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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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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鳥(上)-(1)

1




一直隱藏著的星核災厄、秩序太一的復活陰謀,在各方勢力的努力下,各種暗潮洶湧得以平息,匹諾康尼迎向新的未來。


不過對於一般民眾而言,這些沒有公佈的事情都與他們無關,生活在匹諾康尼夢境的人們,只是訝異於停航的暉長石號得以再次啟航,並且興高采烈的聚集過去,享受諧樂大典的盛事。




此時,暉長石號的諧樂大典,正來到高潮的地方。




萬頭攢動的觀眾們宛如嘉年華般的熱情,絢麗的光彩把舞台照耀得五光十色,在圓點般打過舞台的光芒裡,少女就站在麥克風後方一點的位置獻唱著。


能夠依靠“同諧”的力量傳遞聲音,在聽眾間實現讓人醉心其中的“共鳴”,聞名整個銀河,讓人為之傾倒的歌姬——知更鳥,指的正是這名少女。




「♪♪♪」


柔和的銀髮編織成了公主辮的形式,翠綠色的眼眸在溫柔中又帶有無法摧毀的堅定信念,知更鳥站在台上的身影端莊優雅,露出香肩的家族禮服卻又讓少女的身軀增添了性感。


那個身影正符合銀河歌姬的稱號——然而此時,原本在台下陶醉著的聽眾們,神色卻出現了一絲異樣。




知更鳥的演唱裡出現了一絲不協調音。




那聲協調音真的只是一絲絲,幾乎是比螞蟻還要細小的程度,如果是尋常的歌手演唱,不會有人察覺到的程度。


然而對於知更鳥那纖細敏感的“共鳴”而言,卻已經足以打亂一切,何況還是以不規則的頻率,總是在出乎意料的時候出現,儘管歌聲本身比起競爭對手們仍然動聽許多,但是聽眾們卻無法像平時那樣沉醉。


身為“同諧”意志的執行者,聞名宇宙的歌姬,這樣的失誤原本是不允許的,不過此時台下的聽眾們都是包容的神情。


匹諾康尼似乎在他們不知道的檯面下發生了轟轟烈烈的變故,導致家族內部出現了易主的狀況,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也下落不明。


敬愛的兄長發生那樣的事,身為妹妹的知更鳥肯定焦急不已,還能夠像這樣站在台前,已經相當了不起了。




『唔…不可以再繼續走神了…要專心…既然上了台就要帶給聽眾們最棒的享受』


身為一流的藝人,台上的知更鳥自然也明白聽眾們的狀況,少女展示般的展開一側手臂,細嫩的長腿連著紫色的高跟鞋往後踏了一步,利用優雅的姿勢試圖再一次創造讓人沉醉的氣氛。


本來有些渙散的注意力又一次集中到了知更鳥的美貌上頭。


然而,關注著少女上半身的眾人,卻沒有注意到,此時知更鳥下半身的異狀。




充滿音樂與星辰設計感的家族禮服,香膝若隱若現的寬鬆長裙裡頭,往後踏出的細嫩大腿正止不住的顫抖著。


那就像是經受不住衝動,想要磨蹭另一條大腿,卻又強行通過理性克制住般的動作。




仔細一看的話,會發現此時知更鳥白皙的大腿上,靠近根部的位置,各自繫著一個腿環。


看似精緻飾品的金色腿環,作為為了出席諧樂大典而進行的精心打扮也無可厚非,然而,那腿環就像是刻意不想讓人察覺到般的隱藏在長裙裡頭,上頭還各自連接著兩條釣魚繩般的細絲,延伸至少女的私處裡頭。


