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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小姐》12

“有点抱歉哦,看到你这个样子,阿姨。”于梦露语气平稳地打了个招呼,脸上却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岳菲琳听到了这名闯入她和儿子私密生活的异性声音,挣扎得更激烈了,鼻腔里充满怒气的闷哼以及不顾自己身体被束缚的不适让自己的肉体和拘束道具发出可怕的摩擦声。“好大脾气……”于梦露挑了挑眉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举起双手,但意识到这个不好惹的女人此刻正陷入徒劳的窘境,倒也放下了心来,前后又观察了几番,确保她完全不可能从这样的拘束里逃脱,又大着胆子继续说道。


“要知道,你和你的路至诚能够以这样的方式继续生活,我可是在背后,助力了不少呢。”这话一说出,岳菲琳迟疑了一会儿,鼻子里长出一口气,像是无奈又不想承认,不过从一开始儿子的一系列反常举动中她也能够猜测一二,这是准备交底吗?只不过,她实在不知道,这个年轻女子,到底跟路至诚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为什么可以信任到能够将这一切全盘托出,甚至到如今直接来到了家里。


“其实,您也不用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如果细说来,我们可能是同一类人。当然,您好像,除了被诚这样对待,之前,应该没有多少这样的经历,而我,还是接触得更早一些。”她说着,手指划过岳菲琳头套的轮廓,这番挑逗在岳菲琳看来还带有挑衅得意味,让她压在胸中这口闷气更加难受。“不难想象,这个社会上对单亲母亲的敌意,会让你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最终让您愿意成为自己儿子的私奴,恐怕,也是你和他双向的互相选择不是吗。对丈夫的承诺和亏欠?对儿子必要的疏远和操控?还有扛着来自社会上不同人眼光的压力?还有,压抑了不知道多少年对自身受虐倾向和性爱的渴望,对吧?岳阿姨。”于梦露很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语气,但是开门见山的这些话就像钝刀子一样剜过岳菲琳此刻的心。“这丫头,尖牙利嘴的很……可不是那个混小子能招架的住,心思该是有多深啊?她到底想要什么……”短暂的平静和舒缓心情的深呼吸,被于梦露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走到岳菲琳的背后,轻轻将双手搭在她的肩头,这一次,岳菲琳只是不满地哼了一声,并没有激烈挣扎,这是个好的意向,说明聊天还能继续下去,不愧是高知分子,至少能聊,哦不,听的下去。


她的手臂横亘交叉在岳菲琳脖子下方,看起来就像是在背后拥抱她一样,当然,这个姿势只要她一用力,就可以箍住岳菲琳的脖子让她无法动弹。“上午跟诚聊的不太愉快吧,很抱歉闯入你们的生活,不过阿姨,作为奴隶的身份来讲,这样反击自己的主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当然,我知道,诚的气场确实不够,呵呵,但是你这样,讲道理是一定要受到惩戒的。是因为?还没有完全适应自己这样的身份,和他生活下去吗?还是明知道会被惩处,欲擒故纵想要换来更严厉的惩罚?”岳菲琳心想:“可能都有一点吧……这小子就是这幅德行,虽然,在监禁调教人方面确实有一手……不对,我怎么听进去了。”她的掩饰逃不过于梦露的眼睛,她适当的还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不说我就当您承认咯。”说着撕开了几层岳菲琳头上的丝袜,她终于气喘的更匀了,尽管知道这是这丫头的一点示好,但同样自己从昨天到现在吃尽了苦头,也是拜这丫头所赐,论心机手段,可不是个善茬,现在最要紧的,是要说她,而不是一味聊自己,苦于现在身体受制,这段不怎么愉快的聊天主导权,只能拱手让人。


“我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父亲也在不久前去世了。”终于说到自己了。“在您面前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有机会您可以问诚,我没有说谎。在这之前,要不是您儿子我可能也已经惨遭不测了。哎,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是么。我的那个继母,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阴险狠毒的人了。以我现在来讲,根本没有可以和她抗衡的机会,与其说是我愿意被诚监禁,倒不如说是求他收留,换来一线生机。当然,也许言重了,不过能够被信赖的人监禁着,这么过下去,对现在的我而言,不仅仅是什么虚无缥缈的脑洞大开,很有可能将是我最终的选择,我很累了,不知道能否在完成夙愿的时候,还能全身而退,至少我也想有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真羡慕你们啊,你们可以就这么大隐隐于野,放开天性就这么生活下去。”于梦露说完,长吁一口气,不是每次都可以随随便便把自己心里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毫不在意地说下去,她自己选择背负了这一切。岳菲琳捕捉着这戏剧化一般自我介绍里有用的信息,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二人各自不同频率的呼吸声。


