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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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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於慾望之海的學生會少女1-1

無論是哪個國家的首都,都會是最繁榮的城市,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有的國家會呈現住商混合,動線雜亂的狀況,但都市計畫良好的國家,商業區、住宅區、工業區以及政府區域肯定會有效率的分隔開來。 共和國明顯屬於後者,政府機關所在區域的隔壁,矗立著高級住宅區,使得達官顯貴來往上班相當方便,這裡的住房無一例外,皆建得相當豪華,彰顯著所有者們的財力,其中,一棟比起周圍豪宅都來得更加顯赫的大宅中,一名步入中年的男子徜徉在其中一間私室內。 男子的年紀明明才剛過40不久,臉上卻有著不少皺紋,面容上的皺摺和此時微彎的嘴角,交織成一副擅於權謀的臉,淡藍色的短捲髮以及同樣顏色的兩撇小鬍子給人一種精明的形象,這人到底是經歷過多少修羅場,才雕刻出這樣的一則面容呢? 無論是誰,見到他寬大的身板以及突出的腹部,應該都會有著,果然是家世良好的印象,他的全身上下舉手投足,都宛如由傳統政治家的模板雕刻出來一樣。 這個房間可說是金碧輝煌,以鑲金塗料抹成金黃色的牆壁以及天花版,受到燈光照射,反射出耀眼光芒,即使不做任何裝飾就已然華麗的天花板,雕刻著各式由藝術家創作出來的花色,如此奢華的氛圍,突顯出了此處所有者的野心,房間主人----納瓦羅‧葛利菲斯,這個國家的超重量級國會議員,正踱步在房內。 鑲有金邊的華美紅色地毯座落於房間中央的走道,濕度與溫度經過嚴格調控,控制在良好範圍內的這個單間,還特別引進了最新的防盜系統,由烏爾努公司製造出的防音牆以及馬爾鐸克公司編纂的防盜系統,若是有竊賊盯上這裡,在他處碰到目標前,肯定會先消失在世上,直接到女神的身邊去懺悔自己的愚蠢,過程中外界甚至聽不到任何一點聲響。 一旦觸發警報系統,就會瞬間藏入地下的眾多透明展示櫃中,存放著各式各樣的寶物,有東方傳來的裸婦像,利貝爾出產,依據巧妙比例混和著全種類耀晶石,反射光芒而璀璨動人的寶石,像徵帝國人勇猛果敢形象的各式精良武具,共和國當代最受歡迎的藝術家創造的美畫,克洛斯貝爾引以為傲的彩虹劇團,其初演紀念品,不僅僅是古物,也有現代藝術品,其中也不乏有價值的紀念物品,無論哪個都是極具價值的物品,若是全部拍賣出去,取得的金錢或許能和數年前的共和國總預算一較高下。 然而卻不可能這麼做,因為這個寶物庫的物品,其中有著教會想回收的古代遺物,也有從某國美術館偷盜而出,經由黑市流入的藝術品,有的甚至是毀了不只一個人的人生才入手的。 想到這裡,納瓦羅望向玻璃後方,某個存放著嵌有漂亮寶石的戒指,這東西比其其他或許不算什麼珍品,但當初醉心其色彩,為了取得它,甚至姦弒了持有的婦人,並殺了她的家族滅口,至於嗅著一點氣味,宛如老鼠般上門找碴的游擊士,也早就消失在共和國的下水道了。 想到這裡,納瓦羅嗤笑了下。 『要說這裡是樂園的話,應該也沒有人會有意見吧?