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晓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来自四面八方的、无处可逃的极致快感,在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声中,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一股从未有过的、巨大的洪流从她的腿间喷薄而出,将她小腹上、大腿上所有幸存的“小人”全部卷走,形成了一片壮观的血画。 高潮过后,吴晓晓像一摊烂泥,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李明月关掉了玩具,抽出那枚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扔到了一边。她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小丫头,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她没有起身,而是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吴晓晓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动作轻柔。“感觉怎么样?我亲爱的晓晓妹妹。”李明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吴晓晓无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既让她恐惧又让她沉沦的脸,过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好……好舒服……”说完,脸颊又红了。 李明月轻笑出声,她将吴晓晓紧紧地搂入怀中,让两具同样滚烫的赤裸身体紧密相贴。与此同时吴晓晓带着孩子气地将小人们扔进鞋里“哼!一群小人居然让本女神如此难堪!”(与此同时吴晓晓脸红...) 说着落下双脚踩扁了这群因兴起传送过来的无辜小人们~随后与明月贴在了一起. 美好的一天结束了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她轻轻推开门,随即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了原地。卧室的地板中央,那片曾经被她们当做战场和温床的地毯上,又出现了一座全新的、规模庞大的微缩城市群。但这一次,城市的下方,如同被白雪覆盖一般,铺着一层层厚厚的、洁白的卫生纸,将大半个城市的底座都掩盖了起来,只露出一些最高建筑的尖顶。这是……在做什么?李明月的心中充满了困惑。 “明月姐,你回来啦~♡”一个带着甜腻笑意的声音从房间的角落里响起。李明月转过头,看到了让她眼角一跳的画面。吴晓正坐在一张高脚椅上,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面料极少的绑带式情趣开胯服,那衣服仅仅遮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雪白的双乳和私处最核心的部位,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而她的大腿根部和两瓣挺翘的屁股,则通过那大胆的开胯设计,一览无余。她正晃动着两条穿着黑色渔网袜的小腿,手里拿着一个计时器,脸上挂着小恶魔般的坏笑。“晓晓,你这是……”李明月看着她这一身打扮和地上奇怪的布置,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嘻嘻,”吴晓晓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李明月面前,拉着她的手,将她引到那片城市旁边,“明月姐,我研究了一下那个变态的手机,发现他还喜欢更‘刺激’的东西呢。所以,我为我们两个准备了全新的‘女王进阶训练’哦~” “进阶训练?” 李明月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对呀!” 吴晓晓用力地点了点头,指着地上的城市和卫生纸,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这就是我们的训练场!我们不仅要学会用脚和身体去毁灭,更要学会用我们身体里排出的东西,去进行恩赐和审判!这才是真正的、至高无上的女王之力啊!”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要进行‘排泄训练’!♡” 李明月听到“排泄训练”这四个字,那张一向镇定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像是听到了什么最不堪入耳的词汇。“你……你胡说什么!太……太恶心了!我才不要!” “哎呀,明月姐,你别这么大反应嘛。”吴晓-晓看着她那副羞愤欲死的样子,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这有什么恶心的?对于那些渺小的、仰望着我们的奴隶来说,我们排出的任何东西,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来自女神的圣物啊!你想想,那个大变态,不就是这么幻想的吗?”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那片“雪城”的中央,然后,当着李明月的面,缓缓地、毫不羞涩地蹲了下来。她那身情趣开胯服的设计,让她可以无需脱掉任何衣物,就将自己那粉嫩私密之处完全展露出来。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那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精准地对准了城市中心那栋最高的摩天大楼。 “你看好了哦,明月姐,”吴晓晓回头对李明月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我先来给你做个示范。”说完,她深吸一口气,小腹微微用力。“噗——”一声轻微的、并不响亮的排气声响起。紧接着,一根粗壮的、棕黄色的、还带着一丝温热气息的条状粪便,从她那被撑开的、娇嫩的肛穴中缓缓地、坚定地探出了头。“嗯……”吴晓晓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啊……出来了……感觉……好舒服……” “噗通。”第一截成形的粪便带着相当的重量,从空中落下,精准地砸在了那栋摩天大楼的楼顶上。那栋大楼的顶部瞬间就被这坨从天而降的“神罚”砸得粉碎。紧接着,是第二截,第三截……吴晓晓一边排泄,一边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向一旁的李明月进行着“实况转播”。 “你看,明月姐,我的便便把他们的楼都砸坏了呢。” “好粗……好长的一根……今天早上吃的玉米好像还没消化完呢……” “啊……哈啊……全都出来了……好舒畅……” 李明月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充满了荒诞与淫靡气息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她看到吴晓晓是如何将一坨又一坨散发着热气和异味的排泄物,精准地投喂给脚下的城市。她看到那些白色的卫生纸,是如何被迅速染成一片污秽的棕黄色。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并不好闻、但又混杂着少女体香和一丝食物发酵味道的奇特气味。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并把这个疯丫头狠狠地教训一顿。但是,她的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她的目光,无法从吴晓晓那不断蠕动、排出粪便的、娇嫩的肛穴上移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恶心、好奇和一丝病态兴奋的情绪,在她心中疯狂地滋生。“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 “噗嗤——”随着一声轻响,一小截棕色的、还带着粘液的粪便头,顽强地从她那被撑开的、粉嫩的肛穴中探了出来。紧接着,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推动着它,一根比吴晓晓刚才那根更为粗壮、颜色也更深的圆柱形粪便,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轰然“诞生”。它不再像吴晓晓那样一截一截地落下,而是在重力的作用下,形成了一道壮观的、从天而降的“棕色瀑布”,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了脚下那座还在做着太平美梦的城市。 “轰——!!”巨大的“粪便陨石”精准地命中了市中心,瞬间就将那片最繁华的区域砸成了一个深坑,无数建筑在撞击中化为粉末。紧接着,更多的“陨石”接二连三地落下,将整座城市都变成了一片火海(虽然并没有火)。那些洁白的卫生纸,瞬间就被棕黄色的、散发着异味的粘稠物所覆盖、浸透。无数渺小的“人”在“天塌地陷”的末日景象中惊恐地逃离,但很快就被从天而降的、更大、更湿、更软的“排泄物”所覆盖、压扁、融化……他们的尖叫和哀嚎 当吴晓晓排泄完毕,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时,那座繁华的微缩城市,已经变成了一座被棕黄色“山脉”和“河流”覆盖的、充满了异味的“粪坑城”。“呼……真舒服。”吴晓晓拿起一旁的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屁股,然后转过身,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看着还愣在原地的李明月。“怎么样,明月姐?是不是很简单?” 李明月缓缓地,一件一件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套昂贵的职业装。丝质的衬衫、剪裁合体的西装裙、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肉色丝袜……这些象征着她社会身份和“体面”的衣物,此刻被她毫不留恋地扔在了一边,与那堆外套堆在一起。最终,她那具成熟丰腴、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拿起了那套黑色的、与吴晓晓身上那件款式相同的绑带式情趣开胯服。冰凉而又粗糙的皮革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在吴晓晓那充满期待和鼓励的眼神注视下,她还是将这件充满了羞耻意味的情趣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当她穿着这身几乎无法蔽体的衣服,走到那片铺着洁白卫生纸的“新大陆”前时,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几乎不能再红了。每一步,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明月姐,就是这样~”吴晓晓像个在一旁拍着手,用兴奋的语气指导着她,“蹲下来,屁股再撅高一点,对,就像我刚才那样,要让‘信徒’们能清楚地仰望到‘神之门’哦~♡”李明月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她闭上眼睛,在心中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复仇,这是为了让他付出代价。