是的,身為眾人所憧憬的諧樂歌姬,大名鼎鼎的知更鳥,竟然會沒有穿上下着,就走上眾人環視的舞台。




『唔…又拉扯到了…連這樣的動作也不行嗎…好難受…!』


若是仔細一看,會發現從腿環眼神出的細絲頂端全都綁著夾子,夾子夾住了大小陰唇。


儘管只是夾住而已,沒有設置上其他的機關,但是只要雙腿稍微邁開步伐,那些夾子就會牽扯著把少女最為羞恥的地帶掀開來。




知更鳥不可能只是唱歌而已,在台上表演無可避免的要進行時強時弱的肢體動作,有時候牽涉到動作的角度,即使用上較大的力道也沒有感覺,有時候卻又小小一晃就會敏感發顫。


這使得陰唇掀起的官能總會在意想不到的時候襲向身體,即便不是很強,卻很惱人,不規則的刺激讓知更鳥無法事先進行心理準備,何況,對於信奉同諧的知更鳥而言,對於這種不協調感本就特別敏感。


這雖然是讓人稱羨的天賦,此時卻被用作淫猥的玩弄。




『唔…又來了…嗯、、』


又踏出了一步,這次沒拿捏好力道,整個掀了開來。


突然間發軟的官能竄過,斜斜踏出的雙腿像是隨時要崩落般的發抖。




「喂…你不覺得,知更鳥小姐的狀況怪怪的嗎?」


「就是說啊…看起來…就像是生了什麼熱病一樣?」


就連紫色的高跟都由於顫抖而叩地,產生了微弱的聲音,幾個人低聲交談著,只有知更鳥能夠聽到。


比較敏銳的人這時候再怎麼樣也發現異狀了,但是知更鳥無論如何卻只能死撐著,因為…這是為了她重要的兄長大人。




『這種的…真希望快點結束…』


如此想著,知更鳥遠眺人群。


看似是想要重新振作氣氛的這個動作,實際是在盯著人群的盡頭。


在那裡,一個倚著牆的男人帶著和周圍明顯不同的情緒。




此時,閃爍的煙火放出,照亮了男人的表情。


和眾人憧憬的表情不同,這個人,是用私有物般的表情看著知更鳥。




2




知更鳥有找上開拓者詢問星期日在大戰後的去向,那時,她在病床上醒來,旁邊就只剩下照顧她的護理師,應該在一起的兄長卻不知去向。


然而,即便開拓者努力幫她張羅了一些線索,卻仍然遍尋不著,始終沒有兄長的去向。


這讓知更鳥更是焦急。




但是就算焦急也沒有意義,遍尋不著的東西也不會突然就變得找得到,已經延期過一次的諧樂大典日子越來越靠近,知更鳥只能按捺下心中的情緒埋頭準備。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就在諧樂大典的幾個小時前,知更鳥收到了見面的邀請。