如此讓人放鬆,令人雀躍的地方,不是樂園還能是什麼,呵~』 這間寶物庫的收藏品,充滿著銅臭味、淚水、汗水甚至血水的歷史,宛如納瓦羅的人生軌跡,權謀、詐欺、強到、勸誘、威脅,一個底層小幹事為了得到如今共和黨第二把交椅的國會議員地位,過程中無論要用上什麼無恥手段都未曾猶豫過,堆積堆積再堆積,為了把權力墊高,底下佈滿了數不清的悔恨及犧牲者,最終,花費了數十年的思考以及體力,換來的就是這裡。 『只要繼續讓這裡成長下去,我一定能成為這個國家,不,這個世界的王!』 在『大地之龍』事件---那個愚蠢的戰爭過後,如今共和國已經成長為全大陸最為富裕的國家,史密斯前總統派,在他落選後雖然暫時還是黨內最大的派系,但是長期執政被一個新黨奪走,這樣的選舉責任,自然是要被不斷追究,很快的他們就要失勢,屆時第一把交椅就是我這個副主席的了。 在過幾年只要踢下那個礙眼的洛伊,就任總統的話,可說是全大陸的權力財力實力都握在自己手上,展示櫃收藏的物品也會變得更加齊全,光是現在就已經散發出厚重的莊嚴感,到時候又會變得如何呢?想想就覺得興奮,這一切可說是證明自己是天選之人的重要證據。 話雖如此,納瓦羅平時並不常滯留在這裡,今日會陶醉於此,是因為有個至今收集而來的所有東西價值相加也比不上的夢幻逸品送進了此處。 納瓦羅向房間尾端走去,一個特殊插孔印入眼簾,凝聚力量讓手上的古代遺物戒指發出光輝,然後把寶石嵌入插槽,匡瑯的一聲,一道暗門顯現,裡頭是漆黑的通道。 越過通道進入密室,在那裡牆壁布滿著導力相片,仔細一看,照片裡的人物都是同一名金髮女子,裡頭充斥女子的生活照,有青綠色的制服姿,粉色為基調的私服姿,純白又不那麼暴露的泳裝,甚至有她在浴室洗澡時的裸體照片,一看就知道這些是偷拍而來的產物。 房間中央原本有個這名女子的全身雕塑像,不過因為接收到可以入手這夢幻逸品的消息,不久之前移走了,先前雕像穿著的,從女子那偷來的私人衣物,現在正展示在一旁的衣架上。 看向原先雕像展示的位置,欣賞新入手的戰利品,納瓦羅滿意的勾起淫邪笑容。 『好美,太美了!不管如何咬文嚼字,都只有這個詞語配得上妳…太美了』 至高的藝術品正展示在密室的正中央,坊間神話所描述束縛女神的兩條鎖鏈如雙頭蛇般從天畫板垂下,粉嫩細柔的小手禁錮於其中,宛如被送上十字架而無力垂落的聖女,白裡透紅的肌膚在聚光燈下發出神聖光輝。 展示在這裡,不,是被幽禁在此處的,正是照片上的女子,既不是雕像也不是仿身人偶,而是活生生的……少女。 『女神創造出我們這些藝術般的人類,其中,妳肯定是那最美的傑作了吧!』 納瓦羅望向失去意識,在鎖鏈底下無力垂落的少女,粉色羊毛織成的連衣裙,看似保暖,卻由於裙身過短,令人懷疑是否真能讓她免於寒風侵害,或許是這樣,在連衣裙外面還罩著純白的防風外套,雖然沒有拉鍊的設計,但一條咖啡色的皮帶繫在發育良好的雙峰下方,即使狂風吹來也不會胡亂飄動,衣物的整體搭配設計相當不錯,突顯了柔和的氣質以及良好的教養,只是,讓這個造型發出光采的,果然還是那富有魅力的肢體。 裙身下方,質感良好的黑色絲襪由此延伸出來,少女的腿型曲線相當漂亮,但平常卻穿著咖啡色長靴隱藏起來,只是那萬惡的長靴以及原本頭上戴著的粉色貝蕾帽早已一同貝被納瓦羅卸下,和一眾原味衣物展示在一旁,當然,為她脫下時,納瓦羅不忘好好地將少女的氣味吸入鼻中。 在聚光燈下熠熠生輝的金髮,讓人聯想到溫暖的太陽,左側的鬢髮盤起,用黑色為基底的髮帶編織成一朵惹人憐愛的小花,突顯了少女可愛的一面,長過腰身的金髮無力垂下,被另一條黑色髮帶匯集成一束,彷彿讓人看見了黑色的蝴蝶停留在金色芒花田般,帶著淡淡典雅。 少女那工整的寢顏還殘留著一點稚氣,但已經初具成熟的韻味,只要再過幾年,不,應該一兩年即可,這副容顏就能成熟至更高的境界,據情報而知,現在在校內就已經頗受歡迎,屆時肯定會激起男人們的淫邪妄想吧?