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鐵鏽風暴》 CH03-劫後餘生
Added 2024-10-18 10:00:09 +0000 UTC🏔️🏔️🏔️
ED末日西遊大求生之《鐵鏽風暴》
CH03-劫後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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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再對著五個孩童大喊:
「趴下來!用背包保護頭部!」
梁總、烏雲、米米和彬茹都乖乖趴在地上……只有阿嘉莎驚魂未定,整個人還在發怔。埃德馬上挨近她,用手掌按下她的腦袋,再將背包當成保護墊一樣罩住她的後腦。
地震非常劇烈!
岩壁像扭曲一樣的晃搖,東歪西倒似的。
「媽媽咪呀!救命啊!」梁總大呼小叫。
面對如同山神發怒一般的天災,一般人能做的也只有忍耐和等待。
埃德沒帶自己的大背包,所以他只是做出匍匐的姿勢,再將雙手擺在後腦上面。
地震好像持續了三十秒,也好像長達一分鐘。
每一秒都令人覺得很難熬。
地震終於停止了。
「大家都沒事吧?」
在埃德發問之前,他已視察過四周的狀況,溶洞裡似乎沒有發生塌方。
「趴下、掩護、穩住……這就是應對地震的口訣。最重要的是『先保護自己』,而非慌亂逃出外面。我們身處山洞,最怕就是落石……附近沒有掩護的避難所,所以最佳的應對策略是留在原地,最重要是保護頭部。」
埃德一邊說話,一邊緩緩仰起上身。
忽然間,溶洞裡的燈光全熄滅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寂靜得令人心驚膽跳。
「好黑呀!好可怕!嗚……」阿嘉莎尖叫,開始哭起來了。
梁總戴著的是智能手錶,當他舉起左手的時候,手錶發出一點微光,讓埃德瞧得見大家受驚的面孔。
「大家都沒事吧?」埃德再問一次。
只有烏雲和彬茹回應一聲「ALL RIGHT」。埃德又問:「誰有帶手機?剛剛我看見拍攝團隊使用手機聯繫,看來電信公司的網絡覆蓋到這裡。」
彬茹最先回答:「我們出發之前,工作人員就沒收了我們的手機。」
埃德長長呼了口氣,皺著眉頭道:「沒想到節目組這麼嚴格,即是說大家都沒有手機……」
「其實……我有。」
就在此時,梁總打開背包的暗格,拿出了一支智能手機。這是他作弊的鬼主意,偷偷藏了手機,現在正好派上用場。埃德笑了一笑,跟梁總一同查看手機螢幕的畫面。

埃德不會看中文,需要梁總幫忙讀出警告信息。
「中國各地瀰漫神秘的黑色粒子,眾多公共設施、電塔及訊息基地台嚴重受毀,路面的汽車失靈,到處都有交通意外,要小心飛機墜落。沈著冷靜,迅速避險!天呀!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現在的時間是十二點二十三分,地震在三分鐘前發生,手機收到的是十二點二十分的警報。
梁總點擊手機螢幕,彈出新聞畫面的視頻──
高架橋就像蒸發一樣冒出黑色粒子,一眨眼間,整條橋由中間開始裂開及崩塌,橋上的汽車全部掉到下方……畫面一轉,一架噴出黑色粒子的飛機急降,墜落在上海市的民居。很快又有另一架飛機墜落,就像由高空折翼的龐然大鳥,支離破碎在樓房上方解體……
視頻中,那位女主播結結巴巴報導新聞,到最後的聲音都在發抖,似乎連她本人也飽受驚嚇。
「這是什麼情況?世界末日嗎?」烏雲顫聲道。
這種比電影更誇張的新聞視頻很不真實,所有人只感到難以置信,甚至一度懷疑是電視台的惡作劇。正如美國九一一事件發生的時候,梁總還未出生,當他在網上觀看新聞報導的畫面,他都不相信是真的,但這樣的事確實是真實的歷史。
螢幕畫面一直停頓在女主播張開嘴巴的一格。
「好慢!斷線了嗎?」梁總大喊。
本來在洞裡一直可以接收信號,只是到這一刻就中斷了,無論梁總如何再嘗試連線都是失敗。
「今天不是愚人節吧?」烏雲不停伸手托眼鏡。
這樣的事太過離奇,實在超出正常人的想像。
「快出去再說吧!我擔心會有餘震。」