字裡行間刻意表現得像是紳士,卻透露出狂熱粉色般情緒的邀請函,知更鳥原本是不想理會的。


但是經過調查,對方似乎是公司方未來要派來管理匹諾康尼的人,就知更鳥的立場無法拒絕。


所以知更鳥此時就在這裡,在名為安山的男人房間內坐著。




「唔…這個是…!」


知更鳥面前的茶几上,一張照片被推了出來。


看起來像是最近才拍攝的那張照片,映照著星期日的樣子。


本來帥氣的面容有些憔悴,可以看得出受了點傷,但是四肢卻完好無損,也沒有被裝置上刑具。


本以為對方只是單純利用權勢想要和名聞遐邇的歌姬進行交流,一上來卻拿出了知更鳥最為在意的東西,這讓知更鳥訝異的用雙手捂住小嘴。




「理所當然的是您兄長的近況,知更鳥小姐,本人清楚您肯定在意親人的去向,所以動用了點公司的人脈搜索出來」


「請問一下,兄長大人現在身處何處呢?」


「這就恕我無可奉告了,知更鳥小姐,我可以說的便是,您的兄長由於先前犯下的過錯,正受邀在公司的秘密據點作客,在那裡接受著我們的“保護”」


也就是說,被公司軟禁著?由於秩序太一的事情,兄長被列為危險的罪犯,所以沒有公開的秘密收容了起來。


安山雖然話語裡頭說的隱晦,可是知更鳥覺得自己應該沒有理解錯意思。




「……就不能放了兄長大人嗎?」


「呵呵,說釋放真是太難聽了呢,知更鳥小姐,您的兄長再怎麼說也是公司的客人,時候到了就會請他離開,不過公司也確實在評估狀況,必要時可能會請他永久失蹤」


永久失蹤…也就是說,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處死的意思。




「怎麼可以…!那樣太過分了,兄長大人確實犯了錯,可是他也有在悔改了,應該罪不至死才對啊?」


「他有在悔改?大戰後就失去兄長音訊的知更鳥小姐又如何能明白,星期日不是在醞釀另一場陰謀?本來拘捕住他打算要處死的可是家族的人,是公司介入才能有這樣的寬限期,現在這樣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宅心仁厚了」


「唔…!」


被安山言論堵得無可辯駁的知更鳥,半晌都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才能張開小嘴,擠出聲音。




「有沒有什麼事…是我能為兄長大人做的呢?拜託了,如果能拯救他脫離現在的狀況,我什麼都願意做……」


知更鳥擠出的一句話,但是,安山正是在等這樣的一句話。




「這讓我很困擾啊…知更鳥小姐,雖然說公司確實把對星期日的裁量權移交給我了,但要是因您的一面之詞就釋放的話,我還是會被說閒話的啊……」


安山說著,站起身來,在房間裡來回踱著步伐。


踏在高跟上有些不安的細嫩白腿、家族禮服的襯托下顯露的乳溝、袒露的鎖骨以及香肩,一邊趁著知更鳥擔心兄長而放低警戒的空檔瞄向這些迷人之處,安山一邊緩緩靠近。




「不過,既然知更鳥小姐說了什麼都願意做,那在下也不是不能夠給他一個機會」


來到知更鳥身後的安山,雙手從後頭環住了少女的雪頸,腦袋一邊從椅背的一頭探出來耳語,手指一邊往上,利用指尖輕薄的畫弄白嫩的下巴。




「請不要這樣…唔…!」


感覺到被騷擾的知更鳥趕緊從椅子上掙脫的站了起來,但是安山沒有就此安分。


安山毫不客氣的上前摟住知更鳥的香肩,打算把她迎入懷裡,知更鳥只能抵抗的把手放在安山的胸膛上,試圖把人推開來。


只不過,微弱的抵抗反而更加煽動男人的慾望。




「你打算做甚麼…!請你自重…!」


「嗯?知更鳥小姐不是說什麼都願意做嗎?好在我很久以前就是您的歌迷了,就給我點特別福利吧」


「那種事情…怎麼可以…!!!」


面對知更鳥的抵抗,安山毫不介意的將香肩摟得更緊,一隻手抬起下顎,和少女對視。


一直以來都想得到的銀河歌姬就在唾手可得的距離,男人不再道貌岸然的隱藏慾望。




「呵呵,看來知更鳥小姐還不明白自己的立場啊,這樣抵抗好嗎?兄長的死活可是在我手中啊」


「唔…!從一開始你的目的就是…!」


「別忘記了,我可是名商人,知更鳥小姐,既然要贖回一個人,同等的抵押上另外一個人不是天經地義的事?還是說知更鳥小姐有其他同等價值的東西可以抵押?不過,很不巧的,能夠引起我興趣的,恐怕只有知更鳥小姐本身呢」


知更鳥屈辱的蹙起雙眉,複雜的表情上充滿苦惱。


如今的世道少有的清純歌姬,被像這樣提出枕營業般的要求,理所當然的不會願意答應。


但是,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人,一直以來相依為命的兄長就在這個人手裡,知更鳥不得不去考慮安山的提案。




