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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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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零開始的征服生活 (2)-2

紫紺色的眼瞳終於厭倦了無盡的漆黑取回意識,為眼皮注入意識睜開後,陰暗的石製房間映入眼簾,從石縫中緩緩滴落於地的水聲讓氣氛有些詭譎,往前一看的話,會發現房間入口盡是鐵製柵欄,顯然她是被關在地牢內了。

愛蜜莉雅試著呼喚守備的門衛,卻發現沒有任何回應,難道此地沒有任何人嗎?又或只是被無視而已?想要確認的半妖精少女嘗試起身,卻發現手腳都被刑具拘束起來而無法動作,仔細一看,她竟然是全身赤裸。


驚覺狀況不尋常的愛蜜莉雅嘗試在雙手凝聚瑪那想要破壞拘束,卻發現自己的生命門沒有回應,看起來這些刑具是具有封魔效果,牢房內也感覺不到微精靈的氣息,看來只能乖乖待著了。


從陰阜周圍不斷傳來誘發著慾望的微弱責弄,白色火焰構成的肉棍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內壓入,不知是火焰本身的熱度又或是身體的反應,愛蜜莉雅感覺體溫有些升高,不過這點程度的話,她還忍受的住。


比起一開始光是站著就會被火焰責弄到意識恍惚,現在的淫紋力量已經減弱許多,大部分時候,愛蜜莉雅都能保住理性。


「不過…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呢?記得之前應該是在…」


愛蜜莉雅回朔著昏倒前最後的記憶,為了緩解充斥全身的慾望,睡前她想著昴在房內手淫,之後正好到了尾聲的時候…


「對啊!那個貴族…我記得名字是叫…克勞迪…先生吧?他突然帶著一群騎士闖了進來然後…」


在某些地方特別遲鈍的少女,回想起香閨被闖入的場景,竟然不是為了避人耳目的自慰被發現而害羞,若是施行性教育的粉髮少女在此處,恐怕都要扶額了。


『給我乖乖束手就擒!半魔!我要用叛亂罪拘捕妳!』



「那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為了成為王,一直努力為王國辦事的愛蜜莉雅,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和這樣的罪名扯上關係,對克勞迪所言感到疑惑,半妖精少女絞盡腦汁思考著其中的誤會時…


匡噹!


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響,牢門被打開來,克勞迪公爵頂著碩重的身子和數名騎士一同走了進來。


「哼~!終於醒了啊?不過是個低賤的半魔,竟敢讓本大爺等!」


帶著高高在上的語氣貶低著愛蜜莉雅的血統,克勞迪抖著油肉來到她的身前,明明嘴裡對眼前的少女是如此地不屑一顧,但他卻帶著相當淫穢的眼神打量著那絕美的裸體。


男人的視線像是濕透了的蛇般在愛蜜莉雅的身上爬動著,感到被勒緊甚至要窒息般的不舒服,銀髮少女雙腿併攏,雙手抱胸,遮住了重要的部位,不讓眼前猥瑣的男人隨意輕薄。


「呵~?藏什麼藏?還需要藏嗎?都在眾目睽睽下做了那樣的骯髒事了,事到如今還害羞什麼啊?這個淫賤的半魔」


男人刻薄的話語如同飛針般不斷刺向愛蜜莉雅,但是即使是如此逼人的氣勢,少女堅強的內心也不為所動,紫紺色的眼瞳充滿覺悟,望著眼前滔滔不絕的男人。


「克勞迪公爵,請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包括被褪去的衣物以及出自您口中的侮辱,如此對待身為王候補的一人,您應該清楚若是沒有足夠的緣由,這可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唷」


恬靜如同黃鶯般悅耳的嗓音質問著眼前的貴族,曾幾何時她已經能夠如此優雅的說出符合自身立場的話語,和當初宣布王選開始的賢人會議上,那個被背棄話語戳得滿身是傷的少女宛如不同人似的。


而面對少女如此優雅的質問,克勞迪卻只是嗤之以鼻。


「哼!少給我擺架式了,當初不過就是個在賢人會議上瑟瑟發抖的小女人罷了,現在倒很會說大話啦?給我搞清楚,候補什麼的在現在的魯格尼卡根本沒有意義,本大爺才是實質上的王,妳們不過是五個普通女人罷了,不,妳的話連人都稱不上,所以是四個女人加一頭母豬!」


面對如此赤裸裸的敵意跟侮辱,過去的愛蜜莉雅或許真的會就這樣被壓倒,可在通過聖域試煉後,半妖精少女的心意變得更為堅定,她下定了決心,對於這樣的人們,無論花多久,都要改變他們的看法。