埃德冷靜作出指示,當務之急是要盡快走出溶洞。
阿嘉莎一直在哭,哭聲越來越大,漸漸變成了號啕大哭。三個女生之中,彬茹表現得最成熟,不過要同時安撫阿嘉莎和米米,這樣的苦差終於令她吃不消,忽然因為暈眩而垂軟坐在地上。
「嗚、嗚、嗚……」
阿嘉莎的哭聲沒完沒了,無論誰來慰問她,她都像聽不見似的。本來大家以為等她哭夠了就沒事,沒想到她全身發抖大哭一會之後,哭聲居然變本加厲,變成了溶洞裡淒厲的回音。
烏雲看著梁總的手錶計時,贊嘆道:「連哭了十分鐘!不愧是全國愛哭比賽的冠軍。哭聲由高音至低音,演釋出五音十二律的變化……」
「愛哭比賽?」埃德問。
「你不知道嗎?她的外號是『愛哭鬼嘉嘉』,Crybaby Gaga。呃,節目組沒有透露參賽者的背景,這是我自己打探回來的情報。」
烏雲頓了一頓,又向埃德解說:
「剛剛主持人娜娜在飛機上也說過──如果要入選這個節目,都必須要有一項技能曾奪得全國冠軍,又或者做出一件全國其他小學生都做不到的事。阿嘉莎就是憑著出色的哭藝,贏得了全國比賽的第一名。」
這時候阿嘉莎還在哭,哭聲真的變化無窮。如果世上有鬥哭的國際比賽,阿嘉莎一定可以成為國家代表,成功為國家增光。
對著這樣的小女生,埃德也無能為力,只靠著手錶微弱的光芒來關心她的狀況。阿嘉莎足足哭了二十分鐘,直喘著粗氣,哭得臉紅脖子粗,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樣。
梁總不停嘮叨:「我好餓」、「我好餓啊」、「我超級餓」……
埃德一臉無奈。
忽然,烏雲向阿嘉莎問:「妳為什麼要哭呢?」
阿嘉莎抹走一大把眼淚。
「我……怕黑!」
原來如此。
難怪教育專家有句名言:所有小孩哭泣的背後一定有原因。
「我有手電筒。」
烏雲由背包裡拿出手電筒,當他一按下開關,銀色外殼的前端就射出亮透四壁的燈光。
「太好了!不過,你怎麼不早一點拿出來?」
梁總這麼問的時候,烏雲只是聳了聳肩。
不論如何,全靠烏雲背包裡的手電筒,大伙兒終於有辦法在漆黑的洞穴中走路。
只不過走了一小段路,一眾男生聽見彬茹的話聲:
「請等等我。」
燈光照在彬茹的身上,只見她由自己的背包取出一大個密封袋,密封袋塞滿了小包的藥粉,還有藥罐和藥瓶。原來服藥的時間到了,就在大家注視之下,彬茹如同古裝劇裡病懨懨的女主角,吞下了兩帖藥粉、三顆藥丸和一碇泡水的衝劑。
「抱歉啊……我是個藥罐子,終年藥不離身,不吃藥會死的。」彬茹向大家道歉。
到了這一刻,梁總恍然大悟,看出了節目組的意圖,分派給埃德的隊員不是精神有障礙,就是身體有毛病……為了增強節目的戲劇性,這種安排無可厚非,但真的要求生的話,要帶這樣的團隊簡直是強人所難。
連同埃德在內,一大五小彼此牽著彼此前進,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踏空受傷。
「我也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吧!」梁總焦急起來。
「不行!你的手機留來備用,必須保留電量。」埃德立即阻止。
幸好烏雲的手電筒是好貨色,明亮的燈光足以引導大家前進。烏雲一路走得很慢,彬茹也好不到哪裡去,全隊龜速前進是別無辦法之中的辦法。
本來五分鐘的路程,最後走了二十分鐘。
「看得見洞口的光芒了!」埃德嚷道。
有驚無險,一行六人終於走出了溶洞,準備迎接耀目的陽光。
「噢!發生什麼事?」
烏雲忽然鬆開手,手電筒掉到了地上。
大伙兒都無法相信眼前目睹的奇景──
手電筒的外殼化為黑色的粒子。
一團團粒子在半空飄揚,然後像黑色的蝴蝶一樣隨風飛走!
「為什麼會這樣的?」
烏雲的疑問亦是所有人的疑問。
哪怕是埃德這個大人,也無法解釋這個超自然的現象。埃德看見泥地上殘留的手電筒零件,便親自過去檢查清楚。塑膠封蓋、二極管燈泡、反光罩和乾電池,全部零件像骸骨一樣整齊散落在地面。
「如果是短路爆炸……應該會燒焦吧?不可能這麼乾淨……」埃德喃喃自語。
眼前就是透光的洞口,全員再往前走了幾十米,同時抬起頭仰望天空,不由得驚呆得說不出話──半邊天色是晴朗的藍色,但另外半邊的天空竟飄浮著又紅又黑的雲團!
