邮走起!”


三人迈步跨入门槛,身后那扇闪烁着霓虹的入口悄无声息地融化成墙壁,仿佛从未存在。他们浑然不觉,径直投入热闹的人潮中。展厅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甜点的混合味,四周是成群的coser美女,个个身姿妖娆,服装暴露得让人脸红心跳。林乐举起手机,兴奋地和一个cos成猫娘的女孩合影,她故意贴近,柔软的尾巴扫过他的腰间:“帅哥,再来一张亲密点的?”


“来来!”林乐笑着摆姿势,柳如烟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嘴角偶尔弯起浅浅的弧度。洪涛更来劲,揽着一个精灵装的美女自拍:“涛哥我魅力无敌啊!”他们边走边拍,手机相册迅速塞满诱人的照片,展区从入口的甜美风渐入暧昧的主题区,灯光越来越暧昧,背景音乐低沉撩人。


不知不觉,三人已深入腹地。林乐忽然觉得身上有点不对劲——原本的黑色T恤衫边缘开始泛起蓝白丝绸的光泽,渐渐拉长成层层叠叠的和服裙摆,像极了原神里神里绫华的春时来信装束,裙边绣着樱花,触感凉滑贴身。他低头瞄了一眼,只当是灯光效果,继续往前走。长裤也悄然变化,布料收紧变薄,化作薄如蝉翼的白色裤袜,包裹住双腿的曲线;内裤不知何时成了蓝白相间的蕾丝碗型,隐隐勒出不该有的弧度。脚上的运动鞋软化成黑色小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陌生。最诡异的是胸前多出一层柔软的内衣,紧紧裹住他平坦的胸膛,像在强行塑造什么,却没引起一丝警觉。


旁边的柳如烟变化更明显。她原本的简约连衣裙越来越还原cos原型,领口微敞,腰线收紧,裙摆轻盈摇曳;脸上的淡妆仿佛渗入皮肤,眼眸里的美瞳颜色自然融合,长发假发已无界限,乌黑发丝随风轻舞,高冷的气质中多了一丝妖冶的妩媚。她优雅地拨弄裙边,红唇轻启:“乐,继续往前吧,这里好热闹。”


洪涛走在前面,身上似乎也起了微妙变化,但他大咧咧地大笑:“下一个区是啥?泳装主题?冲!”林乐点点头,拉着柳如烟的手跟上,心头涌起一丝莫名的燥热。展厅深处,一个闪烁着粉光的大门隐约可见,门上刻着“第一区域:试衣间试炼”,隐隐传来娇笑和喘息声……


我们继续在漫展的迷宫般展区闲逛,空气中弥漫着荧光棒的塑料味和人群的喧闹。柳如烟挽着我的胳膊,步子越来越轻盈,她的粉色长发在灯光下闪烁着梦幻的光泽,脸庞精致得像从二次元世界走出的精灵。起初我只觉得她cos得入戏太深,可现在,每当她开口,句尾竟会不由自主地拖出爱莉希雅般的轻柔音符:“乐,我们快到第一个区域啦~♪”那声音甜腻而魅惑,让我心跳加速,却又隐隐不安。


我的变化也悄然加剧。镜子般的手机屏幕映出我的脸,头发已剪成神里绫华的公主切,雪白发丝轻轻垂落耳畔,蓝紫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如琉璃般剔透。身高本就偏瘦的我,宽松T恤和牛仔裤竟隐隐贴合出少女般的轮廓。我们终于靠近地图标明的第一个区域入口,人群渐密,coser们如花海般涌动。


路过一处僻静的洗手间,门口的洗手池空无一人。我忽然觉得脸颊发烫,便停下脚步,拧开水龙头冲洗。凉水滑过指尖,我下意识抬手撩开耳边垂落的发丝,那动作柔软而自然,像极了女生间的习惯。刹那间,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不对劲,这不是我!


我猛地转头,拍了拍柳如烟的肩膀:“如烟!”她抬起头,粉眸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清醒过来,樱唇微张:“乐……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的头发……眼睛……”她声音颤抖,音符尾调仍旧萦绕不去。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恐。我清瘦的身材让衣服松松垮垮,像借来的女装,胸前隐约鼓起不协调的弧度。


“手机!”我赶紧掏出手机,信号格为空白。拨打洪涛的号码,只传来忙音般的杂音。“涛子呢?我们得找他……”如烟喃喃,抓紧我的袖子。我们推开洗手间门,外面已是美女coser的海洋,粉色、蓝发、兔耳交织成一片,分不清来时的路。我颤抖着打开相册,翻到刚才的自拍——原本站着我的位置,竟是一个完美cos神里绫华的少女,公主切白发,蓝眸含笑,背景是我们俩的合影。


“天哪……”我们异口同声,冷汗瞬间浸湿后背。如烟的转变更彻底:她的哥特裙已化为人之律者的华丽礼服,层层粉纱如活物般贴合肌肤,假发与美瞳仿佛融为一体,怎么拽都纹丝不动。她试着扯了扯,眉头紧蹙:“乐,这些……拿不下来了。而且我说话……总带这种奇怪的调子~♪”


我咽了口唾沫,本想冲进男厕仔细检查自己,可看着她苍白的脸,又不忍心扔下她。“我们一起进女厕吧,这里人少。”她点点头,先推开门探头确认无人,粉裙一晃,拉着我闪进去。我们钻进最里间的隔间,反锁上门,心跳如鼓。


“试试脱衣服。”我低声说,先扯T恤下摆——纹丝不动,像长在身上。裤子也一样,腰带融进布料,无法解开。更恐怖的是内裤,已悄然化为女式蕾丝,紧紧裹住下体,勒得生疼。胸前,本该平坦的地方被一件儿童款胸罩箍住,挤出虚假的柔软弧线。脚上那双宽松运动鞋,不知何时变成中跟长靴,靴筒包裹小腿,鞋跟硌得脚掌发麻,每动一下都像踩在针尖上。