「對於您對我的看法,之後我們再好好聊聊吧!相信一定能夠改變您的想法,但針對現在的狀況,我還是必須先要求一個解…」


「叛亂罪」


可愛蜜莉雅尋求解釋的話語才說到一半,就被男人的敵意打斷。


「…?」

「怎麼?低賤的半魔連話都聽不懂了是嗎?和帝國私通洩漏軍事機密,光是這點本大爺就不用管妳是什麼王候補了啦!」


既熟悉又陌生的語句在愛蜜莉雅的腦海中打轉,明明她是如此為了王國盡心盡力,連身體都被玷汙了,竟然會扯上這樣的罪名,不敢相信的美麗少女瞪大了雙眼。


「瞧妳這副表情,似乎還想要裝傻啊?要不是你這半魔洩漏了軍機的話,本大爺派出的精銳騎士團又怎會如此輕易的被殲滅?甚至連那個最優的騎士也行蹤不明了!」


「等一下…?你是說尤里烏斯嗎?」


無論怎麼被辱罵都不為所動的愛蜜莉雅,此刻第一次有了明顯的情緒反應,彬彬有禮的紫髮騎士面容浮現到了少女的腦海中,恪守騎士道的他是王國中少數幾個從一開始就願意把她當作一個人類、一名王選候補尊敬的人。


比起王國輕易撕毀她辛辛苦苦談下的和平協議,私下反攻卻失敗這件事,尤里烏斯在這場愚蠢的戰爭中失去性命,更讓愛蜜莉雅震驚、難過。


「對!沒錯!『最優騎士』尤里烏斯,因為妳這婊子,死在了戰場上!」


身旁的騎士們全是一副憤恨的表情,完全把愛蜜莉雅當作了罪魁禍首,已經離世的紫髮青年若是知道自己的騎士道所應崇敬的五名少女,當中的其中一人被如此誣陷,會是怎樣的表情呢?


想到這裡,愛蜜莉雅就覺得不能夠吞下這個罪名。


「等一下,你說的洩漏機密,我完全沒有印象…」


「哈啊?如果不是妳這半魔偷偷洩漏情報,本大爺怎麼可能打輸?再說,我老早就覺得奇怪了,每次我軍遭受重大損失,都是妳這瘟神談了協議之後!而且啊…半魔!妳和帝國皇帝私通的根據就烙印在這裡,還妄想狡辯?」


頂著臃腫身軀的克勞迪公爵一面跳針相同的論點一面跨步向前,一掌分開了愛蜜莉雅屈膝隱藏著身體的大腿。

失去了僅有的遮攔,下腹部上,泛著白色火焰光輝,形似子宮的刻紋映入了眼簾。


「哼~!這彷彿永遠不會熄滅的白色火焰,本大爺可是有見過的,這是帝國守護之劍的火焰,如此顯而易見的私通證據,竟然還妄想脫罪?區區半魔,不知廉恥也要有個限度」


「那、那個是…唔!」


見到愛蜜莉雅還支支唔唔地想要解釋,克勞迪直接對反抗的她搧了個巴掌,微紅的印記印在半妖精少女那絕美臉蛋上,疼的發熱,可比起肉體上的痛苦,滿溢心頭的苦楚卻讓她更為難受,為了乞求和平而不息被下的詛咒,竟成了賤踏和平的人陷害她的證據。


「給我閉嘴!半魔,聽到妳這低賤的聲音我就想吐!為了不讓你殘害我心愛騎士們的耳膜,其他人通通給我出去!剩下的我來審問就好!」


待人員都出去得差不多後,克勞迪公爵提起了愛蜜莉雅的下顎,紫紺色的眼眸裡滿是反抗的神情,但對少女這樣的態度,男人只是露出了個你耐我何的得意眼神,用力捏了滑嫩的雙頰逼她張嘴後,塞入了口球。


「科科~果然還是要這樣子才適合妳啊~!長著一副下賤身體的奴隸就該這樣」


雖然是一樣高傲自大,貶低一切的態度,可從克勞迪的態度卻起了微妙的變化,察覺到此的少女意外地瞪大了雙眼。


「雖然這裡都是我的自己人,不過等等玩弄這具身體時,還是難保哪個騎士不必要的正義之心發作呢~看妳這表情,似乎是一頭霧水吧?呵呵~我知道的喔~這東西是帝國皇帝印下的淫紋對吧?應該是談和平協議時被強行印下的吧?真是辛苦妳了呢…酷酷酷」


克勞迪地聲量相當小,彷彿飛蟲拍動翅膀般的微弱,這只有他倆能聽見的音量訴說著來自男人的一切惡意,讓心懷正義的少女的眼神更加憤怒。


「不過無論是私通,還是被強迫,都沒有意義,反正沒人會信妳嘛~嘿嘿~雖然是個低賤的半魔,身體卻是美的讓人無法忽視,也難怪帝國皇帝會想幹妳,本大爺也早就想狠狠肏妳那下賤肉穴啦!這下不但能轉移敗軍責任,還可以入手一個貌美性奴隸,錢、權、女人都有了,本大爺可真是幸運~嘿嘿~」


拉姆曾經說過,男人都是用下流眼神看著女人身體的骯髒生物,愛蜜莉雅原以為和養母芙露托娜不同,長得不好看的她,加上髮色以及種族的因素,和這種事是無緣的,可沒想到無論是文森特還是眼前的克勞迪,竟然真的有對她的外表產生興趣的奇異男人…