“我希望……好吧……我姿态再低一点,希望你们可以收留我一段时间……同时,也当做是报答诚,一旦我的事情水落石出,需要我离开的话,我会从你们的世界消失的,而且我发誓,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呃……你们的秘密。”于梦露来到岳菲琳的身前,语气郑重承诺道,不过,岳菲琳看起来,无动于衷,既没有用激烈动作表示反对,也没有用声音和动作表示同意,像是还是在思考。


一声惊叫,于梦露跨坐在了岳菲琳的身上,她有些破防一样,像是身上沾上了什么让她极其不适的东西,使劲想要抖落下去,但是周身被严密拘束的她就像一张乳胶肉椅,于梦露坐在她身上岿然不动。脖子上同时感受到了些许轻微的触感。“好漂亮的项圈,哎呀,钥匙还断在里面了,看来是一辈子都不想被取下了,我看到手腕上和脚踝上也有,应该是一样的吧,我说的对吗,阿——姨——”于梦露有些顽皮地摆弄着岳菲琳的身体,双手戳弄着被捆缚凹陷下去胶衣包裹着的肌体,被年下女子女上位这样挑逗还是第一次,要不是头套隔绝,哪怕岳菲琳修养再好,恐怕也已经脸红得无以复加,这是乳头那里传来的快感让她呼吸急促起来,胶衣下的激凸,还有黄金乳环的轮廓正被于梦露放肆用指尖挑逗把玩,不过多时身体分泌的爱液已经滴落到了身体下方虎视眈眈两根炮击阳具上。“好敏感,不介意我看看吧。”于梦露坏笑着,慢慢拉开了双乳开口处的拉链,粉色硕大乳晕上,高高挺立的两颗乳头上的黄金穿环让人爱不释手,稍微一挑逗就能看听到岳菲琳凌乱的呼吸和不断痉挛的身体,乳房本就被勒得暴涨,加之于梦露的双手温柔的抓握,仅仅是用掌心轻抵在中心的揉搓就要让岳菲琳持续缴械。而当她微张小嘴,轻轻含上吮吸的那一刻,一股放电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嘴里不满的咆哮和闷哼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还在抵抗吗?”于梦露心想,随即轻叩齿间,慢慢磨娑噬咬着乳头根部,灵巧的舌头有节奏地轮圈刺激乳尖,忘我时甚至连带乳晕将整个乳头前端吮吸在嘴里,让穿着乳环的乳头享受着口腔里各处的爱抚,黄金乳环和牙齿碰撞,发出金石相碰的声音。左右交替之下,两个充血乳房很快被舔的湿漉漉的,欲求不满的岳菲琳也只能发出几声哀怨,又不时被高亢的惊叫打断。“味道真好……”于梦露回味道,很快又小孩子气一般在她的双乳留下了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可怜的岳菲琳就这样被一个同性小辈欺侮得花枝乱颤,只能大口喘气,让自己脑子清醒,要是路至诚看到这血脉偾张的一幕,恐怕早已鼻血狂流。


被玩弄了一会后,岳菲琳不由得暗自思忖道。“这丫头莫不是个女同……”正在心里犯嘀咕的时候,于梦露说道:“别误会阿姨,我不是喜欢女性那种,我性取向没问题,只是看见你这个样子,我有些忍不住,我也没权利把你解开,不要怪我哦。”笑声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要是在平常,不说动手,一个大大的白眼肯定是少不了。“我跟你很熟么……你就这样……”脚步声还有一些骚动打断了岳菲琳的思考,正说着,活塞的轰鸣让她惊叫一声,两根炮击在被于梦露涂满了润滑油后,几乎是蓄力已久,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双穴。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一前一后有节奏的抽插中,岳菲琳被疯狂插入,汗水和鼻子的分泌物顺着头套的鼻孔开始顺着下巴流出,模样很是有些狼狈。“本来应该是诚的权力,我稍稍越俎代庖一下,阿姨不会责怪我吧?也难为您听我说了这么半天,放松一下,换个心情,反正,诚也快回来了。”说着于梦露留下岳菲琳在原地受虐,像个自由的精灵一样穿梭在了这间别墅里面。