然后,她缓缓地弯下膝盖,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蹲在了那座微缩城市的上空。她那两瓣丰腴雪白的巨大臀瓣,在那大胆的开胯设计下,毫无遮拦地展现在吴晓晓的眼前,也展现在了下方那无数渺小的“信徒”眼中。 当最后一坨粪便也落下后,她缓缓地站起身,低头俯视着自己脚下的“杰作”。那座城市已经彻底消失,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散发着浓郁气味的“沼泽”。她没有丝毫的恶心,反而伸出脚,用那只穿着黑色细高跟的脚,在那片粘稠的沼泽里,轻轻地、优雅地踩了踩,溅起一片片污秽的“浪花”。她看着鞋跟上沾染的、属于自己的排泄物,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明月姐,”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我突然想到,我们还有一个‘训练项目’没有完成呢。” “什么项目?”李明月有些不解。吴晓晓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的手,径直走向了主卧的卫生间。那间装修得如同五星级酒店般奢华的卫生间里,散发着高级香薰和淡淡的玫瑰香气。吴晓晓指了指那个光洁如新的智能马桶,脸上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在此之前,我想看明月姐……用排泄来消灭城市嘛~”“你疯了?!”李明月几乎是立刻就甩开了吴晓晓的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种事情……那种事情怎么可以!弄一次就行了!我拒绝!”她连连后退。 “恶心?哪里恶心了?” 吴晓晓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她。 “明月姐,你忘了我们是什么了吗?我们是女神,是女王!” 她跑到李明月面前,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对于神来说,排泄也是神圣的!那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是能孕育万物,也能毁灭万物的力量!” “你想象一下,那个变态曾宇,他手机里不是画了吗?他幻想被我们的尿淹没,被我们的屎覆盖,对他来说,那是至高无上的‘恩赐’!”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提前练习一下如何‘恩赐’我们的奴隶啊!” “连这个都做不到,还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女王大人呢?” 吴晓晓的话如同魔音灌耳,每一个字都在冲击着李明月固有的价值观。是啊,那个男人……他就是这么幻想的。 李明月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内心正在进行着博弈。羞耻心和自尊心让她想要立刻拒绝这个荒唐的提议,但一想到曾宇的背叛,以及吴晓晓那番“女王理论”,她又感到一丝诡异的认同和隐秘的兴奋。吴晓晓看出了她的动摇,立刻趁热打铁。她跑到马桶前,闭上眼睛,开始施展自己的能力。这一次,她没有再铺卫生纸,而是直接在马桶水封的底部,创造出了一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繁华、更加逼真的微缩城市群。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甚至能看到广场上正在举行集会的人群。“你看,明月姐,”吴晓晓指着马桶里的城市,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你的子民们,已经准备好迎接你的审判了。他们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脆弱,他们的生死,全在你的一念之间。你忍心……让他们一直等下去吗?”李明月缓缓地走到马桶前,低头俯视着那个在水中摇曳的繁华世界。她能看到那些如同尘埃般的“小人”,正惊恐地抬头仰望着天空,似乎已经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 “我……” 李明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来吧,明月姐。” 吴晓晓从身后轻轻地抱住了她,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着。 “想象一下,你就是这个世界的唯一真神。你的身体,就是他们的天空。你降下的,不是污秽,而是决定他们命运的‘神谕’。” “踩死他们,和用这种方式毁灭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只是……换了一种更亲密、更彻底的‘爱抚’方式而已。” “来吧,释放你所有的愤怒和不满,让他们……在你的‘恩赐’中,化为尘埃。” 吴晓晓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李明月心中最后那扇名为“理性”的门。是啊,有什么区别呢?反正都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玩具而已。而且……这种方式,似乎更能让那个男人感到痛苦和屈辱。最终,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眼神中的挣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她点了点头。 得到李明月的肯定,吴晓晓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她殷勤地为李明月掀开马桶盖,然后退到一旁,像个等待好戏开场的忠实观众。李明月看着那个闪着光泽的马桶圈,沉默了许久。