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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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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帝國貴族,把皇女、公女以及清秀的貴族少女全都收為私寵(3)-1

聖亞斯特萊亞女子學院的其中一間宿舍裡頭,米露蒂坐在了自己的書桌前,一手扶著下顎,一手把導力終端握在眼前不遠處瀏覽著,表情相當嚴肅認真,這是因為,她在閱讀前些日子從培諾爾的房子取出的檔案。


圍繞在房間的氛圍靜悄悄的,儘管這是間多人宿舍,此時卻只有米露蒂一個人在裡頭,這是當然的,因為她刻意用了一些手段支開室友,為的就是能夠有足夠的時間與空間閱讀機密的檔案。


或許有人會覺得,既然是如此重要的資料,躲在更加私密的地方詳加研讀會更好,但對米露蒂來說,是別無選擇,因為這所學校就是叔父用來關住她的巨大牢籠,她沒有辦法隨意離開。


在內戰結束後,米露蒂的叔父凱恩公爵由於叛亂罪垮臺,對米露蒂的約束力也隨之變弱,牢籠的門鎖鬆動了,卻不足以讓她自由,還差一點,爲了突破這座牢籠,取得自由,並擁有領導家族的權力,還需要一把關鍵的鑰匙,而那把鑰匙或許就藏在這份資料裡。


前些日子和愛麗榭犯險潛入了目標的住處,在終點的地方,儘管沒有找到答應愛麗榭一定要取得的相關資料,卻放置著對她來說似乎夢寐以求的東西,當下沒有其他複製的手段,只能選擇一一用導力終端拍下,最後便成了手上的這份檔案。


一行又一行的文字迅速的浮現在了淡紫色的瞳孔裡,又馬上消失,每段文字停留的時間連一秒都不到,如此高速的閱讀速度,對一般人而言,連理解內容都無法,但對米露蒂來說,她就是能夠辦到,並且根據閱讀到的內容修正腦海中的策略雛形,試著雕塑成最佳解。


未讀的內容越來越少,米露蒂美麗臉蛋上也逐漸染上了凝重以及憂愁,直到來到了最後一行文字,她把手上的終端放到了書桌上,嘆了口氣。




「果然,只能試著拉攏了嗎?」




這算是宰相給予培諾爾伯爵的命令書,雖然內容挺長的,但如果用一句話概括下來的話,就是『敦促凱恩公爵家重新效忠皇室』的改革任務交到了他的手上,美其名是敦促,實際上卻有很大的干預權,罪人之身的公爵家無論是在明面上或暗地裏,想要有效的反抗是根本做不到的吧。


話雖如此,米露蒂也找到了一些可能有用的蛛絲馬跡,例如,這封命令書其實已經下達一段時間了,可是培諾爾伯爵一直對公爵家採取寬大的態度,不,不如說是根本沒有采取作為,作為宰相心腹的他,很難得會如此拖延,這其中或許有可趁之機。


原本就是觀察名單裡頭最為理想的拉攏物件,加上這封命令書更是不拉攏不行,儘管愛麗榭的委託讓米露蒂對伯爵的人品打上了個問號,但其中或許也有什麼誤會,無論如何,必須進行試探,可能的話得要直接進行拉攏。




不過現階段沒有直接聯絡的手段,如果要約見的話必須找個有用的信差,否則就只是在潛伏中白白暴露了身份。


身邊有那個影響力,能夠直接聯絡上培諾爾伯爵的……看來只能拜託艾爾芬皇女殿下了……







收束在學生用皮鞋裏頭的黑絲美腿跨出了鐵路憲兵隊的辦公室,刺眼的陽光照射了過來,惹得她一陣踉蹌,愛麗榭遮住了額頭減低了光芒的影響,好不容易站穩腳跟,但是踝間的黑絲卻已泛起了一絲絲皺摺。


愛麗榭回頭看了眼身後氣派的建築,隨即用著憂愁的表情望回了前面。


又沒成功的見到克蕾雅上尉了。


她知道鐵路憲兵隊的工作相當忙碌,也知道現在國內狀況會讓克蕾雅上尉回來的時間變得不定時,所以幾乎是天天都來進行拜訪,卻還是一次都沒見到。


在兄長大人被調去克洛斯貝爾後,愛麗榭能求助的就只剩她了……明明是十萬火急的事,可是,卻……




愛麗榭的雙手交疊,在思考中放到了下腹部上,這是她由於良好教養所養成的習慣動作,然而一碰到骨盆,就有一股惡寒竄入了整個身子,她不由得哆嗦了下。




身體還對前些日子從培諾爾伯爵那經歷到的恐怖帶著芥蒂……




「哎呀?這不是愛麗榭嗎?居然會在這裏碰到…這是有問題想請我幫忙?」


熟悉的聲音傳到了耳裡,原本沉在了黑長直髮裡頭,逐漸變得陰暗的表情,頓時明朗了起來。


愛麗榭回過了頭,就看見一位擁有水藍色頭髮,綁著側馬尾,散發著成熟魅力的女性站在了那裏。


就是她,愛麗榭的救命稻草,克蕾雅上尉。


「克…唔…」


然而愛麗榭都還沒開口,卻又馬上閉起了櫻唇,因為她看到克蕾雅上尉的肩後,站著一名身材高挑,一看就是武人的健壯男人,他是愛麗榭現在最不想見到的男人,一切憂愁的根源──培諾爾伯爵。