“你这丫头,你……你给我……等着吧……”炮击的抽插下,噗嗤一声,一波高潮的涌出宣泄在了地板上。


上次让岳菲琳被灌满了的玻璃拘束柜,还有床边的地牢,让于梦露驻足了很久,她已经开始偷偷幻想自己被束缚在这里面的样子。她打探着房子的四周,摆弄整理着路至诚各种拘束道具,又像小鹿一样跑到了楼上的阳台,尽管她不知道在这上面发生的小插曲,倚着栏杆,欣赏着远处太阳灌满落下时漫天的火烧赤云,微风吹过,她才意识到自己不过穿着胶衣,要是被路人看到,恐怕就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可这是久违的自由,在这一刻她不是什么于家的大小姐,也不是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女孩,不用被家业压迫,也没有林立雯和她的狗腿子的监视,她就是她,就像一只自由自在的小猫,她好想大声喊出来,即使回应她的只有树叶的䉤簌声。“我自由了……但真的自由了吗?”本来放松开心的心,又平添一丝悲戚,她看着入口的方向,像是等待着什么,趴在栏杆上,右手托腮,放空了一会儿,便回到了宅子里。“地下室肯定是个好地方……”可等她看到紧缩的大门,不由得有些失望。“只有等真正的主人来才能打开咯。”她只好又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迈过地上岳菲琳潮吹的液体,只是一味又调高了炮机的档位,让岳菲琳叫得更大声了。当看到那透明牢笼门是打开着的,没有迟疑,她迈了进去,咔哒一声关上,除了路至诚回来,她是没办法出去的,盘腿坐在地上,看了一眼沉溺在性欲快感里的岳菲琳,自言自语道:“抱歉咯,鸠占鹊巢一下嘻嘻,你说,诚回来,会怎么惩罚我呢……”


大阪,马向前的小店。


田中捧着零食,在那里吧唧嘴,店里来了客人他对着里面喊到:“马桑,来客人了。”里面哦了一声后,马向前头上盯着冰袋,两眼通红出来接待客人,购物完毕后,一手压着冰袋,一边点起了一根烟,看到田中,有些没好气的问道:“怎么?你不上班吗今天?”田中无所谓道:“今天去一个证人家里问询,算是外勤吧。小年轻开车回去了,我就顺道过来看看。”马向前打了个哈欠,揶揄道:“要退休了就是不一样啊,逍遥自在。就差他妈盘核桃逗鸟了。”后面说的是中文,田中笑了笑,擦了擦嘴,随后很正经说道:“马桑,你昨天真是太冲动了,你要知道,那些混混身上可是有可能带了枪的。”马向前混不吝道:“我不信他们敢在英雄田中君面前把我打死,死了个中国人,你看是他们慌还是你慌。”


“这是什么话!”田中不满道。“那可就是上升到外交事件了!”


“闹大了,也好,说不定就水落石出了,咱可是拆腻子爷们,不说我死了,搭上个靖国神厕,至少你们剿灭黑帮师出有名,让你退休前再升个官,成人之美,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马向前这张破嘴是真能恶心人,听得田中明显都有些动怒了。


“八嘎,胡说八道。”说着田中扔掉了零食,马向前又舔着脸,拍着田中的后背和肩膀,让他消消气。最后田中还是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马桑,你确定,你那天看见的,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这时马向前又颓然了,后悔真不该打那个电话,醉醺醺一塌糊涂,文班副肯定又在那边骂自个没谱还胡思乱想,虽然当时他的确八九成确定,可现在酒醒了,他又不敢打包票了。“要不,咱们再找个机会去一次?”


“不行!”田中回答的斩钉截铁,“不可以去这种地方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马向前叹了口气,又试探着问道:“那要不麻烦你帮我去,哎,好处大大的有。”


田中压下马向前示好的手,摇了摇头。“没有正当理由,我也不能去那种地方。”马向前翻了个白眼:“妈的,真不够意思。”田中随手拿起一瓶波子汽水,刺啦一声拧开,有意无意开始说道:“这种俱乐部,不定期会有摄影会和交流会,虽然是会员制,而且审核很严,不过浑水摸鱼的人也不少,东京那边,甚至更多,那些网站上的图,着实有些不堪入目,哎,世风日下,我们这些旧时代的残党,终究是要落幕了。”说着回头给了马向前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马向前心领神会,一把抢过田中手上的汽水走出柜台勾肩搭背道:“田中桑,汽水有什么好喝的,听说幸子小姐又进了好多很好的,威士忌……”