然后,她缓缓地、如同即将登上王座的女王般,转过身,撩起身上那件黑色情趣服的后摆,在那冰冷的马桶圈上,缓缓地坐了下去。她那两瓣丰腴雪白、如同满月般的巨大臀瓣,瞬间就将整个马桶圈覆盖。在她身下,那个微缩的繁华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咔哒。”她按下了卫生间灯的开关,整个空间瞬间变得更加明亮。她低头,从自己岔开的大腿缝隙间,俯视着那个被自己阴影笼罩的、等待审判的世界。她能感觉到,腹中那股熟悉的、由益生菌引发的便意,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压抑。 她的双手扶着膝盖,身体微微前倾,那两片丰腴的臀肉在马桶圈上挤压变形。她能听到身后吴晓晓那因为兴奋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然后,她主动地、用尽全力地,放松了自己身体里最后的那道“闸门”。李明月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自己作为“神明”的、第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神罚”。 (在此之前) “明月姐!明月姐!”吴晓晓在用意念清理完地上的排泄物后,又扑到了李明月的怀里,抓着她的手臂用力地摇晃着。“什么事?一惊一乍的。”李明月捏了捏她那可爱的脸蛋,语气宠溺地问道。“我发现了一个更好玩的玩法!比刚才那个还要好玩一百倍!”吴晓晓的眼睛里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哦?说来听听。” 李明月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嘿嘿,你先别问。” 吴晓晓从她怀里挣脱出来,跑到房间中央,再次闭上了眼睛。 “看我的!” 这一次,她没有再创造城市,而是在地板上凭空变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像是水族馆里那种生态玻璃箱。箱子里有山川、有河流、有森林,俨然一个完整的、微缩的自然生态系统。然后,她将之前那座被踩得破破烂烂的城市废墟,连同里面的“幸存者”,一同传送到了这个玻璃箱里的平原之上。“明月姐,你过来看。”吴晓晓向李明月招了招手。 李明月走到那个巨大的玻璃箱前,好奇地看着里面的景象。那些劫后余生的“小人”,正在废墟之中艰难地重建家园。他们修复倒塌的建筑,清理堵塞的街道,掩埋同伴的尸体……一切都像是一部快进的灾后纪录片。“这有什么好玩的?看他们重建吗?”李明月有些不解。吴晓晓神秘地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玻璃箱的外壁。“好玩的,现在才开始。”随着她的动作,玻璃箱里的时间流速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加快!李明月看到,那些“小人”的动作变得飞快,一天的时间在短短几秒内就过去了。废墟很快被清理干净,新的城市在原来的位置上拔地而起,而且比之前更加繁华。几分钟后,这个微缩文明甚至已经发展出了悬浮汽车和更高的摩天大楼。 “这是……时间加速?” 李明月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没错!” 吴晓晓得意地打了个响指。 “我发现,我们不仅能创造和毁灭,还能控制我们创造出来的东西的时间!我们可以让它快进,也可以让它倒流!” 为了证明,她又点了一下玻璃箱,里面的时间开始飞速倒退,繁华的城市再次变回废墟,然后又在倒流中恢复了原状。 “甚至……可以暂停。” 她再次点击,整个微缩世界瞬间静止,悬浮汽车停在半空中,行走的“小人”保持着迈腿的姿态,一切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 “天哪……” 李明..月彻底被这如同创世神般的能力所折服。 吴晓晓看着李明月震惊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和得意。“明月姐,你想想看,”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既然我们能控制时间,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玩那种一次性的毁灭游戏呢?那太浪费了,也太无趣了。”她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一个伟大的梦想。“我们可以……在房间里,‘赡养’一座城市啊!”“赡养?”李明月咀嚼着这个词,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她瞬间就明白了吴晓晓的意思。那不是饲养宠物般的“赡养”,而是如同神明圈养信徒般的“赡养”。她们可以设定这个世界的规则,可以观察它们的文明演化,可以在它们发展到鼎盛时,降下神罚,将一切清零,然后再让时间倒流,欣赏它们在无尽的轮回中挣扎。这比单纯的毁灭,要有趣一万倍! “没错!就是赡养!” 吴晓晓兴奋地说道。 “我们可以当这个世界的神!我们可以让他们信仰我们!我们可以决定他们的天气,高兴了就阳光普照,不高兴了就电闪雷鸣!” “我们甚至……可以把那个大变态也缩小,然后扔进这个世界里,让他和那些小人一起,永远地活在我们的掌控之下!” (在李明月优雅的在马桶上排泄完毕后) 吴晓晓拉着李明月来到卫生间的另一面墙壁前。那面墙原本是一整块大理石,但随着吴晓晓在旁边一个不起眼的面板上按下按钮,墙壁中央无声无息地滑开,露出了一块巨大的液晶显示屏。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马桶内部那座微缩城市的实时高清影像。吴晓晓不知何时,竟用她的能力,在马桶内部安装了数个针孔大小的“摄像头”,可以从各个角度观察这座“马桶一号”文明。屏幕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棕色陨石雨”洗礼的城市,并没有陷入死寂,反而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的活力。