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火
Added 2024-02-08 22:09:02 +0000 UTC夏梦雨
(一)
凌晨的灯火通明,有时照亮的并不是勤勤恳恳的人们的未来,说不定只是一帮衣冠禽兽作乐的当下。
黑夜里CBD的钢铁丛林中,气派的某公司总部的大楼,顶层的灯光在一片高耸入云的黑色巨塔中,显得格外扎眼。倘若你在楼下经过,一抬头也会不禁好奇,是些什么样的人,还在里面会晤,决定一家公司或者企业的未来,又或者,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一群西装革履的男士,惬意地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品尝着杯中的美酒,放松地聊着天,两三位穿着礼服和高定套装的女士,手里比量着不知名的道具,捂着嘴靠在这间办公室主人的办公桌上,似乎聊的很开心。无一例外的,他们都戴着假面舞会的面具,看上去,就像是在一场私人的舞会。可当目光拉紧,你才会发现,室内中心的实木地板上,凌乱地铺满了各种用于调教的道具还有已经被使用过的性爱玩具,垃圾篓里还躺着一大堆湿漉漉的避孕套。总在不经意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会汇聚在中心一名个子修长,体型匀称,穿着休闲西服,戴着黑丝皮革露指手套的男人身上,当然,与其说是男人自己,倒不如说真正的焦点,是他脚下,那只被他手中遛狗的狗链牵着在蹒跚爬行的犬型生物。
没错,当主人按照座位顺序,牵着来到这些宾客的面前时,我们才看到,男子牵着的,是一只穿着胶衣,被皮革k9套装紧紧拘束着的人型母犬。那被上锁的束腰勒的纤细无比的腰肢,还有胶衣胸前拉链开口处,垂下如两枚熟透的香瓜一样的双乳,让人不禁好奇,除开身上的拘束后,这个女孩的身材到底有多么火辣,不过可能在房间里的人看来,以这样屈辱的姿势被拘束着,穿着带有情趣意味,紧紧贴合身材的黑色胶衣的她,才是更惹火的吧。那上锁的皮带深深陷进女孩的四肢,关节着地的她每一次爬行,从那好似因为全身都在用力的而微微颤抖的穿着红底高跟鞋的双足和被锁进狗爪拳套的手掌可以看出,她此时的处境有多么艰难。紧紧贴合着皮肤的紧身胶衣下,像是盘根错节的细线的轮廓,一路延伸汇聚到她的小腹还有臀部,伴随着高频的嗡鸣声,在她胶衣下富有弹性的肌体上,若隐若现有节奏地痉挛着。看着背上亮着绿灯的蓄电池,还有固定在大腿拘束皮带上亮着彩灯的玩具开关,那些原来是通电的导线,正在恣意折磨着女孩的肉体。“呜呜……呜呜……”她抽吸着鼻子,抽泣着的呻吟声里夹杂着因为不堪忍受电击而发出的娇叫,女孩戴着大大的马具型口塞,口塞头顶的钢环被绳索与身后的金属肛勾相连,被强迫着抬起头来,凌乱的秀发上,看似被人唾了不少唾沫,正缓慢地从额头上的发丝下滴落,夹杂着额头上的汗水和脸上已经变得半浑浊半清澈的白浊一起,糊满了女孩的眼皮和脸庞,那扑闪着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一刻不停地涌出似乎想要冲刷掉被秽物沾湿的长长的睫毛,最终汇聚在她的鼻尖和人中,滴在那嘴里凸出的口塞球面上,和海量的口水一起,在下巴上形成了长长的拉丝。
那暴露在外,垂在身下的饱满双乳,和女孩的脸颊一样通红,只不过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齿痕,还有已经风干了的口水,两颗如粉嫩樱桃一般的挺立的乳头上,紧紧夹着两枚带着铃铛的乳夹,她的身形稍微晃动,就会让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这悲惨的境遇,说明在此刻的平静之前,她遭受了多少非人的对待。女孩被当作狗一样牵着从所有宾客面前爬过,当他们居高临下地细细端详着那哭的梨花带雨的狼狈面孔后,却只是不带任何怜悯之心地啐上几口,甚至一脚将她踹倒在地,得意洋洋地看着她被呵斥着,伤心地啜泣着,无助地活动着被折叠拘束的四肢,费力地被拽着爬起身来,又或者被一番污言秽语的羞辱,攻击着脆弱的尊严与内心,这样相比,女宾们不过踢了踢她乳房和屁股,将酒液泼洒在脑袋上的行为,已经算作是相当仁慈了。
