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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心
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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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天使大人被吃乾抹淨了(1)-1

1




焦糖色的眼眸於晨光中緩緩睜開,睏倦的臉蛋還有些迷茫,眼睛眨啊眨的,直到瞳孔凝固,眼眶才睜到平時的大小。




在眼前的是熟悉的胸膛。


幸福感瞬間洋溢於身,昨晚和心愛的周君就那樣接著吻,相擁入睡了,直到現在,嘴唇上還殘留著一些溫度以及觸感,真晝不禁勾起笑容,在周君家投宿的夜晚,時常都是他先醒來,不過今天卻是真晝先醒,有了一點點惡作劇的想法。




真晝小心翼翼的起身,盡量不發出任何動靜的跪坐在床上,把周的臉蛋放到大腿上膝枕,手指一邊勾弄著他的短髮,一邊不時輕戳他的側臉。




『明明平時那麼帥氣的,這樣看起來又覺得挺可愛的呢』


周君畢竟不是肌肉見長的那種帥哥,留有著秀氣的臉蛋或許扮起女裝會相當合適的吧?不過要是這樣要求他肯定會生氣,然後就會在真晝的肚皮上撓癢捉弄她。




「真是的,就喜歡捉弄我…周君,看招」


現在周正在睡夢中無法還手,是『回報』他的大好機會,真晝好似上癮的戳啊戳的,在有些圓潤的臉蛋上留下凹陷,只不過,似乎還是做的有些過火了,周的眼皮突然間開始抽動,讓真晝嚇了一大跳。




「…東城,不要這樣……」


本來以為周君就要醒來了,卻只是在額頭冒出了一些冷汗,呻吟了一聲名字就平靜了下來,這個名字真晝也有印象,是前些日子和周君一起回老家時,遇到的舊識。


那個人是圍繞在周君過去的夢魘,也是多虧他,周君一開始才會那麼沒自信,雖然這個狀況一度因為真晝的鼓勵有所好轉,但是自從再次遇到東城,周君的臉色就一直很不好,回老家的時候雖然有說過和他們訣別了,沒事了,可是真晝就是能從周君的臉上看出異狀。


真晝想了一想就覺得來氣,竟然讓周君如此困擾,甚至連夢囈叫的都不是她的名字,總覺得不能原諒。




真晝的手輕柔的撫摸在周的臉龐上,受到夢魘折磨的少年在天使的安撫下再次變得安詳,看著這個睡臉,真晝露出了恬靜的笑容,就在想著該讓周躺回床上去準備早餐時,不遠處的床頭櫃傳來了震動並且亮起。


不只一下,還有第二下、第三下……就像是在喋喋不休的說著話一樣,真晝雖然沒有窺探周隱私的意思在,但是吵鬧成這樣,注意力還是被吸引了過去…




跳出的訊息框上面,有著東城的名字。




直到這刻,真晝才明白了,周說的訣別都是騙人的,肯定對方是自從回去老家以來,就一直像這樣傳訊息騷擾周吧?周也是為了不讓真晝擔心,才獨自把一切承擔下來的。




原來兩人相處的時光一直都被東城打擾著,這讓真晝真的生氣了。


「笨蛋周君」


真晝罵道,明明和她傾訴就好了,都已經決定一直在一起了,幹嘛這麼見外,如此想著,真晝又戳了戳周的臉頰,然後再瞄了一眼手機,上頭的訊息,留了個見面的地點,就在附近。


沒想到會特地從周君的老家逼近到這裡,修斗叔叔雖然在老家那裡灑下了監視網,還說周君在外縣市很放心,看來還是低估了那個人的執著。


那麼,真晝該怎麼辦?


有辦法來到這裡,代表東城有辦法避過周君父母的眼線,而且修斗叔叔既然很放心周君在外縣市,恐怕沒想到會有這種事吧?那要真晝告訴志保子阿姨嗎?