當愛蜜莉雅還沉浸在驚訝時,克勞迪公爵已急不可耐地從下體掏出臃腫的肉棍,往她的私處逼近。

總算回過神來的少女察覺到貞操面臨到未有過的危機,卻只能在被拘束的狀態下無謂地扭著身體發出鏗鏘的金屬聲。


就在此時…


從天花板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從地面傳來的陣陣震波,使的石製牢房都晃動了起來,由這不祥的景象意識到情況不妙的克勞迪,趕緊收起了粗物,喚來牢口的士兵詢問。


「喂!這股騷動是怎麼一回事???」

「公爵大人!從對話鏡傳來的回報!帝國軍攻入市內了!剛剛的聲響是飛龍騎士投下的魔法轟炸!」

「什麼?!怎麼這麼快!嘖!整軍!護送我回王都!」


儘管態度囂張跋扈,但越是這樣的人就越是看重自己的性命,膽小怕事的克勞迪一聽聞帝國軍的進攻,滿腦子都是逃跑的念頭。


「那個…請問…愛蜜莉雅大人呢?」


正當克勞迪準備和親衛隊一同撤離這個已經淪為戰爭前線的城市時,一個有些怯懦的聲音提出了疑問,都已經這個地步了,新人騎士竟還尊稱半魔為『大人』,雖然有些可笑,但也成功了引起了他的回頭,不知何時,銀髮的半妖精鏡已被弄昏,無力的躺在牢中。


美肉就在眼前,方才還妄想著嚐嚐滋味的肥豬自然是很想帶著愛蜜莉雅逃跑,可看看她的樣子實在是不適合直接帶走。

在形式上的審判之前,畢竟還是王候補,要是回歸王都時被人撞見帶著全身赤裸的她,可是會為審判帶來變數跟麻煩。

若是要幫她換上體面的衣服,那段時間內,市內恐怕會變得千瘡百孔,到時候想逃也逃不了。


「切!不過就是個淫賤的半魔!留在這裡就好了!老子的安全優先!」


克勞迪此時腦海中浮現了個赤髮藍瞳的面容,沒錯,他還有之前撿到的王牌,就算把這個半魔留在這裡,只要回到王都後再進行奪還就好了,沒必要為了區區奴隸浪費逃跑時間提升風險。


『哼!就先把這奴隸交給帝國管吧!之後可要給本大爺還來!』


懷著這樣的打算,愚蠢至極的王國貴族,就這麼把貌美的王候補留在了柯斯茲爾。



「唉…」


美麗的銀髮半妖精用憂鬱的神情望著窗外嘆著氣。

窗外是既熟悉又相當陌生的柯絲茲爾。

原先駐守在都市內的王國守軍為了護衛克勞迪公爵撤退,完全放棄抵抗快速撤離,其結果就是,帝國軍只用了短短半天就占領這座城市,更在一天之內就完全控制住全市。


而當半妖精少女醒來時,就已經躺在這個房間的床上了,房間的擺飾相當高級,很可能原本是都市內某個大商人或者貴族的宅邸,在這樣奢華的臥室,生活起來沒有什麼不便,只是從特別強化過的窗戶以及房內被下了封魔魔法而無法凝聚瑪那的狀況來看,愛蜜莉雅還是明白了被軟禁的這個事實。


到底是誰將她送來這個房間的,愛蜜莉雅並不清楚,由於怎麼思考也沒有頭緒,少女把心思放到了王國的未來上。


「王國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北接梅札斯領,東望王都,南鄰卡爾斯騰領地,西看水門都市的柯絲茲爾若是納入帝國版圖,帝國軍隊可選擇的進攻方向就會大幅增加,王國可說是正式面臨了滅國危機。


「大家…昴…沒事吧…?」


明明身陷囹圄,比起自身卻更擔心夥伴們安危的美麗少女,彷彿望穿秋水般,茫然看著窗外,心不在於此的她,完全沒注意到房門已被悄悄打開,一道人影猥瑣地悄悄靠近。


「呀!」


充滿筋肉的雙手從後方環抱住了愛蜜莉雅,上下其手的鹹豬手在衣物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皺褶,粗亂的動作彷彿隔著衣物都能在白瓷般的肌膚上留下道道指痕般,連一絲憐香惜玉的情感都感受不出來,對這個男人來說,這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穠纖合度的完美身體僅僅是用來洩慾的情趣玩具罷了。


被突如其來的身體接觸驚嚇到的愛蜜莉雅,扭動身體從男人懷中掙扎開來,轉過身確認了那個輕薄她的無理之人。


「咦?怎麼會是…你…」


看到來人的面容,淫髮少女倒抽了口氣,健壯的身板以及向後梳去的尖刺頭髮,面容上掛著的猥褻笑容,讓她的身體彷彿被噩夢復甦的衝擊貫穿般,被刻下的感觸讓後庭不自覺躁動。


來人是戰爭的始作俑者,帝國皇帝---文森特。


「不錯,正是老子,愛蜜莉雅!呵~妳這身子還是一樣的惹火,作為老子的性奴正合適」


文森特賦予的淫紋具有監視的功能,只要他想,隨時可以透過對話鏡看到少女們的一舉一動,因此無論是愛蜜莉雅手淫的媚態,被火焰責弄舉步維艱的姿態,盡收眼底。

也因此,當帝國攻入科絲茲爾後,文森特也才能不費吹灰之力帶離被監禁在隱密地牢中的愛蜜莉雅。


「你到底…」

「嘿?老子怎了?想我了不成?」


此時文森特的態度讓愛蜜莉雅有些驚訝,上次見面時,還保有一絲皇帝該有的矜持,可此時眼前的男人,粗鄙的話語連發,絲毫沒有高貴之人該有的模樣,宛如…帝國皇帝的人格被野獸篡奪了般。

