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eTami
Lestho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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凋谢于罪恶中的湿沥百合(完结)

魔鬼……行尸走肉

没有痛觉

锋利的匕首在刺入你的身体

干瘪的骷髅一拥而上 啃食着你的肌肤

脱落的牙齿落在你的脸上

空洞的双眼钻出了恶心的蛆虫

被鲜血冲散

皮肤被慢慢划开

脊椎也随之抽出

血液流淌于体表

沐浴其中

双眼望天

天边殷红的残月之影

化作不可名状的恶魔脸庞

利爪陷入下体

它在剖开你的腹

“她是祭品!”骷髅跪拜道

“献祭她!”乌鸦们在天空狂嚎

“磨成肉渣。”秃鹫在窃窃私语

成片的黑色羽毛汇聚成一条长裙

那是地狱的嫁妆

也是你的裹尸布


你从噩梦中惊醒,香汗淋漓,感觉自己在异世界的梦境里沉睡了似有千年之久,那个可怕的夜晚中的经历,幻化成潜意识里不知疲倦地在猎杀你的恶灵。你轻轻咳嗽几声,咽喉的肿痛瞬间扩散至耳际,干渴至极的你,却因为疼痛而分泌出大量的口水,从嘴角流淌出来。可你根本不敢吞咽,那样会带来难以忍受的咽痛。手指划过脸颊,恢复了些许意识的你,终于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被戴上口塞,刚睁开眼睛,却因为虚弱又重新闭上,你陷进枕头里,缓缓将手背靠近了自己滚烫的额头,冰凉的铁链正好可以降温,那是正好锁在你双腕处的皮铐上,连接着床头的简单束缚。你不知道自己病的很重,以为那天被封印进树脂之后,就已经死掉了。巴洛姆开出了自己平生用过最大剂量的抗生素和消炎药,将你从死亡线上抢救了回来。接着就是连续几天的昏迷,陷入深深的噩梦之中。


喘息了一会,你强撑着靠在床头,那紧紧禁锢住你的身体的黑色乳胶衣,还有那设计繁复的各种拘束具,甚至让你一直都呼吸困难的束腰,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真丝的紫罗兰色深V设计的睡裙。你心有余悸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好在那里并没有插着匕首,让你再次确定了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周身神经也开始苏醒,咽痛,还有并未完全消肿的私处和后庭,伴随着破碎的闪回画面,让你还在被高烧折磨的大脑负重过载。你看到夜里因为高热而被你踢开搅乱的毛毯,还有因为过分暴露的下摆而裸露在外的阴部,“穿环还在。”你默然不语,情不自禁伸手摸向自己的双乳,乳环也因为你的体温而变得温热,让你轻轻叹了口气。一转眼,你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喉咙烧灼的感觉让你迫不及待地想要拿过来一饮而尽,就在你探过身的时候,巴洛姆的脚步声开始向你走近。


侧着脑袋的你,看到了那个魔鬼的脸庞,他从他那修身的西服三件套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支温度计。你下意识的缩成一团,双手无助地环抱着自己的膝盖,脑袋缩在膝窝里,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眸子,看着他举起温度计向你靠近的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你红着眼睛微微摇头,说出了一声别,你这才听见你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完全只有气声。巴洛姆轻轻抚摸着你的头顶,但依旧不由分说地抬起你的下巴,将温度计放入了你的口中。他对你说道:“终于醒了吗,小母狗。让我看看,含在舌头下面懂吗。”因为高烧和恐惧你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巴洛姆脱下皮手套,量了量你的额温,他那如冰柱一样的手指靠近你的额头时,让你不禁打了个冷战,任由他转动你的脸庞,端详着你。“气色好多了,我不想自夸我的医术,毕竟,呵呵,救人不是我的专长,多半还是因为你出色的体质吧。有机会下床走走,打开窗帘还能晒晒太阳,相信我,这样会好的快些。”看似善意的话语却让你一瞬间心又揪成一团。“这次又是什么幌子……”你心想着,巴洛姆已经抽出了温度计,仰着头看着上面的读数:“还在发烧么……看来还是有炎症,不过至少没有刚开始那么夸张……”一边说着,他掏出药片,拿起床头柜上的温水,你的视线一直盯着他手里的那杯水,他轻轻拨开你有些干裂的嘴唇,将药片塞到你的口中,本想慢慢喂水吞服,你却急不可耐地捧起水杯一饮而尽,喉咙里的那团火终于被浇灭,你被呛得直咳嗽,颤抖着还想把残留的水珠倒进口中。“别心急。”巴洛姆干笑两声,暂时离开了你,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水壶,还有一碗热粥。“这几天你就靠着葡萄糖和营养液维持生命,现在你应该也可以吃一点简单的东西了。”说着将食物和水放到了床头柜上。你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胶布和针眼,依旧缩在床头,直到他伸出手解开了你的镣铐,用眼神示意你可以进食了。“被松绑了……好香的粥……”你像是一个街上收到了爱心餐的流浪汉,抽吸着鼻子流着眼泪,捧着碗小口小口的进食着。“这一定是在做梦……不对……没有妖魔鬼怪……也没有尸体和骷髅……”巴洛姆坐在床尾,一边戴上手套一边说道:“我建议,吃饱喝足后,再好好睡一觉。还有,你应该不会蠢到想要逃跑吧?!”最后一句咄咄逼人的语气吓得你被噎住,难受地咳嗽了几下,一抬头只看到他远去的背影。


饱腹感让你觉得久违的幸福,可这段时间屈辱的受虐经历让你认识到他们只不过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所有的短暂释放善意的行为只可能是为了下一次对你进行更加惨无人道的凌辱,药效渐起,你扯过身边毛毯的一角,轻轻盖在自己的小腹上,躺在床上,你的头昏昏沉沉的,却难以入睡,莫名的不安和惶恐萦绕在心头,也许是因为不想再回到那可怕的梦境,又或者害怕自己一旦醒来,不知会置身在怎样量身定制的陷阱和禁锢的处境,最可悲的是,医生明明已经毫无防备地解开了你的束缚,你却久久不能释手的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皮铐,试图唤醒自己那被紧紧束缚无法动弹的感觉。谵妄之下,你居然将自己的双手重新铐在了床头,此时你有些做作的挣扎像是在对自己的沉沦做着抗争,可笑的是这明明是屈服的表现,你无声地喘息着,翻转之间身上又起了一层薄汗,直到体温稍稍下降了一点,你才不情不愿地歪着头,缓缓进入了睡眠。