不,那也不行,周君肯定是為了不讓父母和她擔心才會獨自隱瞞的,要是輕率的說出去,多少會造成藤宮家的摩擦,周君他們家是真晝的理想型,即使一點點,她也不想為了這種事破壞和睦。




「看來…只能去一趟了呢」


從之前見面的反應看來,對方的意念都集中在周君身上,對真晝沒什麼反應,應該是不會有什麼事,修斗叔叔也說了,再怎麼樣東城的性格也沒辦法跨越那條線,而且真晝自己也會準備防身手段,還有小雪阿姨教導的防身術,所以應該是沒有問題。


既然是那樣的人,執著的原因或許格局意外的小而且好解決?即使看了會在意,周君肯定是打算就這樣放著不管,不去赴約的吧?不過,這或許是個機會,總之,先去試探對方真正的意圖,再來回來思考應對方式。




為了不讓周再被打擾,真晝暗自在心中下定決心。




於是,一張寫著『抱歉了,今天有點事,沒有辦法為你下廚做料理』的便條便放在了周的手機旁。




2




傍晚時分,在天空有著壓倒性存在感以及支配時間的夏日逐漸西沈,陽光漸暗,某處小巷的陰影處,真晝正在那裡等著。


獨自一人過來會不會不太好呢?畢竟對方的力氣應該比她大上許多,要是發生爭執也不好處理,這讓真晝感到些許不安,只不過,想要為了周君做些什麼的想法目前壓過了不安,也有準備防身道具,應該沒問題的。




少女站在牆前一點的地方,懷抱著些許忐忑等待時,一道影子遮蔽住了僅存的陽光籠罩而上,這讓真晝提起視線。




宛如刺蝟的暗金髮用紅色的髮箍繫在腦後,小鼻子小眼睛的臉上散發著惡意,沒有品味的花襯衫略微敞開,可以稍微看見胸前肌肉的形狀,這個人真晝見過——是東城。


「怎麼?是女朋友醬啊?竟然自己逃走,讓女朋友來代替他,藤宮那傢伙可真有出息啊?」


「周君很忙的呢,一些不值得他親自處理的小事,通常都是我幫他做的呢」


言下之意就是你這種小人物不要去煩擾周君,東城似乎聽懂了,只見他嘖了嘖舌,看來對方真的相當在意被人看輕的事,挺好懂的,真晝掛起了天使的外用笑容。




「所以呢?找周君什麼事?」


「嘖!我找老朋友敘舊也要他女朋友同意嗎?少來管閒事啦!」


「真可惜,我不覺得周君有把你當作朋友呢,如果真的有要事,我會替你轉達,所以請不要再來煩擾他了」


「呿!和妳說不通啦!馬的,藤宮那傢伙又逃跑了,都被搞得沒興致了,看到人我還以為成功了,嘖!」


東城一副失去興趣的轉身要走,看到對方因為言語而退卻,真晝莫名來了自信,或許今天真有機會靠談判解決?總是笑臉迎人的天使擺出了平時的勸誡姿態,如果是學校裡的那些人,或許這樣下去會被說服,然而這是個失着,東城並非能夠這樣溝通的人,不久之後真晝將會後悔這個決定,只不過,勸人為善的天使此時還沒有察覺到。




「當然和我有關係,因為你打擾到我們的平靜生活了,請不要再騷擾周君了,再繼續下去的話,我會……」


後面的話語還沒說完,眼前的東城突然逼近,真晝被他的氣勢逼到了牆上,剛才的自信被衝散,隨後東城的手砰的一聲拍在真晝額頭斜上方的牆上,把她壁咚了起來。


微暗的亮度讓東城身形看起來變得更加高大,讓真晝一時之間有些恐懼且動搖,不過馬上就壓抑下來,這裡不能展現出害怕。




「嘿?擾亂妳們的生活啦?藤宮看起來怎樣?很煩惱嗎?」


東城如此說道,露出了猛獰的笑容,就像是豺狼一樣,看到那個表情的瞬間,真晝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對方就是想看到周苦惱的樣子,她不該透露狀況的。




「……我沒必要告訴你吧?總之,不要再做那些騷擾的事了,不然我們會做出響應處置的」


東城的模樣讓真晝意識到自己就是隻小綿羊,曾經她還很自信的跟周說過,要是那些人出現在眼前做過分的事,她一定會賞他們巴掌的,可是現在,只覺得自己真是太魯莽了。


不安被醞釀的越來越深,丟下一句話以後真晝便鑽出東城的手臂打算離開,可是才沒走幾步路,就感覺到手腕被拉扯,整個人往後踉蹌,回過神來的時候,身體又被東城罩住了,一隻手被壓在牆面上。