「放心吧,知更鳥小姐,也就是一小段時間罷了,這段期間您的兄長若是沒有可疑舉動,我就會放了他,和您的交易也會隨之中止」


為了兄長,在內心不斷掙扎著的知更鳥,安山拋出了一根折衷的浮木。


利用商人的談話技巧限定住對方的視野範圍,再像這樣拋出浮木的話,知更鳥一下子就如他所料的捉住了。




「……我知道了」


放在安山胸膛上的小手逐漸放鬆力道,最後垂了下去,這便是答應的訊號了。




得到首肯後,安山便更加毫無保留,從身後摟抱住了知更鳥。


經由藕臂的兩側環繞而上的大手,其中一只隔著禮服觸碰在了纖細的腰部上頭,來回撫摸滑順的線條。




「唔、、」


指尖在衣絲上推過滑順的皺摺,滑弄過纖細的腰身,在上頭不只一次拿捏的觸感沁入身體,知更鳥不禁緊張的繃住身子忍耐。


守身如玉的清純歌姬,甚至連和異性牽手的經驗都沒有過,如今被迫和男人如此親密的接觸,知更鳥的心中充滿牴觸。


只不過,男人不會滿足於這樣輕度的接觸,安山的手在腰部滑弄了好幾下後,默默的滑下了臀部。




『討厭…手指在大腿內側,唔…!』


安山的手在大腿外側來回撫摸了好幾下後,逐漸的滑向內側,手心拿捏住了彈嫩的觸感後,指尖像是小人一般的走著,逐漸的捲起裙擺。


香膝從裙擺下方露了出來,緊接著便是白嫩的大腿,隨著裙擺像潮水那般的往上退去,知更鳥私密的部分也越來越多的被揭露而出。


然而,就在裙擺被整個捲起,男人的兩根手指從側邊扣住大腿內側,沿著腿肉的線條一路滑弄向上,讓知更鳥以為要被做甚麼而蹙起閉起的雙眼時,安山的手卻驟然退開。




「欸?」


「呵呵,怎麼啦?知更鳥小姐,難道是在期待些什麼嗎?」


「……沒有那種事」


不假思索吟了一聲的知更鳥,安山朝他送出了個調戲的微笑。


明白自己中了計,少女有些彆扭的移開目光。




安山取而代之的拿出了一條繩索。




繞過了知更鳥的胸前,麻繩一般的繩索經由腋下的地方繞到身後,捆了一圈以後逐漸朝內縮緊。




「唔、、」


麻繩纏繞在了身體上,咬住了肌膚,微微陷了下去,就連胸口都是一陣緊繃,知更鳥咬緊牙關。


莫非這個人打算捆綁住自己?為了什麼?連捆綁play都不懂的歌姬只能夠咬牙忍耐。


然而就在捆綁的觸感越來越深刻的時候,麻繩徹底陷入肉裡的感覺卻沒有如預想般傳來,取而代之的是安山的耳語。




「原來如此,是80嗎?」


安山默默唸出了個知更鳥不明就裡的數字,接著捆綁住胸口的繩索就退了開來,取而帶之的纏繞在了下胸圍的地方,連著蓬鬆的禮服一同鎖了進去。


仔細一看,原來繩索上頭畫著一個個細小的刻度,那是一條捲尺,原來安山不是要捆綁住知更鳥,只是在測量她的身體。




發現了這點的知更鳥鬆了一口氣,至少不是其他奇怪的事。


然而,很快的,知更鳥就發現自己鬆懈的實在是太早了。




「上胸圍80,下胸圍65,原來如此,是C罩杯啊?那麼腰圍又是如何呢?」


男人流利的操縱著捲尺,纏繞住了下胸圍後,又往下挪移,緊緊束縛住了腰部最細的地方後,又往下捆住臀部,進到了裙擺裡頭裹住大腿,持續的一路向下。




「原來如此,腰圍是57,臀圍則是80,真不愧是知更鳥小姐,太完美了」


隨著一個個身材的數據從安山的口中唸出,知更鳥不禁紅了臉蛋。


這樣的,比想像中害羞許多,私密的數據被安山測量出來,然後一一佔為己有,而且除了知更鳥本人以及安山以外,全宇宙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這些。


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一下子就拉近了兩人的距離,那條捲尺就彷彿是指頭上掛的紅線一般,把兩人緊緊捆在了一塊。