一天后,莱利和老板吆五喝六地经过密道来到了巴洛姆的诊所。“真香啊!医生。”莱利循着香味来到了楼上巴洛姆的厨房,医生悠闲地坐在餐桌上的椅子上,阅读着报纸,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算作对莱利的回应。莱利有些好奇地拿起勺子搅拌起炉子上为米莉亚准备的波兰炖汤,一瞬间洋葱和培根的香味扑鼻而来,让他不由得鲁莽地拿起勺子给自己添了一小碗。然后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医生对面。巴洛姆头也不抬地饮了一口咖啡冷冷地说道:“连母狗的食物你都要抢么。”莱利满不在意地将一大勺浓汤塞进口中咕哝道:“你跟我说这是狗食?那我吃的还真不如她,拜托,那么大一锅,吃点又怎么了,难道说她已经恢复到可以干掉那么多食物了么?那不就是说,我们可以继续玩她了。”巴洛姆抬了抬眼,看到莱利那有些上不得台面的吃相,有些嫌弃地将餐巾扔了过去。“那倒还没有,只能说算是活过来了,我个人建议暂时还是不要打她的主意,她还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莱利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拿起勺子轻轻敲了敲已经见底的碗。“再来一碗!呃……还是我自己来吧。”医生看着他又走进了厨房,急忙呵斥道:“嘿!你这个……”却被跟过来的老板打断道:“啊,这么好的厨艺。是不是对我们有些太吝啬了,尊敬的医生。”巴洛姆无奈道:“别吃完了……”莱利在那边嗯了一声,却在给自己偷偷加一碗后,将一整包催情药一股脑地倒进了锅里,暗笑几声然后快速地搅拌了一下。


老板跟巴洛姆说这段时间因为重心一直放在米莉亚身上,原先捕获的女奴们看起来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想着这几天他们也没有机会欺负米莉亚,不如今天好好地去那边的地牢里放松一下。“看看你这几天尽心尽力的样子,医生,你不会爱上她了吧。”巴洛姆听到老板的揶揄,露出一口森森白牙,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她?我可是全身心都奉献给了……”他故意不语,只是摩挲着手上那枚戒指,老板见状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换了副态度说道:“玩笑话……玩笑。”巴洛姆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你们先去,我看看她那边就过来。”老板吆喝莱利道:“快,给那母狗盛一碗,赶紧送去。”巴洛姆摆手道:“不必了。”他叹了口气,莱利闪身避开他,一脸坏笑地在老板跟前耳语了几句,巴洛姆小心翼翼地端着餐盘,自顾自往米莉亚休息的楼上走去。



炽热的岩浆在身下沸腾

冰冷的铁链拉扯着四肢

长着三个头的地狱犬

像是要把你撕成碎片

徒劳挣扎

黑色羽毛从身上脱落

化作青烟

灰烬落入那血盆大口

火焰化作毒蛇

顺腿盘绕而上

觊觎那处秘辛


体温时而正常的你,像个孩子似的紧紧将枕头夹在自己的胯下,陷入梦境的你在呢喃之中,大片的爱液已经将枕头洇湿,高烧让你的大脑无法正常运转,只能下意识地回忆着被各种凌辱的片段,让你的身体起了反应,巴洛姆见状将食物先放到一边,颇有些嫌弃地将你双腿间的枕头抽了出来,你微闭双眼,刚刚那一下蹭到了你阴蒂上的穿环,让你发出了愉悦的闷哼,手指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乳头那里摸去。巴洛姆笑着扶起你,你痴痴地看向他,傻笑间左脸挨了一记火辣辣的耳光,只不过你的脸颊因为高烧和性欲早就变得红扑扑的,巴掌印反而不太明显。“你给我清醒一点。”巴洛姆连续的耳光终于打疼了你,你呜呜地委屈着摸着自己的脸,却被他抓着头发用力地向后扳着脑袋,直到头皮的刺痛让你痛出了眼泪,你才稍微清醒过来,乖乖吞服了药片后,透过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顺从地拿过餐盘开始进食。


这一次精心准备的食物下肚之后,你却发现身体有些不由自主地变得燥热,那不同于高烧带来的昏昏欲睡,这股燥热从小腹开始蔓延全身愈发变得明显,你张着嘴,眼睛不由得往上翻,双手紧紧抓着衣领,脱下了睡袍,赤身裸体的你暴露在外,却丝毫感受不到寒冷。“这不对劲……”你一口气打开水壶,牛饮完了所有的水,却还是那么的口渴,相比于出汗,你的下体才是一片泛滥,你忍不住伸出手狠狠地按摩着自己下体的花心,另一只手的手指勾着乳环哪怕用力过猛疼痛不已,都没有压制住那蓬勃而发的性欲。“医生……救救我……”你一边胡乱地隔空哀求着,身子在床上放浪地扭动,一大摊爱液在你那稍显笨拙的手法下流了出来,狼狈的你将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着,失神地回味着那咸湿味道的你,嘴角淌着白沫,一翻身重重地摔下了床。


你尝试了几次想要站起来,却因为难以忍受发情只能在地上匍匐前进,你漫无目的地在地上爬着,像狗一样搜寻着医生的踪迹,从记忆的碎片里寻找着那条给你带来痛苦回忆的路径。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他们牵着,体内被注满了腥臭滚烫的马精,每走一步都从身体里溢出来不少到阶梯上。恍惚间你似乎听到了女人的惨叫和浪叫,这让你不由得开始脑补起一些放荡不堪的画面,这让你变得更加迫切了,直到你有些莽撞地从楼梯上滚落,那一边,正在举起鞭子,抽打着一个可怜的蒙着眼罩,双手被锁在身后的女奴的莱利,转头就看到了赤身裸体趴在地上,一脸发懵的你。“医生!这就是你说的还没有完全恢复?!”莱利一脚踹开那还在因为鞭笞而哭叫的女奴,大踏步向你走来。巴洛姆一时间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抬手想要抓抓脑袋,意识到自己手里正拿着沾满了女奴爱液的按摩棒,连忙拿远了一点。生怕贴近了自己的脸。


