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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小姐》14

天已经放亮,些许阳光溜进别墅的时候,从放置中再次解放出来的赤身裸体的林立雯迎来了曼曼为她安排的新的调教课程。此时的她穿着黑色的全包胶衣,头顶的马尾无精打采地耷拉在地板上,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严密拘束,面朝下的她的双臂被紧紧拘束在背后的单手套里,背后并在一起的双臂上,五根从上到下的皮带系得死死的,都可以看到手臂上胶衣被勒出来的褶皱,鼓涨的臀部可能是因为拘束的原因,只能看到没入股沟的贞操带部分金属结构,充气阀的橡胶球歪在一边,一双长腿看的出来被上锁的皮带从大腿根部到脚踝都被一圈圈锁死后,再用两根粗大的皮带折叠绑好,脚上上锁的芭蕾舞鞋的鞋跟都深深陷进胶衣包裹的臀肉里,曼曼走过去将她翻了个身,伴随着几声痛苦的闷哼,意识到这终于有人帮她换了一个姿势的她,委屈地发出了几声呜咽,但听起来是那么的有气无力,那么的微弱,正面的她上半身被上锁的皮带网格拘束衣分割拘束,不仅让身后的单手套紧紧贴住背部,同时一体的皮革乳铐紧紧勒在她的乳根上,饱满的双乳好像马上就要撑破胶衣炸开一样,乳环乳头电极贴都清晰可见,还有那已经适配到不成比例的束腰,让她的腰肢快和身后单手套里闭拢的双手差不多宽了,金属贞操带里延伸出来的,除了让电击阴塞陷得更深的充气阀以外,还有连接着蓄尿袋的导尿管,根据蓄尿袋里的尿液,看来这段时间的放置训练里,林立雯排泄了不少。脖颈上的金属项圈上亮着寒光,毕竟在这样严密的拘束下,林立雯也做不了什么反抗的行为,全封闭的头套剥夺了她的视野,嘴部延伸出来的充气阀和头套上鼓涨的腮帮轮廓看来是塞着充气口塞,翻过身来的她也看不出多少呼吸的起伏。能在这样程度的放置下坚持这么久,除了她极佳的身体素质和一直以来的坚定的意志,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别的原因了。“过会就把你放出来吧,玩了一整个晚上,换我我咋得休息。”曼曼把玩着手里的遥控,试着按了一下按钮,林立雯身子颤了一下,看样子试图想要翻身,但除了这么动弹了几下,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以外,看不出有什么活力,殊不知这几下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了。至少在她还有意识的时候曼曼还时不时启动她蜜穴后庭或者双乳上的电击功能,尽管痛苦不堪但是让她知道至少曼曼是在自己身边的,哪怕是此刻一个心狠手辣的女折磨狂,在她不远处。而剩下的时间过的是极其漫长和煎熬,那种被人抛弃的感觉联想到自己在现实中身陷囹圄那种感觉,又错过了无数次可以一走了之的机会,少有的委屈的泪水满了头套和脸部的缝隙,因为戴了封闭耳机看不见也听不见的她,除了曼曼为她更换蓄尿袋那点细微的动静,她才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活着的,“时间还没到么,我怎么感觉已经过了一天……”黑暗里的她有些恍惚了,一开始她还能勉强活动一下脚背甚至单手套里的手指,后来哪怕是面朝下双乳贴地乳环将乳头硌得生疼,她都没有活动的欲望,“我应该是哭了一会儿……还是哭过很多次了……”林立雯绝望地回忆着。“把我放出来吧……我快要死了……”头套被解锁除下的一瞬间,她恍惚间把曼曼认做了故人。“我有些饿了,准备去吃一点东西,要不要给你带一些。”曼曼笑嘻嘻地给口塞放气,林立雯叹了口气,自顾自说道:“等了你好久了,真的好想你啊……”曼曼没有说话,像是难得看到了林立雯的真情流露。“是吗,可我一直都在啊。”


她低下身子轻轻拂过林立雯有着狼藉的脸,缓缓吻了上去,可再看到的是,林立雯心如死灰一般扭过头。曼曼有着气恼,却也耸了耸肩说道:“随你咯,不过要乖乖等我回来好吗?”离别前她依依不舍抱着林立雯,要不是身上的装备和林立雯被束缚的姿态,说不清她们是一对美人情侣还是母女,临出门前,她看到了林立雯的车钥匙,心下一痒,放下了自己摩托车钥匙随手顺走了对林立雯宾利车的掌控权。


盯梢了一整夜的文胜,直到天泛白都没有见到林立雯的座驾从庄园出来,睡眼惺忪的他摸了摸自己野蛮生长的胡须,咳出一口浓痰,打开车门,满地都是烟头和槟榔渣。“真是岁月不饶人。”他咕哝着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用矿泉水瓶子里剩下的水洗了洗手抹了一把脸,准备寻个早点摊吃点东西。路上经过学城街,眼前一个小巷让他些许回忆涌上心头……


那是梦露刚进大学的时候。


新生头两个月,有一天周末喝酒,宿醉到了凌晨,跟别人起了冲突,那丫头难得耍了大小姐脾气,跟同学和一些狐朋狗友在酒吧门口撒泼,可人家真叫了一帮人过来后,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在一个电话文胜带着人就过来了。对方看着文胜手下的精兵强将,这种阵仗饶是再没眼色的愣头青也不好危难他们了,赔了点钱,文胜息事宁人,将梦露带离了这里。