「來吧,讓我看看,在下一直都很好奇,知更鳥的小穴裡頭究竟長得什麼樣子」


不知不覺間已經蹲在知更鳥雙腿前的安山,示意的拎了拎知更鳥的禮裙。




「……」


明白這個人的意思,知更鳥不情願的別過了臉蛋,然而手指還是拎住了蓬鬆的裙身,緩緩的往上提起。




隨著陰影退去,白皙的大腿露了出來,脂肪分佈得相當細緻,感覺不出多餘肥贅的腿肉穠纖合度。


守著私處的下着也是純白的樸素款式,在裙擺陰影的晃動下變化著光影的那個,顯示出了知更鳥作為少女是多麼清純的存在。




「唔、、」


知更鳥的眉頭緊緊的蹙了一下。


少女遵從命令的乖巧模樣讓安山獎勵的在大腿上劃弄了下,對知更鳥而言,那卻是輕薄與侮辱。




拉下了下着以後,銀河歌姬那未曾被人染指過的私處便暴露而出。


呈現了鮮粉色,緊緊閉合在一起的肉瓣,分開的話,就能見到同樣鮮豔的嫩穴,裡頭的襞肉看著相當的飽滿,像是人字型那樣微微垂著,一路延伸到深處。


使用起來似乎會非常舒服的小穴,安山仔細的觀察著每個角落,眼珠子盯得就像是被放大鏡放大的偵探眼睛一般。




「不愧是知更鳥小姐,小穴的形狀、色澤,看起來都非常的完美,這可真是讓人越來越期待了呢」


淫猥的舔了舔指尖,安山把手指伸了進去,一邊觀察著小穴敏感的顫抖,一邊用手指觸碰著,一路利用膣肉的顫縮程度觸診著小穴的敏感度。


發現小穴裡頭有道黏質的薄膜,男人的手指淺淺的觸在了上頭,拐動指節輕輕的搔弄。


這麼做的話,知更鳥似乎也察覺到了安山正觸碰著什麼,兩條嫩腿就像是要朝向內側夾起一般,害羞的顫抖。




「在下畢竟是個商人,既然知更鳥小姐答應了在下提出的交易,契約什麼的,也是不能少呢」


「唔…嗯、什麼意思?嗯、、」


宛如乳膠一般觸感的薄膜,男人的手指在上頭勾纏著,好幾次的按壓以後,再繞著整個膜的形狀抹弄。


並非痛覺,或者是搔癢那樣的觸感,嚴格來說應該屬於沒有感覺,明明沒有分佈神經的薄膜應該感覺不到觸感的,可是即使沒有親眼目睹,知更鳥也能感覺到重要的東西被玩弄著。


知更鳥只能忍著異樣的感覺,聽聞安山突然冒出彷彿毫無關聯的話語。




「在下的意思是說,能不能請知更鳥小姐,把這個交給我,當作契約的成立呢?」


安山如此說著,深深的推入了手指,薄弱的肉膜隨著指頭的形狀被延展到了極致。


重要的東西隨時都會被奪走的危機感,知更鳥的臉蛋更加羞紅。




「唔、只有這個…請放過我,其他的,我可以任你擺佈,就只有這個…請讓我留下來…」


少女因羞恥而發抖的模樣看起來是這麼的可口,安山滿意的舔了舔嘴角。


他倒也不是那麼的著急,之後有的是機會讓知更鳥心甘情願的獻出來。




「嘛~等等知更鳥小姐還要上台,時間也不夠,既然知更鳥小姐都這麼說了,就照您的意思吧,本人也不是無情到那個地步,不過作為代替,就請知更鳥小姐戴上這個吧」


安山從知更鳥的私處退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拿出了兩個金環。


看似腿環的那個東西,上頭卻有著知更鳥看不明白的機關。




喀嚓的兩聲,在知更鳥能夠弄清楚狀況前,嵌套式的腿環就安裝在了大腿上頭。




「就請知更鳥小姐配戴這個,進行諧樂大典的歌唱吧」


把大小陰唇夾安裝而上,安山露著不懷好意的猙獰笑容。




總算應付完諧樂大典後,知更鳥在後台通往化妝室的走廊上一跛一跛的走著。


私處被拉扯開來的觸感還沒有辦法習慣,在雙腿不時顫抖的狀況下,還必須保持著儀態踏出高跟,實在是舉步維艱。




「唔……」


好不容易踉蹌的回到化妝室裡頭後,卻發現本該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裡頭,不速之客早已坐在了裡頭。