「哎呀呀…沒想到本校的學生會在這裏,有事要找鐵路憲兵隊幫忙的話,務必讓我在一旁旁聽,畢竟這可是關係到學生的福祉,身為理事長勢必得知道內容。」




如此說著的培諾爾,臉上露出了豺狼般的笑容,然後下一秒,愛麗榭看到了,他搭住了克蕾雅上尉的肩,把她往懷裏摟去,另一隻手繞到了後面,做出了詭異的手勢。




「唔…等等…在這種地方…?」




一瞬間,克蕾雅上尉發出了一聲嬌囈,雙腿往內縮動,略微扭捏了下,顯然是臀部被騷擾了,可是儘管如此,她卻沒有強勢阻止對方行為,反而還在臉上掛起淡淡紅暈,任憑培諾爾動作。




啊啊…原來克蕾雅上尉也和她還有公主殿下一樣,有著一樣的煩惱啊…看到這個畫面的瞬間,愛麗榭想說的話全都被迫吞了回去。




就這樣,沒能說出自己的煩惱,只是寒暄了幾句,愛麗榭就看著克蕾雅上尉的身影消失在了鐵路憲兵隊的建築裡頭。




「那麼,繼續剛纔沒能說出口的話題吧~我美麗的愛麗榭唷~」


然後,如此說著,培諾爾的手越過了愛麗榭的肩頭,搭了上去,寬大的手在肩上的制服用下流的手勢捏出了皺摺。







寬大的手在肩頭的制服上用下流的手勢捏出了皺摺,雖然是不可能的,但愛麗榭卻有種男人的臭味都從這份接觸傳到身體裡的錯覺。


她不屑的瞥了一眼,扭了扭肩頭試圖掙脫,男人的手卻不為所動,不如說懲罰性的抓得更緊了,一股悶麻的壓力傳到了身體裡,讓愛麗榭不得不安分下來。




嘆了一口氣,愛麗榭望向身旁,發現同樣也被另一隻手摟在懷中的公主殿下也看了過來,表情裡傳來了最好放棄的訊息,愛麗榭只好又嘆了口氣,繼續維持著步行的動作。


在休息日的聖亞斯特萊亞校舍中,愛麗榭和艾爾芬皇女肩並肩的朝目的地步行著,說肩並肩其實不太正確,因為兩人之間,夾了個培諾爾,他摟著兩名美少女的香肩,享受著左擁右抱的至福,毫不在意愛麗榭顯露出的敵意。




「嘿嘿~我可真沒想到妳們倆會主動約叔叔我啊?今天想玩什麼啊?說是茶會對吧?這種創新的play我也不討厭啦~」




雖然四下無人,但是聽到培諾爾如此露骨的表達慾望,愛麗榭還是白了他一眼,其實根本就不想和這個人開什麼茶會,連一秒都不想待在一起。


然而,這次的茶會是摯友米露蒂對公主殿下的直接委託,而且儘管之前的潛入最終沒查獲到能夠脫離泥淖的東西,愛麗榭還賠上了自己的身體,但於情上她必須報答她的幫助,於理上,米露蒂說這次的茶會是爲了更進一步調查培諾爾,所以即使心中千百個不願意,也只能和公主殿下一同牽線。


三人越過了校舍,來到了茶道社的場地,也是本日茶會的舉行地,米露蒂人還沒有出現,但是室外場地的桌椅都已經備好了,所以他們先行就座,按照禮儀,男女座位分開,所以艾爾芬以及愛麗榭並肩坐在了一起,不過相對於正眼看向對面的艾爾芬,愛麗榭則是別開了俏臉。




而培諾爾則是隔了一個長桌的短徑,望著她們。




培諾爾抱著胸,看著自己的兩名玩物,臉上浮現好色的笑容,心裏卻是暗潮洶涌的思考著。




先前愛麗榭的潛入,留下了一絲違和感,儘管愛麗榭沒有抵達終點,偽裝的痕跡也做的不錯,但是存放檔案的地方卻還是留下了一點侵入過的痕跡,這很明顯的是有人陪同她一同入侵,然而無論怎麼逼問,愛麗榭都不肯說出來,監視器居然也被完美的遮斷,實在是找不出那個人到底是誰,雖然都是些被看見也無關緊要的檔案,但有沒弄清楚的事還是在心裏留下了不痛快的疙瘩。




到底是誰呢?那個和愛麗榭一同進來的人,克蕾雅是不可能的,黎恩也不在,愛麗榭沒有其他可以請求的外人了,那…難道真的沒有陪同的人?又或是…學校裡的學生?真有學生這麼大膽?