“真是荒唐!我记得你也不是这么无法无天的人,你跟这些人混在一起能落得什么好吗,要是你爸知道了?……”文胜坐在驾驶座上数落道。


“别说了文叔,我的错……嗯……别跟老头说,他真会揍我的。”梦露哼唧着,酒还没醒。


“就该揍!不然不长记性,你才多少岁?你要是出了岔子怎么办,揍一顿都是轻的。哎哎哎,不要吐车上,吐门外面去!”听到后座的干呕声,文胜连忙下车打开车门。


“这是喝了多少?”他一脸心疼。


“不多,也就20来瓶吧……呃……嘻嘻,我厉害吧?”梦露擦着嘴,耍着无赖。


“怎么的,还得夸你两句?”文胜被气逗笑了。


“不比你们差好吧,虽然喝白酒差了些。”话头里也不知她当时是不是清醒了。“文叔,你跟老头打仗的时候,不是说都是拿碗喝吗,喝翻了不也是打仗跟人干架,嘻嘻。”


看样子还是没醒。文胜点起一根烟,压着些许瞌睡,听到这胡话笑出了声,他把梦露扶回车上坐好回道:“真要喝那么多,枪都拿不稳,还打屁仗。打架是更不可能的,指导员都能把我们骂死,你李叔叔要是发现这种干部带头违反纪律的事,那他可是真揍!”


“李叔叔吗?看不出来……”梦露吸了吸鼻子。


“他老狠了,你爸照样怵他,我们都怵他。行了,不说了!我把你送回去吧。”文胜发话了。


“别!我可不要回去,老头醒的早,他要知道了,真会骂死我!我也不想看到姓林的,枕边风一吹,我更惨了。哥不在家,他也没法拦,妈妈也不在了,你,你你你,你到时候肯定跟他一伙的,你也不会拦……”听到梦露有点哭腔的话语,文胜心里一疼,这丫头毕竟跟自个亲闺女一样。他悄声安慰道。“好好好,不回去,那就,兜圈,绕着你学校转悠,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天也快亮了。”


“好!文叔最好了!”后座一双手,轻轻搂住了文胜的脖子。“往那边开!那边有一家早点特别好吃!”


“行!不好吃我就跟你爸告状!”


“哎哎!别呀!我请客!陪你喝早酒。”


“还喝!开着车呢你这丫头!”


“嘿嘿,忘了哈……”


一老一少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云层里朝霞的窥视下,绕着学城路一圈圈慢悠悠地兜着风。


思绪回到现在,老板娘来来回回了两趟,催促着文胜下单,文胜熄灭了烟,摆手示意不好意思。“老板!一笼烧麦,一碗豆花!”回头一看,一个跟梦露差不多大年纪的姑娘和男朋友过来点餐,梦露当时也是这样点的吧,循着被唤醒的记忆,他也学着点了一笼烧麦,一碗豆花,准备对付几口。


巷子口人声鼎沸,v8发动机的声音引来不少人的注目,文胜头也不抬,直到被烧麦的热油烫了嘴,抬头间,看到了熟悉的宾利车尾。“这狗养的!”他心中暗骂一句,正准备起身确认,巷子口侧方停车后的车牌上的数字足够让他不用起身,身下已经捏紧了拳头。他不想和林立雯碰面,刚准备结账走人时,车门打开,却下来了一个妙龄女子,整了整自己的摩托夹克,摘下墨镜,有些趾高气扬迈着长腿,向文胜这边的早餐店走来。“不是她?!”文胜皱了皱眉,藏了心思又坐了下来,好巧不巧,这女娃点了和她一样东西。“早啊大叔,拼个座?”曼曼问候道,随后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了文胜对面。


“这家东西挺好吃的。”他冷不丁搭讪道。


“是啊,价格实惠,学生还有附近街坊都爱来吃。你经常来吃嘛?”曼曼摘下手套,吹着勺子里的豆花,友好回道。


“没有,我家丫头带我来吃过一次,今天路过,就顺道过来了。”文胜顺势继续说,曼曼哦了一声,他看到桌子上曼曼随手放下的车钥匙,上面的貔貅吊坠不是老于生前给的还有谁?他自己,成峰,梦露,那个女人,还有他一人一个……旅游时候买的,梦露还嫌便宜嘲笑他爸爸被人宰了……


“年少有为啊,姑娘在哪上班呢?”文胜啜饮着豆花问道。


不慌不忙吞下烧麦,曼曼回答道:“没呢,读艺设的研究生呢,哪里年少有为了,大叔。”


“是么,谦虚了。开这么好的车。要知道年轻时候我也多读书,书中自有黄金屋哈哈哈是吧。”文胜继续试探道。


“有么,大叔挺懂车啊。”曼曼还在小炫耀。


“这个城里,有这车的,一个手都能数过来,车牌号的钱,都能买一辆不错的车了,当年可是不少有钱人为这个号码抢破了头。”文胜头也不抬,意味深长说道。


察觉到些许不对,曼曼猛然抬起头,文胜依旧低头自饮,她心下一动,编了个谎话:“我妈……朋友,借过来开着玩的。”随后心虚地又往嘴里塞了个烧麦。


“那一定是很好的朋友。”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不语,觉得有些不自在的她打包了一份,起身就离开了。来到车边,却发现钥匙不在身上,猛然回头看向早点摊,文胜也不见了。“不好……”刚要回去,一个声音幽幽在身后响起。“姑娘,可不能丢三落四啊,丢了车钥匙不要紧,丢了别的,到时候找不到就麻烦了。”曼曼刚要回头,却只看到文胜的背影,眼角的余光发现钥匙正挂在后视镜上,等她走出两步时,文胜已经消失不见了。