如烟也尝试着拉裙摆,脸色煞白:“乐……我们怎么办?这不是cos,这是……真的变了。”门外忽然传来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脆响,越来越近,我们屏息凝神,隔间外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里面有人吗~?快开门,我要化个妆♪”


林乐和柳如烟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甜香,两人心知肚明,继续原地打转只会更糟。柳如烟忽然灵光一闪,拍了拍额头:“地图!进门时他们发的纸质地图还在包里。”


她从林乐肩上的斜挎包里摸索着,却先愣住了。原本那款简约的男生包,不知何时已蜕变成一只粉嫩的女生小提包,链条细长,表面绣着精致的樱花图案。林乐低头一看,也倒吸一口凉气——他的手机壳换成了透明的少女风,上面还挂着个毛茸茸的兔子吊饰,晃荡着仿佛在嘲笑他的窘迫。


柳如烟赶紧展开那张泛黄的纸张,地图上标注着蜿蜒的路径,起点正是他们进来的展厅大门。但最醒目的是标题:**《色情成人全女版漫展地图》**。两人脸色煞白,柳如烟的指尖微微颤抖:“这……这地方到底是什么鬼?”


“先走吧,”林乐咬牙道,声音已带上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总比困在这里强。跟着地图,总能找到出口。”


他们沿着地图上的第一条红线前行,展厅的灯光忽明忽暗,背景音乐转为低沉的喘息声,墙上投影的动漫少女身影越发妖娆。没走几步,林乐就觉得不对劲。身上的cos服像活物般收紧,布料勒进皮肤,胸口隐隐发胀,仿佛有股暖流在体内涌动。他的步伐越来越别扭——脚上那双女士中跟靴子,高跟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让他摇晃着差点摔倒。


“乐……你没事吧?”柳如烟扶住他,声音里满是担忧。她自己也察觉到变化,身高似乎矮了些,原本齐肩的他现在已没那么般配。


林乐喘着气,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鞋子不习惯。”但他心里清楚,这远不止鞋子的问题。他的视野在降低,周遭景物仿佛拔高了。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身高从175厘米一点点缩水,像被无形的手拉扯,停在了158厘米——神里绫华那娇小的身形。喉结悄然平复,脸部轮廓柔化,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长发披散,散发淡淡的樱花香。胸前,两团柔软渐渐隆起,撑起cos服的布料,触感真实而陌生,让他脸红心跳。最诡异的是,他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变化:皮肤变细腻,腰肢收窄,臀部微微翘起,全身上下除了那最后的男性痕迹,已完全是少女的躯体。


柳如烟也矮了点,从167厘米滑到163厘米,她的长腿依旧修长,但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截的“绫华”,眼神复杂:“你……你现在完全像她了。胸……胸也……”她红着脸移开视线。


林乐低头瞄了一眼那对新生的曲线,尴尬地拉紧衣领:“别担心,我还好。至少……还能走。”他的声音已彻底变软糯,像动漫里的少女,配上中跟靴子的踉跄,每一步都慢如蜗牛。柳如烟紧握他的手,两人互相扶持,地图上的红线终于指向第一个区域入口——一道闪烁着粉红霓虹的拱门,门上刻着模糊的日文:“绫华的私密花园”。


林乐看着已比自己高的女友,挤出个安慰的笑容:“如烟,没事的,我们一起进去,找到洪涛,一起出去。”柳如烟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却掩不住心底的恐惧。


他们深吸一口气,踏入门内。瞬间,一阵热浪扑面,里面传出阵阵娇喘和低语……


我们踏入第一个区域时,整个空间仿佛被一股诡异的魔力扭曲了。明明还是体育馆的穹顶在上方闪烁着荧光灯,却硬生生挤出了一个蜿蜒曲折的马拉松跑道,长得一眼望不到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汗水的混合,跑道两旁站满了cos成赛马娘的美女们,她们身着华丽的礼服裙,裙摆轻轻摇曳,每一步都像贵族小姐般小碎步前行,姿态优雅得不可思议。


“如烟,这……这地方太奇怪了。”我低声对身边的柳如烟说,她现在和我一样,身材曲线玲珑,穿着紧身的白色长靴,靴筒直达膝盖下方,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我自己的双腿裹在白色的裤袜里,脚上那双女士中跟长靴让我每走一步都觉得别扭,身体虽已彻底女性化,但我的思维还是那个直男林乐,完全不知道怎么摆出那种“淑女”的样子。


跑道前方的美女coser们转头看我们,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新来的姐妹们,快加入淑女马拉松吧!像真正的淑女一样走完全程哦~”她们的声音柔柔的,仿佛这再正常不过。我们试着和她们聊天,问这是什么情况,她们却一脸茫然:“马拉松?当然是淑女马拉松啊,大家不都这样走着吗?”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墙上,那里用粉红色的荧光字写着规则:“请像淑女一样小步慢走,保持优雅姿态,完成全程马拉松。违规者,将受到惩罚。”


“乐乐,你走路太大了,像男生似的。”柳如烟微微蹙眉,她的高冷气质在这种环境下竟显得格外协调。她拉住我的手,示范起来:“看,膝盖并拢,脚尖微微内扣,重心放在脚尖,小碎步往前,腰挺直,肩膀放松。试试。”


我笨拙地模仿着,裤袜摩擦着皮肤,长靴的跟部让我重心不稳,差点摔倒。但柳如烟耐心指导,她家教严谨,从小练芭蕾的底子让她示范得完美无瑕。“对,就是这样。想想钢琴曲的节奏,轻柔流畅。”渐渐地,我跟上了她的步伐,我们手牵手,融入了那群coser的队伍。