就在某天培諾爾爲了這件事情思考的時候,從皇女那邊送來了茶會的邀請,看到邀請函的瞬間,他就知道這場茶會並不尋常,儘管確實建構出了『良好』的關係,但兩人一直以來都是被迫求歡,主動邀請是想都不用想,敏感的政治嗅覺告訴了培諾爾,這場茶會和幫助愛麗榭出謀策劃的藏鏡人有著關係。




於是,選定了個假日,培諾爾陪著兩人來到了這裏,就是想看看那自作聰明,手段卻仍顯粗糙不夠周全的小妮子是怎麼樣的人,不過,光是坐著等待實在是很無聊。




「吶~光是這樣等著也很無聊,在妳們說的人現身前,先來玩玩吧?」


『玩玩』,對現在的她們倆來說,光是這兩個字應該就能夠明白意思了,而果不其然,眼前的兩名美少女各自做出了反應。




愛麗榭側向一旁的臉蛋沒有改變姿勢,不過青黑色的眼珠子瞥了一下,又轉了回去。


而艾爾芬則是受驚了般露出了有些害羞的表情。




「要在…這種地方嗎?」


「當然,就是要在室外才更加興奮嘛」




艾爾芬有些尷尬的看了下週圍,做出了疑問,卻被培諾爾不要臉的堵了回去,只好陷入猶豫,愛麗榭的表情厭惡的皺了一下,但側臉冒出的羞紅卻出賣了她的心境。


看著兩人的可愛表情,培諾爾決定再推個一把。




「呵~妳們倆應該知道你們是沒有選擇權的吧?要是惹我不開心的話…嘿嘿~」




語音落下,嬌柔的艾爾芬像是驚弓之鳥般,身子猛的震了一下,而一直不肯正眼面對他的愛麗榭總算看了過來,朱脣微張,看起來像是想開口說點什麼,不過在那之前狀況就起了變化。




手放在裙襬上的艾爾芬,身子微微顫抖,她閉起湛藍色的雙眼,眉頭微皺,露出了像是在忍受著某種情感的表情,接著,像是下定決心般,做出了行動。




被玉手壓著的學院長裙微微飄動,隨著膝蓋伸直,月彎般形狀的小腿肉跨越了桌底的距離,在草坪上建起了橋樑。




穿著小皮鞋的黑絲美腳出現在了對側桌面的陰影之下,培諾爾看了看踮直著的腳尖,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抵住了腳後根。




「很好,這樣纔是乖女孩,我心愛的艾爾芬唷~」


「公主殿下?!」


聽到了培諾爾如此說道,聰慧的愛麗榭馬上便明白了身旁的艾爾芬做出了怎麼樣的行為,她驚訝出聲,側過了頭望向艾爾芬,而艾爾芬沒有迴應,只是羞著臉,卻也沒有改變身體的姿勢。




看夠了兩人的可愛互動,培諾爾把目光放到了桌底之下,他的手勾撩了下,讓不知道沾染過幾次精液,卻仍擦得透亮的小皮鞋從腳後跟脫落,手指再往上一挑,皮鞋就從足尖叩的一聲跳到了草坪上。




在初春仍帶有些許寒冷的氣溫中,爲了保暖而著用帶有毛躁感的厚黑絲,卻仍掩蓋不了優美曲線的美腳悠悠晃著,像是堅忍直麵著寒冷北風的梅花,卻又好似櫻花般的嬌柔。


這嬌滴滴的氣質惹得培諾爾不禁讓視線從足背緩緩掃到不知所措、時縮時放的腳尖,再沿著漂亮的足弓曲線盯向核桃般的足踝,反覆視奸了起來。


或許是發現了自己的腳被直盯著看,艾爾芬怯生生的情緒都傳遞到了微顫的美腳上頭,卻也使得她的美足更顯羞澀。




呵呵~真不錯啊~這個態度,讓人更想好好欺負一下了。




培諾爾牽起了艾爾芬的腳踝,讓足底貼到肉棒上面,一這麼做,她的黑絲腳就跳了一下,反感的收起足弓,但沒過多久,卻又意識到了自身的立場,鬆開緊繃的神經,讓足底貼了回去。




感覺到培諾爾沒有做出更進一步的動作,明白那是要由她來主動侍奉的艾爾芬,一隻手擺到了形狀優美的胸前,閉起雙眼平復呼吸,接著,像是做好覺悟般,她握起了拳頭,長吁了口氣,睜開了雙眼。




她貼在肉棒上頭的美腳開始緩慢的上下平移,足弓蹭著整個棒身,這是份不算嫻熟,卻品嚐得出努力滋味的侍奉,每當肉棒興奮的抽顫,艾爾芬總會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動物般,訝異的哆嗦,卻仍努力的跟隨著肉棒,她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在鼓勵她自己不要害怕,她做得到一樣。