“再忍一忍,他们也是要休息,要睡觉的,不会一直折磨我的,呜呜呜呜呜,要死了,奶头好痛啊,快要被扯掉了,嗯,屁股也电得好难受,后面也涨得好厉害,怎么可以勾那么深……我现在肯定看起来贱死了,都是我自找的,流到嘴里的滋味……好恶心……夏梦雨……臭母狗……下流坯子……把小穴里的东西关掉……快被震软了……求你了……”女孩有些恍惚中的胡思乱想,被主人粗暴地打断了。“呜……不要……”她含糊着哀叫一声,男人抓住她脖子上的项圈,有力地将她悬空拎了起来,脖子被扼住的窒息感觉让她的四肢疯狂在空中乱动,她的双肘滑稽地在空中碰撞着,像是在做出哀求的动作,女孩挣扎着想要膝盖着地。男人将她放低了一些,窒息感稍稍得到了缓解,紧接着就像是展示猎物一样,被提着转了半圈。“刚刚陪大家玩耍过的小母狗,叫做夏梦雨,是我们市里最大的律所里,刚刚过了实习期不久的一名律师。她的领路人,就是业界很有名气的某位女律师,相信各位朋友应该跟她还有这家律所有过不少业务上的往来吧。”众人夸张地惊叹道,似乎女孩这样的身份让他们更兴奋了。听到这番话,女孩呜呜地哀鸣起来。“不要,求您了……薛总!您答应过我的,不要说出我的身份……”心如刀绞的她,没想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在这一刻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揭露出来,这已经和脱光了衣服当众卖淫没有什么区别了。“怎么办……我才刚刚……对不起,师父,我没脸再待下去了……我好想死……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夏梦雨哭的很伤心,她的哭声因为被扼住脖子而变得嘶哑,脑海中浮起了自杀的念头。可这些人对于索取她的性命并不感兴趣,玩弄她的肉体,剥夺她的尊严才是他们今天汇集到这里的目的。
“相信大家刚刚跟我们的小狗玩的很开心,对不对?”薛总,这个始作俑者,这栋大楼的主人,对着众人问道,所有人点点头,发出意犹未尽的赞叹,举杯向主人致意,盛赞他的慷慨。薛总俯下身狠狠拉紧了他与夏梦雨的距离,面罩下那有些漠视和得意的目光看的夏梦雨心里有些发毛。他掏出湿巾,故作温柔地擦去夏梦雨脸上的污垢和泪水,这些宾客们留下的不友好的痕迹渐渐被拭去,女孩姣好的面容,一脸悲戚,眸子深深地低了下去,她轻轻咳嗽了几声,不少口水从口塞与嘴唇中的缝隙流出,薛总侧开脸,厌恶地避开,虽然口水根本就没有溅道他的身上,他反手一个耳光,将梦雨抽翻在地,女孩披散着头发,侧躺在地上喘息着。薛总用鞋尖轻轻踢着她的小腹,看着她身子在地上一缩一缩,对于躲避他的踢击根本就束手无策。“起来,不要在这里装可怜。还有这么多客人在这里。梦雨,亏你还是律师呢,记性这么差,教你多少遍都不记得了?今天这么多人陪你玩游戏,还赏赐了肉棒给你,你一点表示都没有么?!”说着薛总将她狠狠从地上扯起来,长时间的折磨与玩弄,让梦雨懵懵的,对于刚才的呵斥,她什么也没有记起来,薛总揪着她的头发,她惨叫着眯着眼睛,摇晃着她的脑袋的时候,连带着后庭的肛勾,搅动得她生不如死。她的口塞被除下,惨叫后,她愣愣地看着前面,有些天真的说道:“谢谢……谢谢各位主人的赏……呃啊……”
一记重重的耳光,打断了她不知所言的话语,连带着还有宾客们的放肆嘲弄和辱骂。“真是条蠢母狗,狗会说话吗?!回答我!狗会说话吗……蠢婊子……”薛总俯下身,轻轻抹去她的泪痕,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温柔,但伪善的他说出来的话语却冰冷透骨:“你应该像狗一样叫唤,明白吗,甚至可以,摇摇尾巴。”噗嗤一声,夏梦雨后庭猛的一缩,哀叫着瘫倒在地,后庭的肛勾被飞速抽离身体,还没来得及缓缓,薛总踩着她的脑袋,拾起地上的狗尾巴肛塞,在她求饶的哭喊中,一点点塞进她刚刚饱经摧残的后庭。“耶!塞进去!狗狗的尾巴!就是这样!薛总!”宾客们兴奋地大喊,盖过了夏梦雨吃痛的惨叫,后庭酸胀的痛感,就像腹泻的感觉一样,她的口塞也被换成了骨头形状的口衔,这样她的口水更加可以肆无忌惮地流出。薛总摇晃着手里逼真的厚重橡胶狗奴头套,那尖尖的耳朵,长长的狗嘴,还有眼睛处开口的孔洞,像是在对着地上的夏梦雨嘲弄不止,他一把往她的脑袋上套去,拉紧了脑后的拉链,夏梦雨看起来就像一条真狗一样。“再给你来点乐子。”一根上下伸缩震动的玩具,直挺挺地塞进梦雨的小穴。“呜呜……呜呜咕咕呼……”她含糊的呻吟勉强可以分辨出求饶的话语,薛总牵着她招摇着继续从宾客面前走过,他们放下酒杯,看着梦雨忍受着下体剧烈的刺激,抽噎着摇晃着后庭的尾巴,讨好地在那里汪汪叫着,下体塞着震动棒,被宾客威胁必须夹得紧紧的,不然就有她好看。各色人等的双手开始猥亵着她的双乳,用塞在她下体的震动棒抽插着她的小穴。她含糊的求饶声让这帮家伙更兴奋了,乳胶母犬的第二场狂欢,已经开始了,窗外,乌云向月亮探出了黑爪,城市的夜晚,变得更加暗淡了。