“好险,这人是谁……不会是她的仇家吧。”曼曼打了个冷战,随意使用客户的东西,确实违背了些许职业道德,想到这里她连忙上车开出了巷口。隔着一个路口,文胜注视了很久,然后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这丫头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文胜自忖着,“难道真的有私生女?不可能,藏了这么多年漏出马脚,不是那个女人的作风,况且长得也不像……”眼前的道路越来越熟悉,文胜看着曼曼将车开到了庄园的方向,他一脚刹车,连忙拐进不起眼的地方,拿着摄像机,躲到了栏杆外,在曼曼下车的时候,拍到了一张高清照片。“还不到暴露的时候。”他稳了稳神,尽管这年轻女孩铁定是跟林立雯有莫大的联系,但还是不能打草惊蛇,转头他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岳,还好吗,又要麻烦你了。你现在还在刑侦支队吗?”文胜对电话那头说道。


“你个老东西坏的很,又要我给你开后门是吧,滚滚滚,不可能,我告诉你……”电话那头笑骂道。


“五斤好茶,两瓶好酒,外加,外加那个好烟,给你拿两条,怎么样,放心,不会违反纪律的,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文胜打着哈哈道。


“不行不行,不过话说你这次怎么这么大方,平常也就一瓶酒两条烟把我打发了。你说实话,是不是遇到难事了,哥几个老战友不扒瞎,有困难你说话。”老岳回道。


“行,咱们排出来的有一个是一个,都他妈人精。糊弄不了你啊。”文胜笑道。“那是,不然我能一出来就干这行,行了,你别逗闷了,有什么困难你就说。”老岳急切道。


“老岳,别的你就别问了。真没什么大事,一个小忙,看在咱们的交情上,真帮帮我,要不看在老于……”说到这文胜顿了一顿,电话那边同样沉默了很久。“小丫头还好吗?”过了会老岳开口了。


“梦露啊……好……好着呢。”文胜摸了摸鼻子。


“行了,你说吧,要我干嘛。”


“查一个人,能挖多深挖多深,底子越干净越好。”


“什么时候要。”


“尽快,今天我把照片给你,查出来了,咱们茶楼见。”那边挂断了电话,与此同时,曼曼开着车,也从庄园里出来,文胜看着汽车远去,没有跟上去。



临近中午,已经习惯被曼曼围观裸体的林立雯在一楼大厅里被曼曼别出心裁地重新打扮了一下,美丽的女总裁一头秀发被她编织成了两根油亮的长辫,绕过颅顶,盘在头上,“瞧瞧镜子里的美人。”饶是曼曼这种天天见美人的调教师,也不由得称赞起林立雯被她精心拾掇出来的盘发,林立雯也难得见到自己颇有些与平日不一样的容貌,这种偏东欧那边传统发饰让她意识到自从在集团工作,嫁做商人妇以来,自己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天真活泼的少女了,可接下来的妆容则明显带有羞辱她的意思了。夸张的眼影,涂抹过头的腮红,鲜艳如血一般的唇彩,林立雯精致的脸庞被调教师当做肆意挥洒的画布,再标致的脸庞在这种浓妆下就像西方街边廉价的站街女,更不要提鼻子上那亮晶晶的鼻环。“怎么样,漂亮吗,喜欢吗。”曼曼故意问道,镜中的林立雯垂下了她哀伤的眸子,委屈地抿着嘴唇,违心的说道:“很漂亮……谢谢你,但是,这真的适合我吗。”林立雯失去光彩的眼睛里亮晶晶的,难过的眼泪马上就要流出来了。“哭花了妆就不好看了,别让我白忙一场,过来试试新衣服吧。”曼曼冷冷地说道。不明所以的林立雯被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胶衣,除了脑袋,连手指脚趾都被包在了里面。纤细的腰肢被束缚进坚硬的束腰中后,胶衣外面则套上一件同样乳胶材质的,黑白相间设计成泡泡袖的女仆短裙,要不是林立雯穿了一件黑色的胶衣,短裙的低胸设计将会让她胸前的春光一览无余,此时却只能看见丰满的双乳下,乳头和乳环形状的激凸。曼曼将白色的围兜系在了娜塔莎腰上,然后将她的双臂束缚进了设计成“W”形状的束臂套中,林立雯的双肘并得紧紧的,相贴的手掌都要能摸到后脑勺了,曼曼每一次收紧背后束臂套上的上锁皮带的时候,都能听到双肩骨头的响声和林立雯难受的闷哼。曼曼满意地抚摸着林立雯被勒得有些变形突出的双臂的肌肉,似乎对紧度十分满意。林立雯脖子上的项圈被女仆的蕾丝领花遮盖住,但延伸下来的两根细铁链正好用来固定和上锁的金属腰带一体胸前的托盘,脚踩一双上锁芭蕾高跟的她被曼曼戴上了脚镣,林立雯难为情地看着自己被她们改造成了女仆的样子,同时还失去了部分肢体的自由。“最后一步。”曼曼拿出口环形状的塞口器,系在了娜塔莎的脑后,林立雯的小嘴被强制撑开成了"O"型,“哦哦哦哦哦……”她不禁夸张地叫了出来,只因曼曼心机地将手探入了裙下,狠狠地掐了一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去吧,去到那里。”