真晝扭轉手臂試圖掙脫東城的掌心,可是他的手掌卻是紋風不動,感覺就像是被銬上了手銬似的,掙扎未果,她只好惡狠狠的瞪向東城。


「你這是什麼意思?」


「唉唷,別這樣瞪我嘛~誰叫女朋友醬妳說了會讓我感興趣的話呢?嘿嘿~把那個說出來我就放妳走~來吧?藤宮那傢伙現在是多難受啊?該不會吃不下飯了吧?想到那傢伙痛苦又窩囊的臉,我就爽死了」


一邊這樣說,竟然還像鬣狗一樣得意的吐舌,憤怒讓真晝的理智一瞬間斷線,啪!的一聲,一個巴掌拍到了東城臉上。




「嘖…有點疼啊?臭娘門,什麼意思?」


儘管臉掌印都沒能留下,被女孩子賞巴掌的恥辱還是讓東城憤怒,他也惡狠狠的瞪向真晝,兩人彷彿在比賽大眼瞪小眼。


「卑鄙小人,看周君痛苦就這麼開心嗎?真是差勁!」


「沒錯!誰叫他明明就沒啥本事,還在那邊裝闊,就是個只會靠父母的窩囊廢,那個廢物憑甚麼想花錢就花錢,而我就只能一直被臭爸媽嘲笑做不了大事!那傢伙上了高中還交了個漂亮的女朋……」


東城一口氣把負面的情感全都吼向真晝,看起來就像是隨時都要把人吃了似的,只不過,他才說到一半,一個主意便浮現在腦海,於是東城的臉變成了個看到獵物的表情,往真晝打量。




比東城還要矮上一個頭多的嬌小身子,端正的體態充滿著氣質,由於穿著一套長至膝蓋的蓬鬆連衣水手服,所以看不出身材,但從無袖而裸露出的纖細手臂來看,裡頭包裹的胴體肯定像洋娃娃一樣纖細柔美 。


受到微風吹拂而輕輕飄動的裙擺讓人想要一把掀起,些微露出的腋窩更是讓人口水直流,明明穿著清純的衣服卻散發著讓人想要狠狠侵犯的騷氣,尤其是那漂亮柔順的亞麻色長髮,以及無論是大小還是位置都恰到好處的五官,想要徹底弄髒那乾淨清秀的漂亮臉蛋,把白濁的精液黏得長髮上到處都是。


東城上下挪移著視線,從真晝的腳趾一路舔到了頭頂,再一路往下舔了回去,來回打量個幾次後,露出了淫笑。




「話說回來,女朋友醬既然長得這麼漂亮,藤宮那傢伙應該很珍惜妳吧?」


東城傾斜的腦袋幾乎都要貼上真晝,那在極近距離來回打量的模樣,看著就像一條陰險的蛇,真晝從那金黃色的眼珠子裡頭感覺到了色瞇瞇的成分,那是偶爾會從班上的男生們那感覺到的視線,身為S級美少女的她,原本應該已經習慣了,不會去在意,但在這種狀況下,沒有辦法,是在糟糕意義上的沒有辦法不去在意。




深感不妙的真晝,空出的手掏出了防狼噴霧,只不過噴出的霧氣卻撲了個空,東城一個閃身便輕易躲過了明顯的攻擊。




「既然連這種東西都準備了,還真是不能小瞧妳啊,女朋友醬」


東城的手反手鎖住了真晝的手腕,一瞬間真晝以為自己的手要斷了,紅暈從東城緊緊勒著的手掌下竄出,接著真晝的手便失去了力氣,掉落的防狼噴霧被東城接住。




滋~滋~,本該用在東城身上的噴霧灑到了真晝的臉上,傾城的美貌瞬間因為痛苦而扭曲,緊閉而上的眼角都滲出了淚珠。


真晝一下子就被無力化了,沒想到為了護身用而準備的東西竟然反過來限制住她的自由,由小雪阿姨傳授,曾經說過要是周想亂來就會讓他物理去勢的防身術也變得無用武之地。




焦糖色的眼睛痛苦的緊閉,在一片漆黑之中,真晝胡亂的踢出了腿。




「幹!痛死了…媽的,這娘們幹什麼…!」


在一片漆黑之中,傳來了腳尖踢到什麼的微妙觸感以及東城的一聲慘叫,不過真晝沒有深究,抓住了好不容易爭取出來的空檔,扶住牆壁,藉由記憶中的方向感往出口走去。




『必須要趕快逃走,這個人…必須要報警才行,讓他和周君繼續周旋下去實在太危險了…!』


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路後,茜色的夕陽餘暉從眼睛的縫隙照入,為漆黑的視野提供了出口的指引。