莱利粗暴地扯着你的头发,全然不顾你的哭喊,你流着眼泪握着他的手腕,毫无脸面地求饶起来,老板本来还在一旁挑选着道具,看到你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场,也来了兴致,放下手中的玩意儿,来到你的身边。三个禽兽将你围在中间,俯视着你。巴洛姆掐着你的手腕,惊讶于你跳动的格外有力的脉搏,一时间,他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低声问道:“给你送的吃的你都吃完了吗。”还没来得及回答,老板和莱利一人一记耳光打的你眼冒金星。“回答你主人的问题,婊子!”你连忙点点头,跪倒在他们中间,眼神里全是满满的顺从和渴望,一直盯着医生手里的按摩棒。“行了莱利,不要装了,你肯定在汤里加了些什么东西。”听到医生揭穿后的话语,莱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什么都瞒不过你……就想做点小实验,看她到底好了没有。”巴洛姆医生率先后退一步,“哼,我可是不想碰一个还在生病的母狗,鬼知道会传染些什么给我。”大病未愈的你终究是被药效完全侵入了大脑,你贪婪地往医生脚下爬去,看着他手里的按摩棒,小声说道:“要……我想要……”巴洛姆冷冷地对着你的肩膀踢了一脚,有些滑稽地小跳到一旁,莱利倒是兴奋地将你从地上抱了起来,双手握住你的双乳的时候,还不不忘将手指穿过你的乳环,将你在他怀里刺激得淫叫不止:“你想要什么?嗯?想要我们狠狠地肏你?狠狠地折磨你?”双乳上传来的力道让你又享受又难受,乳尖伴随着莱利的抓捏被乳环牵动得快感不断。“对……肏我……狠狠地……”老板和莱利被你的痴言魅语逗得哈哈大笑,心急的莱利,一把脱下自己的裤子,将早已按捺不已的阳具狠狠地插入到你的蜜穴之中。


“呜哦哦哦哦哦!”你浪叫一声,在莱利猛烈的抽插中彻底崩坏,莱利死死环住你的腰肢,忘我地在你的身后耸动。“哦……天呐……老板,这婊子的骚穴……好烫……快把我爽死了!”老板伸出手在你的私处摸了一把,自言自语道:“好像还真是的,连流出来的水都比原来热多了。”蜜穴再次被粗暴填满的感觉让你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穿过环的乳头上还有点残留的痒意。你不动声色地夹了夹腿,肿胀的阴蒂得到一点小刺激反而变本加厉地热了起来。你颇有些卖力地迎合着莱利对你施暴,一时间看得老板也血脉偾张起来,莱利此时将你调转过来,一手搂住你的腰,一手扼住你的喉咙,那粗糙有力的舌头将你的乳头死死含在口中,敏感的乳尖在他的上下牙缝之间为你带来了触电一般的快感,听着他们下流的辱骂,你还想有所回应,当然就是一些自甘堕落的应承,舌头却马上被莱利狠狠吮吸起来,你闭着眼睛忍受着这粗鲁的舌吻,屁股后却传来被老板鞭笞的钝痛,你那富有弹性的臀肉被老板双手撑开,湿漉漉的润滑油溅射你的腰窝上,让你不由得一缩,这下可把莱利狠狠爽到,一下子差点把你顶飞。


骇人的惨叫从你还没有完全消肿的喉咙里传出,老板闷吼一声直挺挺地将自己的肉棒完全没入到了你的后庭之中,那再熟悉不过的胀痛感觉直穿颅顶,你这才意识到自己像一个老辣的妓女一样被这两个禽兽狠狠的前后夹击着。“不……不能……”你好像恢复了关于自己身份的那一点点理智,尤其在恍惚间你好像在一旁看到了那天第一次来到酒馆时随身携带的小包,不过也就仅仅是这一刹,在莱利猛烈的抽插下你率先达到了高潮,空气里若有似无地翻起一点点骚味,你恍惚中哼唧着弄湿了地面。“果然……莱利,我他妈感觉要融化在这婊子身体里了……”老板每一次深入,那贯穿小腹的胀痛感都会把你从源源不断的快感中拉回,直到莱利在你的体内射了个满满当当,你就变成了他怀里一滩软绵绵的母狗,可老板还没有打算放过你,即使你已经趴在地上,他依旧托住你的小腹,让你抬高屁股,让他可以从斜后方继续冲刺你温热的内腟。


巴洛姆冷眼旁观着两人的兽行,毫无怜悯之心。在他看来此时此刻大汗淋漓的你恐怕要好过任何治疗手段,老板喘着粗气缓慢地从你的后庭抽出他那已经有些瘫软的肉棒,满意地在你的臀肉上留下了几个显眼的巴掌印。意犹未尽的他,拿出绳索,在你的身上捆出了一件华丽的绳衣,胸前交叉繁复的绳索穿过腋下来到胸前,分开在你的乳根处一圈圈缠紧,瞬间你的双乳宛如充满了气的红得发紫的气球,你的大臂也被紧紧固定在肋侧,菱形的花纹一路向下,勒出阴户的轮廓,经过性交的摩擦而肿起来得阴蒂上,被淫水冲刷过的阴环闪着光,你的小臂很自然地搂在身前老板的膝盖上,跪在地上正在卖力地用你的唇舌,让他的肉棒重新充血。“你不是说很饿么婊子,那就让你吃个够。”莱利在你身后伸出手摸到到的都是黏腻湿滑一片,阴唇完全充血肉嘟嘟地敞着,穴口一开一合往外吐淫水。他插了一个指节进去缓慢抽送,你被刺激得张大了嘴,深深地将老板的肉棒含在嘴里,一仰一合之间,逐渐膨胀的肉棒开始让你窒息干呕,莱利跟老板对视一眼说道:“怎么样老板,感觉她好像开窍了。”老板被你服侍得不想多说话,只是一味地用肉棒填满你口中所有角落,不断的抽插让口水宛如淫秽的项链,落在你的胸前,“呃啊……”一阵低吼和抽搐,老板在你的嘴里射了个满满当当,他紧紧按压着你的脑袋,掏出了你那把精致的手枪,没错,莱利曾经用它侵犯过你的口腔,这一次,枪管沾着你还未完全咽下去的白浊,在你的嘴里疯狂搅动,清脆一声,他摁下了保险,只消轻轻叩动扳机,你就香消玉殒了。“看来她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老板抽出枪管,看到你对于死亡的漠视,依旧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舌头耷拉在外面,白浊混着口水,滴的老长。“吸回去,吞掉。”你听到他的命令哧溜一声将那滩恶心的秽物咽到了肚子里。