马拉松开始了。跑道仿佛无尽,我们小步慢走着,汗水很快浸透了衣服。奇怪的是,虽然双腿酸软得像灌了铅,但每当我快撑不住时,一股暖流从项链涌入身体,源源不断的能量让我保持在微微出汗的状态,不至于虚脱。路灯拉长了我们的影子,coser们的裙摆在夜色中如花朵绽放,我听着自己的靴子叩叩作响,心想这魔法太诡异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几小时,或许几天——终点灯终于亮起。我们气喘吁吁地停下,已完全习惯了淑女小走,每一步都优雅自如。身上汗如雨下,衣服紧贴肌肤,却怎么也脱不下来。我的裤袜和中跟长靴里沉甸甸的,全是汗水,黏腻得像裹了层胶。柳如烟的白色高跟长靴也没好到哪去,她光着脚丫踩在里面,靴筒边缘渗出汗珠。


更可怕的是,我低头一看,下体已彻底女性化,经过这漫长马拉松,我甚至有了女生的本能习惯——走路时臀部微微扭动,步伐柔媚。但我的灵魂还是林乐,那个处男,直男本色一丝未变。


“区域一还没完……”柳如烟脸色煞白,指着前方一个粉色拱门。后半段入口处,站着一排男性仿真机器人,高大英俊,裤子拉链半开。墙上新规则闪烁:“请脱下鞋靴,用双脚为机器人提供足交服务。完成者,方可通过。”


“什么?!这太荒唐了!”我尖叫起来,柳如烟也后退一步,她保守的性格让她脸红到耳根:“我……我做不到,林乐,我们走吧!”


话音刚落,脖子上的项链嗡嗡作响,一股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我们同时惨叫着倒地,抽搐了好几分钟,四肢麻痹,缓过来时已满头大汗。


“没……没选择。”柳如烟咬牙,声音颤抖。我们互相搀扶着上前,颤抖着弯腰脱鞋。我先拽下中跟长靴,裤袜包裹的脚丫露出来,汗水顺着脚趾滴落,没有一丝汗臭,只有淡淡的体香,像混合了茉莉和少女的芬芳。柳如烟脱下她的高跟长靴,赤裸的双足同样晶莹,汗珠在灯光下闪耀,脚趾修长如玉。


机器人一动不动,我们跪坐在它们面前,按照指示,将双脚并拢,夹住它们那冰冷却逼真的下体。柳如烟闭着眼,脚掌缓缓摩擦,从根部向上滑动,汗水充当润滑,让动作顺滑而湿腻。我也模仿着,裤袜的丝滑质感包裹着机器人,脚心用力挤压,脚趾灵活地勾弄顶端。空气中响起低沉的嗡鸣,机器人开始抽动,我们的脚底感受到那股热浪,一波波黏稠的液体喷涌而出,溅满我们的脚背、脚趾,甚至顺着裤袜渗入。


与此同时,我们的鞋靴被机械臂收走,当着我们的面,一个小装置伸出,对着靴子里猛烈“打飞机”——白浊的精液如喷泉般灌入,瞬间装满靴筒,溢出边缘,发出咕啾的声响。


“恶心……太恶心了!”我干呕着,脚上黏糊糊的,精液凉凉的,带着诡异的咸腥味。柳如烟眼泪汪汪,却强忍着。


“穿上。”机械音冷冷命令。我们别无选择,我先将满是精液的双脚塞回裤袜和长靴,液体瞬间包裹脚丫,发出啪叽的挤压声。柳如烟也穿上她的靴子,赤足踩进那滩白浊,靴底咕咕作响。


每走一步,鞋里都传来淫靡的水声,精液在里面晃荡,浸泡着我们的脚。优雅的淑女小步如今成了煎熬,我们互相搀扶着走向出口,身后拱门闪烁着下一个区域的灯光——那里,似乎有更多未知的“游戏”在等待。


林乐牵着柳如烟的手,步履蹒跚地从区域1的出口走出来。脚上的高跟鞋里,那黏腻温热的液体随着每一步晃荡,浸透了丝袜,直往脚心钻,恶心得让人直想吐。柳如烟的脸色煞白,高冷的她此刻咬着唇,强忍着不适,小步挪动着,裙摆下的长靴同样狼藉不堪。我们试着找个角落蹲下脱鞋,可鞋跟像长在了脚上似的,怎么拽都纹丝不动,仿佛被某种诡异的力道焊死。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那股腥甜的味道在空气中隐隐飘散,引来路人侧目。


终于,区域2的入口映入眼帘。那扇闪烁着霓虹的拱门前,一个身着华丽戏服的女子静静站着。她一袭绣金长袍,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乌发盘髻,眉眼间透着古典的温婉,正是原神里的云堇。她的站姿优雅如大家闺秀,双手交叠在腹前,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跨进去,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透出几分纠结。


我们刚靠近,兜里的手机同时震动起来。掏出一看,是洪涛的短信:“哥们儿,别进来!区域2太变态了,赶紧走!”柳如烟也低头查看自己的手机,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云堇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我们嗡嗡作响的手机上。她莲步轻移,小碎步走近,裙裾轻曳,声音柔柔的,像戏台上唱出的清越:“两位……可是收到什么消息了?可否告知在下?”


那声音温婉入骨,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京剧腔调。我们愣住,对视一眼。我试探着问:“你……你是洪涛?”