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在這副美貌的盡頭,納瓦羅彷彿見到了她母親的影子,明明還尚未完全成熟稍嫌稚嫩,卻能讓全校男性,甚至擦肩而過的男子皆忘我回頭,母親那優秀的遺傳因子可真是影響深遠。 『真是宛如即將綻放的花蕾呢~但也能說是未完成的藝術品呢~』 發育的異常良好,同年人完全無法比擬的兩顆乳球,因為繫在其下的咖啡色皮帶而更加凸顯出來,如此規模連大部分成年女性,不,甚至連即將哺乳的孕婦都沒有多少人能夠達到,不禁讓人幻想,倘若少女將來懷孕之後,這對巨乳又會是怎樣的撩人呢? 「摸起來肯定是又軟又嫩吧!真期待到時候她邊被揉邊淫叫的樣子呢!」 視線向下移動,越過那有跟沒有一樣的裙襬,焦點放到了那被黑絲褲襪包裹的修長玉腿上,質地一看就知道是高級絲製成的褲襪上,粉嫩的膚色從絲與絲之間的縫隙透出,與襪子本身的顏色交織成引人遐想的色彩,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又太瘦的大腿與如同彎月般的小腿肚,創造出了腿的黃金比例,褲襪為了將這份至美收束在內,後膝處形成了些許皺褶,由於鎖鍊的高度比少女的身高略高,於是雖然昏迷著,她的腳尖也只能略踮於地,觀賞這毫無防備的姿態,納瓦羅不自覺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唉呀~真是糟糕,差點就粗暴出手了呢~不行不行,這麼好的東西當然要慢慢玩弄」 忍下想要撕開褲襪,把自己的寶貝狠狠搗入少女蜜穴的衝動,納瓦羅勉強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提起一旁的酒杯,輕啜裡頭紅酒。 因為是最高級的酒,入口即化後,紅酒特有的苦澀味在嘴裡散開,彷彿一直以來屏氣觀察著少女生活軌跡時,所帶著的心情,苦味消散後,取而代之的是印象強烈的回甘,正如同現在的狀況,看的到摸不到的苦澀日子已然消逝,更是應該放開心胸,享受得到的幸福才對,如此傑作的初夜裡所當然要在她醒的時候奪去,才能帶來最大的樂趣,輕率行動是萬萬不可。 重新打量少女富有魅力的肢體,儘管如此完美的藝術品欣賞幾次都不會膩,但蘊含在這名女子的魅力卻不僅如此。 「庫庫庫~~還真是養出了個好女兒呢~洛伊~」 眼前的女孩名為『亞妮艾絲‧克勞蒂爾』,雖然因為某些原因,冠著母姓生活著,但實際上的真名為『亞妮艾絲‧格蘭哈特』,是納瓦羅一生的政敵,現任共和國總統『洛伊‧格蘭哈特』的親生女兒。 少女現在正在就讀『亞拉密斯高等學院』的一年級,如此說來,她還是自己那個愚蠢兒子的學妹呢! 不過蠢材歸蠢材,納瓦羅還是相當感謝這個兒子的,畢竟第一次見到這件完美作品時,就是因為兒子的事去到校園參觀時,真是多虧了他才能有如此良好的邂逅。 『那個笨蛋兒子現在大概在另一間密室和那個紫髮少女親熱吧?真是無法理解』 那個名叫蕾恩的紫髮少女,雖然身體也是相當有魅力,不過再怎麼比都比不上眼前的藝術品才對,放著這種至美而盯上其他人,就是這樣他才會說這個兒子愚蠢。 熟睡的亞妮艾絲柔和的喘著氣,彷彿與世無爭的睡美人般,要是她知道了自己敬愛的學姊此時正被痛恨的學長玩弄在鼓掌之間,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唔唔…父親…學姊…范恩先生…」 說著夢話的少女一一叫出了自己重要之人的名字,肯定是做著被眾人所愛的好夢吧?現在還是學生的她,將來不知是夢想著踏上父親的後腳跟進入政界服務呢?