「呵呵,總算回來了呢,知更鳥小姐,來吧,讓我們繼續先前沒有完成的契約」


安山說著,從後頭環抱住了知更鳥。


一直以來眾人只可遠觀的銀河歌姬,如今被安山近距離的褻玩著。




安山細緻的撫摸著知更鳥。


環抱在腹部上的大手延伸到了對側,沿著腰肉的細嫩線條撫摸而下,滑過大腿外側後,再拐入大腿內側撫弄,另一手則是反方向的隔著禮服掌握住了乳房的輪廓,從容黏膩的捉放。


彷彿在試吃一般的舉動,男人利用指尖的感官細緻的品嚐著少女窈窕的線條。




知更鳥的身形非常纖細,屬於相當的苗條,擁有無可挑剔的奢華線條,只要在蓬鬆的禮裙上稍稍施力,就能夠拿捏出絕妙的身材。


但這不意味著骨幹,事實上,手感相當的有彈性,沒有多餘脂肪的身體充滿著女性特有的柔軟,是抱起來相當舒服的類型。


在這樣的身體上一邊反手把握住乳房的輪廓,一邊有意無意的用手指撥弄過乳頭周圍的話,即使還隔著禮服,懷抱中也會傳來忍耐般的顫抖。




「哈嗯、、」


連著蓬鬆的裙身一同拿捏出腿部線條的另一隻手如果滑順的逆流而上,輕柔的觸過陰核位置的話,知更鳥便更是經受不住的,輕吟出一直隱忍的聲音。


安山只不過是輕輕的,真的就只是輕柔的擦過,根本就沒用上撐得上是責弄的力道,甚至還隔著一層衣物,就有如此大的反應,看起來知更鳥的三點相當的敏感。


尤其是反應特別大的陰核,這會是未來用來攻陷這名美麗歌姬的重點。




「嗯、嗯、唔、嗯嗯、嗯、」


就像是隻身一人走著夜路,一點風吹草動都提心吊膽膽一般,知更鳥在安山的懷中縮動著身子,纖細的身軀不時躲避的搖晃,香肩也好幾次敏感的縮起。


沒有任何的經驗,連下一個地方會被觸摸到哪裡都無法預測,厚實的手在大腿還有乳房上的淫猥動作,由男人給予的,無法預料的刺激,美麗的銀河歌姬只能無助的任人玩弄。




「嗯、請不要這樣子、摸、嗯、好害羞…」


終究忍受不住苛責著內心的羞恥,知更鳥像是想要把男人的手從身上拿開那樣觸到了安山的手腕上,卻克制著排斥的力道,僅僅是觸著。


知更鳥仍然明白自身的立場,為了兄長星期日,反抗的行為是不被允許的。




「真是不錯的表情啊…知更鳥小姐」


溫柔美麗的佳人被羞恥所浸潤,擦上胭脂般紅暈的表情實在是很美味。


安山品嚐著這樣的表情,悄悄收回了鎖在少女胸口與大腿上的雙手。




「都露出那樣表情請求我了,那知更鳥小姐就用這裡來補償我吧」


安山說著,宛如重演上台前情景那樣的在知更鳥面前蹲下,輕佻的拉了拉蓬鬆的裙擺。