她闻言,脸颊瞬间飞红,纤手轻掩樱唇,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哎呀,林乐,你这粗人……怎的直呼其名?在下如今是云堇,只能这般温婉待客了。”她微微欠身,腰肢柔软得像柳条,却又透着拘谨。我们这才看清,她腰间隐隐勒着一条精致的束腰,将那本该潇洒的185cm身躯逼成窈窕曲线,脚步只能小步挪移,说话时总要掩面浅笑,再无半点篮球场上那飞扬跋扈的影子。


“涛哥,你怎么……”柳如烟惊讶地捂嘴,高冷的她难得露出柔软。


洪涛——不,现在的云堇叹了口气,声音压低:“区域1把我整成这样,进区域2前就变了。想大步流星?做梦!这束腰勒得我喘不过气,脚步大点就疼得钻心。说话也得这样,嘻嘻……”她又掩面一笑,眼底却满是无奈,“最气人的,长靴里全他妈是那玩意儿,跟你们一样,黏糊糊的,踩着走路像踩在泥浆里。哥们儿,听我的,千万别进区域2,那里面……”


话音未落,拱门后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歌声,夹杂着女子的娇喘和低笑。云堇脸色一变,急切地拉住我们:“快走!它要来了!”


我们三人手拉手,推开区域2的门帘,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潮湿的凉意。里面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四周站满了coser们,他们脸上或兴奋或尴尬,中央高台上摆着几个透明的玻璃杯,工作人员小姐姐笑容甜美地拿着大桶矿泉水招呼大家:“欢迎来到憋尿训练区!规则简单,先喝足三瓶水,憋到时间到,然后上台用女生蹲姿尿进杯子,精准不洒才能过关哦~失败就重喝!”


我心头一紧,看看柳如烟,她那张高冷的脸微微泛红,芭蕾般的修长身姿在白丝裤袜下更显诱人。洪涛拍拍我肩膀,潇洒一笑:“乐哥,怕啥,哥们儿陪你上!”但我俩对视一眼,都知道问题大了——这任务指定女生方式,蹲着尿,我们俩大老爷们儿哪懂这个?


柳如烟咬咬唇,拉着我们闪到角落一个隐蔽的布帘后。她深吸口气,声音低而坚定:“我教你们……不然我们都过不了。”她转过身,优雅地蹲下,裙摆微微掀起,露出白丝包裹的翘臀,示范动作:双腿分开,双手扶膝,精准控制……我脸烫得像火烧,善良的她竟为我们做到这份上,高冷的校花此刻竟如此温柔。洪涛瞪大眼,我赶紧学着蹲下,笨拙地模仿,她耐心纠正:“林乐,手别抖,腰再低点……涛哥,你腿太直了,像篮球场罚站呢。”


我们俩练了几遍,手心都出汗了。她点点头:“记住,女生就这样,憋不住也别慌。”时间到,我们三人端着水杯上台。柳如烟先来,她蹲姿完美如芭蕾舞步,尿液哗啦精准落入杯中,清澈见底,全场鼓掌。她起身时脸颊绯红,看我一眼,那眼神满是鼓励。


轮到我,我心跳如鼓,蹲下时裤袜紧绷,白丝已被汗湿。憋不住了,一股热流喷涌,却歪了半边,洒在腿上,瞬间湿透白裤袜,从大腿根淌到脚踝。台下哄笑,我尴尬想钻地缝。洪涛更惨,黑裤袜上尿液四溅,像抽象画,重喝水重来。我们失败三次,每次都漏得一塌糊涂,白黑裤袜黏腻贴身,凉凉的液体顺腿流淌,却神奇地没有一丝尿骚味,只有淡淡的咸湿感。柳如烟在一旁安慰:“没事,再来,我陪你们。”


终于,我们勉强过关,三杯尿液摇晃着交给小姐姐。离开时,她眨眼递回:“喝完才能走哦~这是净化仪式!”我盯着杯中自己的尿,犹豫一瞬,柳如烟已仰头咕咚喝下,清冷脸庞闪过一丝倔强。洪涛豪爽一饮而尽,我闭眼咽下,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竟意外无异味,只剩心底的悸动。我们三人湿漉漉走出,裤袜闪着水光,迎面是区域3的霓虹招牌——“感官交换区”,里面传出诡异的低吟……


林乐三人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区域3的大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门楣上“百合浴池”的霓虹灯牌闪烁着粉紫光芒,让人心跳微微加速。里面不像想象中那么喧闹,反而安静得诡异,只有水汽氤氲的低语。


一位身穿紧身制服的工作人员迎上来,笑容职业化得像机器人:“欢迎来到百合浴池。请脱下所有衣物,我们会统一保管并上架拍卖。”林乐咽了口唾沫,看向柳如烟,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高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洪涛拍拍林乐肩膀,低声嘀咕:“哥们儿,豁出去了,这地方的规矩越来越野。”他们别无选择,只能一件件褪去身上那套已有些凌乱的cos服。衣服被迅速收走,当着他们的面,工作人员熟练地在手机上扫描、拍照,上传到某个直播拍卖平台。屏幕上,柳如烟的芭蕾裙迅速标价五百起拍,林乐的衬衫两百,洪涛的运动裤三百。弹幕瞬间刷屏:“校花裙子!我要!”“这布料好软!”三人赤条条站在原地,凉意爬上皮肤,只能尴尬地盯着屏幕,看着数字飞涨。


“好了,跟我来洗澡区。”另一位女工作人员出现,身材匀称,声音柔和却不容置疑。她领着他们穿过雾气缭绕的走廊,进入一个宽敞的温泉池。热水潺潺,池边摆满香皂和海绵。林乐赶紧用手遮挡私处,偷瞄柳如烟,她蜷缩着身子浸入水中,湿发贴在肩头,曲线在水光中若隐若现。洪涛大咧咧跳进去,试图活跃气氛:“如烟妹子,别紧张,哥帮你搓背?”柳如烟瞪他一眼:“闭嘴。”清洗过程漫长而煎熬,水花溅起时,他们偶尔的手臂触碰,让空气更显暧昧。蒸汽模糊了视线,却遮不住心底的窘迫。