(二)
短短一月之前。
躺在出租屋小床上的年轻女孩,被子的一角轻轻盖在她的小腹上,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照射在她年轻的身体上,温暖,悠闲的假日,没有什么比睡上一个懒觉更舒服的了。洁白玉臂一边塞在枕头底下,一边随意地放在放在被子上,肤如凝脂的肩窝,在斑驳的日光下,竟然反射着柔和的白光,只不过有些奇怪的是,女孩睡衣,竟是一件蓝白相间的无袖泳衣,饱满的胸脯在泳衣下,缓缓的起伏着,女孩睡得很香。被子盖在小腹的一角,露出了她内收的腰线,她的身材真的很好,泳衣下体倒三角的设计,完美地衬托出她紧翘的臀部和骨感的骨盆,如果你想看到那玉石光泽一般长腿的嫩肉,可能会多上一分期待,因为她的下半身被黑亮的油丝裤袜紧紧包裹着,当她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就会听到绷紧的丝袜之间摩擦的沙沙声,泳衣倒三角的私处,凸显着些许莫可名状的轮廓,但绝不是她娇嫩饱满的小穴。随着时间流逝,太阳照入的角度慢慢延伸到床尾,黑丝包裹着的修长长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脚尖似乎因为她沉浸在美梦里而不经意地收缩,连带着小腿肌肉绷紧,在光影下深浅不一地勾勒出她的腿部肌肉线条。她的睡相有些可爱,紧闭的双眼,那微微上翘的眼角,不用说也知道她肯定拥有一双迷人的大眼睛,睫毛在卧蚕那里投下大片的阴影,双眼间高挺的鼻梁顺着滑雪赛道一样的黄金曲线,停止在她有些俏皮的鼻尖处,红润有光泽的双唇微张着,露出一丝丝洁白的牙线,她的呼吸平稳且有力,哪怕温暖的阳光已经照在她水嫩的面庞上,也只是让她的眼球因为感光在眼皮下转动了几下,依旧还在深度的睡眠中。
“嗯咦……”我娇叫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下体传来强烈的震动,让我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嘶哈……时间到了么……哦……呜……”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脸颊有些绯红,一帘春梦被塞在自己下体的定时小玩具惊醒,我伸出手紧紧捂着自己的私处,“天啊,震动好强……怎么湿得这么快,不行,开关在哪里……”
我慌乱地从床头柜上翻找到玩具的开关,喘着粗气,关掉了它。“睡糊涂了吗你……粗心死了。”我内心指责着自己,却又不自觉地贪恋被那快感震醒的片刻。这件泳衣真是太贴身了,还有丝袜,被包裹起来好舒服,真是没买错。我痴痴地抚摸着自己的长腿,指腹从胯间一直溜到脚踝,紧绷有力的弹性质感,让我忍不住轻轻用指甲划过,那沙沙的声音真是好听极了,指尖捻起丝袜,啪的一声弹向我的腿肉,迅速归原。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泳衣,看着自己丰满的胸脯形成的小丘,让我都看不到自己的小腹,还有我的乳头,哎呀,真是羞死人啦……早上被小玩具刺激到后,已经在泳衣下,形成激凸了,想到我的乳头一直都很敏感,每次在我偷偷自慰的时候,都会忍不住轻轻用手指捻动,那一下下如波浪一般的快感简直能让我的大脑瞬间空白,我现在又忍不住在挑逗它。啊哈……我轻轻叫出声来,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很烫,看向床头的闹钟,我不禁翻了个白眼。“喂,好不容易放假哎!还是生日,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笨死了啦……”我低头看向床单和被子,还好裆部的小小泛滥没用弄脏床,不然又要麻烦地换洗,我赤着脚来到卫生间,打开喷头,舒展着身体摸索着背后泳衣的拉链,慢慢褪下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裸的双乳,我都有些羡慕自己身材,忍不住在胸前挤出深沟,做作地开始搔首弄姿起来,水蒸气渐渐模糊了镜子里我的倒影,我脱下丝袜,取出玩具,擦去镜子上的水雾,看着自己微笑的脸,我开心地祝自己生日快乐道:“生日快乐!夏梦雨!”