只要走出巷子外,一定可以找到人求助,到時候就能脫離現在這個恐怖的處境,向著越來越強烈的光芒燃起希望,真晝往前踏出了步伐。




潔白的手掌握住了牆角,穿著涼鞋的嫩腿也從漆黑之中踏出,探出頭來的少女眼看就要自由——




然而,就在真晝打算繼續踏出步伐的時候,卻感覺到空出來的那隻手被拽住往回拖扯,眼看就要被帶著走,情急之下真晝再一次往後踢出了腿,但這一次卻是空氣的觸感。




「媽的,少給老子在那掙扎了,臭女人」


在一聲咒罵之下,抓著牆角的那隻手也也被強硬的扯去後方,有什麼粗糙的長條物體綑在了手腕,纏了好幾圈…!




本來就沒有什麼光線能夠照入的小巷,那股漆黑在夕陽西斜的時分顯得更為深沉,宛如漆黑淤泥構成的怪物。


如此的怪物伸出的觸手纏繞住了手腳拖行,擁有純淨羽翼的美麗天使儘管往前挺出上半身,試圖從裡頭抽離出來,卻無法做到,純白的羽毛被染黑,緊接著是身體外圍的輪廓被黑暗吞噬,姣好的身子就這麼陷入了骯髒慾望的泥淖之中,




一去而不復返。




「有變態…!誰來…!唔嗯、姆嗯!」


被強行摔到牆面上的真晝還想大聲呼救,繫在水手服胸前的三角巾就被扯了開來,隨後她感覺柔軟的布塞到了嘴裡——東城拿著三角巾套住了真晝的小嘴,往後纏繞過嘴角,在後腦勺的地方打了個結,接著拉扯綁住雙手的繩子,把真晝拽回到身前,並按在牆上。




「嘿嘿~既然那傢伙這麼珍惜妳,把妳搞得亂七八糟的話,他應該會痛哭流涕吧?」


「唔嗯!嗯嗯!」


真晝還在試圖掙扎,但雙手果然是被綁得死死的,眼睛也看不到,完全無法脫身,本來以為已經做好防範了,沒想到自己卻是如此無力,想到之後會成為周君痛苦的原因之一,真晝就自責到快瘋了,然而,這份情緒卻被接下來發生的事所產生的恐懼給排擠掉了。




「這次過來老子本來就打算幹點『大事』讓那些瞧不起我的垃圾長輩閉嘴,嘿嘿~這下正好,那麼,我開動了~」


所有人都低估了東城的執著與危險性,事情因為真晝的介入而發展到了連修斗都無法預料的另一種最糟事態,隨著東城的聲音響起,真晝感覺到內褲滑脫到了腳踝,緊接著感覺到一隻腳被高高抬起,一個堅硬的東西頂在了重要的地方上面。




「唔嗯嗯!唔咕!」


感覺到那個的瞬間,真晝一身毛骨悚然,只不過,就在她還不能確切辨認出那是什麼東西的時候,一道讓她仰起腦袋的劇痛就傳進身體裡,有東西撐開了下面的地方,還一直往前推進,一路來到了最裡面。




陰唇被漆黑剛硬的肉棒擠到了兩側,被壓得扁扁的,鮮血從裡頭淌流而出,沿著纏在根部的肉筋化為了閃電形,一顆顆代表純潔的血珠落在了玉袋的皺摺上,往下匯集到底部再滴落。




「怎麼?女朋友醬竟然還是處女啊?哈哈!這可真是對不起了藤宮那傢伙啊」


感受著纏在肉棒上頭的酥麻,東城得意洋洋,他動起了腰,一邊讓肉棒在裡頭穿梭,一邊搗出更多的鮮血。


在緊實肉穴裡抽挺的陰莖,動作相當粗魯,每一次都要把龜頭抽到淺處,再噗滋的一口氣推送回去,來到深處時還要炫耀的攪個一圈,讓真晝的美臀疼得發抖。


本來對待剛失去純潔的少女不該用上這麼粗魯的動作,不過東城的目的只是要弄亂真晝,所以毫無顧忌的,只為自己爽而推送著。




「本來還覺得應該至少做過了吧?沒想到居然放著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不吃,那個娘娘腔果然是個膽小鬼啊」