洗净后,他们被裹上薄薄浴巾,带入隔壁房间。房间不大,四壁和天花板布满闪烁的红点——摄像头无死角对准中央的大软床。女工作人员关上门,递上三颗粉色药丸:“规则简单,先各自自慰热身,然后进行百合互动。全程直播,表现好有奖励。”林乐脑子嗡的一声:“百合?我们……”柳如烟脸色煞白,保守的她从未想过这种事,洪涛也挠头:“姐们儿,我是直男啊。”工作人员摇头:“没经验?吃这个,发情药会帮你们。拒绝就扣分,区域通关失败。”


药丸入口即化,很快,一股热浪从腹部涌起,直冲四肢。林乐感觉下身不受控制地胀痛,柳如烟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平日高冷的眸子蒙上水雾。洪涛喘着粗气:“靠,这药劲儿真猛……”工作人员示意开始,他们跪坐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动起来。摄像灯光刺眼,林乐闭眼想着柳如烟的笑脸,却听到她压抑的低吟,心如刀绞。洪涛咬牙坚持,汗水滑落。房间里回荡着细碎的喘息和肌肤摩擦声,弹幕狂飙:“太刺激了!”“校花好美!”


自慰结束后,药效正酣,女工作人员脱下制服,露出匀称的身躯,凑近柳如烟:“现在,百合时间。你和我。”柳如烟颤抖着摇头,却被热潮推着靠过去。两人肌肤相贴,工作人员温柔引导她的手游走在腰间,唇瓣轻触脖颈。柳如烟的指尖冰凉,却渐渐回应,湿润的吻从浅到深,身体在灯光下纠缠成一团。林乐和洪涛被迫旁观,欲火中夹杂痛楚,只能继续抚慰自己,看着爱人被陌生女人拥吻、爱抚,那画面如梦魇般刻进脑海。


终于,高潮如潮水退去。工作人员满意地起身,扔来三套新衣服——粉色百合主题的薄纱浴袍,半透设计更添诱惑。还有个U盘:“你们的录像,收藏版。直播已结束,多份备份会上架拍卖。”他们匆匆穿上,袍子轻薄得像没穿,走出浴池区时,手机推送跳出:旧衣服全售罄,新录像链接已上线,标题《校花百合初体验》。


门外,区域4的灯光隐约闪烁,林乐握紧柳如烟的手,她眼神复杂,低语:“乐,我……对不起。”洪涛拍胸:“没事,哥们儿扛着!但这录像要是传开……”林乐心沉到底,隐约看到人群中有人举着手机,对着他们窃窃私语。


区域4的灯光昏黄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皮革和汗水的混合味儿,让林乐的胃隐隐作呕。这里被标明为“母狗区”,入口处的霓虹牌闪烁着暧昧的粉光,隐约传来低沉的喘息和链条拖曳声。女仆们身着紧身黑皮衣,面无表情地将他们三人推进一个狭窄的准备间,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闹。


“从现在起,你们有新名字。”领头的女仆声音冷冽,手里拿着三条黑色项圈。她瞥了林乐一眼,“你,叫乐乐。”接着指向柳如烟,“烟烟。”最后是洪涛,“涛涛。”林乐脸刷地红了,这女性化的昵称像一根刺,扎进他自尊的软肋。他下意识看向柳如烟,她高冷的俏脸此刻苍白如纸,贝齿紧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强忍着没出声。洪涛试图挤出个潇洒的笑,“嘿,涛涛?这名字挺萌的嘛……”但话音刚落,就被女仆一个冷眼堵了回去。


女仆动作娴熟,先抓起林乐的下巴,将黑色皮革项圈套上他的脖颈。皮革凉滑而紧致,紧贴喉管,金属扣环在颈后“咔哒”一声扣紧,那压迫感瞬间涌来,仿佛呼吸都被勒住,每一次吞咽都带着轻微的窒息。项圈前方银色的牵引链晃荡着,末端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烁寒光。柳如烟被下一个,她纤细的脖子被迫仰起,项圈箍紧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修长的手指本能地想去抓,却被女仆轻易按住。“烟烟,乖乖的。”女仆低语,柳如烟的眼眸中涌起雾气,高傲的校花此刻像只被驯服的猫,保守的她从未想过会遭受这样的羞辱。洪涛的项圈扣上时,他高大的身躯僵硬了下,185cm的运动型男如今低头喘息,链子拖在地上发出细碎声响。


紧接着是手臂。女仆粗暴地将林乐的双臂抬起,从肩膀开始套上手部皮套。厚实的皮革层层包裹,像活物般吞噬上臂、手肘、小臂,直至手腕。冰冷的触感让他起鸡皮疙瘩,她用力将他的手臂折叠——上臂贴紧小臂,手肘弯到极限,末端搭扣“咔咔”扣紧,手掌被迫固定在肩膀后方,整条胳膊像被焊死般动弹不得。林乐试着挣扎,肩膀酸痛如火烧,他的心怦怦直跳,脑海中全是柳如烟的模样,生怕她承受不住。柳如烟的手臂被套入时,她的身体轻颤,芭蕾练就的柔韧让她没那么痛苦,却也无力反抗,皮套紧箍着她姣好的臂线,折叠固定后,她低垂着头,长发遮住脸庞,呼吸急促。洪涛的胳膊最壮实,女仆费了些劲才扣紧,他闷哼一声,“这玩意儿真他妈紧……”