巴洛姆好像被败坏了胃口一般,看着眼前其他无精打采的女仆,索然无味地在陈列着道具的长桌旁坐了下来,他看到你的皮包里还有剩下的香烟,饶有兴致地点起一根假模假样的抽了起来,不过看他被呛到的样子,他应该并不会抽烟,老板从他手中接过那半支烟,深吸一口,香烟立刻化作一截长长的烟灰,从他的指尖跌落到你光滑娇嫩的后背上,那残存的高温烫得你身子一缩,不由得娇叫一声,俯下身子,还未熄灭的烟头,被他残忍地摁熄在你的臀肉之上。“啊!——好疼……”你惨叫着忍不住想要抚摸被烫伤的地方,手却被老板一脚踢开。一抬头,莱利已经不知道去往何处。巴洛姆将半包香烟丢给老板,他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有意无意地将烟灰掸落到你的后背上,烧灼的痛感让你惨叫连连,可你的一头红色秀发被老板狠狠踩到鞋底下,让你动弹不得,很快你的背上开始出现些许水泡,还有被烫得红肿的地方。可即使受到这样的虐玩,你连伸出手触碰他的脚面的勇气都没有。


“吃饱了吗?”老板拎起你的脑袋,将烟雾吐到你的脸上,你的脸疼得皱成一团,呜咽着点了点头。


“不是饿吗?”一记耳光,“你不是很饿吗?吃饱了没有?!”看来他不满意这个回答,你连忙摇摇头。


“我!会想!办法!把你!喂饱的!”老板一字一顿伴随着左右开弓的耳光,把你打的天旋地转。不一会儿,莱利哼着小曲,端着一大盆看来是巴洛姆厨房里剩下的肉汤来到了这里。“你没弄脏我的厨房吧?”医生不满地看向莱利,莱利讪笑一下,随即将那一盆冒着热气的食物丢在你的面前。“好香……还是很想吃……”你呆呆地看着食物,唾的一声,莱利将一大口浓痰吐在了里面。“我来给你加点佐料好不好母狗?你也尝尝我的手艺嘛!”他和老板坏笑着将刚刚和女奴们交欢后的套子里的白浊一并挤了进去,还有他们无数的唾沫,最后二人脱下裤子,对着食盆慷慨地撒了两泡热尿,鲜美的肉汤顿时变成了一堆裹杂着秽物的残羹。“吃吧,吃饱,吃干净哦。”两人放肆地笑道,你迟疑了一会儿,崩坏的脑海里,只当做是他们的奖励,你将头深深埋进食盆里,大口吞咽着这已经和泔水无疑的东西,中途你可能意识到里面恶心的味道,一边呕吐一边强制自己咽了下去,你的头发,脸庞,都沾上了残渣,可你还是像狗一样顺从地舔着盆底。“吃完它们就好了,没事的。这是奖励,如果没有他们你就已经冻死饿死了,嘿嘿嘿嘿……吃完了,很棒吧……”脑海里这个奇怪的声音像是在引导你,你抬起头,泪汪汪的眼睛里甚至有些得意。“主人……我吃完了……”说着还舔了舔嘴角。


巴洛姆捂着嘴在一旁看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离开你们。“先生们,下次有这种令人不快的想法时候,可以先跟我说一声比较好。”巴洛姆离去时,老板和莱利,已经配合着开始将你高高吊起,你的双手被紧紧捆在背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调整着高度,让你跨坐在了三角木马上面。三角木马顶端大约四十度,深深地压入了你那红肿敏感的下体。你感到下体的压迫感渐渐转化为疼痛,不由得哀叫起来,扭动着身体,下身的痛苦让你五官都拧在了一起。被束缚的两条腿用力地夹紧来减轻下身的压力,可这没有什么用,因为双脚很快被各拴上了两个十公斤的铁球,你一声惨叫,被迫张开的腿难以在斜面上支撑身体,下身的木马尖又向下体里钻了一点。莱利还拿出了一对砝码模样的坠物,看起来是挂在乳环上用的。你的双乳在绳子的束缚下本就坚挺。莱利捏住坠物,慢慢地把它们挂在了你的乳环上。 “啊……好疼……”刚刚被玩弄了好一会的乳头本就十分敏感,但坠物让这种疼痛再次放大了数倍,你惨叫着,随着身体坠物微微摇摆,撕扯的疼痛让你一动不敢动。


交替的鞭挞开始有节奏地抽打着你的腰间和臀部,你因为疼痛而前仰后合,即便双脚悬挂着重物,也忍不住扭动起来。你的阴蒂在木马的尖端上不断摩擦,针扎一般的痛苦还有快感让你发狂。你每一次扭动身子都会牵动乳头上的砝码,在坠物的作用下痛感更加强烈,将已经沉浸在快感中的你拉回现实。老板丧心病狂地将震动棒对准被撑得鼓起来的阴蒂,你翻着白眼,电流宛如通过全身一样,痉挛着喷出来一大摊爱液。顺着木马的斜面,缓缓从你的腿和木马斜面的缝隙间流下。莱利在你的身上抽出一道道血痕,而你已经感觉不到了。


直到最后,他们将所有使用过的套子,在你的嘴里塞了个满满当当,再用口塞封死确保你根本吐不出来,你似乎很满意这样被对待,嘴里被塞满了,依旧没心没肺呼呼地笑着。就连下来视察的巴洛姆,都觉得你是咎由自取。天花板垂下来的三处绳索,分别和你双乳的乳根还有脖子上的项圈相连,用来固定你的身形,乳头和脚踝的配重也没有取下,为的就是让你放置的时候一点也不好过。其他的女奴们似乎心有戚戚,因为你的出现,好像让她们逃过了一劫,否则坐在木马上,说不清会是谁,她们最后也只能向你投去同情的目光,被莱利和老板重新赶回了笼子。木马上,你的淫水都要干了。大病未愈,体力不支的你,脑袋一歪,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直到后庭冰凉的触感让你冷不丁狠狠收缩了一下菊穴,你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你的身边交谈。

“华氏98.7度……倒是挺意外,真的退烧了……”


“那就是说医生,这条母狗已经完全康复了?”