那種顏色既像紅與黑的混合水彩,也像凝固了的血塊。
「媽媽咪呀!好驚人啊!那是什麼鬼東西?」
梁總指著空中的怪雲鬼吼鬼叫。
「鐵鏽?」
阿嘉莎衝口而出。
一聽到她這麼說,大伙兒都泛起這樣的聯想。任何人瞧見那種又紅又黑的雲朵,都會覺得好像飄浮在空中的鐵鏽。
就連空氣也怪怪的……聞起來有血的氣味。
眼前超魔幻的異象太過詭異,大伙兒都感到不可思議,就連埃德也無法解釋是什麼一回事。
天災?核爆?假如有末日的話,這番景象真的頗像末日的景致。
「這一定是夢境!各位,再見,我要先醒過來了!」
梁總不停捏自己的臉頰,但捏來捏去也是沒用,結果只弄得本來腫脹的腮幫子更加腫脹。
埃德冷靜地說:「先跟大隊會合吧!」
轉眼來到了一片空曠的平地,這裡就是剛剛直升機停泊的地點。埃德和梁總走在最前面,繞了三個大圈子,雙眼來回探查,目光上下搜尋,都沒有發現直升機的蹤影。別說是直升機,竟然連一個人影也沒有。
「德爺!怎會這樣的?應該是這裡對吧?」梁總震驚地問。
「嗯……的確是這裡沒錯,我們沒找錯地點。直升機已經起飛了,就不知飛到哪裡去了。」埃德陷入沈思之中。
「他們為甚麼要丟下我們?我的便當怎麼辦?」梁總一邊呱呱叫,一邊強忍著眼淚。
其他隊員也到齊了。
烏雲瞭解情況之後,提出最合理的見解:「照道理說,他們不會丟下任何一個隊員飛走,更何況我們這邊有六個人。我猜是因為情況危急才起飛,會不會和一小時前的地震有關係呢?」
彬茹聽了,接著問:「因為發生地震,所以機長起飛避難?」
烏雲想了一想,回答道:「可能吧。或者機長收聽廣播,聽見什麼不尋常的事態,例如什麼天災,所以才急著載大家離開……」
一聽到「天災」這個詞語,眾人不由自主望向半空的奇景,那一大片鋪天蓋地雲湧的暗紅色粒子,真的就像一場災難般的鐵鏽風暴。只要一想起剛剛看過的新聞視頻,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又再湧現。
這時候,烏雲打開背包,背包裡竟然有黑色的微粒飄出來,在他頭上凝聚成一團暗紅色的「氣體」,如同氫氣球一樣的飄上高空。
烏雲立刻檢查背包裡的東西,明顯怔了一怔。
接著,他喊出了一個字:
「鐵!」
「鐵?什麼意思?」彬茹問。
烏雲掛著極度困惑的表情,眼鏡後方的眼珠兒溜了兩圈,才說出一番近乎奇想的猜測:「折疊刀、不鏽鋼餐具、原子筆的筆尖……我這些東西都消失了,就跟我的手電筒一樣,一接觸到外界就會崩解成粒子。你們看!這枝原子筆就是最好的證明……」
埃德和其他隊員一同盯著烏雲手上的原子筆。
「只剩下塑膠筆管,只有筆尖的部分消失!所有含鐵的物質都會蒸發,變成氣體般的黑點。不鏽鋼是鐵的合金,也有鐵的成分──」
未待烏雲說完,梁總、彬茹和阿嘉莎立刻各自檢查背包,彷彿急著做科學實驗求證似的。
「哎喲!不要……」
烏雲要阻止已來不及了。
不斷有黑點由梁總、彬茹和阿嘉莎的背包裡飄出來。
儘管大伙兒做了愚蠢的事,但實驗結果證實了烏雲的說法,背包裡任何含鐵的物品都在瞬間化為烏有,產生難以解釋的「氣化反應」。
阿嘉莎面色蒼白,吞吞吐吐地說:「直升機……直升機是什麼材料造的?這樣豈不是……天啊!要不是米米……」
下一秒,大伙兒的目光都集中在米米的身上。
所有人都想到了,要不是陪米米困在洞中,大家早就登上了那架有可能在空中解體的直升機。
──直升機……會墜毀……
梁總猛然想起米米在直升機上嘀咕的話。
──這個有自閉症的小女生是何方神聖?