「唔嗯……!」


耳語的氣息竄過耳垂,真晝的耳朵不禁發顫,儘管不是刻意的挑逗,但本來那裡就敏感的真晝還是起了反應。


隨隨便便就被弄出反應,還是被討厭的人,被侮辱周君的話語弄出來的,讓真晝相當氣惱,但她更氣的是自己,竟然沒有守護好純潔,明明和周君說好成年後就要給他第一次的……!


悔恨讓淚珠從緊閉的眼眸裡頭流下,潔白的貝齒緊咬三角巾,陷入了裡頭。




「嘿嘿~不錯的表情,藤宮要是看到妳現在的表情,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呢?女朋友醬」


鮮血淌流在陰莖上的感覺,就彷彿有人在上頭輕輕的撓著癢,肉棒舒服的顫抖,完全停不下來,這麼漂亮的妹子幹起來果然很爽,小穴還很會吸,藤宮,你的女朋友我就收下了,我會好好“疼愛”她的,不過玩壞了可不賠啊,哈哈!




沈浸在勝利感中,來到了淺處的肉棒又狠狠的推了回去,真晝被垂直推起的白嫩大腿一陣顫抖,匯集在玉袋下方的血珠被推得蕩起鞦韆。




「咕、咕嗯、嗯、啊嗯、、」


膣肉被碾平造成的劇痛讓真晝的小嘴呻吟出聲,貝齒磨著口中的三角巾,從張開的粉唇中溢出的唾沫沾濕天藍色的衣巾,讓三角巾的顏色變得深沈。




「嘿嘿~女朋友醬的聲音可真可愛,很不錯的呻吟,給老子多來點,歐啦!」


聽到了真晝可愛的聲音,東城可是更加樂意了,為了逼出更加銷魂的呻吟,又一次的灌注力道,兇猛的貫穿進去。




「咕唔…啊、啊啊!」


劇痛隨著肉棒的擠壓一口氣擴散開來,沁入了骨髓中,一路向上爬動,疼得真晝又一次激烈的呻吟,胛骨不禁往內縮起,焦糖色的眼眸甚至掙脫了防狼噴霧的束縛,睜了開來。


然而,還帶著血絲的眼眸一睜開,東城那得意又猙獰的笑臉就讓真晝覺得還不如看不見,撇去了側臉,耳前的一縷亞麻色髮絲晃動。




臉部的灼辣逐漸退去,防狼噴霧的效果終於消退了下來,總算能夠使喚身體的真晝,往側邊伸長脖子,被高高抬起的手抓著牆面,踩在地上的腿也死命踮著,整個身體試圖遠離正接合在身體裡的肉棒,即使知道這不過是垂死掙扎,她也希望能夠盡可能的讓子宮離肉棒遠一點,不想要那麼清楚的感覺到抽打。


嫩柔的頸子在掙扎的動作下暴露了側面的大片雪白,香肩也苦惱的前後抽扭,惹得垂到胸前的部分亞麻色翩翩起舞,儘管是出自反抗與厭惡的動作,卻變得讓人更加想要狠狠的侵犯蹂躪。




「囌~嚕~哈哈,女朋友醬這個掙扎的模樣可真可愛啊,怎麼樣?反正處女也給我了,乾脆放棄藤宮從了老子如何?這樣的話我每天都會疼愛妳的喔」


東城的身體靠前,舌頭愉悅的劃過真晝臉頰,在上面留下唾液的痕跡,死命撇開的臉蛋上頭,如珍珠般白皙緊實的嫩肉正顫抖著,被口水弄得濕透的三角巾被咬得像是條破抹布般皺巴巴的。




「嗯、咕…那素不可儂的,尼住個、罪犯!啊、啊啊!」


儘管口齒不清且音量微弱,皺起的絲巾還是出現了能夠讓語言通過的縫隙,真晝極力責備,東城卻是不以為意。




「哼~女朋友醬的嘴巴可真硬啊?還能說出這種話,看來我下面肏的還不夠狠啊?真拿你沒辦法啊?喔啦!」


東城又一次的加強力道,把龜頭硬生生的塞到深處,真晝拼命掙扎出的那點空間,在強壯雄性的肉棒面前一點意義都沒有,陰莖反覆的在裡頭橫重直撞,不時把子宮口狠狠壓扁,在下頭沉甸甸垂著的玉袋前後晃動,把處血四處散灑。