腿部的束缚更残酷。女仆让林乐跪下,大腿与小腿弯曲抬起,从大腿根部开始裹入腿部皮套。皮革紧箍着肌肉,膝盖、小腿一路向下,脚踝被强行拉到大腿后方,外侧搭扣一一扣死。林乐的腿彻底折叠,只能以膝盖着地,每动一下都像在刀尖上挪移,偏瘦的身躯摇晃着,汗水已浸湿衣衫。柳如烟被抬起腿时,她咬紧牙关,千金小姐的教养让她没叫出声,但泪珠终于滑落,那双擅长芭蕾的玉腿如今被扭曲成屈辱的弧度。洪涛的腿部皮套扣紧后,他试着支撑,高大身材竟也摇摇欲坠,“乐子,这……咱们得想办法出去。”


最后是开口器。金属的撑口塞入林乐嘴里,强迫牙关大张,舌头被压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柳如烟的樱唇被撑开,她的美眸中满是绝望,高冷的她从未如此失控。洪涛呜呜低吼,试图吐出,却无济于事。


女仆拽起三条银链,他们像母狗般被迫膝行前行。林乐膝盖磨着粗糙地面,每一步都火辣辣的痛,链子拉扯项圈,呼吸更急促。他勉强扭头,看见柳如烟爬在身边,她姣好的身材在皮革下曲线毕露,却带着无尽耻辱,泪痕斑斑。洪涛在后,宽阔的背影晃动着,链子声在区域4回荡。


前方,母狗区的深处传来阵阵鞭响和女人的娇喘,一道漆黑的铁门缓缓开启,里面隐约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似乎藏着更深的秘密……


林乐的膝盖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磨得生疼,他低着头,脖颈上的皮革项圈勒得喘不过气。身后,柳如烟和洪涛同样四肢着地,像三条被驯服的母狗,项圈连着粗糙的铁链,链子另一端握在一个戴着面具的监督者手里。那人冷笑一声,猛地一拽:“爬快点,贱狗们!区域5的表演课开始了。”


柳如烟的脸颊贴着地面,平日里高冷的校花如今只剩羞耻的红晕。她咬紧唇,丰满的胸脯随着爬行晃动,保守的她从未想过会这样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林乐的心如刀绞,他想护着她,却只能勉强抬起头,轻声安慰:“如烟,坚持住……”洪涛喘着粗气,185cm的健硕身躯勉强挤出空间,义气地低吼:“乐哥,别慌,我罩着你们!”


监督者把他们拖到一处圆形平台中央,四周是闪烁的霓虹灯和围观的观众。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润滑油味。“第一课:母狗撒尿!”监督者甩出一根遥控器,按下按钮,三人的项圈后部突然弹出振动棒,直刺后庭,嗡嗡作响。林乐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前倾,双腿不由自主分开,像狗一样抬起一条腿。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洒出,溅在地板上,耻辱感如潮水涌来。


柳如烟的眼泪终于滑落,她优雅的芭蕾身姿扭曲成屈辱的姿势,修长的腿颤抖着抬起,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湿润了她的私处。洪涛骂了句脏话,却也只能照做,壮实的肌肉紧绷,喷射出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弧线。观众爆发出哄笑和掌声,有人吹口哨:“真乖的母狗!”


表演刚结束,平台升起六具仿真机器人,高大冰冷的身躯覆盖着仿生皮肤,胯下粗壮的机械阳具已然勃起,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顶端渗出透明的合成精液。“第二课:配种!”监督者大喊。机器人如猎豹般扑来,林乐被两具按倒在地,一具直捣他的后庭,撕裂般的痛楚让他眼前发黑——他还是处男,从未经历过这种入侵。另一具强行塞入他口中,腥咸的液体灌喉。


柳如烟尖叫着被机器人抬高双腿,那高冷的脸庞扭曲成痛苦与快感的混合。她的处女膜在机械的粗暴下瞬间破裂,鲜血混着润滑液淌出,机器人毫不怜惜地抽插,撞击着她的子宫深处。洪涛的篮球身材也没逃脱,三具机器人轮番上阵,他的后庭和嘴被塞满,义气的他还试图护住柳如烟,却被甩开,只能发出呜咽。


时间仿佛拉长成永恒,机器人们的节奏如精密仪器,一波波合成精液喷射而出。林乐的肚子渐渐鼓起,像怀胎般胀满,肠道内热流翻涌,每一次抽动都挤出白浊的泡沫。柳如烟的腹部隆起,精液从她的前后穴溢出,顺着姣好的曲线流淌,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高冷的眼神已化作迷离。洪涛的胸膛起伏,肠道被灌得满盈,精液从嘴角和股间喷溅。


终于,机器人退开,三人瘫软在地,肚腹鼓胀如孕妇,精液从每个孔洞缓缓流出。监督者拍手:“合格!但区域5的终极游戏,才刚拉开帷幕……”林乐勉强抬起头,看见平台后方,一个更大的阴影缓缓升起,那是什么?


林乐的意识渐渐从混沌中苏醒,眼前是一片柔和的粉色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他试着动弹,却发现四肢被柔软的束带固定在手术台上,身边是柳如烟和洪涛,两人同样脸色苍白,眼睛紧闭。柳如烟的长发散乱在枕边,那张平日高冷的脸庞此刻透着脆弱,让林乐心如刀绞。“如烟……涛子……”他低声呢喃,却发不出太大声音。


一个身穿白色紧身服的女人走近,面无表情地按下按钮。冰凉的管子从下方探入,林乐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灌肠的过程,温热的液体涌入体内,冲刷着一切污秽。他咬紧牙关,羞耻和不适如潮水般涌来。柳如烟先醒了,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不要……林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高冷的校花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洪涛也醒了,185cm的壮硕身躯在台上挣扎:“这是什么鬼地方?放开老子!”