无数渺小的“人”从废墟和掩体中冲了出来,他们无视了那些被砸死的亲人和同伴的尸体,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又狂热的光芒,疯了一般地冲向那些从天而降的、对他们而言如同山脉般巨大的“圣体面包”。 “你看你看,他们开始抢了!” 吴晓晓像指着屏幕,兴奋地叫喊着。 “那个穿着蓝色衣服的,他抱住了一大块!哇!旁边那个红衣服的,用刀捅了他!抢走了!” “太逊了吧!为了这么点吃的,就自相残杀。” 李明月站在一旁,看着屏幕里的景象,秀眉微蹙,但眼神里却没有了之前的不忍,只剩下一种如同在观察蚁群争斗般的、漠然的好奇。 由于吴晓晓将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设置成了现实世界的一千倍,屏幕里的文明演化快得惊人。最初的混乱抢夺很快就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有组织的战争。不同的街区、不同的幸存者团体,迅速形成了各自的势力,他们将抢夺到的“圣体面包”作为战略资源,并以此为基础,建立了简陋的武装。他们用从建筑废墟里找到的金属片磨成刀剑,用家具的木板做成盾牌,然后为了争夺更大、更“新鲜”、位置更好的“圣山”(也就是最大的一坨粪便),发动了一场场惨烈的战争。屏幕的特写镜头下,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只有几毫米高的小人,正声嘶力竭地呐喊着,用简陋的武器互相劈砍。一支军队试图从“圣山”的南坡发起冲锋,但立刻就被占据了有利地形的另一支军队用“滚石”(也就是一些尚未完全消化的玉米粒)砸得溃不成军。另一边,两支军队为了争夺一片被“黄金甘露”浸泡过的、据说“口感”更佳的区域,展开了阵地战。无数“士兵”在泥泞的“沼泽”里扭打、翻滚,最终被活活地淹死或踩死在棕黄色的粘稠液体中。整个马桶世界,变成了一片血与屎交织的残酷炼狱。 “哈哈哈哈哈!太有趣了!太有趣了!” 吴晓晓看着这由自己一手导演的、荒诞血腥的战争史诗,笑得前仰后合,她抱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发出了小恶魔般愉悦的笑声。 “明月姐你看!笑死我了!” “还有那个,他们居然在用你的屎筑墙!这是什么?粪坑长城吗?哈哈哈哈!” 李明月没有笑。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看着那些小人为了争夺自己身体的排泄物而拼死搏杀,看着他们在自己创造的“圣山”上建立起新的国家和信仰。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扭曲的满足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一想到,这个世界的历史、文明、战争、生死……所有的一切,都源于自己肛门的一次小小的收缩和舒张;一想到,这些人所崇拜的、为之奋斗和死亡的“圣物”,不过是自己消化完晚餐后的残渣……她就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战栗和兴奋。这比单纯的踩踏和毁灭,带来的是一种更为高级的、造物主般的权力快感。她的身体变得燥热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处有一股热流在涌动,那件黑色的情趣开胯服下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泥泞。她缓缓地坐到沙发上,无视了身旁还在为屏幕里的战争而狂笑的吴晓晓,优雅地翘起一条腿。然后,她伸出那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细修长的手,缓缓地、坚定地,探向了自己那早已被欲望浸湿的、最私密的“生命之泉”。 “嗯……” 她闭上眼睛,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嘴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满足的轻哼。 她将眼前那片血与屎的战争画卷,当成了最刺激的色情电影,开始了一场属于她自己的、神明般的“恩典”。 纤细的手指在那颗早已挺立的、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揉捏、拨动,每一次触摸,都让她身体的战栗更剧烈一分。 她甚至开始想象,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此刻也和那些小人一样,正在屏幕里的某个角落,为了她的一小块粪便,而卑微地战斗着。 这个念头,让她小穴里的淫水,流淌得更加汹~涌~了。 一个一个一般城市的视角: 城市的历史,是从“大迁移”那天开始的。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前一秒还沐浴在温暖阳光下的繁华都市,下一秒,连同所有的建筑、车辆和数百万居民,被一股无法理解的、神明般的力量,传送到了这个怪异而又恐怖的新世界。这个世界,四周是光滑得如同镜面般的、高不见顶的白色“悬崖”,头顶是一片永恒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圆形“天空”,而脚下,则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清澈见底却又散发着化学药剂味道的蓝色海。起初,是无尽的恐慌。人们从建筑物里跑出来,聚集在广场上,对着这片陌生的天空尖叫、祈祷、哭泣。所有的通讯设备都已失灵,他们成了一座孤岛,被困在这个巨大的、如同碗状的监狱之中。 更恐怖的事情接踵而至。每隔一段时间,头顶那片圆形的“天空”就会被一个巨大无比的阴影所遮蔽。那阴影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如同两瓣月亮般的形状,然后,“天空”会打开一个深邃的、如同黑洞般的“大门”。