又或是跟隨著敬愛的學姊,踏入技術的領域呢?無論如何那些都是正常人生才會經歷的抉擇,到了現在,她所剩的選擇只剩下一個。 『安心吧洛伊!我會負起責任,把你的女兒化為名為《女人》的藝術品給完成的!』 口 《吶!父親!您有在聽我說話嗎?》 電話的另一端,急切的聲音經由信號轉換,化為惱人的蒼蠅從話筒飛出,煩擾著納瓦羅,那個笨蛋兒子自從前些日子在學校闖禍被退學後,就不斷的打電話過來請求復仇。 如同窩囊廢般的小人物,連權勢都用不好,要不是他是親生骨肉,早就把他轟出家門了。 放任羅納爾在電話的另一頭亂吠,納瓦羅再次集中精神閱讀眼前的報告,無論如何現在根本不是可以把心思放在傻瓜兒子身上的時候。 『〈國家軍備法〉…?洛伊那小子到底在圖謀什麼….?』 兩年前由帝國發起的〈大地之龍〉事件結束後,作為受害者的共和國從帝國那得到了大筆賠償,共和黨本該引領整個國家利用那筆天價金額好好享樂,但意外的是,隨著史密斯總統的連任失利,共和黨失去政權,縱然納瓦羅也因此抓到機會在黨內鞏固權力,但被一個渾小子爬到頭上當總統還是他無法接受的。 當然,就兩人子女相近的年齡來看,現任總統絕對稱不上是個『小子』,實際上納瓦羅比起洛伊也沒有年長到哪裡去,然而在他眼裡,帶著那種充滿熱忱視線的人就是個小夥子。 在他看來,洛伊對於賠償的使用方法根本是錯誤的,一直用在一些無謂的地方,改善基礎建設,建製下水道系統,如今為了擴充軍備居然還提出了這樣一個法案。 帝國向共和國以及受到牽連的其他小國家支付如此巨額的賠償,如今經濟實力早已大不如前,國力也如風中殘燭般,根本不足為懼,事到如今整個賽姆利亞大陸上壓根沒有一個國家能夠威脅到共和國,現在擴充軍備完全沒有意義,純粹只是在浪費錢而已。 『再給他這樣胡搞瞎搞下去,帝國的賠償金都要浪費掉了』 帝國的賠償金支付到今年就要結束,雖然就算共和黨下次的大選獲勝,也不會有更多的賠償金了,但總數那麼龐大的鉅款,只要讓愛國同盟盡力節省,之後等到共和黨捲土重來,或許還有機會分一杯羹。 不過如今愛國同盟仍然是國會多數黨,要想否決這個預算案的話,首先應該要… 《父親!您真的有在聽嗎?到底什麼時候才要幫我報仇!明明您親愛的兒子都被陷害導致退學了耶!!!》 『這臭小子!看來之前都太慣著他了』 從電話另外一頭傳來,羅納爾那令人煩躁的聲線打斷了思緒,明明只差一些就能夠靈光乍現了,看似要浮上腦海的好主意煙消雲散,使得那瓦羅心情遭到極點,對著電話不耐煩的吼了回去。 「吵什麼吵!我忙得很!那麼著急的話,你自己不會想點辦法復仇?不過就是學生會辦家家酒而已,這種程度都沒辦法自己處理的話,你還敢自稱我的兒子?」 握著話筒的手加大力道,納瓦羅的臉整個都脹紅起來,被兒子不斷煩擾,看起來是真的動怒了。 《可、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既然非得求我幫忙,在我有空前就乖乖等著!」 氣沖沖的按下按鍵,切斷與不成材兒子的通話,輕啜一口紅酒,納瓦羅再次陷入沉思,試著找回方才一閃而過的想法,但卻像已經逝去的光陰般,完全不復返。 怒不可遏的納瓦羅瘋狂抓撓著自己的頭皮,原本就不算整齊的藍色捲髮,如今變得更加凌亂,甚至有些髮絲都被抓下了。 『那個臭兒子,怎麼會那麼不中用,明明是我的親生骨肉,卻一點也沒遺傳到政治才能,就只會給我找麻煩!』 在學校被一個來留學的外國賤民抓到把柄,惹到不該惹的人,學生會選舉被碾壓不提,還被逼到退學,對方甚至聯合那些如同老鼠般的情報販子,向上順藤摸瓜,差點就要牽連到這裡來,好在情報流通順暢,及時斷了他們的線索,才沒影響到政治仕途。 