听从着曼曼的命令,林立雯慢慢挪步到刚才所指的角落,随着微波炉叮的一声加热完毕,本来已经冻得硬邦邦的烧麦再次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曼曼解开林立雯嘴上的束缚,将烧麦递到了她嘴前,看着林立雯有些迟疑的样子,她调笑道:“哎呀,虽然比不上你这个大老板天天吃的那些山珍海味,但是我觉得味道还是不错的,你还是尝尝吧。”说着又将烧麦放在嘴边吹了一吹。林立雯小口小口吃着,直到最后一点皮都被塞进嘴里。曼曼吮吸了一下手指,砸吧砸吧嘴,回头自顾自地像是跟林立雯聊天一般说道:“用了你的车啊。”说着将钥匙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你说,像你们这些做大生意的,在外面抛头露面久了,是不是很容易被人惦记上啊。”曼曼大大咧咧随口说道。


“什么意思,有人找你麻烦了吗?”林立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胸前托盘上剩下的吃食,暂时还没有意识到早上发生了什么。


“没啥,就是有人认出来这车是你的,问我是什么来历。”曼曼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听说车牌号都贵的吓人,是不是的啊?”


林立雯有些警觉地赶忙追问道:“是什么人,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他问了些什么。”


“五十多吧,一个大叔,看起来挺普通的。”曼曼一边脱下夹克和手套。“说她女儿带他来那个地方吃过,在附近读书。问我是不是家里很有钱,我跟他说我也还在读书呢。”


“什么什么?你说仔细一点!我问他长什么样。”林立雯急得喊出声来了。


“哎!你怎么了。冷静一点,你看看你。”曼曼还在嬉皮笑脸。


“我没跟你开玩笑!他长什么样?”林立雯不顾自己被拘束着,提高了声音。


“呃……你……”曼曼被吼得有些不知所措,但看到林立雯这反常的样子,只好努力回忆起来。“个头……一米八左右,看着五十多,但是动作啥的,不像很老。头发白了一半,是个平头,鬓角剃的光光的。说话慢悠悠的。哦……还有,他虎口那里有个疤……”艺术生观察人的本能帮了她大忙。


“虎口?!左手还是右手!”林立雯急切问道。


“右……右手,拿筷子的手。我……后来还忘了拿钥匙,应该是他还给我的?”曼曼声音弱了下去。


“什么叫应该!不是当面还的吗?!”林立雯听得很认真,抓着曼曼话里的漏洞。


“就……就是,他在我耳边说了一顿什么,我一回头,他人不见了……钥匙放后视镜上面了……跟个鬼一样……”曼曼声音愈发心虚了。


“这老鬼……”林立雯脸色苍白,眼神低垂说不清是被束缚得难受了还是被惊吓到了。“阴魂不散……”曼曼小心翼翼地走到林立雯跟前关切道:“你怎么了……是……是仇家吗……”


“你走开!”林立雯怒斥道。曼曼怯生生往后一缩。“回来!过来!把我先放出来!”曼曼委屈得不行,可又不敢多问,连忙把林立雯解放出来,被束缚得身体有些站不稳的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一手扶额,一手指了指厨房。“水,里面掺点威士忌。”曼曼走向厨房,一阵叮呤咣啷之后,将酒水送到了林立雯手上,看着她一言不发,大口大口喝着,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她只得也陪她坐在地上,等林立雯喝完了最后一口,她殷勤准备接过杯子时,林立雯冷冷从嘴里说出来了一句。


“你走吧。”


心知自己可能犯了很严重的错,曼曼一声不吭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对不起,我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是我草率了,我向你道歉,我们,下次再见?……还是……等你联系我吧。”


“不,不用见面了。”林立雯眼睛看向了别处。“庄园那个去处,你也不要去了,那里不再欢迎你了。”


听到这句话,曼曼心里狠狠疼了一下,红着眼眶,不甘心的问道:“也就是说,我们的关系到今天就结束了么?”


“是的。不需要再联系了,如果你觉得你的生命安全什么会受到影响的话,我个人可以完全保证,绝对不会,只要你守口如瓶,你不会有人个麻烦,你的研究生也会顺利毕业。”林立雯将杯子放在了地上继续补充道:“剩下的钱,我会十倍转给你。”


曼曼苦笑了一下,点点头。“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明白,我违反了职业道德。”林立雯没有回应她,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她抽吸鼻子的声音。一切收拾完毕,她将别墅的钥匙也放在了桌子上,临走前,她回头看向林立雯。


“对不起。不过你放心,我根本没有提到你。”


林立雯还是没有说话。


“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再给一次机会行不行?”曼曼抹了抹眼泪。“算我求你,我从来没求过人。”


“别想了,你还年轻,以后的路……”林立雯顿了一下,像是驱散烟雾一样,摆了摆手。“行了你快走吧,就是个,你情我愿的游戏,我现在没心思玩下去了。”


“嗯,我懂。因为我不是她是吧。”曼曼陡然间又悲又气。“我什么都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样的女人,结婚从来就是妥协,或者为了别的目的。你根本就不爱那个死了的男人,那个照片上的女人才是你的真爱吧,有时候我觉得你们,不对,是我们,这样的人,爱上一个不可能的人有多搞笑,我懂,我都懂,我只是不能接受这种没理由的结束……”


“闭嘴!”林立雯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猛的将杯子掷在了地上。“别逼我扇你。”她发狠道。“我没时间跟你这种小年轻耗,别忘了,说到底你是服务于我的,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行了,不需要再侮辱我了。”曼曼冷笑一声,背过身去。“我失态了。林董事长,林女士,你自己多保重,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你快走吧!”