培諾爾享受著在肉棒上頭的呵護,望了一眼皇女殿下認真可愛的神情,微微點了點頭。


「不錯呢,艾爾芬,看來妳的自覺越來越深刻了」


稱讚了下艾爾芬,接著望向了一直在他與艾爾芬之間來回窺視的愛麗榭


「不過一條香腿還是不夠意思呢,要是有人肯再貢獻一條的話就好了呢」


培諾爾意有所指的說著,隨即遭到愛麗榭的瞪視,


「你是什麼意思?」


「也沒什麼意思,不過就是覺得某人明明時常在公眾場合陪侍在殿下身邊,私底下也以摯友相稱,竟然捨得讓皇女殿下一個人努力呢~真是狠心」


明白話語意思卻不打算照做的愛麗榭拐了個彎,於是培諾爾也嘲諷了下。


被這麼一說,愛麗榭皺起了眉,她看向艾爾芬的面容,想確定公主殿下的意思,只見艾爾芬對著她搖了搖頭,那個意思是『愛麗榭犯不著受苦,我來就好』。


真是感人肺腑的獻身情誼呢,不是嗎?望著兩人的互動,培諾爾不禁在心中如此嘲諷,不過他自然是不會放任愛麗榭在一旁閒著。


「妳們倆立場可差不了多少,就別推託了,真要給皇女殿下獨佔去了我也是無所謂,不過可要做好覺悟呢?我可是會好好懲罰貪心想要獨佔肉棒的皇女殿下呢~」


嘴上說要懲罰皇女殿下,實際上是對愛麗榭的威脅,至少愛麗榭聽起來是這麼覺得的,這個人,培諾爾…叔叔,是真的很懂得如何拿捏她們,愛麗榭咬緊了牙,儘管不能讓公主殿下完全遠離他的魔爪,但還是得要分擔一些負擔…


於是,愛麗榭不情願並惱怒的緊捉住了裙襬,其中一條腿往培諾爾的方向伸了過去。




在露出淫猥笑容望著桌底的培諾爾對面,以及掛著為難笑容的艾爾芬身旁,愛麗榭身子微微前傾,壓抑著情緒,在被桌面遮擋的陰影底下,青草發出蘇蘇聲響,原本微微傾斜踩在草坪上,淑女坐著的其中一條黑絲腿不悅的提起,小腿畫出一個弧度,足尖踮起,指向培諾爾的方向。


愛麗榭像是不願面對自己現在行為似的關起眼簾,但這只是徒勞,培諾爾看著出現在視野裡的足尖,勾下了鞋子的後腳跟,露出皮鞋與足底間的鞋洞,塞入了肉棒。


一戳一拐,培諾爾用肉棒輕而易舉的褪下了皮鞋,掛在龜頭上轉著圈,過程中的接觸,讓愛麗榭驚得不得不睜開眼。


培諾爾甩了一下肉棒,讓皮鞋也叩的一聲掉落地板後,欣賞起了眼前的兩隻黑絲腳。


艾爾芬以及愛麗榭,儘管兩人下肢的線條一樣優美,但個性卻造就出了不同之處,其中一隻腳現在正在肉棒下方嬌滴滴的蹭弄,彰顯帝國至寶的惹人憐愛,另一隻腳則處在稍遠的位置,不情願的做好被觸控的準備。


『呵呵~像這樣放在一起比較,才知道美少女的腿原來也是這麼的不一樣呢,啊啊~真是誘人啊』


迫不及待想品嚐品嚐愛麗榭觸感的培諾爾手勾著她的腳跟,讓足底貼上肉棒,同一時間,又讓艾爾芬的腿輕輕踩著肉袋,就這麼磨蹭兩人的黑絲。


被如此猥褻,艾爾芬放在胸前的拳頭握得更緊,漂亮的臉蛋像是想要儘量遠離培諾爾般閉起眼眸側向一旁,而愛麗榭則是更加鄙視的蹬著培諾爾。


然而兩人無處可逃,只能被迫感受著肉棒的線條摩擦。


感受了一陣子觸感之後,培諾爾反倒放開了兩人的腳,沒了拘束,愛麗榭意外的沒抽走玉足,而艾爾芬則是同樣的把腳趾留在了玉袋上,疑惑的看向培諾爾。


「一直抓著也是怪麻煩的,理論上,妳們兩個是知道該怎麼做的,應該不用我一一指示牽引纔對」


「……」


培諾爾抱起了胸,望向著桌子對面的兩人,隨即沉默,一言不發的模樣帶有莫名的威嚴。




愛麗榭與艾爾芬不發一語,被威懾的愣住了。




時間靜悄流逝,打破沉默的仍是艾爾芬的動作。




腳跟貼著肉根,足趾墊蹭弄冠狀溝,足弓來回縮放,像是毛毛蟲爬行的動作一樣,艾爾芬的腳底再次摩擦起了肉棒。


愛麗榭的腳則是仍愣在一旁,不知道該如何插入其中。


黑絲襪的觸感再次沁入肉棒,培諾爾又跳動了幾下,但是和剛纔一樣的動作果然還是有些膩。


「真是的,這樣要多久才能讓我爽出來啊?還是我自己來吧?不過妳們應該知道讓我親自動手的後果的」


培諾爾不耐煩的說著,兩張大手掌握住了兩邊的腳踝作勢要牽引。


而隨著腳踝被捉住並且語音落下,艾爾芬以及愛麗榭各自哆嗦了下。


先前被捆綁住並且狠狠侵犯的悲慘模樣出現在兩人的腦海,即使再怎麼抗拒、抵抗,身體裡還是被狠狠的注入精液,最後沉醉、恍惚,恐懼狠狠烙印在兩人心中。


在當時被侵犯了特別多次的愛麗榭身體汗毛直豎,下意識的轉過頭,用青黑色的眼眸動搖的望向公主殿下,卻發現艾爾芬也用類似的眼神在看著她。


沒有人能幫助我們,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傳達出了這樣的意思,兩人的眼瞳對望,凝視對方,艾爾芬露出確認心意的表情望著,而愛麗榭則認輸似的長長吐了一口氣,接著,兩人的動作就發生了變化。