“再等等,你们就不要再瞎折腾了,在我这里观察几天,你们要是觉得无聊,地牢里的货色应该足够你们发泄发泄了。”


“好吧好吧,听你的……”


半睡半醒之间,你似乎感觉被人扛在了肩膀上,头朝下的感觉让你不太舒服,睁开眼只能看到那双扛着你的人正在上楼的腿,你也不太清楚自己明明被吊缚在木马之上,强制高潮了好几次的你,小穴都有些麻木了,更不用说那几近脱臼的双腿和快要失去知觉的双乳。一瞬间玫瑰精油的香味钻入你的鼻孔,你似乎很久没有闻到这样馥郁的芬芳,有些贪婪地开始深呼吸起来,可下一秒,你整个人都被扔进了装满热水的浴缸,仰面朝上栽倒在浴缸里的你呛了好几口热水,慌乱地将双手伸出水面,扶着浴缸边缘,不断咳嗽起来。四周一尘不染贴满了白色的雕花瓷砖,华丽镀金的盥洗台上大大小小的清洁用品依次井然有序地排列着,还有一把闪着寒光的剃须刀,似乎忘了收回去。一抬眼,巴洛姆气喘吁吁地看着你,扶着腰,艰难说道:“你的个子……确实……高……有点累。”说着他拿起一块泡浴花球,沾着沐浴露,开始为你清洗身体。


巴洛姆很享受这种过程,就连接触到你身体上勒痕和淤青的地方,都会减轻力度,可他也小看了你现在的堕落程度,当浴球划过你的乳头的时候,被原始的性欲驱使着大脑的你,贪恋地握住他的手腕。“好舒服……想要……主人……”巴洛姆有些惊讶,试探着摸了摸你的额温,确定你已经退烧之后,他问道,你还记得你是谁么,或者说,你现在是谁。

“奴隶,母狗,婊子,祭品……”你的眸子里,流露出儿童一般的天真。


巴洛姆揪着你红润的脸颊,你却温柔地捧起他的手,痴糜地吮吸着他的拇指。


“想……想要……”你贪婪地盯着他的皮带扣。


“行,我有很多呢……”沾满泡沫的玉手,紧紧搂住了医生的臀部,那一头炽热的红发,在他身下,摇曳绽放。



又回到了那张舒适的床,一夜过去,在清晨的阳光里,你被巴洛姆带到了他的阁楼。放眼望去,那泡在福尔马林罐子里的丑陋生物,让你联想起那些可怕的梦境,在你的脑海里不断闪回。经过巴洛姆昨日贴心的梳洗后,你一丝不挂地处在他的秘地,那些带着黑魔法和亵渎意味的符号让你既熟悉又陌生。你像一个玩偶一样被他摆弄着,只见他用沾满润滑油的软刷涂满你的全身,你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感受这湿滑的液体,在简单的引导之下,你没有多费太多力气,就穿上了那件久违的乳胶衣,你开始无比怀念那紧绷贴合的触感,手指脚趾在独立设计的指套里开心地攒动起来,你忍不住开始抚摸起自己的全身,享受地聆听着胶衣那所剩无几的空间被挤压之后的啪啪摩擦声,直到你被这人造的第二层肌肤引诱得妄图拉开胸口和裆部的拉链,巴洛姆才出手停止并安抚你的躁动。当和胶衣一体的皮革臂环和大腿皮带被拉紧的一瞬间,手臂和大腿的肌肉被勒紧变得饱满的感觉让你忍不住半张着嘴,呵出一口喜悦的呼气。“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美妙。”巴洛姆像是对待他的地狱缪斯一样温柔,指尖从你在胶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开始,顺着你身体的曼妙曲线一路向下,被包裹禁锢后放大的触感让你汗毛倒竖,穿着乳环的乳头不自觉的都变硬了。


和束腰一体的皮带衣,首先在你的上半身勾勒出了完美的羊字形拘束轮廓。因为大病初愈而显得有些消瘦的你,在束腰勒紧锁死之后,面前的镜子中,你沙漏状的蜂腰是如此勾人。一路延伸到大腿的皮革束带在你紧实的腿面,勒出一块块反射着亮光的肌肉。而正沉迷于拘束你身体过程的巴洛姆,一边扶起你的长腿保持平衡,一边引导着你穿上了过膝的黑色漆皮绑带高跟鞋,你的身形很快又变得更加高耸挺拔。巴洛姆端详着镜中的胶衣女郎,而后指了指被帷幔遮盖住的模特雕像,随着他扯下布幔,那从脖子一路延伸到脚腕处的,设计有让人眼花缭乱的皮带绑扣的乳胶霍布裙,才是今天真正的主角。高贵,优雅,冷酷,古早风格的设计让你神往不已。哪怕巴洛姆过来在你的小穴和后庭里塞入了各种道具之时,你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这件裙子。


裙子自下而上,缓慢地套在你的身上,巴洛姆不厌其烦地从你的脖子后面开始,一点点拉紧如鱼骨一般延伸到脚后跟的伸缩带,并且还有不下二十个皮带绑扣用于加固束缚,你的双腿被强行闭拢,只有一丁点空间用于移动。霍布裙的双袖袖口没有开口,你的手掌蜷缩在里面,被他牵引着,配合着袖筒上大臂的皮带臂环,和背后工字型束缚带一起,强制拘束成双臂交叠在背后的姿势,随着一连串不绝于耳的咔哒声,每一处皮带锁扣都被上了锁。巴洛姆在背后搂住你的腰肢,嗅闻着皮革混合着乳胶的气味,问道:“喜欢这件裙子吗。”


“再喜欢不过了……主人。”本就呼吸有些不易的你,因为过分激动而导致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巴洛姆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顶系着白色丝带的复古英伦大檐帽,戴在了你的头上,你宛如一名黄金年代动人的贵妇,被束身于修身的乳胶长裙之中。胸口闪着亮光的拉链一拉开,被乳胶包裹的一对酥胸跳脱着跃出洞口,又一层拉链下,清晰可见的激凸带着乳环的轮廓,令人心急如火,恨不得马上让它们暴露在外。