埃德問了米米幾句話,但她都不理不睬的,只擺出楚楚可憐的樣子,躲在彬茹的後面。
大伙兒抱著一絲希望,期待直升直會折返。等了一個小時,又再等了半個小時,天空偶爾會有飛鳥,但直升機始終沒有出現。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兩點五十分。
埃德做出了決定,向一眾小隊員宣佈:「再這樣下去就要天黑,我決定要起行,看看可否在日落之前到達小村落或者民居。」
五個十一歲的大童,兩男三女,再加上埃德這個領隊,湊成了「荒野求生小隊」,在下午三時整啓程,一同徒步下山。
在出發之前,埃德向五個小孩派發了五根樹枝,樹枝的長度大約跟他們的腿長一致。
「拐杖?我沒這個需要啊!」梁總不明所以。
「我知道正常人用兩條腿可以走路,但多了一條腿,可以令你走更遠的路,而且走得更穩。」埃德回答。
「原來如此!」彬茹嚷道:「我終於明白登山客爬山,為什麼都要帶登山杖。」
阿嘉莎在旁提出力學的解釋:「多了一個支點,也可以減緩膝蓋的負擔,避免膝蓋因過勞而產生運動傷害。」
為了留下足跡,埃德使用尖石在樹皮上刻字,只要大隊折返或者救援隊抵達,就會知道他們前進的方向。
五個大童之中,體能最弱的是烏雲。
埃德替他揹起背包,叫大家將最重的水瓶都塞進去,然後他這個領隊負責帶頭走在前面。
上山容易下山難,這是登山者都懂的名言。埃德沿路不停叮囑後面的小隊員要小心,要仔細看清楚下一步,此外也要盡量使用後腳跟著地,來減少膝關節的疲勞。
山路比想像中難走和崎嶇。
才走了一會兒,五個小隊員已累得說不出話。
咕嚕、咕嚕!梁總的肚皮不時咕咕叫,他之前還會不停喊餓,現在已餓得沒力氣多說話。但梁總偶然還是會向埃德抱怨,說什麼「我這輩子走的路太多了」、「前面會不會有香蕉樹哪」這樣的傻話。
就在梁總抱怨之際,腦後忽然出現女生的尖叫聲:
「哇──」
當埃德和梁總回頭一看,驚見米米已滑下山坡!
原來她踩中了泥坑,一不小心就失足了。
幸好埃德都是挑選相對安全的路線,所以坡度沒有相當陡峭。米米側身躺了下來,總算是止住了滑勢。
「你們在這裡等我。」埃德卸下背包,交由梁總保管,隨即爬下米米身處的山坡,察看她的傷勢。
梁總的視力非常好,遠遠也看得見。只見埃德來到米米的旁邊,就掀起了她長褲的褲管。米米的右膝蓋破皮了,看來只是小擦傷,傷口不大也不深,應該很快就可以止血。
阿嘉莎、彬茹和烏雲正站在山坡上觀望,埃德向他們大喊:
「幸好!沒甚麼大礙。」
正當所有人要鬆一口氣的時候,竟看見有小黑點由米米的傷口飄出來,就像滲透到空氣裡的塵粒一樣。
大家都想起了一件可怕的事──
血液裡有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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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下一回將於下星期一:10月 21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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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8日天航絮語|
為了創作這部小說,我想更加了解ED德爺的性格,而了解他的最好方法,就是閱讀他的文字──即是閱讀他的作品。
以前(20年前)要買書,就要在Amazon的網站下單,等書寄來……而且要付高昂的運費。
自從有了Kindle之後,只要在WiFi的地方,我就隨時買得到想買的外國作品,而且是用優惠價買得到。
我的人生中總共擁有過兩台Kindle,第一台是用到爛才捨棄,現在這一台還是非常好用。在眾多電子閱讀器之中,我覺得Kindle的CP值(性價比)是最高的,特價時入手,USD79就買得到。不過,我有幾個朋友聽了我的推薦去買Kindle,結果Kindle在他們的手上都淪為了裝飾品,或者永遠塵封在櫃底🥲
BTW,在Amazon Kindle上閱讀德爺《Walking the Amazon》這本書,真是再也適合不過 😂

說回德爺這本自傳式作品,我已經讀了前面20%,真的覺得這個男人很瘋狂!
他忽然有一天跟朋友喝咖啡,腦洞大開,就冒出「徒步走完整條亞馬遜河」的主意。
在德爺最初的計畫,只是預計花一年時間完成,結果走了860日。
本來有個叫LUKE的朋友陪他同行,但LUKE熬不了三個月,未走完秘魯就放棄了。德爺最令人佩服的一點,就是他說得出做得到,沒有放棄計劃,居然自己一個走完整條亞馬遜河。
770日置身在一個在一個孤獨的世界!
想一想就令人發抖。
我記得自己一生人只試過一次露宿,地點是在️蒲台島,當晚下著雨,由於帳篷不夠大,男生都要躺在防水布遮住的草地上睡覺……那種躺在濕淋淋的草地上半睡半醒的感覺,我現在仍然記得,自此我就很討厭露宿😅。。對我來說,露宿就是自己找苦吃。
話雖如此,我還是喜歡閱讀別人「受苦」的經歷,看見別人如何在野外掙扎求生,我就覺得自己當城市人很幸福!😂😂😂
祝大家週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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