清理毫不留情。尿道被细管倒灌,清澈的液体注入,逼出所有残留;阴部被温柔却坚定的手清理,抹去每一丝痕迹。三人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暴露无遗,林乐偏瘦的175cm身材从未如此无力,他想护住柳如烟,却动弹不得。洪涛咒骂着,潇洒的富家子弟第一次露出慌乱。


“欢迎来到区域6,人妻培育区。”女人的声音平板如机器,“接下来,你们将体验母性的真谛。”


大腿被机械臂强行分开,露出最私密的部位。林乐瞪大眼睛——他的身体竟发生了诡异变化,下体多出一道柔软的裂隙,仿佛天生如此。柳如烟尖叫一声,保守的她从未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和爱人身上。三个晶莹的小蛋被取出,每颗如鸽蛋大小,表面光滑温热。第一颗缓缓推入,林乐感觉一股暖流直达深处,蛋顺着通道滑入子宫,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柳如烟的脸色煞白,泪水滑落:“好疼……乐,为什么是我们……”洪涛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该死,这不是真的!”


蛋一入体,便开始急速发育。子宫内壁像活了过来,包裹住它们,营养如泉涌。三胞胎般的膨胀感迅速袭来,小腹先是微微鼓起,很快如五月身孕般隆起,又继续膨胀,比一般孕妇的肚子还要大一圈。林乐摸着自己的腹部,皮肤紧绷发亮,里面传来细微的蠕动,仿佛三个小生命在踢腾。“它们……在动……”他喃喃,善良的本性竟生出一丝奇异的温柔。柳如烟蜷缩着,高挑的身材被大肚毁了曲线,她的手不由自主抚上腹部,钢琴般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我的……孩子?”


接下来的日子如噩梦般循环。他们被转移到宽敞的模拟客厅,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像人妻般学习。投影屏上播放着课程:如何哄孩子入睡、准备营养餐、芭蕾般优雅地弯腰捡玩具。柳如烟本就擅长芭蕾,竟下意识跟着示范,动作虽笨拙却带着天赋。林乐笨手笨脚地练习换尿布,洪涛大笑转为自嘲:“老子踢足球的手,现在给娃擦屁股?”但渐渐地,母性如藤蔓缠绕心头。夜晚,三人围坐,分享腹中的“胎动”。柳如烟靠在林乐肩上,声音柔软:“乐,我感觉它们在听我们说话……我怕,但也……好想抱抱它们。”洪涛揉着肚子,义气地拍拍林乐:“哥们,坚持住,咱们一起扛。”


阵痛终于来临。那天清晨,柳如烟先发作,她抓紧林乐的手,汗水浸湿长发:“要生了……啊!”林乐和洪涛也同时弯腰,腹部剧烈收缩。小蛋一个个滑出,裹着黏液,落在柔软的垫子上。三颗蛋,每颗都完好无损,表面隐隐发光。林乐颤抖着抱起自己的蛋,母性的本能让他轻轻摇晃:“乖,别怕,爸爸……妈妈在。”柳如烟泪眼婆娑,亲吻着蛋壳,高冷的她彻底融化。洪涛咧嘴笑着,却红了眼眶:“没想到老子也有这一天。”


蛋被收集进温暖的孵化器,但就在护士拿走时,蛋壳上突然出现细微裂纹。一道低沉的呢喃从里面传来:“母……亲……”三人同时僵住,脸色煞白——它们要破壳了?


林乐的视野渐渐清晰起来,他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托举着,飘浮在一条幽蓝色的通道中。身边是柳如烟和洪涛,两人脸色苍白,眼神中还残留着刚才分离时的惊恐。那些“孩子”——那些诡异的、由他们身体孕育出的奇异生物——已被无情地剥离,尖利的哭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乐哥,我们……我们把它们扔在那儿了?”洪涛的声音颤抖着,他高大的身躯此刻蜷缩得像个孩子,185cm的个头在通道的荧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柳如烟紧咬着唇,高冷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脆弱。她伸手握住林乐的手臂,轻声呢喃:“林乐,我好怕……那些东西,是我们的吗?”


林乐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善良的本性让他第一时间安慰道:“别怕,如烟,涛子。我们会没事的。”但他的心底却如刀绞,那些“孩子”被强行分离的痛楚,还如电流般残留在身体深处。


通道尽头是一扇银色大门,缓缓开启,将他们吸入一个宽敞的洁白大厅——区域7。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几名身穿白色防护服的身影无声走来,没有面孔,只有模糊的轮廓。他们动作精准,像精密仪器般将三人分开,固定在透明的舱体中。


“开始净化程序。”一个机械的女声响起,不带一丝感情。


舱体内涌入温暖的雾气,林乐感觉全身如被无数细针轻刺,污秽与疲惫瞬间被洗涤。他的身体在雾气中重塑,原本因奇变而肿胀扭曲的部位渐渐平复,恢复到原本健康的偏瘦模样。精神也随之清醒,那些狂乱的冲动如潮水退去,只剩清明的意志。但脑海中,那些诡异的知识——关于繁殖、变异的片段——顽固地留存,像烙印般挥之不去。


柳如烟在对面舱体中闭着眼,姣好的身材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她是校花级别的美人,此刻那高冷的外壳下,保守的灵魂正悄然复苏。处女之身重获新生,她微微舒了口气,长睫颤动间,透出如释重负的温柔。


洪涛则大口喘息着,潇洒的富家子弟此刻满头大汗:“这他妈什么鬼地方?老子感觉……感觉又变回自己了!”他的肌肉线条重新紧实,运动健将的体魄恢复如初,那些过往女友留下的痕迹仿佛从未存在。


净化结束,舱门开启。三人被引导到一张宽大的白色平台上。防护服身影递来注射器,针头闪烁着冷光,直指他们的胸口。


“最后一步:催乳植入。完成后,你们可离开区域7。”


林乐心头一紧:“催乳?为什么?”但身影们没有回答,针头已刺入他的胸膛,一股温热的药剂涌入,乳房处隐隐胀痛,却带着奇异的舒适。柳如烟轻哼一声,优雅的身姿微微弓起,芭蕾舞者的柔韧让她承受得更好。洪涛骂骂咧咧,却也只能任由药剂注入。