“这个时候,喝酒是不是早了点。”田中咳嗽了几声,掩饰尴尬。


“想什么呢!当然是晚上,不过我知道幸子经常去的美容院,要不要来一个偶遇?不过这一路上,你可得好好跟我说道,你刚才叽里呱啦的那些东西……”


“网络犯罪科我有一个熟悉的晚辈……”田中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清理着眼角。


“不急不急,来走慢点!嘿嘿嘿……”


与此同时,于氏集团的高楼中。


于成峰即将回国的消息已经偷偷传开了,很多副总蠢蠢欲动,想到于家的近人只有负责安保的文胜,时不时总有人登门拜访,可都吃了闭门羹,文胜就是一句话,年老体弱,终是快要退休,不想再过问这些事,这些反常在旁人看来,是新君不用老旧臣的体现,渐渐的,林立雯那边的逢场作戏少了很多,她倒是无所谓,相比于这些,失踪的于梦露还有暗地里文胜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才是最麻烦的。于家的老别墅早就没人居住,除了定时请人打理以外,再无人走动。


“林总,今天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两名助理和秘书小心翼翼地抱着文件夹和公文包在她面前请示道。


“知道了,你们走吧。”她头也不抬道。


“哦,抱歉林总,明天xx集团的总经理跟您约饭,您上周同意了的。对不起……”小助理小声抱歉道。


“推掉,全部推掉,除了公司的例会和内部会议,应酬什么的通通推掉,看那几个副总有没有时间代替我去。”林立雯做了批示。


“好的,您早点休息,需要用车的话我马上准备。”


“知道了,我从来都是自己开车。话太多了,快走吧。”林立雯说完,下属连忙告退了。


所有的一切,她都开始做了精心准备,在于成峰回来之前,她会把一切做好公证和备份还有录音,存放到保险箱和律师事务所。忙完了手头上的一切,她默默看着窗外的夜景,发了很久的呆,这么多年,她处心积虑的一切,很有可能会在转瞬之间灰飞烟灭,一旦那个秘密被知晓,身死恐怕都是最好的结果,只是……


正在这时,一通电话打扰了她的清净,原来是一名副总,看似寒暄,对话中隐隐有些表忠心的意味,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声音却还是那么平和冷酷。她又何尝不知道底下那些人在两头下宝,这烂摊子从来就没有省心的时候。


“这样啊,劳您挂念了,梦露出去旅游了,对,反正这孩子现在心思也不在学校了,上次闹了一通终究是还是小姑娘脾气,等她回来就送去美国读书,希望她学成归来,好好把老于的东西继续下去吧,呵呵呵,哎呀,孩子们当然不省心,听说您大儿子也学医了,是不是博士快毕业了,我记得不是在那个赖医生手底下学习吗,赖医生好像跟我们家还有些渊源呢,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不晓得对不对。哦?赖医生不带了,那太可惜了,我记得成峰原来就是他的学生呢,要不等成峰回来说道说道,哎呀,这有什么费心的,呵呵呵。”林立雯滴水不漏应付着。


……


“多的事情,我也不好说,成峰毕竟好多年不在国内了,我当然有责任和义务帮他熟悉一下,其他的,再看吧,哎哟,说真的,我也想退休了,去旅游,看看世界,反正,老于给我留的,也不少啊,钱这个东西,挣多少才是多呢,身体垮了,想享福也享不到,我又没跟老于留下个一儿半女,没什么大不了的。”啰啰嗦嗦的寒暄已经让林立雯相当恼火了,简单几句后,她挂了电话。坐电梯下楼,停车场里空荡荡回响着她孤独的高跟鞋声,直到打开车门的一瞬间,心口还是狠狠疼了一下。


“我真是恨死你了,自私鬼……”


在她那处逃离世界的庄园外,很快还会有一个像幽灵一样的来客。


于长东生前最爱的茶庄那里,文胜饮完茶准备继续盯梢,可门口却早早等着一个人,那人走上前,小声道:“文……总?”文胜很警觉,这人面熟,他想起来了。“你是,赖医生对吧。”文胜眼前这个男人头发凌乱,双眼红肿,但被认出的欣喜让他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您还记得我?”他表明了想要谈谈的来意,文胜看了眼手表,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还是进来吧。”