肩膀上传来压力,可你并不能蹲下,霍布裙只能让你勉强屈膝,皮革和乳胶顿时发出悦耳的摩擦声。你顺从地张开嘴,让巴洛姆勒紧了脑后口塞的系带。这一次还有一副黑色的设计成吸血鬼牙齿模形的立体塑料面具,你美艳无比的脸蛋只剩下双瞳剪水的媚眼,谁能想到狰狞的面具下是一副被口球折磨得口水横流的痴女面孔。巴洛姆来到身前,勾了勾手指,你迈着有些滑稽可笑的碎步,依靠着鞋尖和高跟,一点点向前挪动着。你的踝骨被狭小的裙尾限制得每一步都要紧紧贴合在一起,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在上半身的东倒西歪之中保持平衡。不过几米而已,就已经让你力不从心。巴洛姆显然没有欣赏够这有些残忍的仪态表演,将一副看起来有些厚重的项圈紧紧箍在你的脖子上,不得不昂起头的感觉让你显得更加冷艳高傲,可紧紧束缚在身后的双臂揭示着你不过是他的玩物和奴隶罢了。


项圈上的颈环被巴洛姆用绳索穿过,在他的命令和牵扯下,你只能继续为他独舞。他颇有些陶醉地将你搂在怀中,哼着诡异的宫廷华尔兹的舞曲,让你从他一边的臂弯旋转腾挪到另一边,在抛你出去即将因为失衡而摔倒的前一刻在将你接住,扶住你被紧紧束缚的腰肢,自顾自地跳着8字舞步,直到你因为天旋地转而依靠在他的书桌上,丰满的臀部正对着他。他兴奋地冲过来拍打着你的屁股,一股脑启动了你蜜穴里的玩具。“嗯嗯嗯……”你被强烈的震动刺激得在桌子上发出朦胧的呻吟,被束缚得一体成型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你的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放浪与愉悦,被迫继续和他共舞,温热的暖流从私处溢出,从紧紧贴合的腿间慢慢淌落,在诡异的双人舞之间,地板上留下一圈圈跟随舞步后留下的湿沥。巴洛姆癫狂一般地越舞越快,你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强制高潮中失神到不能自已。汗水湿透了他的衬衫,他将你抱在腿上坐在椅子上休息,轻笑之间他开始捏动项圈上的充气橡胶球,几番捏动,你脖子上的项圈越来越紧,脸色也开始变得青紫,可怕的血丝爬上你向上翻的眼白,窒息放大了下体的快感,高潮的爱液伴随着失禁的金水从你双腿之间的裙口流出,你发不出一点声音,死生于否,纯在他一手之中掌握。


噗嗤一声,在你快要气绝之时,他放空了项圈的气,久违的空气进入到了你的肺部。他将你面朝下放置在腿上,拉开了霍布裙臀部预留的拉链,一阵摸索后,伴随着你的一声娇喘,他拔出了一枚硕大的肛塞。不急不忙的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后,他低声问道:“想来一杯吗,尊贵的夫人,还是叫你?下贱的奴隶。”你仰起头娇叫一声,因为巴洛姆已经将红酒瓶插入到了你的后庭,等待酒液缓缓进入你的肠腔,当肛塞重新插回,这一次你成为了短暂储存酒液的容器。他轻轻拍打着你的屁股,拉开胸口的拉链肆意玩弄你敏感乳头上的乳环,蜜穴深处各种玩具还在疯狂做功,你除了扭动身体享受着高潮之外别无他法。在你一阵痉挛之后,他拔出肛塞,小心地让你排出酒体到红酒杯里。卸下面具,除掉口塞,这一次他没有嫌弃你肆意流淌的口水,狠狠地用他的舌头侵犯着你嘴里的每一处角落。当你被他吻得意识恍惚之时,被你的内腟温存后的红酒,带着你的体温递到你的唇边。“喝下去。”巴洛姆命令道,你一脸期待一饮而尽,回味着这变质了的琼浆玉液。


整整一周,只要穿上霍布裙,你就是他的人偶,脱下,你就是他的女犬。不经意间被他发现你在偷偷取悦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电击功能就会被启动,穿上霍布裙时,你也不能走的东倒西歪,那样就会丧失美感,会受到巴洛姆电击的惩罚。这几天你成了专门服侍他的私人奴隶,贞操带都没法压制你蓬勃的性欲,你无时无刻都处在发情的状态,巴洛姆只有将你时不时拘束捆绑起来,在他闲暇之时,用他自己或者各种道具来惩戒或者满足你,不得不说,你已经成为了一只完美的性奴,而在你的梦中,日复一日,你的身体都在被那只三头地狱犬虐得体无完肤,然后像被丢弃的破玩具一样被撕扯得粉碎。


哈迪逊河上,一名唤作维森老爹的船夫打着手电,他是纽约河道上最老的水手。他慢慢悠悠地撑着船桨,嘴里的香烟在雾气腾腾的漆黑水面上忽明忽暗,最后一艘货轮的汽笛声逐渐远去。深夜,与其漫无目的地继续在水面上漂着,不如早点上岸寻欢作乐,船靠了岸,他背转身低头准备将船只拴在码头上,可一阵踩着木板发出嘎吱声的脚步,让他警惕地拿起扳手飞快转身。“谁在那!”他喊到。一个黑影慢慢向他走进,他打开手电,灯光下,一个身材高大瘦削的男子穿着黑色的西服和风衣,不紧不慢地向他走来。灯光直直的打在他的脸上,男人紧了紧风衣,双手环抱胸前。黑色的背头下,目光阴冷,对于刺眼的灯光不躲不避。五官如刀刻一般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冷冷地开口说了一个地名,放下戒备的船夫哼了一声,表示太远太偏僻不想接这单活。男人伸出一只布满青筋的手,指尖夹着一张百元大钞。船夫嘬着牙花,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男人不做声,手指微动,钞票从一张化作三张的扇面,船夫见状,脸上也变得热情起来。“上来吧!”他招呼着,船只离岸还有两米远,男人矫健地垫步一跃,稳稳当当地落在船上。这一下导致船身剧烈的摇晃让船夫险些翻了跟斗,他抱怨男人的鲁莽,一边看着他岿然不动立在船尾的身形,经验老道阅人无数的他不由得琢磨起他的身份,看起来有些瘦削的身材,却有着令人咋舌的身手,让他多留了心眼,他接过男人手里的钞票,男人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戒备。船夫也没有背对他,而是面对着他坐在船头,摇动了双桨。“不坐吗,先生。”船夫招呼道。“不方便。”男人不过多言语,两人沉默着向目的地驶去。