咚的一声,曼曼戴上头盔摔门而出,别墅外摩托声渐渐远去。林立雯心绪不宁,双手狠狠插入发间。


夜深时分,文胜正坐在茶庄里一个人喝茶,这时门外传来服务员的声音。“文总,有人找,说是一位姓岳的老师叫他过来的。”


“快请进来。”文胜站起身,一开门,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年轻人,向他伸出了手。“文总你好,我是小张,师傅叫我过来的。”文胜笑迎道:“快坐。我跟你师傅是老战友,叫叔就行,怎么这么快就查完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有你这样的徒弟,老岳该退休了。”说着一边倒茶一边接过小张手里的东西,小张喝了口茶摆摆手,开始一边等他看一边讲解。


“这个女孩叫叶曼,现在在读研二,父亲在十二年前就离婚了,也是做小生意,干边境贸易,生活费没少母女俩。由母亲带大,母亲是私立高中老师。她学习成绩还不错,在大学读研二。”小张说道。


“嗯,苦命娃,挺有出息。嗯……还真是学艺设的。”文胜点点头。


“苦命,呵呵,算不上算不上。这姑娘大二开始学费就没让家里出,平常消费也不低,喜欢玩摩托车,买了三辆,奢侈品也不少,实在算不上苦命,乍一看还以为是被人包养了。”小张又说道。


“乱揣测这样,不太好。”文胜随口附和道。“叔说的是,不过……”说到这里,小张停顿了一下。接下来小张要说的东西,可就把文胜这个家伙听得眉头紧锁了。


……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小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出了一层薄汗。“这些东西,年轻人现在很多都知道,没什么……当然,道德层面我们还是要谴责的,虽然主打是个您情我愿,深入的……我也没办法说了……毕竟,我也不是,哎,您应该明白吧。”说完他瞄了文胜一眼,文胜盯着桌子上的东西,眉头皱的像一团包子皮,使劲眨巴着眼睛,像是对小张警官刚才说的东西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以至于小张最后说的这段话他都没有听进去。“叔?”小张试探着问了一下。文胜这才抓了抓头,事实上听的过程里他一直在抓头,头发已经成了个鸡窝。“啊,明白明白……”难得他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憋了好半天,他冷不丁问了一句。“这些……不违法吗?”


小张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说道:“只要不出人命,不拍摄售卖……确实属于灰色地带,这种盈利性质的,也很难定义,伴侣之间……额……我们更管不着了呀。”


文胜有些犯难一般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些东西一时半会难以让他消化。“国外就不一样了,属于是特殊行业的合法经营,而且价格会更高。”小张补充到。


“你是说,这东西,国外传进来的?”文胜问。


“不好说……不好说……咱们这方面……五千多年历史,肯定也有,不过没记载罢了……吧。毕竟风俗产业在我们这里是违法的,香港台湾……不好说……不好说……”小张愈发的尴尬了。


“不是祖师爷是法国佬吗……”文胜开始嘀咕起来。“小鬼子……也玩的挺花的……”小张找补着给自己倒了杯茶。文胜放下手中东西,回过神,伸出手准备握手道:“感谢你啊小张,让我老东西又见识了不少资本主义糟粕。谢谢你啊。”说完随手摸出一个信封,小张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叔。违反纪律不说,师傅知道了得骂死我。”


“油卡,油卡。”文胜使了个眼色。“没事,别告诉你师傅,自个用。”说着一把扣住小张手腕,文胜力大,小张挣脱不了,讪讪接受了。随后拿出准备好的礼品塞到小张怀里,拍着他的肩膀走出了茶庄后门:“给你师傅带个好,闲了跟他一起找我喝茶,烟自己留两条,酒就算了,不然他真得骂你哈哈哈,想喝找我,听听我们吹吹牛逼也是好的。”小张应承下来,临别之前,小张真诚地跟文胜说道:“叔,我相信,您跟我师傅一样,都是好人,你们都是为国家和人民流过血拼过命的,我打心眼里尊重你们,这也是我愿意帮你们的原因。”


文胜瞅了他一眼,点点头:“有话直说吧,小张。”


松了口气,小张继续说道:“那我就说了啊,叔,无论出了什么事,要相信法律,不然我们这个行当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千万不要做出让大家都难过后悔的事,这也是师傅要我给您带的话。”小张恳切道。“也许您的工作,也会涉及到很多秘密,我没资格问。但是,切记,不要违法啊。”


“嗯,我明白,你放心。”文胜准备搪塞过去时,小张突然拉近对他耳语道。“听说您还有个带把的铁家伙,这可真不行啊……”


“哪有的事!这当然犯法了!我就玩玩弓箭,弹弓,弩都没有,这个我还是懂的!张警官,我保证!”文胜一脸严肃道。小张叹了口气,看着文胜突然认真又变成笑脸,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无奈,只好告别。


送别了小张,文胜回到茶庄自言自语道。“他妈的,这都什么乱七八糟,挨打挨骂还能爽,还花大价钱?这世界怎么了,狗艹的法国佬,难怪连越南猴子都打不过,还有德国佬,真他妈……小鬼子,一向是畜生玩意儿,小鬼子……鬼子……日本?”小张走后,文胜心里乱的不行,隐隐约约像是有什么东西,模模糊糊又理不清楚,他放眼在实际的东西上,比如叶曼的摩托车型号和牌照上。看到这个年轻女孩子,又想到了梦露,不由得红了眼眶,他就算再能打,再能折腾,终究还是要老的,在成峰回来继承于大哥留下来的所有东西之前,他能搞明白多少,就要搞明白多少。“没事,一步步来,斗倒妖娘们,保护两个娃,守好家,找明白大嫂,多难?能有多难嘛。一切搞定,回滇省,种茶,把马猴叫回来,他老小子会做生意,时候到了人老了到了一埋,和兄弟们一起一觉不醒,婆娘也懒得找了,嘿嘿嘿。”文胜自我安慰着,抹了抹眼泪。