愛蜜莉雅會這樣想也不為過,入侵宿敵王國,取得了碩大戰果的文森特,此刻在帝國內的權力可說是空前穩固,讓他有了更多的空閒玩弄先前入手的那兩塊美肉。

無需再顧忌任何東西的文森特,逐漸表現出了穿越前的人渣本性,玩樂間已樂不思蜀,更不想花心力去維持所謂皇帝該有的樣子,自稱也漸漸變為了穿越前的『老子』。


「…」

「…」


沉默瀰漫在兩人週圍,但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文森特漆黑的眼眸,滿是絲狀的情意,來回追著愛蜜莉雅的身子舔弄,逐漸跑出贅肉的結實身子宛如要證明這個男人已經被慾望徹底支配般微微前趨,好似下一刻就要衝上前將她按倒在地。


面對赤裸裸的肉慾,寒毛直豎的少女不自絕退了一步,但這個抗拒的態度,反而讓文森特興奮得瞇細了雙眼。


深邃的瞳孔打量著愛蜜莉雅全身,骯髒的視線宛如爛泥般沾在她身上四處爬動,光是沐浴在這樣的目光之下,銀髮少女就感覺身體像是被玷汙了般不自在,與此同時,向下望去避開了和文森特四目相視的紫紺色眼瞳注意到了僅剩內褲的下半身,高高撐起的帳篷正蠢動著,彷彿在說著『乖女孩,很好!選了這套衣服,老子很滿意』。


愛蜜莉雅現在穿的衣裳,是一套乍似旗袍的服飾,黑色布匹從布質的頸圈延伸下來,只不過,從雪頸到豐滿乳峰間的布料被替換成了類似褲襪的黑絲,鎖骨至北半球的大片胸脯在絲線中若隱若現,緊接而下的才是較為厚實的布料,化為裙片垂落至兩腿之間,勉強遮住了乳頭、平坦無贅肉的腹部以及私處。


從上臂直到指尖,纖纖玉手收束在了和胸前同樣材質的薄黑絲手套裡頭,粉嫩肌膚的顏色從裡頭隱隱透出,香肩部分則是鏤空的設計,使得裸露出來的側乳在胸前黑絲的咬肉之下顯得楚楚可憐,讓人想要欺負一番。


曲線悠美的美腿套著黑色褲襪從旗袍之下延伸而出,穩穩地踏在了同為黑色的高跟鞋上,很是誘人,不過特別吩咐過設計的文森特知道,這身衣裳真正的誘人的時候是從後方望去時。


固定住前方衣料的僅是幾條細線,形狀優美的背脊暴露在外,應該好好包覆住臀肉的褲襪,在後方特別開了個圓洞,使的垂涎欲滴的嫩肉根本無處可逃,只能在分為兩半的後裙片間像個被迫下海的娼婦般挑弄見者的肉慾。



先前見到愛蜜莉雅時穿的幾乎是白色或者是亮色系的服裝,那份清純與出塵的氣質總是讓文森特的淫邪慾望高漲,原本以為那份天性,並不會輕易由外在改變,然而穿上了這套黑色基底的服裝之後,卻表現出了以往想像不出的妖艷,於香肩及後方灑落而下的亮麗銀色長髮與衣服顏色形成了對比,使得這副妖嬈的模樣在男人心中留下更加深刻的印象。


『又是這種視線…不,不要這樣看我…』


文森特那色瞇瞇追著少女身體各處打量的視線讓愛蜜莉雅害羞地別過了臉,從昏迷中找回意識後,她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中並起裸著身體,由於被拉姆以及帕克數度告誡過不可隨意裸身,所以四處找尋著可以遮身的衣物,最後卻只發現了幾套服裝。

不是大膽的露出了身體曲線,衣料極短,稍微動移下就會露出俏臀側乳的短旗袍,就是在重要部位開了動,彷彿稍微動一下就會散掉的女僕裝,或是衣料呈現半透明讓各個私處若隱若現的情趣睡衣,最誇張的甚至只是幾塊遮住私處的破布。


銀髮少女的知識雖然不夠深厚,但是就有限的認識而言,這些東西根本稱不上是衣物,僅僅是用來挑逗男人情慾的道具,想到準備這些的人為的就是要讓她穿上後成為男人的玩具,愛蜜莉雅就本能的排斥著。


只是比起裸身,有衣物遮身仍是比較好的選項,最後在天人交戰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愛蜜莉雅勉為其難的選了布料較多的這套服裝──雖然衣料較多也僅限於前方,臀肉以及背脊裸露在外,總是讓她感到陣陣涼意。