指著天爆著筋,還是不時點頭抽動的兇惡肉棒,艾爾芬貼在其上的小腳細柔的往上挪移,腳趾彎腰,用趾縫連著褲襪絲一同掐住了冠狀溝,把繫帶掐得變形,維持著足弓緊貼的動作上下挪移。


襪絲窸窸窣窣的摩擦,以及肉棒頸恰到好處的疼痛融合在了一起,成了讓人舒坦的刺激,培諾爾抱著胸的手不禁陷入了面板裡頭,壓抑著身體裡一點一點增長的熱度。


「還不錯,不愧是我的艾爾芬…喔?」


明白艾爾芬是發揮著巧思想讓他舒服,培諾爾淫笑著打算稱讚,一股不同的麻疼卻從肉袋傳進了身體,讓他忍不住中斷了對話。


愛麗榭的腳趾貼上了由於艾爾芬的腿上挪,而沒有人侍奉的肉袋,先是用趾肉墊輕輕踩踏,讓整個肉袋打顫,隨後彎起了足弓,讓足底的曲線貼合著肉袋,上下挪移蹭弄。


愛麗榭的動作生澀,也能感覺得出排斥,不過此刻卻可以感覺得出正努力壓抑著反感,配合著艾爾芬的動作,只爲了討好他的心情。


兩人的動作頻率不盡相同,確切的說,動作上幾乎是互補的,每當艾爾芬的兩個腳趾使勁掐著冠狀溝,愛麗榭的黑絲腳就會鬆開來,相對著當愛麗榭在摩娑中用力踩踏,送入難耐快感時,艾爾芬就會放緩動作。


兩人明明看不到對方的動作,卻仍然能夠心有靈犀的配合,同心協力的動作,讓貼貼氣息洋溢了出來,顧此失彼的感覺讓肉棒興奮的越來越粗,越來越粗,尖端的馬眼也積蓄起了堰塞湖。


此時,一反先前的互補節奏,艾爾芬的腳趾使勁掐住,擰了一下,同時,愛麗榭也狠狠的踩了一下兩顆玉球。


「咕呼….?竟然這樣踩…」


順著先前的節奏,一瞬間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前端的培諾爾,冷不防被突襲踩了這麼一下,嘆息了一聲,整個肉棒從根部到頂端,張牙舞爪的抖了一下,頂端的堰塞湖饋了提,沿著繫帶澆灌到艾爾芬仍掐著的趾縫上,順著斜斜的足背曲線,形成了在黑絲上淌流的小溪。


「不錯嘛~妳們倆,早早這麼做不就好了嗎?前面還故意賣關子逗我玩啊?真是兩個小調皮」


「雖然如果可以,我和公主殿下是不想和你這個下流叔父做這種事的呢」


培諾爾爽快的調戲兩人,望向兩人散發不同氣質的美貌,卻引來了愛麗榭鄙視的眼神以及無奈的吐槽,不過培諾爾卻沒有放在心上,而是望回了在肉棒上蠢動的兩隻美腳。


此時兩人的動作又起了變化,艾爾芬的足弓又更上移了一些,仍然怯生的腳趾把龜頭踩得變形,趾尖逗弄著馬眼,在上頭榨取更多的先走汁,看著就像爬到了枝頭細細吸吮玉露的毛毛蟲,而愛麗榭的足墊則是在玉袋上反覆橫移,來回逗弄著兩顆玉球。


培諾爾感覺就像是纏繞全身的麻繩逐漸縮緊,絞住了喉嚨一樣,漸漸地,他也失去了餘裕,身體逐漸僵硬,抱著胸的雙手也垂了下來。


兩人的黑絲腿就這麼默契十足的在培諾爾的肉棒上馳騁,由調教經歷稍微深一些,較為有侍奉經驗的艾爾芬主動,愛麗榭則是窺視模仿著她的動作,在適當的時機插上一腳輔助著。




隨著兩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聖亞斯特萊亞毛躁漆黑的長裙在大腿的擠弄之下往腿根皺起,裝飾在背後的白色蝴蝶結,尾巴翩翩飛舞。




在兩人的挑逗之下,逐漸脹大的肉棒,無論是大小還是硬度都來到了極限,而察覺到肉棒的變化,原本一直在肉棒後方蠢動的兩隻美腳,輕柔的順著肉棒的曲線橫移過去,艾爾芬往左,愛麗榭則是往右,兩人的足底從側面緊貼住了肉棒,往對方的方向使勁踩了過去。