路家的沙发上,少女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身边放满了各种漫画,有热血言情的热番,也有令人血脉偾张的里番。与此同时,她的身上绑着的是一种名为龟甲缚的日式绑缚。褐色的麻绳如毒蛇般攀附于少女被透明胶衣包裹着的性感胴体,由锁骨沿着胸线向下蜿蜒,绽开数朵对称的菱形绳花,绳路最终在小腹处汇结成精巧的网格。交错缠绕的绳索自身前延伸至背脊,将曼妙曲线勒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少女的呼吸起伏,尤其她时而被剧情逗的发笑,或者因为那些激情四射的画面刺激得玉体扭捏,引得绳索持续隔着胶衣向肌肤传递着压迫感,紧密的约束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少女被束缚的事实。


一声声呻吟从她口中发出,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嘴唇,向四周看了一眼,此刻的她已经有些自我撩拨得欲望萌生,随手摸了摸身上的麻绳,绳索自小腹下方绕过胯下向臀部后方延伸,果核大小的绳结紧紧抵住少女的私密处,每个细微的动作都催动着绳结不断产生细小的位移,在身下焕发着丝丝异样的酥麻感。汗珠顺着腰窝上胶衣在皮肤上形成的褶皱和缝隙之间滚落,体液和体表上的润滑油所混合,映衬着身体内的暗流涌动还有愈发浓郁的羞耻感。粗糙的绳索上的纤维还有纹路如蛇行在沙漠之上,和乳胶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在一次次摩擦中收缩绷紧,迫使少女的身体以战栗的姿态承受着异物侵扰,身体深深陷入在沙发里,发出一阵阵嘎吱声,随着越发急促的喘息,身下花心之处的暖流在一点点酝酿。旁若无人之中,她羞红着脸磨娑着身上的束缚,轻轻按压绳结从自己下体的小嘴中深入磨娑的那一刻,一股电击般的酥麻感涌上心头,竟让她迎来了一个小高潮。此时连她身旁的立式台灯似乎都感应到了她的内心的激荡,居然颤颤巍巍地摇晃了起来。


“你在偷看吗,是不是也有些忍不住了?阿姨?”于梦露一边揶揄着,一边看着路至诚用单手套和拘束带将娜塔莎一圈圈捆得动弹不得,一双美腿被小腿压着大腿折叠捆好后,用一层层的塑料膜缠成木乃伊的样子。岳菲琳在头套下面心有不甘地小声抽泣着,无可奈何地感觉身上被一圈圈缠得越来越紧,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居然被自己的儿子小主制作成了人体灯架,还成为了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的闲适伴读。更可悲的是在这丫头的要求下,缠完塑料膜后,又拿出一卷卷白色胶带,里三层外三层继续加固着岳菲琳身上的束缚,从头到脚都被包裹在白色的胶带里,除了胸脯部位能看到呼吸的微微起伏,勉强判断出她还是一个活人。奴隶母亲整个人膝盖着地被立了起来,用上锁的拘束带拘束在用来支撑她身体的铁杆上,为了不让她低头,路至诚给她戴上了颈托,像一根台灯灯柱一样被捆绑的笔直的岳菲琳,头上就是灯罩和灯泡,想起电灯泡另一种含义,嫉妒心和羞耻心让她不自觉用一声冷哼回应着于梦露。


“消消气消消气哈。”于梦露嬉皮笑脸地隔着层层包裹轻抚岳菲琳的胸脯,可手指却有意无意地触碰着那两处显眼的乳环的凸起,本来气鼓鼓的岳菲琳呼吸瞬间凌乱起来。“哼……嗯嗯……”肚子和胸口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惹得于梦露笑出了声。此时路至诚正端着点心从厨房出来,于梦露这才收手,双颊泛红,伸出手波浪一般抖动着手指,冲路至诚打了个招呼。


“收藏的好杂呀,这么老的漫画都有,可是为什么不全呢?”于梦露问道。


路至诚坐下来叹了口气道:“在确定我有艺术方面的天赋之前,母亲不是很支持……你懂的吧?”说着心虚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人体灯架。


“懂,咱妈这方面,挺保守。”于梦露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岳菲琳又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不知道是对咱妈还是保守这两个字眼很有意见。


“讲道理,我以为你的房间应该跟艺术二次元的宅男差不多呀,怎么连手办都没有?”于梦露闲聊道。


“有的有的!有很多呢!只是放在了另一个房间,而且架子也不够用了。再说了,这不是好多还……有其他用处吗。”路至诚很认真回答道。说到这里,于梦露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间凑到路至诚的耳边,轻声呵道:“哎,想不想,进货啊,我有专门的渠道。”


“什么渠道?什么货?”路至诚被她耳边的有诱惑力的轻声惹得脸上又窜出一道赤色,身子都不由得缩了一下。


于梦露报出一串号码,解释道这是她认识的一个“材料制造供应商”。拘束架,木质,金属或者合成材料应有尽有,能够根据购买者的想象和图纸完美制作复刻,她说的很详细,岳菲琳的呼吸也很匀称,像是和他们一样听得很认真。


“现在还早,你提前打电话,今天就可以商量订,最好能见一面,报我的名字,折扣多多。”说着于梦露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糖酥。