「啊、啊嗯、咕唔、唔、嗯、啊啊、啊嗯!」


在東城強而有力的動作之下,真晝的喘息與呻吟變得頻繁,柔唇不停打著顫,儘管明白這種反應只會增長對方氣焰而試圖緊咬絲巾,但火辣辣的熱息還是一再的撬開她的嘴。




「怎麼啦?女朋友醬,妳的可愛聲音一直從嘴裡傳出來囉~難道被強姦了卻有感覺了?」


「唔嗯、才不是…!這是…啊、啊嗯!」


真晝雖然死命否認,卻很快的就被嬌聲中斷,即便是出自疼痛的呻吟,但雌性的誘人喘息在雄性耳裡聽起來都是一樣的,東城又一次舔過真晝耳垂耳語,不禁發抖卻仍擺出屈辱表情的美麗臉蛋讓他愉悅。




「唉唷~我們的女朋友醬不用害羞啦~妳下面的小嘴都已經把實話告訴我囉~」


東城意有所指的往下半身一瞥,在肉棒一再粗魯又激烈的凌辱之下,終究還是讓少女楚楚可憐的鮮嫩膣穴無法忍受,襞摺為了守護黏膜而分泌的淫汁沖淡了血漬,膣腔也為了排擠不受歡迎的肉棒而反覆收縮。


變成這樣了已經百口莫辯,在男人眼裡這就是決定性的證據,是一匹雌正對雄性肉棒諂媚著的證明。




「唔嗯、不…!不是…唔!唔嗯…啊啊!」


真晝出聲,拼死的搖動髮絲否定,被這樣說就好像是她背叛了周君一樣,這對椎名真晝這個人而言是莫大的侮辱,委屈的淚珠一顆顆的自眼角跌落,讓臉蛋彷彿位在朦朧的霧氣中一般。


然而事到如今,這樣的反應也就跟小穴的收縮一樣,只是在徒增男人的獸欲罷了。




「嘿嘿~小穴吸得老子真他媽爽,還沒幹過這麼爽的,真不愧是處女穴,緊到爆」


膣肉的夾弄在陰莖的上頭留下了一陣一陣的吮吸快感,有了淫水的潤滑,肉棒的進出也變得更為順暢,既然小穴都自己舖了紅地毯來迎接,東城也就不客氣了,肉棒快節奏的在肉穴裡頭探進探出,激烈的摩擦膣肉,啪滋啪滋的清脆水音響徹整個巷子。


若是有人正好經過這個巷子口,肯定會被這淫猥的聲響吸引而前來查看,然後就會看到真晝凌亂卻勾人的姿態,可惜這點一開始東城在決定引出周的時候就已經考慮過了,這個世界,這個時候,不會有人經過這附近,哀憐的天使只能在沒有人會伸出援手的情況下,在暗巷裡持續被侵犯著。




「啊、啊嗯、呃喔…唔…太、太激烈了……啊嗯!輕一點…啊、啊嗯!」


持續不間斷的被注入疼痛,終究還是麻痺了神經,四肢開始一點點的失去控制,就連控制著她們的大腦也開始恍惚,真晝不再能維持著怒意與拒絕的模樣,眉頭開始變鬆,小嘴也示弱,懇求著東城溫柔點。




「呵,看來是我太強壯啦?真可憐呢,女朋友醬,只要嚐過我的大肉棒以後,藤宮那傢伙的短小豆芽就再也滿足不了妳了喔,哈哈」


然而真晝的懇願卻一點也沒有傳進東城的耳裡,自顧自的在濕濡的肉穴裡頭爽著,已經精蟲上腦的他甚至連抓著束縛真晝雙手的手都放開,抱著垂直提起的那條白嫩大腿衝刺,把真晝的身子死死的壓在牆上推送。


真晝的身子在抽送中被帶得上下晃動,綁在後腰的可愛蝴蝶結緞帶在飛舞中摩擦著牆面,整個衣身凌亂得東一個皺摺西一個皺摺的,胸前被抽走三角巾的前襟晃得像是隨時都要散開,彷彿只要仔細窺視,就能瞧見藏在裡頭的嫩乳。