有些发烫的洗澡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我享受着热水放松身心的感觉,今天,是我24岁的生日,想想拿到律师执业证毕业后的这两年里,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打拼,一半运气,一半努力,还有老师的推荐,我终于在本市的律所勉强站稳了脚跟,我的师父是业界有名的女大状,过了实习期的我,现在就是她手下的小助理,整理了数日的案宗,打了无数个业务上的电话,今天终于获得了假期,一个人过生日,无所谓,我早就准备好了礼物。
我擦干净身体,将泳衣和丝袜团成一团,待会再扔进洗衣机清洗。“拜拜了,陪了我也挺久的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真正意义上,觉醒了自己的恋物情结,我非常钟意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尤其是那种完全贴合身上每一处角落的那种衣物,就像是自己给予自己第二层皮肤,让我会有一种被保护着的感觉,不同于赤身裸体地孤芳自赏,如果我穿上这样的衣物,反而会有一种展示自己身体的冲动,然后跟内心的羞耻感相冲击,更加的让我欲罢不能。后来我才知道,这也是受虐倾向的一种,他人从来不知道我的癖好,哪怕是我的至亲之人。后来我也浏览到关于latex材质的乳胶衣的内容,彻底打开了这个世界的大门,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跟我有着同样爱好的,不止我一个人。而那五彩斑斓的颜色的胶衣,各种为了放大体验感的设计,配合着各式各样的拘束道具,用于角色扮演模糊身份的玩法,让我一直以来沉溺其中,时不时被这些信息撩拨起欲望,在无数个夜晚里偷偷用小道具满足自己,而今天,在我的生日,我酝酿了很久,量身定制购买了一件乳胶衣,终于到货了,此刻它正折叠好了,躺在了我的面前,很快我就可以真正意义上,拥有自己梦寐已久的东西,而且实打实的穿到我自己身上了。
我打开盒子,黑色的乳胶衣就静静躺在那里,我的心跳的很快,看着上面宛如糖霜一样的白色粉末,应该就是为了方便穿脱而提前撒上的滑石粉,第一件胶衣,我心怀忐忑地没有选择更好的厚度,而是常规的0.2,我伸出手指,轻轻捻动着漆黑的胶片,脑海里回忆着我这一生所有类似的触感,果然,基本上没有匹配的,这完完全全是一次全新的尝试,我一点点将它举起,乳胶的气味并没有让我感到刺鼻,我兴奋地抖动着,贪婪地嗅闻着它的味道,听着它在半空中呼啦啦地清脆抖动声,似乎在极力邀请我赶紧将它穿上,宛如人皮一样,我赤裸着身体,将它贴近我的正面,比对着尺寸。我的心中不禁充满疑惑,我真的能穿进去吗,我小心翼翼地扯动着胶衣衣袖,测试着那紧绷的弹性质感,细细端详着剪裁完美的接口,生怕会崩坏撕裂。看到胸口那贴合双乳的独立设计,还有我特意加价定制的乳首包裹,还没有上身,我的呼吸就有些急促起来。那显眼的双乳激凸处做的磨砂设计,要是穿上去的话,我敏感的乳头一定会一直被刺激着,我红着脸用指尖感受着那里的特殊质感,冰凉的胶衣搭在我的身上,让我的乳头瞬间硬了起来。哈……真的快忍不住了。
撕开赠送的润滑油的包装,我有些手忙脚乱地将其涂抹至全身的每一处角落,湿滑粘稠的质感带着一丝丝凉嗖嗖的感觉,可比平常涂抹身体乳并不一样。我缓慢地拉开背部的拉链,芜的一声,直到最低。我一点点收拢裤腿,小心地将双腿一点点穿过裤管,此时裤管形成一堆褶皱,集中在我的脚踝,我慢慢地一点点往上提着,不时展平,出乎意料地比我想象中要顺利的多,多亏了润滑油的原因吧。直到过了膝盖,我有些鲁莽地向上一提,胶衣和皮肤发出微乎其微的摩擦声,松垂的上半身部分被扯得哗哗直响,我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放满了动作,与其说我是在穿它,不如说它正在缓慢爬上我的身体,下半身这时穿的差不多了,我的双腿此刻被胶衣紧紧绷紧,强烈的贴合感下,我伸着双手,慢慢穿过胶衣的双袖,一边抚平双臂的褶皱,一边我的正面已经开始接触到了胶衣,我整理好肩膀,柔韧性还算可以的我,一点点在背后弯曲手肘,缓缓拉上胶衣的拉链,胶衣外面没有涂油,我的手臂手肘和背部的胶衣摩擦时感受到些许阻力,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我拦起脑后的长发,当胶衣的拉链在我的后颈处到底后,我傻傻地楞了一下,天啊,我就这么,穿上它了。