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差
有一天,我的手機忽然傳起了這一首2000年代我常聽的一首歌,她唱歌不是好聽的。但她很好看,直至現在都很好看,而且她還是一次又一次的創造了她人生各式各樣的奇蹟,遊走在不同的帥哥之間,生了孩子,離過婚,在中國大陸這一個如斯講求「各式各樣政治正確」的地方,你很難數到一個女藝人好像她一樣,離過婚都如此成功。那首歌,歌詞是這樣說的:你可知,時差的最壞處,它可分開世間,可將兩心變異。
都2023年了,直至今天,都仍有人覺得自己晚飯的時候去所謂「良心飲食店」就是革命,還有電台節目主持覺得去黃店打卡就叫做「做好一個名人」應有的本份。說實在,大家都知道一件事了吧:那場運動已經失敗,最後得利的是已離開的所謂「海外議會」的雞棚中人,每個月收50萬課金,然後告訴香港人:外國人還會干預香港內政,香港的民主進程還有希望。中大社會系教授金耀基在二十年前教書的時候,都說管治的基本條件,就是「行政吸納政治」,用大家都聽得明白的說話去解釋,就是「違契就是違契」,你說他針對你的政治取向而對付你嗎?不,他們會說,我們「依法治做事」,你是違契,針對的是業主,而不是租客。你說政府是因為你是黃店所以針對你嗎?不,對不起,不是。那是法治。
在香港多話得很的網民 Nic Chung就說:一間餐廳值唔值得去食,其實唔駛睇人點講,點Run 佢地個page 已經係指標。如果個page 啲post 係嘩眾取寵多數都係啲咩meme 呀政治立場乜柒同路人呀長篇大論教人做人呀,好食極都有限,係好食有心整個page 應該係食物相呀,同自己鋪頭相關嘅野紮紮實實咁宣傳,有場面想像到啦,多數做呢啲野都係細鋪冇幾多人,廚師同9up 開post係同一個人,炒撚住個菜都分心去諗gag,炒撚柒左都係心諗:「嘩呢個gag 好笑一定多like 記撚住先」,咁間野好食有限啦。
觀塘工廈食堂違契的事件,只要事情牽涉YC政府交手,最後的結果都是可預計的可悲可笑。

大量YC 向政府「篤灰」,指工廈內的食肆都是違規,要求予以掃蕩。有些YC樂此不疲的「篤灰」,說「睇死政府會選擇性執法而唔會做野,所以根本無事。」又有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在香港的「網民」,叫其他小店一齊退場,好等觀塘區一下子「無晒餐廳,無晒其他配套,而迫政府做啲乜乜。」我看到就知道,丫,蠻好的,也蠻明白的。由他們攬炒吧,反正我沒有朋友在觀塘開食肆,也沒有朋友在觀塘上班,在那邊「搵食」,那就跟我無關。看到蠢人做蠢事每次都做醜人說出來,會影響自己的生活質素。在我視野範圍可見的少量所謂「YC朋友」,當中大部份都不是從事飲食業,都是薪高糧準的中產人士:不是律師,醫生,護士,就是在四大會計師行工作的「穩定人士」,他們有沒有做過食肆,知不知道「攬炒」的意思,是把那一家動輒需要100萬以上的資本才可以辛苦建立的小天地,不是沒有成本的?叫人集體退場?那一百萬,你賠給他們嗎?結果,觀塘駱駝漆大廈的一半食肆都不敢開門,原因說:「做完都不夠賠錢。」
YC有一種好特別的「特性」,就是喜愛把話說得很大,以為政權不會「良心」不會做某些事,每次發生什麼不公義的事,就會說「你夠膽就xxxxx」,以為他們不夠膽。天呀,你有沒有認識過公務員?他們做事,不是看有沒有膽識,而是看「做完之後有什麼後果」,既然做完沒有什麼後果,就可以做,就像YC一樣,上網做這做那以為沒有後果就照做無誤,到後來發現,原來他們真的「不用膽就做」,而且做了,就會無法反應,然後再有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們從來沒有學乖,仍會再說「你夠膽就xxxxx」。說完面不紅氣不喘,這種特性,真的很單細胞生物。也可見他們不是想世界變得更好,只是口爽,只是發洩,只是蠢,而又不肯認。
你在小時候上課的時候,有沒有遇上類似的狀況?