诊所里,你好奇地摸着皮带衣上还有臂环大腿环上施加的锁扣,没有巴洛姆的钥匙,你根本没法脱下身上的拘束具还有高跟鞋。你的项圈也化作了金属的样式,脸上带着天真的欣喜,被他牵着来到了酒馆下的地牢。这里,老板和莱利已经将两名女奴用绳索牢牢捆在地上,她们流着眼泪,此起彼伏的惨叫和哀嚎被他们摁着脑袋强行口交而打断,后背上鲜红肿起的鞭痕,应该是刚刚才被教训过。头发乱糟糟的她们,深深将二人的肉棒含在嘴里,喉咙处都能看到可怕的涌动,嘴角带出的口水,滴到了被勒得滚圆的双乳之上。正沉浸在施虐之中的老板和莱利,转头才发现你和巴洛姆的存在。你看着他们的兽行,身体早早地就起了反应,可怜巴巴地跪在巴洛姆脚边,轻轻拉扯着他的裤脚,用自己的脸不断地蹭着他的小腿。“继续,先生们,我可不想打断你们。”莱利一边继续顶着胯下那可怜女孩的口腔,一边得意洋洋地邀请道:“一起来嘛医生,至少让那条母狗过来嘛。”


“你是说她?”巴洛姆指了指你,“听见没狗狗,你的那两个主人在叫你呢。”你开心地冲着莱利和老板汪汪叫了两声,惹得他俩面面相觑。老板粗暴地将女奴推倒在地,走到你的面前,狠狠揪起你的头发,你虽然因为吃疼眯起了眼睛,可脸上依旧带着讨好的笑容。“你这是给她下了什么药?医生。还是什么手法?难道说?仪式?”看见你完全丧失了人格的模样,老板不由得感叹道。“与其说是我,倒不如是说我们三个这段日子的调教已经彻底摧毁了米莉亚的神智?也有可能,那次安排的仪式之后,也许是药物或者长时间的快感和窒息?应该破坏了她某部分大脑的正常认知?呵呵,谁知道呢,反正她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记不得自己是谁,怎么来的,天天只想着被虐待和高潮。是吧?米莉亚小姐。”巴洛姆说完摸了摸你的脑袋,你痴痴地盯着老板胯下的巨物,下流地将舌头伸得老长。“哎……想要……艹我……”老板哈哈笑道:“莱利!快看!这母狗已经彻底成傻子了。”

“你是一条好母狗吗?”老板问你道。


“我是母狗。”你开心的回应道。

“你说,[我是纽约最贱的婊子]。”


“我是……纽约……最贱的婊子。”你自然地复述说出了这句话。


“想过来一起玩吗。”老板指了指身后的莱利和女奴。你兴奋地点点头。老板接过巴洛姆手上的铁链,你趴在地上,兴奋地爬了过去。




另一边,船夫抬了抬头上的破帽子,确认目的地后,对着那个男人说道:“到了!就是这里。”男人没有动,反而开口问道:“这里等我,多少钱。”船夫不耐烦地冲着水里吐了口唾沫,“开玩笑吗?这么晚了!我还得回去……”

“多少钱?”男人打断道。


看着他那双蓝眼睛已经目露凶光,船夫又惊又怕,思索片刻,他说出了一个颇高的价格。“2000!你有的话,老爹我今晚都是你的。”不忘打趣的他本以为这个价格可以吓退男人,没想到男人直接准备从风衣里掏钱,风衣敞开的一瞬间,他看到了漆黑的枪管和腰间一圈红色铜底的霰弹,难怪他一路上都不坐下。船夫深吸一口气,正色摆手道:“先生,300还你,多的我也没有了,只有一块破表和几十美金,你都拿去,我发誓不会说我见过你的。千万别杀我好吗”男人掏出一大把钞票,疑惑地看了船夫一眼,低头看到自己暴露的枪管,一脸不在乎地将钱递了过去。船夫犹豫了一下,颤颤巍巍地收下了。

“你说你有块表?”


“是的”


“现在是凌晨一点五分,你的呢。”


“一样,先生。”


“听好,半个小时后我没回来的话,拿着钱走人,去警察局报警,带他们来这里。就说是一个叫叶德的人叫你去的明白吗。”男人说完,瞪了船夫一眼。


“好的,半小时,叶德先生。”


“如果到时候我回来的时候,你不在的话,我发誓这条河上不会有[维森老爹]的存在……”


“您放心!我和船都会在!”船夫连忙保证道。叶德的身影,跃上陆地,随后消失在夜色中,船夫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心有余悸,哆哆嗦嗦点着了一根烟。


叶德一手持枪,一路摸索着来到酒馆的门口。确信这里就是探听得来的情报指示的地方。“米莉亚,上帝保佑你。”他祈祷着,掏出瑞士军刀,对准了门锁。


地牢里,你的项圈被老板和莱利用绳索和一名女奴的项圈连接在了一起,你听从着老板的命令,有些发狂地狠狠掐着女奴的脖子,女奴无法挣脱你的手,因为莱利死死地把着她正在她的后面狠狠的后入着,看着她那一双被绳索勒的乳头都充血挺立的奶子,你忘情底吮吸着她的奶头,女奴得脸涨得通红,委屈地高声求饶着,她实在不懂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跟着这群家伙为虎作伥,老板在身后把你艹得直哼哼,不同于女奴在莱利怀里的剧烈挣扎,你的屁股翘得老高,哗哗地淌着淫水,迎合着老板的巨物,看着女奴那惨兮兮的样子,你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为的只是让她得两颗乳头和你穿环的双乳一起高速摩擦揉合起来。“好爽……好舒服……”你的呻吟混合着女奴的哀叫,莱利不满地拾起口球堵住了她哭喊的嘴,在他们激烈的耸动下,你和女奴贴的越来越紧。你松开了扼住这个可怜女孩的双手,开始摩挲起自己的阴蒂环,你比之前更容易达到高潮了,自慰的手法也变得娴熟,女奴还在因为菊穴的胀痛而哀鸣不止,莱利和老板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像是要把你们顶死挤死在一起。你色意满满地蒙住女奴的眼睛,舌头舔舐着她被口塞呈成圆形的嘴巴,老板抵住你的后脑,你感觉自己的蜜穴都快要撑爆了,哗啦啦的滋水声中,老板闷吼一声,瘫软在你的身后。莱利后发而至,一手扼住你的喉咙,一手死死箍住女奴的脖子,可怜的女孩被他勒晕了过去,你翻着白眼,和他一起打到了高潮。巴洛姆旁观了整合过程,欲火焚身的他捂着自己鼓涨的裆部,在莱利个老板满意地咒骂声中,准备加入到这场群交派对之中,看着瘫软的四人,他的目光望向了角落里捆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另一个女奴。