“好!我这就出发!”路至诚正欲起身,于梦露却跳起来一屁股坐在他怀里,他下意识公主抱住了她,双手托住她的肉臀和膝窝,胶衣和少女体香的味道钻进他的鼻孔,低头就是被绳索束缚着的曼妙肉体,一股燥血分做两路,涨红了脸,硬住了根……


“急什么,你这一走,台灯架都要罢工了。”调笑间于梦露搂着路至诚的脖子,眼睛却瞟着轻轻摇晃的岳菲琳。


被释放出来的岳菲琳,无力地坐在地上,随手拿起杯子狠狠喝了一大口水,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别的……我不管……别让我跟这丫头单独一起,我不舒服。”于梦露讨好一般揉捏着岳菲琳的肩头,岳菲琳不领情地伸手打开肩膀上于梦露的手。“别呀阿姨,我很乖的,你不会是?怕我吧。”


“别没事找事啊……”岳菲琳哼了一声。“很熟吗跟你。”


“也是,不需要跟我很熟哈嘻嘻嘻,毕竟昨天我都没人陪哎,捆到半夜我都感觉要死了。阿姨肯定睡得老好了吧。”于梦露旁敲侧击道,确实,路至诚昨晚的不期而至着实将岳菲琳好好滋润了一番,她抿嘴不语,双乳却被身后于梦露狠捏了一把。


“哎呀,真大,手感真好……好羡慕……”于梦露感慨道。岳菲琳咬牙切齿回头,于梦露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背后,被绳索捆得饱满的双乳大大咧咧展示在学费了眼前,媚眼一抛像是在说,要不你也抓一把就当还手了。岳菲琳上下打量了一下,却反常地傲娇似的撇过了头去。


一回头在少妇迟疑的目光中,自家的男孩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套泛着些许油光的黑色乳胶连体紧身衣,还有一罐尚未开封的润滑油,打断了双女之间的斗法,男孩将润滑油倒满双手,开始涂抹在自己母亲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涂满润滑油的双手拂过身上的每一处,与往常对自己的爱抚感觉还是那么熟悉,一下子就让岳菲琳的身体放松下来。男孩灵巧的双手带来的奇妙触感让岳菲琳的身体不禁打了个哆嗦。不久前刚经历层层包裹束缚后的身体显得格外敏感,只是这种程度的刺激就令岳菲琳不顾身后于梦露娇俏的笑声忍不住眼神迷离地呻吟起来。路至诚双手再次涂满润滑油,攀上岳菲琳的脖颈、胸部,小腹、背脊、手臂。接着是大腿、臀瓣,小腿、脚掌,就连上下十个指间的缝隙都没放过,尤其乳环和阴环那里被触碰到之后,两人体表的温度差让她一瞬间神情恍惚,她看向面前自己的儿子,只是一味专心致志地为她进行着穿胶衣前的准备工作。


当然,整个过程也让岳菲琳的身体越发燥热,身体也开始兴奋起来。被涂满润滑油的胴体上挂着些许晶莹的汗珠,让本就白皙紧致的肌肤在几缕灯光的映照下显得越发通透可人。胸前嫣红的乳头穿着黄金乳环格外显眼地硬挺着,湿淋淋的私处早已在各种挑逗下爱液横流,水珠挂满了阴唇上的穿环。


待涂抹均匀后,男孩拿起明显比她的身躯小一些的乳胶衣,拉开胶衣身后的拉链,然后蹲下来,在岳菲琳看似抗拒的目光中,抬起她的双腿伸入其中。


“比以前的小好多,我还没有瘦到那种程度吧。”她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一般问道。


“呃,有没有可能是我的?”于梦露插嘴道。路至诚不好意思地看向于梦露,岳菲琳神情复杂的同时看去。于梦露装傻充愣耸了耸肩膀。“无所谓,我没意见,我的就是你的,你想给谁穿就给谁穿,我什么都可以是你的。”然后憨憨笑着冲路至诚抖了抖眉毛,岳菲琳皱了皱鼻子,不再言语。


随着路至诚的动作,紧致的黑色胶衣一点点地吞噬着岳菲琳白皙的肌肤。随即,她便感受到了那股奇妙的触感——光滑紧致、密不透风的胶衣就像薄膜一般紧紧地包裹住了她的玉足和双腿,与以往接触过的任何材质都不同,这次的胶质的衣料紧贴在身上,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地包裹着。衣服虽小,但弹性极强的胶皮带来的不是难受的压迫感,而是紧贴全身的充实感。胶衣是带着脚套和手套的,如同量身定制般完美地包裹住指间的每一处缝隙。也许是因为岳菲琳的身材相比于梦露更加丰润,还有锻炼的痕迹,以至于可以完美充实胶衣每一处的缝隙。身后的于梦露双手轻声托住她的腰线,惹得她一激灵。


“德国人确实知道怎么做精品东西。”于梦露感慨道。很快,湿润的阴唇和挺翘的臀瓣也被胶衣兜住,诱人的轮廓凸显出来,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曲线。身体上穿环在胶衣下的轮廓算是里面少有的缝隙,几乎吹弹可破。借着润滑油,岳菲琳的身躯和双臂也极为轻松地滑入其中。接着,身后的拉链头在路于两人用力向上一提,随着“呲”的一声,黑色的乳胶衣便严丝合缝地裹住了美少妇脖颈以下的全部肌肤。


“呜...紧得有些过分了!”


脖子被胶衣的领口勒住,带来的轻微窒息感,让她有些不适。但随着路至诚的抚摸,还有于梦露在身后像是好奇探索一般的戳压,岳菲琳新奇地感受着身上传来的紧缚感和因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渐渐产生了一份被什么东西紧拥在怀中的错觉与充实感。长时间不脱下来像这样永远被牢牢包裹住,似乎也不错?