我火急火燎地奔向镜子前,此时胶衣还没有上光亮剂,沾着滑石粉的样子,看上去有着黯淡无光,手臂和双肋之间因为我的笨拙而互相摩擦导致胶片拉伸回弹,发出比刚刚拉拉链时候更大的啪啪声,不过看到镜子里我的绝佳身材的曲线,已经让我满面红光,无需等待,我开始将光亮剂一点点涂抹至胶衣上每一处角落,我的锁骨的轮廓开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双乳那丰满的曲面在镜中甚至能够看到我的倒影,我将长腿翘在洗手台上,迷人的曲线看得我如痴如醉。“啊……好紧……”胶衣本就不透气,让我燥热不堪,我活动着四肢,皮肤跟胶衣之间那层薄薄的油膜,让它们发出吱吱的声响,看着双乳那里的激凸,我忍不住伸手捻动起来。“嗯……哈……”我忍不住呻吟出来,我兴奋的乳头已经完全填满了那里的独立设计,哪里还需要用手指,我稍微活动身躯,胶衣牵扯着我的皮肤,那里的磨砂就会一刻不停地刺激着我的乳头。好爽,我感觉我的下体肯定已经潮湿了,一回头,看到盒子里还有一起定制的薄款束腰,一不做二不休,重复了涂油的过程,我一点点将松紧带在腰后拉紧,直到我没有力气,本就纤细的腰肢,被勒的向里面凹去,胸前的嫩肉往上堆挤得我的双乳变的更大了,这下子我的乳头仿佛也被挤到,乳尖酥麻的快感成倍地放大了。
我背过身,做了一个翘起臀部的风骚动作,不自觉拍打臀部肉体发出清脆的啪啪响声,胶衣包裹下臀肉的晃动就像富有光泽的黑色的凝胶果冻,充满弹性。我享受地用手掌拂过我的身体,无论是下蹲还是弯腰,除了一些细微的褶皱以外,基本保持了百分之百的贴合度。而且我发现,我皮肤好像变得更敏感了,稍微的触碰让我皮肤感知压力的程度变得更大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拿出一个贞操带样式的玩具。里面配有肛塞,阳具和阴蒂按摩三合一的玩具。也只有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整好可以拿来奖励自己,我最喜欢这个装置的一点,就是不仅仅可以自己遥控,贞操带的钥匙是和遥控开关一起的,也就是,千万不能遗失,不仅打不开,而且会被爽到死去活来。我也曾脑补这东西落到别人手里的画面,结果一早起来,两腿之间湿得不成样子,可能这就是受虐倾向人的日常吧。当我穿戴好贞操带并上锁后,随即打开了开关。
一瞬间我连忙扶着洗手台,差点两腿不稳摔倒在地,“不好,忘了调强度了。”我抿着嘴忍着双腿间强烈的快意,颤抖着调低了强度。“果然,这快感不是以前自慰的小游戏可以比拟的。”这可是高级货,无论强度多大,基本上听不到声音,这也是看中的一点,想来也是好笑,看来我潜意识里还是有想着穿着它出门的想法吧。我又看了一眼镜子中性感火辣的自己,一边忍着递增的快意,颇有些闲情逸致地给自己画了个美美的妆,正在我对着镜子涂抹口红的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打断了我的动作,我皱着眉头接通了电话,没好气的说了一声:“喂”,电话那头的女声吓了我一跳,师父如同倒豆子一样劈头盖脸地责问道:“你死哪去了!发消息打电话也不回!收购谈判你还想不想去了!一开始我怎么跟你说的,客户还能忍忍,我的电话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接!起床了吧!没时间化妆了,路上再化,我现在就在你楼下!”我心跳的厉害,慌乱不已,果然,师父的大嗓门从楼底传来。“夏梦雨!快点!我给你一分钟。”我手忙脚乱地开始翻出衬衫,西装外套包臀裙,全然忘记了我现在的样子。该死!下体已经有了便意,我哆哆嗦嗦想要打开贞操带的钥匙,却被师父又一下怒吼,吓得直接掉进了日常上班的手袋里,“来不及了!”我三下五除二穿上西服外套,挑了一条最厚的黑丝袜,拎着高跟靴。跌跌撞撞地冲出门按下了电梯,对着电梯间钢门,简单地扎起头发,哭丧着脸,今天一切泡汤了不说,还要带着这个秘密去参加人生中第一次商务谈判,我连忙将扣子扣到最上面,还特意从包里取出丝巾围在脖子上,拼命将胶衣袖口往上撸,藏在衬衫里面,看到衬衫下的激凸,我红着脸扣上西服外套扣子,前前后后打量一下,基本确定不会穿帮,这才快步走出电梯,小跑着坐上了师父的副驾,门都还没关好,安全带也没拉上,师父一脚油门就驶离了这里。