此時臉帶紅暈單手抱胸握肘的愛蜜莉雅,一對柔軟肉球被手骨托起,在腕上形成了相當勾人的淫軟形狀,不安站立著的雙足呈現些微內八,散發出了怯懦的氣息,配合上這套情色衣裳,讓文森特幾乎壓抑不住心底的鼓動,想要衝上前將她就地正法。


覺得不能繼續任人宰割的少女從文森特身後瞄到了由於疏忽沒有關緊的入口,彷彿有了一線生機的她決定動身…


「什麼?!嘖!!!」


愛蜜莉雅無視體格差距推開他的瞬間,文森特滿腦子只剩下詫異,與柔弱的外表不同,少女竟然有著比起成年男人還要大的力氣,但讓他不解的是,賦予在腹部上的淫紋,明明具有限縮力氣以及避免反抗的力量啊…


「別給老子亂跑,乖乖過來!妳的身體應該也已經渴望疼愛渴望得受不了了吧!」


眼見美麗的小鳥就要從籠中飛走,文森特賭上了最後一把,集中了全身的意識到了愛蜜莉雅的下腹。


「!!!?!」


已經邁出步伐的黑絲美腿,在數下的顫抖厚,竟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的愛蜜莉雅滿練訝異,從文森特的角度看過去的話,則會發現微弱的光芒從她的腹部隱隱透出。


那是先前在少女身上烙印下的淫紋,只是無論是大小還是光芒,都顯得比先前還要弱上許多,彷彿就要熄滅了般。


「不會吧!居然消退了嗎?難怪後來對話鏡上的視野變得相當模糊!切!算了,還有辦法命令就好,大不了之後補上…好了,愛蜜莉雅,回到我面前吧!」


「咦?!怎麼會…!!!明明不可以的…難道是!!!」


身子擅自前行的愛蜜莉雅雖然發出了疑惑,但是銀鈴之聲化為話語的瞬間,儘管遲鈍卻相當聰慧的她就從文森特盯向腹部的視線察覺到了端倪,原來是之前印下的淫紋在作怪。


黑絲美腿腳步充滿著猶疑,紫紺色的眼眸反覆明滅閃爍著,這是因為愛蜜莉雅在盡全力抵抗由淫紋發出的命令,只是最後似乎是文森特的威逼更勝一籌,只見少女很狠咬了柔唇一陣子後屈辱地放鬆,回到了男人的面前。


「那個…至少…不要用前面…呀啊!」


抵抗失敗只能放棄的愛蜜莉雅,擠出了如蚊子般細弱的聲音,懇求文森特不要奪走貞節,只是連語音都還沒落下,筋肉滿佈的手一把拽起了少女輕如羽毛的身子,丟到一旁床上,從後方制住了她。


「哼~總算給老子乖乖束手就擒了是吧?雖然有些特別,但不過就是個女人,明明乖乖讓老子想幹就幹就好了,竟然還想抵抗逃跑」


啪!啪!文森特一掌又一掌打在了愛蜜莉雅粉嫩的翹臀上,每下拍打上去時,還不忘用手指揉個幾下好好體味那在手中化掉的肉感,粗糙的動作像是要享受臀肉的觸感,又像是要發洩心頭不滿,彰顯男尊女卑的階級差距般,即使彈跳著的肉花已經泛紅了起來,也沒有停下的跡象。


『唔唔…好痛…為什麼…要做這麼過分的事…』


每當粗壯的手掌接觸到臀部,總會有股辣麻的痛苦傳遍全身,讓少女吃痛地咬著牙,祈禱一切快點完結,和文森特那溢於言表的優越截然不同,這對愛蜜莉雅而言完全就是拷問。


這樣的『懲罰』持續了好一段時間,文森特才像是終於玩膩了般停下動作,從旁取出了準備好的潤滑液。

黏滑的液體由瓶口擠出,劃出了細絲般的軌跡後纏繞在冒出青筋的手掌上,觸感有些奇怪,但男人並不排斥,因為文森特知道這會成為他與眼前少女之間的最佳調劑。

肉筋微突的手指向下探去,在菊門附近反覆繞著圓,指尖撩撥產生的觸感,使得穴口沒過多久就被逗得來回縮放,粗肥的手指看準時機鑽了進去。

細細品味著菊門熱度的指節在入口淺處蠕動著,撫弄著肉摺的同時仔細地塗上黏液,為接下來的享受做足準備。


「唔唔…不要這樣戳…手指在裡頭拐來拐去…好不舒服…」


液體塗抹在黏膜上帶來冰冷的觸感,和文森特手指的溫暖形成了對比,一冷一熱的照料之下,使得愛蜜莉雅的吐息稍稍加快,身子緊張地繃了起來,明明拉姆先前也做過相同的準備,可對像一換成眼前這個只把她當作玩具的男人,就有股厭惡湧上心頭,讓翹臀難耐地晃著,想要躲避手指的輕薄。