「咕…哈…」


肉棒感覺著幾乎要被擠碎的力道,卻又好似不會被壓扁般的陷入了兩人柔嫩卻又緊實的腳底肉裡,培諾爾不禁舒爽的發出了嘆息,但這還只是開始。


兩人的足底藉由相互擠弄營造出了一個不輸處女的緊穴,艾爾芬和愛麗榭就這麼維持著踩弄的力道,心心相印的用足底上下蹭弄了起來。


質地良好的黑絲徹底包覆住了肉棒,給予無微不至的照護,兩人足交的節奏隨著培諾爾的面目變得猙獰,以及氣息紊亂,套弄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最終還是來到了極限,在肉袋裏頭橫衝直撞的子種突破了阻攔。


自從入手了愛麗榭以及艾爾芬兩人以來,幾乎是每一天的一天到頭都在做,即便如此,卻仍然濃厚黏稠的白精從馬眼射了出來。


感覺到了黏濁的觸感,兩人的美腿一瞬間不謀而合地想要往後縮去,然而培諾爾卻捉住了腳踝,逼迫她們維持著踩踏而出的窄穴。


精液從足底之間爆了開來,就像是碾碎了塗滿果醬的夾心吐司一般,白濁果醬黏滿了兩人的足底,再從足側噴灑而出,其中一部分還黏到了桌子底下,看著就像白色的鐘乳石。


直到射精完全停止下來,培諾爾鬆開了手,艾爾芬和愛麗榭才得以從肉棒上頭稍微抽離開來,卻是在足底之間,牽出瞭如蜘蛛網般稠密的細細絲線。


足底被精液浸潤的觸感似乎相當不適,兩人不約而同的張開了腳趾,足尖的襪袋由於這個舉動擴張,可以看得見距離馬眼較近的趾縫間顯得更加狼藉。


「不錯的模樣,瞧瞧這個小腳,都看不出妳們倆穿的是黑褲襪了,哈哈」


艾爾芬有些難為情皺了眉頭,愛麗榭則是瞪得更加兇狠。


欣賞著兩位美人各自的風情萬種以及足底下滴滴答答的精液,培諾爾再次起了淫心,再次捉住浮在半空中的一對美腳……




——此時卻有一道清靈的嗓音自側邊傳來。




「抱歉讓各位久等了呢,由於想請各位到和室品茶,直到方纔都還在裡頭準備……」




這聲音讓指尖纔剛碰到黑絲的培諾爾愣著恍了神,手掌放了開來,相對於他的著迷,艾爾芬以及愛麗榭兩人聽聞其聲,卻是一同緊張的縮回了腿,精液珠在過程中還噴灑到草坪,在青草上留下白點,而隨著足底踩踏地面,草皮上也是留下了白濁。


培諾爾望向了聲音的源頭,卻又像是當初見到艾爾芬以及愛麗榭成長後的模樣那樣看傻了眼。




由於是相當罕見的服飾,培諾爾第一眼看去,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那是被稱作和服的東方傳統服飾,被腰帶束縛住的交疊衣身,是可愛的粉色,從衣襟到衣衽上有一朵朵高雅的花朵紋樣,或許是參加私人茶會的關係,選用的和服款式是半正式宴會場合可以穿的『付下』,和外披的那套帶有橘色衣袂的紫色羽織一同襯托出服裝所有者的文秀氣質。


培諾爾的視線在和服上游走著,不時凝視上頭的花紋,連他這種幹過傭兵的粗人都能充分感覺到這身衣裳的高貴吸引力,不過他越是細細觀察越是覺得把注意力都放在服裝上面真是浪費!


一般來說穿著和服都會模糊掉整個身體的曲線,特別是奶子得部分看起來會小的多,但是這對眼前的女孩子似乎不完全適用,特別是在腰帶上頭不遠處的那兩顆突起,明顯的展現出了份量,到底多大呢…?光是想像手心就不禁冒汗,想要大揉特揉了。




「請不要這樣一直盯著看,穿這身衣服被盯久了還是會害羞的」


淡泊清雅又帶有磁性的絕妙嗓音,宛如徐徐吹拂而過的舒適清風,培諾爾朝發出聲音的粉唇往上望去,雙眼一瞬間驚豔的瞪大。


翡翠色長髮被還帶有一絲清冷的風吹得如同旗幟般飄起,充滿知性的薄紫色眼瞳向前凝望,白皙標緻的臉蛋上掛著一抹淡雅的微笑,和臉蛋間掛起的薄薄粉暈一同散發出了致命的吸引力。


是個美人啊…是個氣質與容貌皆能和艾爾芬以及愛麗榭相提並論的絕美少女,是個只要是男人都會想佔爲己有的傾城貨色,儘管尚未完全恢復的記憶讓培諾爾無法當場喚出名字,但直覺告訴他,這個女孩子肯定是當初的目標之一。


「那麼,還請各位移駕到和室包廂裡頭」


美少女一手放在膝上,側過身子,伸出另一隻手指出方向,邀請在場的人們,光是這個動作就充滿展現出少女的教養,恐怕是貴族,而且是相當高位的。


不過意識到了要更換茶會的舉行地點,艾爾芬以及愛麗榭的臉上就浮現不樂意了,她們腳上孩都是白濁的精液,而且各自的一隻鞋子都還被亂丟在培諾爾的腳邊,實在是沒有辦法進行移動的姿態。