叶德小心翼翼地摸黑搜索着酒吧的角落,终于发现了深处的暗门,咔哒一声,子弹上膛。轻轻推开铁门,顺着最初的阶梯一路向下。


巴洛姆率先发现了楼梯间越来越近的人影。腰带解到一半的他,警惕地提着裤子向那里走去。“喂,你们俩没有停止营业吗。”话音未落,叶德从阴影中跳了出来,黑洞洞的枪管对准了巴洛姆。


“莱利!”巴洛姆惊恐万分地后退着,大惊失色地喊道,“莱利!”

“去你妈的。”叶德咒骂着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管喷出火光,巴洛姆的裆部化作一摊血肉模糊,他惨叫着被掀翻在地。“莱利!啊!!!莱利!”此时他还不忘提醒他的同伙。莱利裤子都没提起,从地板上慌张起身,奔向放着米莉亚手枪的桌子,在他伸手的一瞬间,叶德瞄准了再次叩动扳机,枪声久久回荡在地牢间,吓得你和老板都抖了一下。莱利半截小臂带着手掌冒着烟飞了出去,落在了老板身上。“啊!!!!!!”他哀嚎道。“操你妈的!”失去理智的他,赤裸着下体,冲向了叶德,叶德不慌不忙对着他又是一发,一发独头弹在莱利的胸口开出一个大洞,他重重的仰面栽倒在地上,胸口的枪眼喷着黑血冒着热气,无神的眼睛看向天花板。


“别杀我!别杀我!你是谁!我有钱!很多钱!他也很有钱!”老板站起身,此时他的巨物再也没有往日的雄风,耷拉着流出了腥臊的黄尿。他指着还在叶德身后惨叫的巴洛姆,眼泪鼻涕已经止不住地往外冒。“操你妈的!操你妈的!”他看着莱利的尸体,疯狂哭骂着,两个女奴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狂嚎不止。叶德冷静地掏出跟卫生纸筒那么粗的消音器,旋转套在枪口上,老板见状还痴心妄想的转身准备逃去通往巴洛姆诊所的楼梯。只听砰哧一声,消音的霰弹击穿了他的后颈,他扑倒在地,四肢还在不停痉挛,可被打烂的脖子还有骇人的咳血声,已经宣告了他的死期,叶德没有犹豫,快步上前,枪口朝下一枪喷进了他的后心,老板括约肌松了,一股屎臭开始蔓延开来。


“米莉亚……”叶德转过头,他老早看到了你那一头红发,冷酷的眼里此刻是无尽的哀伤和怜惜。你看着久违的爱人,却根本记不起他的相貌,傻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另一只手却摸向了他的皮带扣。


叶德轻轻挪开你的手,眼前的一切,让他基本上心中有数。巴洛姆捂着裆部,已经快要从来时的楼梯那里爬出去了,他的身下拖着长长的血痕,已是一团烂肉的下体每爬一下都让他痛楚万分。他不停地对莱利老板叶德三人咒骂着,到最后甚至开始惨笑起来。叶德拖着他的后腿,把他拽了回来。心知自己难逃一死的他,脸色惨白,流着冷汗,胡言乱语道。“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赢了!你……啊!!!你他妈的!”叶德上了几发子弹后,一枪将他的手掌轰碎了一只。


“别!他们……我不认识他们,呃,啊……”巴洛姆喘着粗气,妄图辩解,他抬起那只好手对着叶德摇晃着,一瞬间这只手也变成了一堆肉块飞溅在他的脸上。


“领主……救我,仆人的血……屠杀他们……我……马上就是……议员……你完蛋了……你……呜呜呜哦……”巴洛姆举着只剩下喷血手腕的双手,苍白无力的祈祷和威胁被叶德打断,枪管塞进了他的嘴里,他翻着白眼,腮帮子被一口口出气吹的一鼓一鼓的。


砰,一阵血雾,尸体的肩膀上光秃秃的,只有一块残存的下颚,沾着血的牙齿白的吓人……叶德将枪管在他身上擦干净,轻轻放下枪,霰弹枪自然地隐藏在了风衣的下摆之中。


他走过去,掏出小刀,解开了两名女奴的束缚,惊魂未定的女孩们,愣愣地坐在地上。“还有其他人吗?!”叶德追问道,面前的女孩还在应激中。另一个女孩抽噎着答道:“都死了……就这三个……还有一个女孩……”


“你能找到她吗?”叶德问道,你像一个调皮的小孩,亲吻着他的耳朵,呻吟撒娇着,想爬到他的背上。叶德叹了口气,女孩点点头,叶德翻找了老板和莱利的尸体,将钥匙扔在了女孩脚下。“主人……想要……”你痴痴地抓着叶德的皮带扣,他噙着眼泪,脱下风衣将你裹在怀里,准备离去。


“别走……”叶德身后的女孩祈求道。


“没事了,警察随后就到。”叶德停了一下,无情地继续往前走去,一瞬间。他的脚被什么东西硌了下,一低头,巴洛姆的恶魔戒指还残存一截指骨上,叶德将它踢得远远的,安抚着怀里的你。“睡吧……米莉亚,一切都会过去的。”


“密……力……丫……”你重复着自己的名字,这个男人温暖的怀抱让你莫名的安心,你搂着叶德的脖子,乖乖地进入了梦乡。


船夫看到叶德,飞快地起身。“先生!真准时,还有三分钟。”叶德将枪和霰弹扔进水里,“走吧。”船夫点点头,也不多说一句,撑着小船离开了这里。


梦里


岩浆骤然冷却

恶犬身首异处

天使的小船驶过幽深冥河

百合花眠于骑士斗篷之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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