知更鳥只好再一次羞恥的拎起裙子,已然等同於男人專屬人形的少女不敢不從。




打開粉嫩的小穴後,就發現原本顯得乾燥的穴肉上頭,已經默默的滲出水來。


滴、滴、透明的液體從小穴裡頭落下,宛如打開蒸籠蓋的情景,不同的是,少女的湯汁是被羞恥蒸出的。




「呵呵,上台表演過,就已經濕了啊?看起來知更鳥小姐很喜歡本人送的禮物呢?」


被這樣調戲的一說,知更鳥心虛的別開了眼神。


即使是愛好和平的銀河歌姬,也明白這代表的意義,就算是自然的生理現象,着用男人的淫具上台歌唱後,身體竟然興奮了,就算撬開了嘴,清純的少女也說不出口。




安山整個臉湊了上去,舌頭在變得濕潤的小穴裡頭抹了整整一圈後,捲起嘴唇進行吸吮,不只一次的重複著動作。


甘甜無比的汁液落到了味蕾上頭,抹進嘴裡後,又會有一大片湧出來,銀河歌姬情慾的湯汁宛如泉水一般,源源不絕的讓安山吸個過癮。




「真是甘甜的味道,很美味呢,知更鳥小姐」


一邊刻意吸吮出很大的聲音,安山一邊加入另一隻手玩弄陰核。


縮在皮囊裡頭,宛如米粒一般小巧可愛的果實,安山的指腹輕輕沾上,從旁描繪過一圈後 ,往回勾回手指撓動著。




「唔、唔唔、、」


被這麼玩弄著,知更鳥臉上的羞澀就越發深邃。


被人任意玩弄私處的羞恥,一道道傳進耳裡的聲音也讓人不自在,知更鳥的手抵在下顎,縮緊上半身忍耐。




一點一點的,名為快樂的毒滲入了不知污穢為何物的身體裡頭,安山的動作並不猴急,就像是想要盡可能延長享樂的時間般,有條不紊的玩弄著。


漸漸的,知更鳥的下半身開始搖晃,雙腿也像是即將支持不住般的不規則發抖。




「嗯、嗯、哈嗯、嗯、這樣子弄、嗯、好奇怪、哈嗯、」


就算努力忍耐了,刻意壓低聲音,身體的反應也仍然停不下來,下半身變得不聽使喚,高跟鞋踉蹌的叩著地面。


知更鳥對於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無法理解。




「呵呵,看來不只是沒有男性的經驗,知更鳥小姐莫非平時連自慰都沒有過?真是太棒了,果然是在下理想的女性」


面對知更鳥這樣的反應,從小穴裡頭探出的安山得意的勾著嘴角。


那代表的是,讓眾人憧憬的歌姬在自己的舌技上頭跳舞的愉悅。




「放心吧,知更鳥小姐,在下會教會妳的,女性身體真正的用法」


「嗯、啊、嗯、嗯、什麼、意思、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呢,我會讓妳明白,女性的身體就是用來討男人歡心的」