(三)
“还不错嘛,甚至还抽空化了妆,头发也没乱,衣服也穿好了。不逼你一把,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新技能。”师父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半揶揄一半调笑说道。我依旧很慌乱,忍不住问道:“这种会议,占用双方的午餐时间,不太好吧。”师父笑了笑说:“小小的谈判伎俩罢了,拖延并没有什么用,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今天就带你见见世面,薛总是个非常有能力的年轻企业家,我们律所跟他们家族里的人有很多业务往来,表现好一点,给人家留个好印象,我脸上也有光。”红灯前,师父说着递给我一瓶水,我紧张地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又被她催着检查包里的文件,我突然想起自己身下的刺激,这时候喝水不就是自讨苦吃,刚想将开关拿出来关掉,可师父时不时瞟过来的眼神,让我紧张得腿直抖。
车子最终在律所前停下,一辆迈巴赫正停在楼下,我看到了薛总,一米八的高挑身材,厚实的肩膀,留着美式的油头,正打开后面的车门,站在车旁,吞云吐雾,30出头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孔,看到师父的车后,他熄灭了香烟,冲着我们点了点头。
“薛总,不好意思,久等了。”师父停好车,过去职业地打了个招呼。
“哪里哪里,叶律,事发突然,我还要跟你说声对不起呢,这位小姐是……”薛总开始打量起我,我连忙平复好自己,上前一步介绍道:“薛总您好,久仰大名,我是叶律师的助手,夏梦雨,您叫我小夏就可以了。”
“啊,那看来,也是叶律的学生吧,还是说?徒弟,呵呵呵,看来马上又有一位律政俏佳人要脱颖而出了。我相信叶律的眼光,好好干。”
“不敢当,不敢当。多学习,多进步。”
“这样吧,我们先上车吧,路上聊。”客套完,师父和薛总坐到了后面,我上了副驾驶,和司机师傅点了点头,乖乖的系上了安全带。
车子开动,师父就叫我一张张递过去文件,我心中叫苦不迭,夹紧了双腿生怕露馅,有条不紊地递文件同时,还要帮师傅回忆细节,想到今天应该就是当个看客,毕竟师父和谈判团队已经万事俱备了,听他们的对话,不会给予对方拖延的时间,收购很快就可以结束,我的侥幸心理又开始作怪起来,手指轻轻滑动开关,调成低频模式,深吸一口气,开始享受起下半身的刺激。身后二人交谈的内容,被我短暂地抛在脑后。“放心吧,梦雨做事挺仔细的!这次她就坐我身边帮忙。”师父响亮的声音吓得我一激灵,该死!手里的开关滑落进了座椅间的间隙,司机师傅扫了我一眼,问道:“小姐,有掉什么东西吗?”我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一回头靠在窗户上,痛恨自己的粗心,本想着不动声色去摸索一下,可车子已经停靠在了停车场。
“叶律,就麻烦您和……呃……夏小姐是吧,麻烦您带她先上去稍等一下吧。我这边打个电话就上来。”我听到薛总的指示,刚想张嘴,师父已经下了车,敲了敲我的玻璃催我麻利点。我装作面无表情地下了车,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看到缝隙里有开关的样子,恐怕掉到更深的地方了。电梯里,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整理了我的领结。“挺好,穿的很得体,让我想起我年轻时候,跟你一样。等裙子变成裤子的时候,你也应该能独当一面了。”这是我们这行默认的规律,当年轻女律师开始穿裤装的时候,也意味着她已经脱胎换骨了。我点了点头,可下体的震动已经让我注意力非常不集中了。被收购一方的团队已经落座,看着他们老总一脸愁云的样子,不知道是该同情他还是我自己。