「那個…這場茶會本來就是爲了你們兩位舉辦的,請不要顧慮我跟公主殿下,不如你們兩位進包廂聊一會吧?我跟公主殿下也剛好有一點私事要聊」


愛麗榭向少女使了使眼色,而聰慧的少女也輕而易舉地讀懂了意思,於是,已經看著了魔的培諾爾就這麼被領進包廂,消失在了艾爾芬以及愛麗榭的視線外。


「這樣好嗎…?愛麗榭…培諾爾…叔、叔叔的那個好色表情,恐怕…」


「這也沒辦法吧…誰叫我們的腳是這個狀況…而且…」


等到兩人離開一段時間後,艾爾芬猶疑地向愛麗榭搭話,臉上是彷彿做錯了事的慚愧表情,而愛麗榭也只能無奈地迴應,然後看向兩人身影消失的方向。


「如果是她的話,或許能夠保護自己吧…?」







「一點小東西,不成敬意,還請品嚐」


棕色的茶碗被擺到了桌上,隨著「叩」的一聲響起,扶著碗側的玉手抽回,擺到了折起的膝蓋上,穿著和服的翡翠色長髮少女充滿氣質的用著符合衣裝的跪坐坐姿,優雅地坐在了方形矮桌的對面,靜靜微笑。


光是這個笑容就不知道能夠擄獲多少男人的心意。


培諾爾垂涎著面前的美麗少女,心裏口水滴的滿地都是,臉上卻靠著意志力維持住了鎮定,健壯的手伸向前捧起了碗,湊到了嘴邊,傾斜著讓碗中的茶流入口中。


清新淡雅的氣味,初入口中時有一股淡淡的苦味,但那之後卻揚起濃郁的回甘,並且伴隨著清新的嫩葉香,正如同眼前少女給人的印象。


舌頭意猶未盡的在嘴唇上舔弄了幾下,培諾爾緩緩地把碗放回茶桌上,轉了個方向,此時少女的纖纖玉手又再次放到了碗緣上。


「還要再一碗嗎?」


「不了,我現在還有更感興趣的事,比如說…」


少女親切的詢問,不過培諾爾卻是默默抱起了胸拒絕,一改先前的客套,用上了談正經事的語氣。


「妳的身份,還有找我會談的目的」


「啊啦,愉快的氣氛就這麼結束了啊…不過,猴急的人我也不討厭呢」


聽聞培諾爾換了個說話模式,眼前的少女從碗緣抽回雙手,擺在因正坐而折起的膝上,閉起了雙眼,薄紫色的眼瞳再次睜開時,眼裏的氣勢已經不同,那是培諾爾也相當熟悉的氣場,很明顯的已經從短短的對話中明白培諾爾已知曉今天茶會實質的邀請人是她。




「看來對於政治嗅覺敏感的人,先佯裝不知情以贏取信任不管用呢,該說真不愧是宰相閣下的親信嗎?」




聽到宰相閣下這四個字,培諾爾才恍然大悟熟悉的氣息是什麼,儘管相較起來還很稚嫩,不過她是個會成大器的女孩,前世的既視感再次襲來,就快明瞭了,只要再撥開一片雲霧……




「我想我還是先從自我介紹開始吧」




少女其中一隻纖柔的手擺到了胸前,儘管只是自我介紹時常見的手勢,卻異常的讓人有屏息等待的吸引力。




「我的全名是米露蒂.尤賽莉雅.德.凱恩,我想伯爵閣下聽到了這個名字就能一窺今日會談的目的了,若是不嫌棄,可以叫我妙婕這個小名」




帶有磁性的淡雅嗓音驅散了最後一抹蓋在腦海裏頭的雲霧,因為比較晚出現在能夠交際的舞臺上,培諾爾回想起來的也自然比較晚,原來如此,是妙婕。


一回想起來,培諾爾的裝模作樣就差點崩解,作為凱恩家系細心養育的公女,散發出的氣質完全不輸家教嚴謹的愛麗榭以及天生帶有高貴氣息的艾爾芬,前世的時候他就是被這個氣質絕頂的長髮公女形象給深深迷住,暗自妄想過若是穿越到軌跡世界,必定要收下的女人之一,沒想到這就自己送上門來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不了,還是米露蒂的本名比較好聽,我就叫這個吧,原來如此,是公女閣下啊,不,不是前任凱恩公爵的直系血脈,確切來說是姪女,總之,凱恩家的人來找我有何貴幹呢?瞧妳一副聰明伶俐的模樣,應該早就得.知.了我是凱恩家的敵人才對」




培諾爾抱著胸的雙手解了開來,不再是評估的模樣,而是認真試探了起來,究竟眼前的少女是不是前些日子唆使愛麗榭潛入他居所的主謀,這點可得好好弄清楚,如果是的話,米露蒂接下來應該會拿出那個資料,不然是無法解釋她動機的。




「確實呢,這點我早有所聞,不過我還是單刀直入地說了吧,畢竟伯爵閣下看起來也不喜歡拐彎抹角,我希望您能敷衍執行宰相閣下的命令,成為隱藏在公爵家身後的後盾」




突如其來的大膽發言,要是其他人應該會受到相當的驚嚇,不過對找回記憶的培諾爾而言,這是可以預料的到的,畢竟原本這時候米露蒂的計劃纔剛起步,正在尋找能夠支援她的勢力,這麼說來,還來得及,可以在他接觸到黎恩之前,就先吃了。