沉默很久,等到茶艺师离去,赖义臣攥着茶杯开口道:“那个,梦露找过我。”


“我知道,我送她去的。早上她父亲就去世了。”文胜慨叹一声。


“节哀……节哀……可怜的孩子,那个,她和成峰的继母,林什么的,对她们不好对吧。”文胜听他说完,没有做声,只不过看着赖义臣那渴求答案的眼神,他还是点了点头。没想到赖义臣居然抽泣了起来,文胜有些莫名其妙,只能安慰道:“于大哥走了,我们心里都不好受,赖医生,你也不要太悲伤了。”


赖义臣摆摆手,擦擦眼泪。“不是这,哦哦……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说,确实……没人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文总,我就是还想知道……就是曼曼,也就是成峰和梦露的亲生母亲,是被那个姓林的女人害死的吗。”


一阵悚然,文胜定了定,饮了口茶镇定反问道:“这谁跟你说的。曼姐在日本自杀了,这是当时都定了案的,赖医生,而且,这也不是你该问的吧。”


赖义臣像是有些失心一样,哀求道:“文总,你就说是还是不是,我求你了。我不相信,我真的不相信,曼曼在日本的时候,就是很开朗的一个女孩子,要不是她,我都没有在日本生活下去的勇气,更别说毕业了,她结婚了,说她很幸福,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赖义臣失态地醒了醒鼻涕,“……怎么可能抛下孩子们就去死了,我真的不相信,我求你,文总,你是他们的自己人,你告诉我,曼曼是不是被人害死的,是不是那个姓林的,是不是!”


“我,不知道。”文胜还是选择了否认。


赖义臣心如死灰,连着道歉了很久,只得准备离去。这事搞明白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文胜铁了心不会在这上面再多说一句话。


“赖医生,我不知道你跟大姐之前有过什么。我们都老了,有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是一辈子的事,没有办法补救,心思,还是要用在活人身上。”文胜在赖义臣身后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劝解道。


“那,梦露她还好吗。”赖义臣扶着墙,回头道。


文胜双手交叉在下巴,一句话也没有说。赖义臣叹了口气,咬了咬牙齿,默默离开。


在画室的路至诚看了眼手表,感觉也不早了,想着还得回家给两个大宝贝收拾做饭,跟同学告别后就回了家。“露露姐,你们聊的怎么样了?”他下意识大喊,却没有人回应。“难道说,走了?不管了那还是先把妈解开吧。”说着就回到了卧室。“嗨……”一进门,于梦露有些乖巧地盘腿坐在本来是囚禁岳菲琳的透明牢笼里,路至诚愣了好久。还是于梦露有些不好意思地挤眉弄眼道:“那个,诚,你要不先把炮机关了……”说着指了指岳菲琳,路至诚低头看见一地的淫水以及被折磨了很久,已经连哼哼声都发不出来的岳菲琳赶紧迈步走了过去,一点点解开了岳菲琳身上的束缚。“你怎么不知道关啊!”路至诚有点责怪道。于梦露不知是故意装的还是“真诚”地检讨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打开,然后怎么就,唉,一不小心把自己关起来了。”眼见岳菲琳一点点被解救出来,双腿在地上直发颤,满头大汗不说,脸色苍白,不知道是长时间的束缚还是机械性交让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她看都不看于梦露一眼,被搀扶着上气不接下气对路至诚说道:“先别管那么多……让我喝点水……你这小子……去这么久……天呐……待会……我得跟你……聊聊……还有她……”路至诚回头看向于梦露,她一脸无辜,嘻嘻哈哈耸耸肩,无声做着口型。“小问题,没事的。”


等到岳菲琳休息好了,修罗场这才开始。


岳菲琳双手叉腰,隔着牢门,没好脸色地对着于梦露,于梦露还是双手把着脚丫,时不时咬着牙齿,把玩自己头发,一抬头迎着岳菲琳那刺人的目光,又不好意思笑笑低下头。岳菲琳看了一眼刚刚自己待过地方和炮机,那种丢了面子的火气愈发压制不住,她对着旁边唯唯诺诺低头不语的路至诚耳语了几番,路至诚看看于梦露,又看看母亲。“去啊!还不快点。”这一声吼得路至诚和于梦露都颤了一下,于是路至诚连忙打开牢门先把于梦露放了出来,然后拉着她进了地下室。


看到里面的陈列,于梦露惊讶道:“哇!这都是你做的?”一回头路至诚已经开始捋顺绳索,她心知不妙,但还是配合道:“阿姨是不是要我,负荆请罪?”路至诚没看她,含糊道:“差不多吧?……”于梦露倒满不在乎道:“我说了吧!我今天说的东西她肯定听进去了,不然不会让你准备这些,早就雷火交加要把我赶出去了。”路至诚苦笑道:“雷火交加,差不多吧?”一回头却看到于梦露懒洋洋地躺在了地上伸起了懒腰。


“你心这么大吗?”