只是這份心情,並沒有透過臀部動作傳達給文森特,富有韻律來回晃扭的美臀,在他眼裡反倒更像是在勾引客人的娼婦,正引誘著手指更加深入。


「呼嗯~距離上次玩弄後庭也有點時間了,就先讓我確認下裡頭變得怎樣了吧」


手指緩緩往外抽出,直到只剩一個指節還在裡頭後,加上了第二根手指,讓菊門口擴得更大。

文森特一面讓手指們如同剪刀般來回開合,享受著括約肌回彈觸感的同時,一面在後庭淺處來回進出,彷彿要把裡頭攪得一蹋糊塗似的。


愛蜜莉雅感覺身子像是被釘入了釘子般,強力的惡寒由尾椎沁入,沿著背筋傳達到全身,為了擺脫這份不祥的感覺,每當指節輕輕撫過,挑起菊穴淺處的皺褶時,少女的身子總會本能地顫動,讓富有彈性的臀肉舞出了朵朵浪花。


「嘿嘿~摸起來的觸感果然還是跟之前一樣好,不對,不如說更好了?陽劍刻下的淫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從妳身上消退,不過看來在減弱前還是有好好達成使命,調教出了點成果~呵~」


愛蜜莉雅儘管厭惡著文森特,在陽劍日復一日的騷擾以及淫夢的薰陶下,兩人身體間的相性確實被拉進了,給予手指逗弄的回饋可說是和上次見面時完全不同的檔次。


由於菊門吸吮著手指的觸感實在過於良好,不想忍耐慾望的文森特猴急地將剩餘的潤滑液灌入了愛蜜莉雅的肛道之中,散布在菊穴口附近的噁心觸感往內擴散,讓半妖精少女感到頭暈目眩般的不適。


「剩下的老子就用雞巴確認吧!馬的,死騷貨,肉棍都硬到快要爆開了!」


讓愛蜜力亞狗趴在床上,雞巴從後堵上了菊穴口,隨著文森特腰部下沉,緩緩地向前推進,本意是用來排除異物的肛門以及菊花劇烈的蠕動著,抵抗著肉棍的插入。


「馬的,這樣夾,是要把老子雞巴夾斷嗎?還是就這麼想要榨出精液?」


男人不服輸地向前壓去,硬是稱開了肉穴,菊穴口承受不住這樣暴力的凌辱,發出嘎吱嘎吱的陣陣悲鳴。


緩緩向前擠去的肉棍,像是要碾平直腸內的每一吋皺褶般,一步又一步,腳踏實地的開拓著,為的就是讓這緊緻的肉道,變化為文森特的肉模子,成為專屬於他肉棍的玩物。


愛蜜莉雅閉上了雙眼,努力地壓下襲上心頭的反感,想要藉由一時的忍耐忽視掉這場終將離去的噩夢,可是男人的肉棍明明才進入了先頭的一點,就有了不尋常的壓迫感散布在下腹,像是要貫穿身體軸心那樣的被插入感,讓她不得不將意識放回文森特帶來的感覺。


『啊啊…插進來了…肉棒不停撐開了身體…這感覺,真是沒辦法讓人習慣…』


「溫暖又滑溜溜的,還相當的緊,太棒了!這穴真是他媽的極品!」


另一方面,讓肉棍緩緩攀入的文森特,像個美食家般細細品味著後庭帶來的滋味,來到中段時,刻意止住了腰身,像是要讓肉棍上的感官徹底張開般抖擻著,體味著肛穴的來回蠕動,攪了幾圈過了過癮之後,再一口氣往前頂入,又肥又硬的陰莖就這麼全部插入了少女的身體裡,完整地填滿了直腸。


「哈、呀!!!」


肉棍徹底埋入的瞬間,愛蜜莉雅發出了強烈的嬌聲,整個身子從冒著冷汗的背筋直到腳趾前端都弓了起來,過於異常的衝擊頂向全身,讓少女一時之間連呼吸都忘了,只能顫抖著身軀直到浪潮過去。


『剛剛的感覺…是怎麼回事,我竟然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訝異於從口中發出的嬌叫,愛蜜莉雅露出驚愕表情的同時,摀住了雙唇,這份奇妙的感覺是無論拉姆在教學時,或是上次談判被脅迫插入時,都沒有體會過的,面對這份彷彿不是自己身體般的未知感觸,少女不禁擔心起了身體是不是起了奇怪的變化。


「喔喔!好厲害的壓力,真是會縮!老子的肉棍被菊穴緊緊擠著呢!」


與苦悶地忍耐著的銀髮少女不同,文森特倒是相當欣喜,哆嗦著肉棍,像是想把全身都擠入肉穴,不把自己的存在植入少女體內不罷休似的,即使肉棍已經全數埋入,卻仍是不斷向前頂撞著,對緊緻腸道施加著拷問。


品味了一陣子肛穴的緊緻壓力之後,文森特才意猶未盡地,像是要將直腸削掉一大片肉般,拖拖拉拉地靠著一側的腸壁緩緩抽出。


「嘿嘿~肉棒被攪得很舒服呢~愛蜜莉雅妳的菊穴口明明是那麼的緊,裏頭插起來卻相當的柔軟,真不愧是老子看上的女人,有好好的往老子的喜好發展,插起來比上次更舒服了,看來今天有得樂的了!」