要說納瓦羅對死對頭洛伊真有那麼一點羨慕的話,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有個優秀的… 叩、叩、叩 「失禮了,納瓦羅議員,有客人來訪」 木製的典雅門板響起敲打聲,侍者從門外告知了有客人來訪。 現在的時間雖然不算晚,但也是普通的休息時間了,在這種時間拜訪會讓人懷疑起來訪者的品德。 「哼!都什麼時間了還敢過來?老夫是什麼人?隨隨便便就能見?連來訪禮節都不懂的無禮訪客不見也罷,給老夫趕回去!」 『真是的,怎麼今天遇到的都是一些令人火大的事???』 雙手緊握拳頭,圓潤的臉頰脹紅,這已經是納瓦羅今天不曉得第幾次發火了,不過任憑怒火支配身體實在有失一名權貴的優雅,於是長吁了口氣,手再次伸向紅酒想平復心情,只是指尖都還沒碰到酒杯,侍者的惱人聲音又傳了過來。 「可是…議員,對方是…」 到底有什麼好可是的,居然敢不聽我的命令,明明只是個僕人,納瓦羅正想怒吼回去,卻聽見砰!的一聲,房門被打開,一名身材精實的男子走入房內。 來人穿著整齊的白襯衫,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與黑色的褲子形成巧妙呼應,下顎留著一搓深咖啡色的鬍子,與其同色的瀏海俐落得向上梳起,銳利的眼神會讓人聯想到盯上獵物的老鷹,實際上被他的氣勢所迫,納瓦羅還真的覺得自己就像被盯上的雛鳥般,如此有特徵的深邃臉龐,納瓦羅肯定不會認錯,他正是現任共和國總統---洛伊‧格蘭哈特。 「非常抱歉在這樣不知趣的時間來訪,納瓦羅議員,實在是因為公務繁忙,但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相談,能否抽出一些時間呢?」 一如既往的炯炯有神,從他眼睛照射出來的光彩,彷彿在說『這件事不聽你會後悔的』,受到對方氣勢壓倒,堂堂的納瓦羅議員也只能接見了這名不速之客。 口 在寢室實在是與場面不相應,於是兩人會面的地點更改到了宅內的會客廳,來到廳內的洛伊與納瓦羅坐上了純白的躺椅,扶手部分經過特別設計,彎曲成了華美裝飾,紅色椅墊因為乘載重量而扭曲變形,兩人面對著面,中間隔了一張金色的長桌,與周圍金白相間的牆壁搭配起來,給人一種奢華的印象。 「許久沒來拜訪,納瓦羅議員的品味還是依舊如此高尚呢」 手肘緊挨著膝蓋,雙手合十緊握在膝間,洛伊稱讚了這間會客室後,望向眼前的納瓦羅。 然而這話卻挑動了納瓦羅的敏感神經,讓他很不是滋味,洛伊納挑釁般眼神很明顯的就是在嘲諷這間會客室的裝飾過於浮誇奢華。 『真是的…不懂藝術的臭小子』 晃動手掌搖動掌中的酒杯,冰塊撞擊玻璃製的杯壁發出鏗鏘聲響,聆聽著這能讓人靜下心的白噪音,納瓦羅嘴唇貼近杯緣,輕啜了一口紅酒,濃郁的葡萄香氣在嘴裡化開,香甜中又帶點苦澀,這份苦味彷彿映襯了他現在的心情,在口中揮之不去。 「那麼總統格下在這樣不巧的時間來訪,究竟是所為何事呢?」 納瓦羅的提問語音剛落,椅墊就發出了受到擠壓的嘎軋聲響,洛伊身子向前傾斜,使他顯得更有魄力,鷹目般的眼瞳往納瓦羅的臉注視過去。 「既然議員您都直切正題了,那我也直說了,我希望共和黨能夠支持國家軍備法」 「什…咳咳咳」 實在是太過突然的發言,使得納瓦羅在吞嚥的過程中,被口中的紅酒嗆到,強忍著咳意把嘴裡剩餘的酒一嚥而下,納瓦羅捂著胸口劇烈咳喘,此時洛伊也沒躁進的盡一步提出意見,只是在一旁等著他呼吸慢慢平穩過來。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總統格下!」 