儘管有亞麻色的髮絲作為背墊,原本充滿清純氣息的水手服洋裝,有些角落還是染上了骯髒的塵土,就好似現在被侵犯的她一樣。




「啊、啊啊、不要…啊、停下來…!拜、拜託了…呃、呃、嗯嗯、、」


被迫沈浸在肉棒所注入的感覺裡頭,恍惚的腦袋變得昏昏沉沉,真晝感覺就好像有人把她的腦袋丟進酒水裡頭泡著一樣,視野忽明忽暗的閃爍,力氣無法傳達出去,身體失去了控制。


焦糖色的瞳孔焦點漸散,唾液從已經無法再容納更多水分的三角巾中榨出,在咬弄中沿著嘴角淌流,失去力氣無法伸展的玉腿屈膝,要不是身體被東城壓著,真晝看著像是隨時都要跪下。




「喔齁~小腿夾得我好爽啊~!女朋友醬,妳的腿可真嫩啊!媽的!怎麼全身上下都是寶啊?這身子幹起來真是爽快!」


被抬起的那條腿,膝窩夾上了東城的肩膀,在抽挺的節奏中,嫩得無比的小腿肉一再磨蹭在背上,感覺就好像有人在後頭按摩似的,背筋被弄得時不時發抖。




東城在舒爽之餘,看向了真晝的表情。


原本儘管白皙,卻充滿健康活力的可愛臉蛋上頭,亞麻色的髮絲在掙扎中變得凌亂,有一部分的瀏海翹了起來,同樣顏色的眉頭苦悶的蹙著,在下頭勉強支撐著焦點的眼眸動搖的晃動,本來泛著粉色的腮紅,紅得像是晚霞一樣,鹹濕的唾沫迷茫的流著。


這樣屈辱、苦悶又凌亂的表情正是東城想要的,他就是要把眼前的漂亮妹子搞得一塌糊塗。




「嘿嘿~果然好可愛呢,女朋友醬,配給藤宮還是太可惜啦」


受到真晝的表情吸引,東城緩緩俯下頭,打算奪去漂亮妹子的嘴唇,卻感覺到了不是嘴唇但也相當柔嫩的觸感——察覺到東城意圖的真晝在迷茫中用被綁住的雙手擋住了嘴唇,還排斥的別開了臉蛋並搖晃著髮絲。


對真晝這樣的少女而言,嘴唇同樣是專屬於戀人的東西,即使下半身被迫和討厭的男人聯繫著,也只有這個必須守護好。


如此清純又惹人憐愛的少女舉動讓東城的慾望一口氣膨脹,血流高速的流動,身體像是剛運動完一樣血脈噴張,雞巴更像是被充氣到極限的氣球一樣,隨時都要炸裂開來。




如此一來,便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東城的洩欲,肉棒或是要把龜頭徹底擠扁般壓在子宮口上,或是狠狠摩擦著濕漉漉的膣襞,拉扯、牽動、磨弄,只為把快感從雞巴裡頭徹底引出。




「哈哈…女朋友醬妳的身體用起來真是太爽了,不過我也爽得差不多了,既然值得紀念的第一次,就來狠狠的給妳中出一下吧」


已經要爆發的東城忍著肉棒發起的痙攣,用著獰笑做出中出宣言。




中出,意即向女孩子的子宮注入精液,和從卵巢裡排出的卵子結合,誕生出小寶寶的儀式,想到懷孕的可能,本來幾乎失神的真晝瞬間回神。




「呃、啊啊!不要!只有那個不行!會懷孕的!」


絕對,絕對不能懷上孩子!這種差勁男人的孩子,絕對不可以!我的身體還有內心都是屬於周君的,要和他永遠在一起的!