“快点吧,差不多差不多先生。”


路至诚打开了一捆崭新的绳子,开始在于梦露的双臂上捆绑了起来。他先是把绳子打了一个圈,而后从她的上臂穿了过去,紧接着又套在了另一条上臂,而后他用力一拉,绳索猛然间收紧,吴雨清的两条手臂也被迫的贴在了一起。男人用的不是“8”字型绑法,绳子紧贴着皮肤固定在一起,这一下于梦露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呜呜呜,看得出来阿姨确实很生气。”她念叨道,意识到自己下手可能太重了,路至诚连忙准备松下绳子。“没事,道歉得带着诚意,你继续吧……”她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任由路至诚捆绑自己。在上臂缠绕了一圈之后,又拿着绳子在她的胸前缠绕了好几圈,紧接着从双臂的缝隙中向下拉了一股绳子,在她的手腕上缠绕了四五圈,而后又打了一个死结。于梦露本能地活动了一下双手,但却根本无法把双臂分开,上面的绳子死死的将她的双臂给束缚在了背后,她这才知道被路至诚的绳术手法紧紧捆绑住的感受是多么的不适,可想而知岳菲琳下午有多遭罪,一想到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吧,她只能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愁眉苦脸地轻轻哀叫。路至诚摸了摸深深陷进胶衣包裹的肉体里的绳子确保后,便让她面朝下趴在了地上,开始捆绑她的那双美胶腿。穿了一天的乳胶胶袜的缝隙里,香汗带着少女的体香溢出,路至诚并没有嫌弃,反而有些兴奋了起来。他特意对于梦露的双腿进行了更加严密的束缚,先是用绳子穿过了她的大腿,在缠绕了四五圈之后用力一拉,绳索一下子就收紧了,而于梦露的两条大腿也被迫的紧紧贴在一起,绳索勒的十分紧,都已经陷入肉里了。接下来,男人用同样的方法,在于梦露的膝盖上下和脚踝处缠绕了数圈后收紧。接着他取来一辆小拖车,那上面已经被路至诚改加了拘束用具。于梦露被压制着,小腿反折紧紧贴住大腿,用皮带捆绑后然后膝盖朝下被放置在了拖车上,接着拖车上的皮带从脖子到胸口一一被路至诚收紧,让于梦露和小拖车结合成了一体。想到自己就这样变成了货物一样可以被随便拖来拖去,于梦露不禁有些兴奋起来。可接下来的东西让她觉得有些大事不妙,乳房处胶衣的拉链被拉开,乳头上被带着锯齿的蓝色红色夹子狠狠夹住,乳头那里瞬间传来刺痛。“嘶……好疼……”路至诚张嘴刚要言语,却无奈拍了拍那对奶子,像是在说自己也无能为力,于梦露噗嗤笑出来,尽管有些勉强:“没事,我还扛得住。”说完,带着其他道具,就这么被押送着,一路推着被捆绑的于梦露来到了岳菲琳的面前。


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的岳菲琳坐在卧室路至诚的电脑椅上,她很久没有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了。路至诚背着手低头站在旁边,等候发落,一点也没有主人的样子。


“阿姨……”于梦露开口道。


“别想着套近乎!”岳菲琳打断道,“你哪有一点客人的样子,我可接待不起你这种贵客。”


“别这样……妈!”路至诚刚想打圆场,但看到岳菲琳这模样,不敢再多言语。


“你先闭嘴!还帮着外人说话?亏我交代你那么多。”岳菲琳说完被打断。“今天下午,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咯……”于梦露噘着嘴,心里却在偷乐。岳菲琳喝道:“我今天下午怎么了,嗯?……你!……”想到下午被于梦露看到自己被施虐的样子以及被她玩弄。岳菲琳难得涨红了脸。“去,把那些丝袜捡起来,先塞她嘴里!我不想听到她说话。”于梦露连忙看向路至诚:“喂?!哪有奴隶命令主人的!”