好不容易恢復狀態,納瓦羅滿是驚愕的望向眼前的男人,嘴角上揚,掛著一抹帥氣的微笑,那個藏不住的笑意,彷彿準備享用獵物的野獸,由這表情看來,納瓦羅會有這樣的反應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當然,我不是要共和黨全黨支持,這實在太難了,只要議員您的派系支持我即可」 雖然聽說過關於這個法案,愛國同盟內部裡也有一些雜音,但沒想到他會跳過統一黨內意見的步驟,跑來請託納瓦羅這個敵人,理論上統合黨內派系會是比較容易的選項,畢竟意見會比較相近,但既然他先過來了,那就表示… 洛伊充滿自信的語氣就像是確信納瓦羅一定會同意,對話的語氣不像請託,而更像是命令,這讓納瓦羅非常不是滋味,憑什麼堂堂共和黨第二把交椅要被這樣看扁。 「開什麼玩笑???為什麼老夫要支持一個錯誤的法案?如今根本沒有國家能威脅到共和黨的安全,推出這樣的計畫根本是在浪費錢,這種程度的東西憑什麼要我背叛共和黨?容老夫拒絕!」 若是在表決時支持洛伊,無疑就是背叛共和黨,國會殿堂的表決雖然是採不記名投票,但各黨都會清點該獲得的票數,倘若沒有照計畫進行,稍微抓到點蛛絲馬跡就能順藤摸瓜找到是誰在搞鬼,這種狀況下要是沒安撫好其他派系,直接失勢都是可能的,為了一個本該反對的愚蠢法案,憑什麼要他冒這種風險。 洛伊的提案完全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以納瓦羅老到的經驗,怎麼可能連這種程度的政治算計都不會做?實在是太羞辱人了,氣的納瓦羅緊握雙拳,指甲在手心留下了痕跡。 然而正當納瓦羅準備開口送客時,洛伊卻搶在他前,先一步開口。 「納瓦羅議員,請不要拒絕的這麼迅速,我會這樣提議,自然有準備好處給您,容我向您說明一下」 再怎麼不會看臉色的小夥子,若是看到納瓦羅現在的神情,肯定也會知道他現在氣炸了,明明是這樣,洛伊卻還是頂著壓力,露出從容不迫的態度,如此詭異的舉止反而讓納瓦羅有些冷靜下來,想聽聽看洛伊所謂的『好處』會是什麼。 彷彿想要吊胃口般,洛伊此時也提起酒杯,輕啜了口醇酎潤了潤喉。 「現階段我沒辦法告訴你為什麼一定得通過這項法案,不過作為交換有一件事我可以承諾你」 精壯的身子站起,看向納瓦羅身後的牆壁,但眼神卻不像在注視著牆壁,而是把焦點放在更遠處,就像在凝視牆後存在的某個東西一樣,看到洛伊現出這副模樣,霎時間明白他在凝望什麼的納瓦羅感到了脊背發涼。 「存在於這棟宅邸某處的秘密房間,其中更深處的那間密室,對於保存在裡頭的東西,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也不會干涉您對那名少女的妄想」 原本只是靜靜嘴邊的彎月,裂縫逐漸擴大,化為真正的野獸獰笑,完全抓住納瓦羅弱點的洛伊,此刻提出了會讓這條大魚輕易咬上的誘餌。 此時的納瓦羅瞠目結舌,從洛伊說出的話語來判斷,他對那間密室的事瞭若指掌,如此一來已完全不是裝傻就能蒙混過去的狀況了,只是納瓦羅實在是完全沒有想到,保密如此嚴謹的寶庫,會被他人知道。 「為什麼…你…你怎麼會知道…?!」 即使是經驗老到,工於心計的國會議員,此時也變成了一副嚇破膽的模樣,說起話來吞吞吐吐,看到攻擊如此奏效,洛伊決定再向前乘勝追擊,邁開步伐逼近癱坐在椅子上的納瓦羅。 「我怎麼得知的恕我無可奉告,您也不需要知道,只是,就一個父親的立場而言,這還真不是什麼多好的興趣呢!堂堂的大議員居然會對別人家的女兒有興趣」 「那……那是因為!!!」 到底是為什麼,警備措施是最完善的,也沒有人可能洩漏才對啊!