药剂迅速生效,三人的胸前微微隆起,隐约有乳汁渗出的迹象。精神恢复的他们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自由近在咫尺,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大门再次开启,门外是茫茫的走廊,通往未知。


“走吧。”林乐拉起柳如烟的手,洪涛跟在身后。但就在他们踏出第一步时,走廊尽头传来婴儿般的啼哭声,越来越近……


离开漫展的喧嚣,我们三人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街头,胸前隐隐作胀的异样感提醒着我们身体的诡异变化。林乐低头瞥了眼手机上的身份证照片,那张脸……竟是柔美的少女模样,长发及肩,唇红齿白,和镜中自己的倒影一模一样。洪涛也愣住了,他那185公分的健硕身材如今曲线玲珑,身份证上更是标注了女性的信息。柳如烟咬着唇,脸色苍白:“我的也变了……我们现在是女生身份了。”


“我们怎么办?”林乐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无力的恐慌。作为一个处男,他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面对世界,更别提对柳如烟那份纯粹的爱意如今夹杂着荒谬的尴尬。


“先去我宿舍吧,”柳如烟强作镇定,高冷的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那里安全,至少有地方落脚。记住,我们的身体……需要经常挤奶,不然会疼得受不了。”


宿舍成了我们的临时庇护所。柳如烟的舍友们早已不知去向,或许也被那股神秘力量影响。我们三人挤在一间屋子里,白天小心翼翼地适应新身份,晚上则轮流在浴室里处理那羞耻的“挤奶”环节。温热的液体喷溅在手掌上,林乐每次都红着脸转过头,洪涛则骂骂咧咧地发泄不满:“这他妈什么鬼日子,老子堂堂篮球场上的王者,现在居然……”


日子勉强维持着,直到那天深夜,我们刷到暗网上的一个隐秘论坛。视频标题刺眼:《漫展三美狂欢实录》。画面正是那天我们被无数人侵犯的场景,柳如烟的芭蕾身姿在人群中扭曲,林乐和洪涛的呻吟混杂其中。幸好脸部打了码,声音也变调,没人认出是我们。但那股寒意直窜心底,我们三人抱成一团,柳如烟颤抖着说:“删不掉……它会永远在那。”


就在我们绝望之际,手机同时响起短信提示。三条一模一样的内容:“恭喜三位,成为李氏集团继承人李泽的未婚妻。速来民政局登记。”李泽?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富豪,掌控半个城市的地下帝国。


我们试图反抗。父母的电话打来,声音机械却急切:“如烟/乐乐/涛涛,赶紧嫁给李少吧,这是天大的好事!”朋友圈、老师、甚至路人都用诡异的眼神催促,仿佛全天下都被催眠了。林乐的心如刀绞,他爱柳如烟,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成为别人妻子?洪涛砸了手机:“老子宁死不从!”柳如烟紧握林乐的手:“我们逃。”


我们买了最近的车票,逃向郊外。可还没出城,黑色的豪车就堵住了去路。几个西装男粗暴地将我们拖走,醒来时已身处一栋金碧辉煌的别墅。镜中,我们被换上了雪白的婚纱,蕾丝紧裹着丰满的胸脯,裙摆拖曳如梦。林乐挣扎着:“放开我!我不是女人,我有女朋友!”洪涛咆哮:“老子是直男!”柳如烟泪眼婆娑:“我只爱林乐……”


但一股无形力量操控着我们的身体。婚礼现场,华灯璀璨,李泽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出现在我们面前,高大如山。他西装笔挺,眼中闪烁着占有欲。“念誓词。”司仪的声音如咒语,我们的唇不由自主张开:“我……愿意成为李泽的妻子,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爱他一生一世。”


宾客欢呼,我们的心在滴血。


洞房夜,烛光摇曳。李泽一人独占我们三人,先是柳如烟,她的高冷在粗暴的入侵下崩塌,处女的鲜血染红床单,他猛烈抽插,直至内射深处,她尖叫着晕厥。林乐被下一个拖上床,那根炙热的巨物撕裂了他的“处女身”,痛楚与耻辱交织,他咬牙低吼:“如烟……对不起……”洪涛同样无力反抗,健硕的身体在李泽身下颤抖,被一次次顶撞到高潮,最终三人皆被灌满,晕死过去。李泽却掐醒我们,继续肆虐,直至天明。


接下来的几天,别墅成了地狱。我们三人轮番被他压在身下,日夜不休。林乐的善良化作无助的呜咽,洪涛的义气只能在喘息中咒骂,柳如烟的教养碎成一片。她本该在钢琴前优雅弹奏,如今却只能在床上承受那无尽的内射。很快,验孕棒显示阳性——我们三人依次怀孕,皆是多胞胎。林乐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泪水滑落:“这……这是我们的孩子?”


李泽似乎满足了些,收敛了狂野。他允许我们白天回大学校园,穿着整齐的校服上课。课堂上,林乐坐在柳如烟身边,洪涛在前排假装潇洒。我们努力维持正常:柳如烟偶尔弹钢琴,林乐和她交换温柔眼神,洪涛在操场投篮。但一到晚上,别墅的铁门紧锁,我们又被剥光衣服,挺着渐大的肚子承受他的宠幸。李泽的手抚过我们的肚皮,轻笑:“我的小妻子们,好好养胎。”


日子一天天过去,肚子终于大到无法掩饰。我们只能在家休息,柳如烟靠在林乐肩上,轻声呢喃:“我们还能逃吗?”洪涛拳头紧握:“总有办法……”可李泽的吻再次落下,伴随着又一次深入的内射,我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陌生女声响起:“李少,有人找三位少夫人,说是……漫展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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