「喔齁?這我可不能當作沒聽到呢,我想我們的公女閣下應該不是腦袋出了問題,不過這個提議還是過於妄想,我有什麼理由背叛當紅的宰相,幫助由於背叛皇室形同走上末路的公爵家呢?」




「有的」




本來還期待米露蒂能稍稍猶豫一會兒的,不過果然是有備而來,她馬上拿出了一個導力終端,上頭果然是前些日子秘密通道會抵達到的資料。




「雖說被大家稱為宰相閣下的親信,實際上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您和宰相保持了一定程度的若即若離,看起來對政治還是有著一定野心,其中一個證據就是,這個命令已經下達一段時間了,如果真是宰相的忠犬,應該不會延遲這麼久,這代表對你而言,公爵家的勢力持續,甚至是支援還是必要的不是嗎?」




這可真是…朝了有趣的方向解讀而去了呢?若即若離這件事是宰相的命令,這個可能性米露蒂應該也猜想過,應該是因為沒執行命令而否定了這個猜想吧,所以判斷有可能拉攏而前來接觸,但事實上延遲執行命令只是因為培諾爾沉迷在了艾爾芬以及愛麗榭的身子裡頭無法自拔,這算是因禍得福嗎?想要的女人就像是抓了一串粽子般全都吊起來了,看來好運真的來了。




「齁喔?這猜想很有意思呢~不過有沒有那個可能,我沒執行只是因為其他事情耽擱了呢?而且就算我想,從現在就開始背叛宰相又有什麼好處?要公爵家勢力的話,執行命令強行納入勢力也是個選擇」


巧妙的引導話題,培諾爾裝作同意了米露蒂的猜想,刻意提高被拉攏的可能性,果不其然,她跟了上來。




「不,公爵家的人絕不可能屈服,這樣下去只能拿到部分勢力,您應該是這樣判斷的,所以還在考慮怎麼拿捏我們」




「哼~就算跟妳說的一樣,我去支援現在最有利候選人的侯爵就好了,他腦子簡單,還比較好控制」




「不,您能選擇的只有我」


米露蒂強硬的否定了培諾爾的話,露出更加自信的微笑,殊不知其實已落入了陷阱之中,果然現在的她還是太嫩了,想成為頂尖的棋手,她這個能力應該還要至少培養個五年吧,而且她應該對自己身體的魅力多留點心,纔不會沒有看透她對面散發出的邪心,被牽著鼻子走。




「就算沒您的支援,雖然會繞遠路,但最後會成為公爵的還是我,而且宰相的目標我已經全部讀完預料到了,最後我會在棋盤上贏過他,如果您還有野心,最後還是隻能支援我,這對您來說也是近路」




「原來如此,想靠這樣收攏我是吧?」


實在是太順利了,培諾爾差點沒笑出聲來,他繼續裝模作樣地說著,繼續撒出魚餌。




「既然如此,我的答案是拒絕」




米露蒂聽聞迴應,立即想要說些什麼,不過培諾爾伸出了手阻止了她。


「妳可能覺得展示給我看非凡的可能性,就能拉攏我,也確實展現出了不簡單的氣概,不過我的背景也調查過了吧?做過傭兵的人重視的是實利,而不是未來的預測,那是占卜師的事,簡單來說,和早已叱吒政治場域的宰相比起,妳缺乏實績,能讓我相信妳確實有本事的實績」




「那個的話…」


米露蒂咬住了嘴唇,看起來相當煩惱呢~畢竟她現在能拿出來的都是未來相關的事,是的,就連原本說服了分校長的北方戰役走勢,那也是未來,而且她還不能就此打道回府,因為培諾爾已經表達執行宰相命令對他來說的好處,在此刻無法說服的話,公爵家改天就沒了。




好了,將軍了,棋手小姐,下一步要怎麼走?




「而且照妳條件,到最後我不過是換了上司,對我來說沒有改變,既然我有野心,那這種條件就更不可能接受了,要拉攏我的話,可得拿出其他誘人的條件呢,現在的妳有嗎?」


語音落下,米露蒂漂亮的臉蛋完全蒙上了憂愁的陰影,看來是無法下子了,想來要不是有前世記憶,要把米露蒂逼迫到這個程度還真是不可能呢,跟脅迫艾爾芬那時候可不是一個檔次,好了,差不多可以收竿了。



「呵呵,好像太欺負妳了,其實是有的喔,不過我真沒想到這麼聰慧的妳會漏看這個條件呢」


妙婕沉默了一下思考,卻還是投來疑惑的目光,看來仍然是沒有想法。


「沒有實績,就綁住我直到看到實績不就好了?妳再怎麼優秀,當上公爵,身為貴族還是需要有繼承人,到時候會被逼得要找個夫君的吧?」


「那是……」


米露蒂欲言又止,看來已經注意道了,沒錯,就是要妳用身體來綁,事到如今,妳已經逃不掉了,我要的就是……


「所以我要的,就是妳夫君的位置,想要我答應的話,就當我妻子,我要勢力男主人的地位,只有這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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