安山一邊說著,一邊改變了手指的動作,開始不再紮實的刺激,保持著好似沒有接觸到的距離,沿著陰核的形狀淫猥的晃著圈。


只是偶爾因為意外而觸碰到的動作,伴隨著若即若離的搔癢,男人的那個動作,是為了刻意煽動焦躁,讓女孩子的情慾爆發性的增長。




「現在的感覺如何呢?知更鳥小姐,這裡,很想要好好的被疼愛對吧?」


安山維持著相同的動作,若有似無的用手指繞著圈子,卻是默默的往後抽離開來。


這麼做的話,知更鳥的下半身就在顫抖中緩緩往前挺了過去,追尋著手指的去向。


宛如約會中拉著手挽留男性的女孩子般。




「啊、啊、嗯、手指、不要這樣子、弄、啊、不可以、啊、啊、嗯、、」


安山按摩著少女的敏感地帶,或是悶在在手指裡頭變換各種角度按壓,或是利用指尖在不同的位置進行搔弄,好幾次的晃在周圍煽動焦躁以後再給予紮實的刺激。


運用著各種知更鳥所無法想像的指法玩弄了一陣子後,少女的雙腿便往內夾住了安山的頭部,整個身體像是凍僵一般的激烈發著抖。




「呵呵,看起來快要去了呢?啊啊,在下覺得知更鳥小姐應該不會連這個詞的意思都不懂,嘛,無論如何,這裡就先用身體體會一次吧」


安山說著,指腹從側面推倒膨脹起來的陰核,紮紮實實的按壓下去,一這麼做,大量的淫水就從知更鳥的私處漏了出來。




「啊、啊、怎麼回事、嗯、這個是、不行、不要看、太害羞了、呀嗯、、」


即使夾緊了雙腿,羞恥的潮水也仍然停止不住,不只是大腿內側,就連男人的身體,還有周圍一帶的地步全都被灑得到處都是。


處在整個下半身好似都被沖走、變得不存在那樣的感覺裡頭,知更鳥感覺越來越沒有力氣,發軟的雙腿無法支撐住身體,癱軟的往後坐倒。




「哎呀,可不能讓您受傷了呢,知更鳥小姐」


見到知更鳥坐倒而下,安山趕緊上前扶住。


在男人的懷中M字打開雙腿坐著的知更鳥,陰核仍然因為興奮而勃起著。




「接下來,為了慶祝我們的契約成立,就讓在下送您一份禮物吧」


安山說著,強行把知更鳥從地上扶了起來,脫掉了她的禮服,半推半就的帶到落地的梳妝鏡前。


在知更鳥還在不明所以的時候,一個金環被放到了她的眼前。




「這個便是在下要送出的禮物了,知更鳥小姐難道不好奇,這個是做什麼用的?」


在緊緊捏住的手指間滾動的金環,看起來就像是戒指一樣。


儘管大小比戒指還要小上許多,但是看到了那個,知更鳥一瞬間產生了對方莫非是要向她求婚的錯覺,絲毫沒有注意到男人骯髒污穢的意圖。




然而金環卻是往下轉瞬一閃,接著視野外的乳頭就傳來了拉扯的觸感,剛才還在眼前的金環,緊緊的嵌套在了乳頭的根部。




「你這是做什、啊、啊嗯♡」


見到自己的身體被套上了莫名的印記,知更鳥轉頭想要找安山進行抗議。


然而在她還沒能把話說完的時候,同樣的觸感就又一次襲向另一側的乳頭,嬌聲中斷了原本的話。




「怎麼樣呢?知更鳥小姐,作為契約的大禮,還喜歡在下送您的飾品嗎?」


男人說著,指向了梳妝鏡。


知更鳥不情願的沿著指尖指著的方向望過去,就看見一直以來純淨無瑕的身體,被上了屬於男人所給予的異物。


兩個金環繫在乳根的位置,緊緊的恰在上頭,乳頭在中間勃起著,被固定在下流的模樣。




「知更鳥小姐的身體數據就跟一直以來在下默默觀察著的一模一樣呢,這樣一來,以前私下訂製好的東西終於能夠派上用場了呢」


即使想要移開視線也不被允許,安山掐著知更鳥的下顎,就像是要讓她好好看看淫具是怎麼安置在身上般的逼她直視鏡面,靠在耳旁耳語著黏稠污穢的慾望。


沒錯,這一切都是縝密的計畫,男人一直都在妄想著,要把知更鳥佔為己有,一直等待著像是這樣的機會。


不如說這可能是全銀河的男性都會有的慾望,舉止從容優雅又溫柔可人的銀河歌姬,要怎麼樣才能不讓人產生這樣的慾望。




「這邊還有一個套環呢,知更鳥小姐覺得應該要裝在哪裡呢?」


安山一邊說著,新掏出的金環被抵在了勃起的陰核上頭。


男人微微施力按著,作勢要把金環套弄而上。




「不要這樣、那裡、不可以的、啊嗯♡♡♡」


知更鳥掙扎的晃動身子,打算脫離安山的懷抱。


然而,隨著安山施加更大的力道按下,讓視野一陣閃爍的官能就沁入了身體,雙腿又是一陣發軟,知更鳥只能不情願的躺在男人的懷抱中。


就連陰核,也被套上了金環。




那天,眾人所嚮往著的銀河歌姬,被上了屬於男人所有物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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