再次將肉棍往裡頭送入,文森特開始了毫無憐惜,充滿慾望的抽送,翻弄著已經徹底潤滑過的皺褶,反翹著的肉棍嘎吱嘎吱的攪著直腸壁,被迫吞吐著肉棍的菊穴口發出了淫猥的水聲來回縮放著,化為了扭曲的形狀。

異樣的感覺不斷刻入了愛蜜莉雅的身體,潤滑用的濕水被肉棍不斷擠出,在大腿根部留下了透明的水漬。


『噫?!身體怎麼…不要…這樣的果然沒有辦法忍下去…!』


面對肉棍無情的抽送,理應排斥著文森特的愛蜜莉雅,在經過一段時間後竟然感覺原先沁入脊髓,刻骨銘心的惡寒,逐漸化為了暖流。

身體卻擅自起了變化,好似對男人的肉棍有了特殊感情般,愛蜜莉雅對此不禁恐慌了起來,使得下半身注入了過多的力氣,更是夾起了抽送著的肉棍。


「哈哈!菊花這樣榨,是想把老子的雞巴給夾斷嗎?這麼想要老子射精給你啊~看來你也很興奮了嘛~愛蜜莉雅」


「嗯、唔嗯!這樣的、哈啊…怎麼可能會舒服啊…嗯~!」


愛蜜莉雅拼命搖頭否定著,面對這個僅僅是為了女色而發動戰爭的男人,這個蹂躪生命也毫無悔意的畜牲,比他人更加溫柔對待一切的半妖精少女,身體怎麼可能會在他的肉根抽插之下迎來舒服的感覺,這陣火辣辣的感覺,肯定只是把強硬抽送造成的疼痛,誤認作其他物的錯覺而已…


『愛蜜莉雅大人,如果因為男人卑劣的技巧而感到舒服,就當作錯覺吧!請您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


沒錯,就是錯覺,腦海中閃過拉姆叮嚀的少女還拼了命的在心裡為自己的生理變化找著藉口,只是這樣的假面,卻被男人輕而易舉的撕了開來。


「少在那裡裝純啦~!平常一副冰潔聖女的樣子,現在不過是個在老子的雞巴底下發出淫叫的雌豚啦!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喘著色情的聲音,當老子耳朵有問題啊?嗯?」


文森特粗暴的言論對愛蜜莉雅而言宛如當頭棒喝,總算察覺到自己正張著雙唇,喘著不知羞恥聲音的半妖精少女,趕緊雙手交叉摀住了小嘴。


「喂!別摀著啊!給老子多聽聽妳那悅耳的雌叫啊!」


原先撩繞在耳的悅耳嬌吟被藏了起來,使得文森特有些不高興,肉棍無數次地撬開那自然縮回的肉穴,像是要讓菊花再也無法緊緊閉合似的,來回地攪拌著。

原本纖細的直腸,無法忍受由肉棍引起的急遽擴張,為了回復形狀而縮回,結果才縮到一半,肉壁就緊緊貼上了棍身,讓愛蜜莉雅更加深刻地感覺到了抽動的動作。


「哈…哈、啊啊啊啊!!嗯、嗯嗯!」

「不錯的嬌喘,給老子多叫點!」


肉棍執拗地來回摩擦著,腸壁因為接連不斷的刺激而逐漸充血了起來,纏繞著滑濁的液體的肉摺顯得赤紅發光,縱使愛蜜莉雅的理性排斥著這樣的行為,腸穴仍違反了意願晡嘖晡嘖地吞入了整個肉棍,用敏感的黏膜包覆著棍身,取悅著這個雄壯的陽物。


咕啵、嘖啵


菊花散著飛沫,奏響著淫蕩的水音吸吮著肉棍,讓文森特感覺像插在吸盤中般,滑柔的觸感讓他越來越起勁,反覆用力頂入肉棍再回身抽出,兼具美感與肉感的翹臀被擠得潰不成形,但隨著節奏加快,卻也開始透著粉嫩的紅潤,搖尾迎接著粗棍。


『不、不要…!身、體,感覺像要散掉了…!』


漸漸地,愛蜜莉雅的身子已經徹底淪陷在文森特帶來的觸感之中,每當男人把肉棍深深沉入她的體內,支撐在床的雙手總會一軟,身體彷彿要坍成一灘爛泥似的。


「哈、哈啊…嗯、嗯呀啊啊啊!!!」


然後在某一次肉棍的直搗黃龍時,愛蜜莉雅發出了抓狂般的嬌吟,整個身子劇烈顫動,下腹前方那對因為來回抽送逐漸沾染了濕氣而顯得泥濘的裂縫,以驚人的氣勢開闔著,肉芽傲然起立,膣穴磅礡地噴出了炙熱的水沫。