純情的少女瞬間恢復了力氣,拼了命的扭動身體掙扎,背部在牆上一點一點的爬動,往一旁挪移、拖行著身子,再一次試圖遠離身體下方的肉棒。




然而,這樣的掙扎既然第一次沒有成功,第二次自然也不可能成功,不打算讓煮熟鴨子飛走的東城把整個身體的力量壓了過去,真晝便只能被死死的壓在牆上。




「放開我!放開我!把你的那個東西,那個、骯髒的東西拔出去啊!!!」


「沒用的」


到這個地步還不肯說出肉棒兩個字的少女果然很可愛,真晝的雙手還不死心的在東城的臉頰上按出凹陷,或者是拼了命的敲打,試圖把他推離開來,但是這些垂死掙扎都是徒勞,東城的身軀就跟山壁一樣,一動也不動。




「嘿嘿~要是一發懷上了,記得好好跟藤宮那傢伙解釋清楚呢~最好讓他氣得升天!」


用著獰笑嘲諷,東城無情的刺入了最後一下。




「不要…!啊啊…不要射進來啊啊啊!!!」


從下腹部那裡感覺到熱息的瞬間,真晝被燙得仰起腦袋,用著口齒不清的聲音驚叫出聲,儘管被東城壓得死死的,還是扭動著下半身,想要讓子宮遠離射出來的精液。


然而,這卻成了反效果,膣穴由於排斥的情緒反覆收縮,並且隨著屁股前後來回晃扭的姿勢貼在了陰莖上頭擰動,反而榨取出了更多的精液。




噗滋~噗滋~一聲聲黏濁液體擠入狹小縫隙的聲響不覺於耳,為射精的動作製造了更多猥褻的氛圍,反弓著往斜向刺出的肉棒像是一滴精液也不想浪費似的,死死的塞在肉穴裡頭,即使不規則的痙攣著也一點都沒有抽出來的意思,作為犧牲品的子宮以及小穴只能在雄性絕對的力道下泡起了精液澡。




直到東城的腰臀總算心滿意足的往後抽出,拔出的肉棒和小穴之間牽起了宛如膠水一般的黏濁絲線,沒了異物的阻礙,宛如落下的門簾般試圖恢復原樣的陰唇間,卻夾住了一縷白濁。




「嗚、嗚嗚…」


滾燙的生命氣息就在身體裡頭,即使再怎麼不想要,真晝也感覺得到,被迫和討厭的人進行了一次最討厭的性愛,感覺差勁透了,一想到那些在裡頭翻騰的濁黏液體,有可能讓她和父母一樣懷上不想要的孩子,她的雙腿就不禁發軟,崩落跪坐在地上,靠著牆啜泣。




「媽的,這什麼騷穴啊?有夠會榨的,精液一直從根部的地方抽出來,感覺蛋蛋都要空掉了」


在天使嫩穴裡頭好好爽過一輪的東城,徜徉在射精後恰到好處的虛脫感與神清氣爽中,一邊像是打著飽嗝般拍打肚子,一邊愜意的望向真晝。




腳背平貼在地面,無力鴨子坐在地上的真晝低頭望著,被綁住的雙手捂住了面容,斗大的淚珠一顆一顆的自眼眶滾落,隨著眼眶不甘心的閉起,更是在臉蛋上溢出了長長的淚絲,纖細的背脊在啜泣中發抖,受到一再拖行而凌亂翹起的亞麻色髮絲舞動著,有些弄髒的水手服因為滲出的汗水而有部分變得透明,可以在髮絲的間隙之間隱約看到透出的膚色。


如此凌亂狼藉的模樣把本就嫵媚的少女弄得更加楚楚可憐,哀憐的模樣讓人想要徹底吃乾抹淨,是刺激雄性味蕾以及食慾的最佳香料。




『媽的,好騷,騷死人了,這樣一個絕品貨色幹一次就放走也太可惜了』


剛才搗在騷逼裡頭的緊實爽快還讓人回味無窮,又看到了如此誘人的模樣,東城才剛射過的雞巴一下子又膨脹了起來。




「好了!我決定了」


「什麼?!怎麼回事?!幹甚麼?!你要幹什麼?!快點放開我!」


雙腿被東城的手扣在胸前,上半身則是往下落在東城的背後,彎腰的姿勢使得純白的小褲褲從裙擺中隱約露出——真晝輕如羽毛的身子宛如成了布袋一般被東城扛在肩上,儘管奮力掙扎,但仍被拘束著的她終究還是只能任人宰割。




「誰叫妳這麼的騷,老子住的摩鐵就在附近,今天晚上就好好的陪我吧,女朋友醬」


於是,在一聲聲咿咿唔唔的掙扎聲中,真晝宛如成了貨物一般,被東城扛著走,消失在了小巷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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