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进行,听着对方宛如垂死挣扎一般的条件被师父和谈判组一个个否决掉,我心中期盼着早点结束,然后借口去找薛总的司机,赶紧找到遗失在车上的开关。不知是我多心还是怎么的,薛总对于这件胸有成竹的收购看起来并不在意,反倒是抱着双手抚摸着下巴,有意无意地打量着我。我承认他确实很帅,可我现在根本就没心思犯花痴。在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的时候,师父开始宣读一些重要条款的注意事项,我却发现下体的震动越来越强烈了,我握紧拳头,扶着桌子低下头,双腿交替在桌子下交叉着,忍耐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我的不安让凳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师父应该是瞥了我一眼,因为我听到了一处很明显的暂停。果然,待到她放下文件,她侧着脸凑到我耳边,嘴唇一动不动地超小声说道:“你屁股是有刺吗,再乱动我就把你赶出去。”我红着脸放平双腿,把手指狠狠放进嘴里咬着,希望疼痛可以分散我的注意力,这时,震动的频率低了下去,我还以为可能是信号太远,玩具自己出现了问题,可后来发现,根本没这么简单。在对方发言的时候,下体震动的频率忽高忽低,已经让我有些想趴在桌子上了,这绝对是人为操纵的结果!我失态地扫过众人的眼睛,想到车上只有四人,师父是绝不可能的,我和她一起上来的,只有可能是司机或者薛总,我将一只手紧紧夹在腿间,难过地看向薛总那里,他似乎在发呆,一边摸着下巴一边看向正在发言的对手,反正没有跟我目光接触。“嗯……”我吓得捂住嘴巴,无辜地看向师父,刚才频率直接被人调到了最大,我直接忍不住叫出了声。会场一片死寂,师父面无波澜,但转过头那眼神已经可以杀死我了。“对方律师,您有什么看法吗。这条款已经对你们非常有利了。”对面律师,一脸疑惑地看着我,我这一下已经算是赤裸裸地在挑衅了。薛总这时干笑一声,像是在帮我们这边掩饰尴尬。师父拿起矿泉水,背过头假装喝水的同时小声道:“下次不可能带你出来了,中间休息的时候找理由滚出去,今晚看我怎么收拾你……”委屈的眼泪在我的眼眶里疯狂打转。薛总叫停了谈判,只说自己有个非常重要的电话要接。师父正想抓住我的袖子,我却直接快步夺门而出,慌乱地找到薛总的助理,问她司机在哪,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落在车上了,助理为难的说,薛总下午要谈私事,钥匙在他那里,司机已经下班了。
我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可怕的猜测即将变作事实,慌乱后,看到师父铁青着脸向我走来,我要过司机的电话,飞速往电梯间跑去。“师傅!你下车时候……”明明带着些许不死心,刚打通电话,我连忙挂断。“不行,这不就被人知道了。”电梯门打开,我迟疑着要不要离开,下体又是一阵强烈的刺激让我娇叫一声弯下了腰,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握着我的手臂,不容我抵抗,推着我进了电梯。
是薛总!他没有看我,只是一个人看着手机。“信号好差。”他进来也不看我,就说了这句话,我快被震动的快感折磨疯掉了。我看到他按下了地下停车场那一层的电梯,中途每一次停靠,只要看到他在里面,用电梯的人都会自动退后,我实在不敢那样去想,但,除了他,除了落在他手里外还会有谁呢,眼泪从我脸上滑落,我低着头,听见他正在吹着口哨,电梯直落到停车场那一层,我的手机响起,是司机回复的电话。
“不打算接一下么。”薛总凑过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看不出他脸上有什么表情,颤抖着接通了电话,司机在那头说道:“是今天做副驾驶的律师小姐是吗,对,我每天要检查车辆,你座位底下好像有个录音笔吧?是录音笔吗?不知道是不是你的,我捡到了,昂,交给薛总了,是你的吗?”我小声说道不是,红着眼睛,心里七上八下,看着已经在车边等候的薛总。