為什麼?!百思不得其解的納瓦羅此時只能抱著頭,祈禱這一切都是夢。 「您也不用那麼煩惱的議員,幸運的是,我作為一名開明的父親,原則上不會去干預女兒的事情,只要是由她的意願親自做出來的選擇,不管對象是誰、年紀多大我都會接受的,另外,我也承諾您吧!拿這件事來『請求』您這是唯一的一次了,以後無論是什麼議案,都不會搬出這件事來和您協商」 若是洛伊想要,以後大可用這件事把納瓦羅當作傀儡,操縱著共和黨,只是如此一來他就有可能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情反對這次的議案,因此洛伊提出了一個對方應該會接受的方案。 「這、這種密約,您要怎麼承諾這個承諾的可信度?!」 洛伊從懷裡拋出了支導力錄音筆,筆身於空中劃出精美曲線,落在了納瓦羅手上。 「這是紀錄方才對話的錄音筆,要是我毀約您大可公開前半段,身為愛國同盟領袖卻來請託共和黨議院,光是這點就足以讓我失去黨內影響力了吧!另外您可以放心,證據只有您手上這支,不放心的話可以現在搜身」 為了通過法案,洛伊居然會連弱點都交上,到底是賭了多少東西在這案子上?!這東西雖然不足以完全讓洛伊的政治仕途消滅,卻也是個不小的王牌。 更讓納瓦羅意外的是,洛伊竟然連自己的寶貝女兒都能夠當作籌碼丟上談判桌,原以為他是個過於浪漫主義的熱血理想家,沒想到卻比想像中的還要冷酷許多,看來有必要重新評估一下這個政敵了。 「那麼,是要被我通報而因為醜聞喪失政治舞台,又或是答應我的提案,把握這個機會,憑實力得到她的芳心呢?請在這裡做出選擇吧!納瓦羅議員」 竟然會有人在政治談判上提出這種交換條件,這可真是讓納瓦羅大開眼界,俗話說物極必反,今天一整日遇到的都是些令人火大的事,但在一片怒氣的盡頭中,居然還能遇到這種好事。 洛伊的女兒,亞妮艾絲‧克勞蒂爾,想當初第一次在亞拉密斯高等學院見到她時,就被奪去了心神,亮麗的金色髮絲,發育良好的同時又有著窈窕身材,以及讓人一看就知道有著良好家教的文靜氣質,若是一般民女,肯定會用上各種手段摧毀她的人生,放到身邊當作情婦,用雙手盡可能的玩弄,無奈調查之後發現其身分特殊。 但如今,她的父親自行把保護傘收了起來,那麼他終於可以毫無顧忌的行動,不用再滿足於派人偷拍、盜竊等事上,和入手亞妮艾絲這件無價藝術品的難度比起來,按撫黨內動亂的黨員根本輕而易舉。 「哈哈哈哈哈~~~~~好吧!就答應你,老夫的派系會支持這個法案!只不過,您還真是名可怕的父親呢!居然會把掌上明珠推到浪潮前端,供人玩賞,必須對您另眼相看了,總統格下!」 無視納瓦羅有些帶刺的話語,洛伊靜靜走到了門前,握住門把做出要離開的態勢。 「那麼,就祝我們合作愉快了,納瓦羅議員,時間也不早了,請好好休息,我就在此告別了,只是在走之前,我似乎再給您一個忠告會更好」 洛伊的眼瞳裡充滿自信,那胸有成竹的視線透露出來的想法正是『不管怎麼樣女兒都不可能認同你,還是別作夢了吧』。 「亞妮艾絲雖然看似柔弱,但她畢竟是我的女兒啊!還請別太小看她了」 伴隨砰!的關門聲,洛伊在說完這句話後,就消失在門的另一端了。 『哼!本來想說是個冷酷無情的父親,結果只是個對自己女兒過度自信的笨蛋老爸嗎?算了,也罷』 想著亞妮艾絲那曼妙的身體,納瓦羅此刻已不自覺露出淫穢的邪笑。 『嘿嘿嘿~希望你可別後悔把自己的女兒推出來啊!洛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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