「同學,係課室係唔可以食嘢」
「咩呀?!呀邊個邊個,呀邊個邊個,仲有呀邊個邊個都一樣食緊野啦,你又唔捉埋佢?!」
最後整班因為一個同學火燒連環船,而集體比老師罰。
現在的狀況就是這樣子了。
常常感嘆為什麼「現在表達一下政見都是這樣子」的YC,我總覺得他們好像活在2019年,這五年從來都沒有活過一樣。
我這種站在政治刀鋒天天看著刀光劍影恩怨若夢的媒體人,早就知道發生什麼事。所以我總會覺得那些在外國說三道四的KOL,如果他們嫌香港的媒體人不夠敢言,我都會建議他們回港再說。有人說,外國有些「流亡手足」,可能見到某些人出版關於2019年回憶的書而收到成績,就要求在香港的出版社幫忙出版。到香港的出版社負責人婉拒,他們就發脾氣鬧情緒,說你「偽黃」,「忘記手足」。而及後有出版社的人說,好呀,我出,請你回來,然後一同出席宣傳活動,你不付出成本,又要做黃,又想賺錢,又想領光環,扮買贖罪券就過日子,你就回來,共同分擔風險。
都2023了,有些事情,我都學乖:千萬不要跟黃店的人做朋友。因為他們有事的時候,是會情緒勒索你,覺得「我現在仆街了,你仍在開店,仍在賺錢,仍在工作,仍在出糧,那你一定是跟政府過從甚密的」,要不就是「我就篤灰屌撚死晒全世界」,好等大家都「無得做」,他們就高興。至於你的租金,你員工要發的薪資,你的生活費,他們都不會在乎,也不會去想,究竟要如何解決。所以大家看看,我還有沒有去燒房焗?煲兒哥整天在跟蕃茄師兄,楊天命,盧覓雪這些黃派玩起來,總有一天有機會出事之後,他們一定會把朋友拉下水,總之要搞到狀況「一齊無得做」為止。今天是光榮,明天可以是兩姊妹,所有yellowopenrice 一個一個一個一個一個的打。我是政府中人,為了自己的KPI,為了自己的人工,為了自己子女的英國學費,有什麼所謂?他們可以做就一定做,反正手起刀落就官運亨通,有何不可?
我大個了,也開始接受日本人的做人方式:我從來都不會對別人的人生有什麼意見。失禮的話,盡量少說。不是因為我假,而是他們跟誰交友,要飲鴆止渴,難道我去阻止他嗎?萬一他們以為我說什麼我以為為他們好的說話,他們解讀成「我為政權說話」,那麻煩就會去到我頭上。
說到底,一家餐廳不去用食物服眾,而是用政治吸客,最後被政治修理,那是可預計的。你不能預計,卻仍然用這種方式做生意,那就是你個人政治智慧的問題。智慧有問題的人要交一下智商稅,也屬正常。而至於政府用法律的細節去做政治行為,YC身上也常見呀?君不見他們常想用國安法投訴我,以及我的朋友,好等他們在香港待不下去嗎?
對我而言,YC 跟 政府 做事方式是一樣的。面對那些以為自己很黃,整天感慨政府做這做那的人,我倒想問他們一條問題:你不如放棄你們的薪高糧準穩定的工作,然後再看看世界正在發生什麼事才出post ,才轉發,也許世界會好一點的。
Calvin Tong
2023-08-30 11:42:01 +0000 U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