“没事的叶律,不要怪她,对,我看到她了,应该是生病了,对,脸色很差,没事,这事尘埃落定了,那边会把相应的送过来签字的,麻烦你先收下,过两天我签字就可以生效了。对,我会送她去医院,不麻烦不麻烦,呵呵呵,正好我要往那边去,哎呀,不麻烦不麻烦,新人生理紧张很正常,哦,你要跟她说两句是吧,好的好的,我把电话给她。”薛总也在和师父通话,他冲我勾了勾手指,将电话给了我,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我接过电话,所有的指责,关心,提醒,我都简单的嗯嗯答应,我实在不敢抬头看向这个推手的脸,直到师父挂断了电话。
薛总的手从兜里拿了出来,摇晃着开关,上面还有我贞操带的钥匙。“玩的挺花啊小美女。都说律师是胆大心细的人,但是我只看到胆大,没看到心细啊。”
“薛总……求求你……”我伸出手刚想要讨回,开关,开关却被他高高举起。他一把扼住我的咽喉,抵在车门上,我害怕极了,双手紧紧捏住他有力的手腕,看到他有些狰狞的脸,恐惧到了极点。
“把你的爪子拿开。”他贴近了我的脸,湿漉漉的舌头,透过发丝,贪婪地舔舐着我的耳廓。
“不要……求求您……”我的惨叫被他用手捂住打断了,他把我夹在怀里,另一只手开始往我裙下探入。“呜呜呜呜!……”我惊叫起来,扭动着身子不想让他发现我的秘密,他似乎摸到了我的胶衣,一股蛮力把我转过来,我看到他的瞳孔兴奋地收缩着,打开车门一把将我推了进去。“好漂亮的胶衣!怪不得穿着这么厚的丝袜,骚得很呀。”他野蛮地将我的丝袜撕扯得粉碎,一只手按住我双手的同时,我的嘴也被他用撕下的丝袜塞的满满当当,他的双手开始在我被胶衣包裹的美腿上忘情抚摸起来,我的挣扎只不过让他变得更兴奋了,看到我下体的贞操带,他笑着敲了敲,发出梆梆的声响。
“你是不是玩的很开心啊今天,还是在我的收购谈判上?嗯?”
我大哭着疯狂摇头,呜呜地哀叫着,一副知错的样子,生怕他对我做出更过激的行为。
后座的椅子上,我亲眼看见他从椅背后面的小包里拿出一卷银色胶带,将我的双手紧紧缠绕在一起,就连手掌也被握拳团成一团,手指失去了活动的权利。
“听着,如果我不还给你,想要打开这种锁,呵呵,恐怕代价不会太小,就像今天这件事被我捅出去一样对不对。”他威胁地问道。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又飞快的摇摇头,我含糊无比的祈求的话语,让他生厌,一记耳光,让我老老实实不再动弹。
“这样吧,你既然这么喜欢玩,干脆让我来当你的玩伴如何,放心,等我玩开心了,今天的事情,就当从来没发生过,怎么样?”我自然不会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但,反抗他,我能得到什么呢。
像是在给我催眠一样,我看到一副口塞被他夹在指间,在我眼前左右晃动起来,直到他捏着那个可以剥夺我发声自由的橡胶球,把我扶起来,放到我的嘴前。他的眼神只有一个意思,让我主动把头伸过去,咬住口塞,让他给我戴上。为此,他还假惺惺地拂去我的眼泪,像是在鼓励我,我观察到他的眼神,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害怕他再做出过激行为的我,顺从地伸过脑袋,任凭他粗暴地将口塞塞进我的嘴里,并将皮带在脑后系紧,同时他打开车门,将我扔进了后备箱。
“嘘……”他做了噤声的手势,我瞪着眼睛,看着他将开关调到最大,塞进了我被胶带捆绑在身前的双拳缝隙中。又用胶带缠紧了我的双腿。“可别再弄掉了,小律师。”我用拳头紧紧夹着开关,下体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恐惧,我好像可耻地失禁了。“呜呜!!!!”来不及反应,他砰的一声关掉了后备箱,顿时,陷入黑暗中的我,蜷着身子,在里面放声大哭。被戳破后的羞耻,不留情面的威胁,还有未知的恐惧,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薛总,到底会把我带到哪里,去进行什么样的游戏,一切,都不得而知了。
汽车发动,一阵颠簸后,开关从我手间,又一次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