“这你别管!”岳菲琳忍不住有些破防了。“我们就事论事!”于梦露倒也不怵:“哦我懂了,是我嘴巴太厉害了吗?”


“没错!”岳菲琳说道,可看到于梦露那一脸坏笑,她意识到她又在一语双关,“你搞快点!”她红着脸冲着路至诚说道。


“哎哎哎!等一等!诚,我问你,这是你要堵我的嘴,可不是别人命令你的对不对!”于梦露求助道,路至诚夹在两女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为难得汗都要下来了。


“你看你这样子,三言两语就被她拿捏了,要是长久下来还得了?”


“哦这样啊,阿姨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我是可以在这里长久待下去了?”


“你这样你觉得我会同意?”


“就现在来看,这个东西你做不了主吧,毕竟奴隶要听主人的话啊,除非你想反悔,我今天下午已经说的很明白咯,我绝对不会乱讲,只要让我小住几日,如果不答应的话?”


“不答应又怎样?!!!”


“不答应的话……”于梦露看向犹豫不决的路至诚,他紧锁眉头,看样子这样的唇枪舌剑已经快让他崩溃了,她软下心来,平静道:“不会怎样……我不会做出伤害诚的事,你也包括在内,至于我的生死,我会坦然接受……”这话是真的不能再真,一时间,母子都没有说话。终于路至诚忍不了了,他拾起丝袜,就要往于梦露嘴里塞。“对!坦然接受,包括这个呜呜呜呜咕咕咕咕……”于梦露补充着,还是被堵上了嘴,自己丝袜的酸臭果然不好闻,那味道糟透了,更别说外面还被加上了口塞,深深抵在舌根那里,吐不出来更不能咽下去,外面还缠绕了好几圈胶带,于梦露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心有不甘地败下阵来。看到路至诚眼泪汪汪充满歉意,她轻轻摇了摇头,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眼,示意她不在乎。


“这味道不错吧?”岳菲琳扳回一城,揶揄道。“我这小子,从小就不会说谎,你这丫头巧舌如簧,所以你今天说的,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你说的,跟我马上要问路至诚的,要是有一处对不上,你是不可能在这里呆上一秒钟的。”


因为路至诚的支支吾吾和吞吞吐吐,本来不会太长的问话却持续将很久,中间岳菲琳还判断着他们的语气和眼神,不相信的地方不仅让于梦露用点头和摇头回答,还夺过来路至诚的遥控,操控着电乳夹,把于梦露电的死去活来,梨花带雨。无他,只是为了报复下午的所作所为。“来日方长,来日方长……”于梦露强忍着,好在终究是通过了,岳菲琳伸手示意一下,路至诚给她拿来了烟,她又指了指于梦露,路至诚连忙松开于梦露的嘴,呸呸几声,烟雾缭绕之间,两人都在等着岳菲琳下一句话。


她暗自心想:如果这丫头说的是真的话,那现在可就很危险了,且不说涉及到绑架,如果得罪了她那边的人,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于外人而言,这是绝对的丑闻,不见天日的事传了出去,会毁了房间里所有的人。但这丫头也确实走投无路了,看他们说的真切,她也狠不下心断送这个少女的一条性命,朱门女命苦,她又何尝不知道,路至诚啊路至诚,我的儿,你怎么就……真是造化弄人,还有他俩……


“今天就先这样吧……”她掐掉烟头,吐出最后一口烟雾,半晌无语。


“那,妈……她……”路至诚支支吾吾道。


“哪里不能住呢?当然,除了我的房间。还有,于小姐是贵客,你找间上好的笼子安置一下,也不是难事吧?”尽管话语语气略带刻薄,但这已经足够了。


“谢谢阿姨!”于梦露都要喊出来了。


“别说那么早,说不定第二天我就要把你赶出去。”岳菲琳威胁道。“我累了。”她走进牢笼,“你今晚也不要在房间睡。”这是对路至诚说的。


“还是挺自觉的嘛。”于梦露蹬鼻子上脸说了一句。


“小丫头,你再这样逞口舌之快的话……”岳菲琳话音未落,路至诚就连忙将口塞往于梦露嘴上一勒,“我们这就走!”“嗯嗯!呜呜!”


“还算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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