反向繃直的身子先是抖了幾下,然後就像是斷了線的扯線人偶般,癱軟到了床上,無力的身子還不忘細細地痙攣著纖腰。


「哈哈~!竟然潮吹了啊!上一次幹妳的時候還不會呢!這讓老子我越來越好奇妳的身體能開發到什麼地步了!」


腦袋扭向側面趴在床上的愛蜜莉雅臉蛋潮紅,胸脯隨著劇烈的呼吸來回起伏,肌膚滲出的汗水甚至已染上部分的銀絲,原先整齊的瀏海凌亂地散開,仔細一瞧的話甚至有一小搓鬢髮闖進了那玲瓏小口,力竭的她此時無暇顧及儀容,連被厭惡的男人幹到高潮的這件事都不想費神悲傷,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再任由淚水發洩苦悶的心情。


「哼~現在休息還太早啦!老子可還完全沒滿足喔!」


但是仍處在興奮狀態的文森特連一秒的空閒都不願留給她,整個身體趴到了婀娜多姿的身子上,興奮冒著汗的雙手越過腋窩硬是插入了床與乳球之間,揉起軟嫩的巨乳,再次來回抽腰進行著先前無法比擬的強力抽送。


壓到最深處的肉棍,用那大幅脹大的蕈傘,隔著腸壁蹭弄著子宮壁,氣勢彷彿要撞破隔間,直接親吻上子宮一般。

由於抽送的力道搭上重力,巨乳被一口氣被擠碎,帶著龐大的乳壓壓上了雙手,手掌被軟花花的觸感包覆住,使得舒爽的嘆息從文森特的口中漏出。


「嘿~嘿~哈哈!這對美乳玩起來的手感真是一級棒!再玩個千百次肯定都不會膩!」


享受軟嫩不斷在手中化掉的觸感,文森特也不忘挪移著手掌的位置,找尋到羞澀而立的兩顆果實,用指甲刮弄著。


「唔…嗯、嗯嗯!」

『唔…身體又…!』


儘管愛蜜莉雅的精神已經顯得精疲力盡,但是男人的抽送讓快感不斷被送入了身體裡,使得她的身子擺脫了意識的控制,時不時抖動著身子,歡喜地不斷迎入、侍奉、取悅這根粗壯爆筋的肉棍,沒過多久,房內又再次響起了銀鈴般的嬌聲。


來回進出的肉棍,腸內的溫熱皺摺不斷緊緊捆上位於上面的敏感黏膜,受到這樣舒爽的榨取,漸漸地,文森特也終於開始支撐不住,感覺到飛上天際的同時,一陣陣的暖流流入了棍身。


「咕喔…!這樣榨的話…看來是…差不多了呢…!」

「唔…!又來了!不、不要射進來啊!黏呼呼的很噁心啊!」


感覺到深深頂入體內的肉棍膨脹到極致,察覺到射精前兆的愛蜜莉雅,像是突然間回了魂般,壓下了取悅文森特的反射動作,用最大的力氣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開來,但是男人魁武壓著的身體卻沒有一絲晃動的跡象。


「別給老子在那蝦雞巴扭!好了,要來了!接下來吧!愛蜜莉雅!」


緊接著最後一次的遠遠抽出,文森特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腰身往最深處一口氣埋了進去,長久積蓄下來的慾望炸裂在少女的菊花裡頭,彷彿要衝破腸壁,染上子宮,讓少女懷孕似的,濃稠的精液用驚人的液壓,從馬眼不斷擠出,晡茲晡茲地為腸道注入骯髒的精液,熟成而黏乎乎的濁液很快地佔滿了整個直腸腔室。


與此同時,愛蜜莉雅的蜜穴再次來回開闔,潮噴了起來,在柔美的嗓音譜出的高亢淫樂之下,優美的脊背反弓而起,亮麗的銀髮甩出了陣陣波浪,劇烈痙攣著的半妖精少女怎麼樣都沒想到,在文森特的抽送之下,她的身體竟然短時間就去了兩次。


「呼哈…呼哈…呼…呼…」

『唔…射了好多…後面整個黏黏的…好不舒服,但既然他都射出來了,這麼一來…』


緊緊繃著的身體最後像失去外力擠壓的海綿般癱軟回床墊上,精疲力盡地用著不規則的節奏喘著息,試圖藉由新鮮的空氣舒緩疲勞,正當愛蜜莉雅天真以為文森特發洩夠了,可以安息時,仍然維持著射精前硬度及粗度的肉棍,再次在灌滿白濁液體的腸道裡估鳩估鳩地攪動了起來。


「欸?!都射了那麼多了,怎麼還會?!」


驚恐的少女表情扭曲了起來,但該說真不愧是傾城之物嗎?即使是這樣的神情,卻仍散發著凡物所無法比擬的美麗。


「呵~也太小看老子了吧!這樣雄壯威武的肉棍怎麼可能輕易滿足,何況愛蜜莉雅妳的身子那麼舒服,要老子射幾次都可以!剛剛那不過是準備運動,接下來才是正戲!」


堅挺的肉棍來回抽送,使得積蓄在後庭內的精液被不斷攪出,文森特再次開始把他粗鄙的慾望強加給身下的少女,這份欲情如同漆黑的大海般,還遠遠沒有盡頭。


從零開始的征服生活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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