紧接着,一场金色的、带着温热气息和刺鼻味道的“暴雨”便会从天而降。这场“暴雨”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它能轻易地冲垮房屋,将街道淹没成一片金色的汪洋。无数人在洪水中丧生,他们的尸体在金色的海洋里沉浮,最终被卷入“海洋”中心那个更为巨大的漩涡之中,消失不见。活着的人们将这场灾难称为“神罚之雨”。 更让他们感到绝望的,是那周期性降临的“棕色陨石”。那是一种比洪水更具毁灭性的灾难。巨大的、散发着浓烈异味的棕色“山脉”,会从“天空”中心的“大门”中落下,轻易地就能将一座城市夷为平地。每一次“陨石”降临,都意味着一次文明的倒退和无数生命的消逝。人们跪拜这两位带来灾难的、拥有着巨大臀部的神明,。在最初的数十年(现实世界的几小时)里,幸存者们活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之中,他们痛恨这两位喜怒无常的女神,诅咒她们的每一次降临。然而,饥饿比恐惧更可怕。当城市所有的食物储备都消耗殆尽,当人们为了最后一点罐头而自相残杀时,一些人开始将目光投向了那些降临的“神罚之物”。 第一位品尝“圣物”的,是一位濒临饿死的孩子。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颤抖着,从那座由“棕色陨石”堆积而成的“山脉”上,掰下了一小块尚还温热的、相对干燥的“土壤”,然后闭上眼睛,塞进了嘴里。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立刻中毒身亡,但他没有。他只是咀嚼着,脸上露出了混杂着痛苦、屈辱和一丝找到生机的复杂表情。然后,他又喝了一口旁边“金色海洋”里的“海水”。他活了下来。这个发现,彻底颠覆了这座孤岛城市的文明。人们的价值观在一夜之间崩塌又重建。 从那天起,“神罚”不再是神罚,而变成了“恩赐”。“神罚之雨”成了“黄金甘露”,“棕色陨石”则成了“圣面包”。人们不再诅咒女神的降临,反而开始期盼。他们在城市的中心建造了巨大的祭坛,用最神圣的仪式,祈祷着两位女神的肛门能够准时出现在天空之中,为他们降下赖以生存的食物和水源。 马桶文明的时间流速,被吴晓晓设定为了现实世界的一千倍。也就是说,现实世界的一天,等于这个文明的十年。在她和李明月的眼中,这只是一个有趣的、可以随时观察的宠物箱。她们可以看到里面的小人如何从最初的现代文明,逐渐退化、演变成一个以她们的排泄物为核心的、怪诞的宗教文明。他们发展出了新的历法,以排尿之间时间和排泄时间为历法,0000000000。他们甚至开始为了争夺更新鲜、更美味的“圣物”而发动战争。这一切,都让两位女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和掌控感。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上班族。在公司和出租屋之间两点一线。我的生活枯燥乏味。唯一的慰藉,是每个周末,和妻子一起去城市园的草坪上野餐。那里的阳光总是很好,遥香的笑容比阳光还要温暖。但这一切,都在那一天被彻底改变了。天,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乌云蔽日,。我们惊恐地抬头,看到了此生最难以置信的景象——一片巨大得无法形容的、被白色薄纱包裹着的、如同山脉般的阴影,从天而降。 大地在剧烈地震颤,我身边的摩天大楼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倒塌。我下意识地抱住身旁的妻子,将她紧紧地护在身下。巨大的轰鸣声中,我看到那片白色的阴影重重地落在了我们不远处的商业区,无数建筑瞬间化为齑粉。然后,那片“大陆”缓缓抬起,向着我们的方向移动过来。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是一只脚,一只被洁白无瑕的丝袜包裹着的、属于某个巨大女性的脚。她的脚底沾染着我们城市的残骸,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一场毁灭性的地震和无数生命的消逝。我抱着妻子,在崩塌的建筑和惊恐的人群中疯狂地奔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那只巨大的脚,成了我心中永恒的噩梦。 我们活了下来,但我们所熟悉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幸存的人们开始在断壁残垣中寻找食物和水源,秩序在最初的混乱后,以一种脆弱的方式被重建。我们开始修复家园,但头顶那片天空,却再也没有晴朗过。所有人都活在对下一次神罚的恐惧之中。我们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我只知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是丈夫,我的妻子被倒塌的建筑砸伤了一只腿,我需要照料她,需要寻找食物....但是,几天后,另一场灾难降临了。这一次,天空没有被大片的阴影笼罩,但恐惧却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正在清理一处废墟,,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耳的惊叫。我抬起头,看到了一道天柱,从天而降。 那不是闪电。那是一根巨大无比的柱子。柱子的落脚处就在我们附近,整片社区瞬间从内部爆裂、坍塌。我们这才看清,那是一只脚,一只穿着极细极高银色高跟鞋的、属于另一个女神的脚。。她们似乎很享受这种游戏,她会用那尖锐的鞋跟,在我们好不容易清理出的主干道上,划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在她的脚下,我们的抵抗显得如此可笑,我们的生命,比尘埃还要卑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