“你,呵呵呵呵,你不要闹呀...”岳菲琳的御姐音少有的带着一丝羞怯,脸颊微微泛红,夹紧双肘试图用手遮挡身体,同时抵挡于梦露对自己腋窝那里的侵袭,发现自己的双手也已经被胶衣紧紧包裹,一时间有些滑稽地躺倒在了于梦露的怀里。胶衣勾勒出的两位女子的玲珑身段,丰盈挺翘的双乳轮廓完完全全地从胸前凸显出来,股间那引人遐想的倒三角里的金属凸起更是清晰可见,湿润的小穴仿佛被胶衣勒得无法呼吸来,微微张合着紧贴在乳胶面料上。原本清纯的身子,因为二人无意间的摩擦发出情欲的声响,此刻却增添了一份成熟又淫糜的美感。驻颜有术的岳菲琳和于梦露肉体横陈在路至诚眼前,虽说差着辈分,却更像是姐妹。


“等等,哎?什么时候就……”岳菲琳不解


在她尚未从胶衣和年轻肉体之间的微妙触感中回过神来时,脖颈处突然传来金属的凉意,路至诚不知何时已经递过去于梦露一个东西,她此刻正将一个银白色不锈钢项圈扣在岳菲琳颈间。项圈严实压住胶衣领口的拉链头,随着"咔嗒"两声脆响,卡扣被拉至最紧,锁芯随即转动。“跟你身上永久的掌权个手铐脚铐一个材质的,不显多余。毕竟,女孩子谁会介意自己的首饰多呢?”于梦露说道。身上的拘束具比作首饰,倒也……岳菲琳的沉默是最好的答复。此刻,岳菲琳彻底被黑色胶衣所吞噬。如同第二层皮肤铸就的牢笼,密不透风地禁锢着每一寸战栗的躯体。项圈上的圆环随着呼吸起伏轻颤,发出微微的金属撞击声。


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之间,绳索在年轻的两人之间手递手传递,绕过了她的胸前,在胸部上下分别绕了两圈,在身后固定好,将那圆润的酥胸勒得更加凹凸有致。紧接着,绳索向上绕过她娇媚的肩部,穿过乳沟,与胸部下方的绳索衔接交叉后再次从另一边的肩部绕到身后,与手腕上的绳结固定在一起,迫使岳菲琳的双臂被牢牢固定在背部。紧紧束缚住胸部的绳索勒得她呼吸一滞,再加上嘴巴也被于梦露在身后用口球堵住,窒息感瞬间袭来。岳菲琳只能放弃发出抗议的声响,将力气全部放在呼吸上。但两人并没有就此放过她,绳索再次像阴险的盘蛇,在腰间一圈接着一圈的绕过,紧扣住岳菲琳细腻光滑的被乳胶包裹细腰,在身后固定,形成一个巧妙绳制的束腰,不仅加重了她的窒息感。接着继续向下,从束腰延伸出的绳索勒过胯下,在蜜穴处结成一个核桃大小的绳结,与身前的绳索连接固定,绳结也随着绳索的拉紧,隔着胶衣深深嵌入母亲的阴唇。


还没来得及思索,身边两个孩子开始将一套牛皮缝制的连体衣从岳菲琳的脚踝那里往她身上套,这对岳菲琳而言可太煎熬了,本来就因为捆绑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被粗糙的皮革内里这么摩擦而刺激,整个身体都开始忍不住颤抖,呢喃中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在地上有些滑稽的弓起脚,富有弹性的皮革发出沙沙的声响,更羞耻的是胸口双乳那里的开口让她那一对滚圆的乳房猥亵地鼓凸在外面,脚踝,手腕那里的皮带一缩紧,她就知道自己如果没有二人帮助下很难脱下这件皮革紧身衣了,后背的绑带在他们小声嫌弃复杂的抱怨声里一点点拉紧,一路延伸到脖子后面,还有腰间两根粗大皮带,就像束腰一样,勒得岳菲琳喘不过气,从脚踝开始,一根根皮带像鱼骨一样把她的双腿并在一起捆绑好,而双手被强行背在身后,从手肘开始一直到手腕,也被捆绑在一起,被迫挺起胸膛的她,乳根那里被皮革紧身衣胸部拉链的开口磨得她不觉发出几声淫荡的抱怨声,手臂上的皮革臂环上的黄铜挂扣硌得她想当难受,而这样的挂扣还不止一个。岳被捆成一团,放置在地上,不甘心的挣扎只不过持续了几秒,皮革与皮肤之间留有的空隙只不过在给她徒添快感。


“不得不说,阿姨的身材保养的相当好,也就跟三十多岁的大姐姐差不多。”于梦露打心里顺了实话,没有半点阿谀奉承的意味。此刻岳菲琳反常的有些温顺地枕在于梦露的膝头。抚摸着她双乳的手力道很轻,颇有些赏玩的意味。


“那,差不多我也要出门了哈。”路至诚正准备讪讪离开时,于梦露却突然叫住了他。


“喂,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路至诚脑子一懵,一回头正看着于梦露一脸坏笑地看着他。“难道是临别的吻……”他一脸纯情正准备闭着眼睛凑过去,于梦露看着怀里岳菲琳,两人被他这副有些蠢笨的样子搞得人面面相觑,路至诚等来的并没有想象中于梦露那温柔的吻,相反,而是头上一个响亮的脑瓜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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