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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告星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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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淫女的帝国-合订本

“咔哒。” 审讯室的铁门在身后落锁。赵雅被两个男警察一左一右地押着,粗暴地按在了冰冷的审讯椅上。精钢打造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早已麻木的神经微微一颤。她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这个不算宽敞的房间。惨白色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她那张因为浓妆而显得有些妖艳的脸照得毫无血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铁锈、灰尘的气味,令人作呕。 对面,坐着三个人。左边的是个一脸横肉的中年男警,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黏腻的目光,在她那身为了招揽生意而穿的紧身包臀裙和黑色渔网袜上肆意地扫荡;右边是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警,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自以为是的冷笑;中间的,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学生女警,她叫刘梅,眼神里充满了对她这种“失足妇女”的鄙夷和道德上的优越感。 这场审讯,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寻找真相,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充满了偏见的、以上位者姿态进行的羞辱盛宴。 “赵雅,18岁,高中辍学,在本市KTV从事卖淫活动超过一年,”刘梅低头念着手中的卷宗,“我说的没错吧?” 赵雅没有说话,她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桌角那台正在闪烁着红光的摄像机,脸上是一种近乎认命的麻木。在这种地方,她知道,沉默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武器。 “问你话呢!哑巴了?” 中年男警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因为常年熬夜而显得油腻的脸凑了过来,口中的臭气几乎要喷到赵雅的脸上。 “他妈的,在床上叫得那么浪,到了这里就装起圣女来了?你那张小嘴,除了会含男人的鸡巴,还会不会说人话了?” “别这么大火气嘛,”旁边的年轻男警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光,“人家可是头牌,业务能力强着呢。赵雅小姐,跟我们说说呗,一晚上最多接过几个客啊?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特殊的客人?比如……喜欢玩点重口味的?” “你们问完了吗?” 就在他们以为赵雅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异常的平静,平静得就像一潭死水。那双总是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此刻也褪去了所有的风情,只剩下一片空洞。她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三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如果问完了,就赶紧走程序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眼前的三位警官。 “你他妈这是什么态度!”中年男警再次暴怒,他伸手指着赵雅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臭婊子!卖屄的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信不信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然而,就在中年男警的唾沫星子即将喷到赵雅脸上的瞬间,异变,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的白色光芒,瞬间吞噬了整个审讯室。那光芒不刺眼,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一切的、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力量。赵雅只觉得眼前一白,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世界陷入了一片绝对的、纯粹的寂静。 这片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当光芒散去,赵雅重新恢复视觉时,她发现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审讯桌还在,审讯椅也还在,但桌子对面那三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身影,却……不见了。 不,不是不见了。 赵雅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看到了,在对面那张巨大的桌面上,三个只有她手指大小的、穿着警服的“小人”,正惊慌失措地四处乱窜。那个满脸横肉的,是中年男警;那个戴着眼镜的,是年轻男警;那个学生气的,是刘梅。他们缩小了。缩小到了只有蚂蚁那么大。他们身上的警服此刻看起来滑稽又可笑,他们脸上那惊恐到扭曲的表情,与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形成了无比荒诞的对比。他们张着嘴,似乎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但传到赵雅耳中的,只有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吱吱”声。 这超现实的一幕,让她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忘记了自己手腕上还戴着冰冷的手铐,心中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颠覆了她整个世界观的巨大震惊。 赵雅呆呆地看着桌面上那三个正在上演着滑稽剧的“小人”,大脑因为这巨大的冲击而有些短路。这是什么?幻觉?还是……我在做梦?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被手铐束缚的双手,手铐与审讯椅的金属扶手碰撞,发出“哐当”一声脆响,那冰冷的、真实无比的触感,清晰地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规矩?”我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我将那根食指缓缓伸出,指尖悬停在因为恐惧而瘫软在地的警察头顶上方,却没有落下。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满是横肉的迷你小脸。“刚才,是哪只手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臭婊子’来着?”我的声音轻柔、,但每一个字,都、狠狠地砸在他们的神经上,“是这根吗?还是……这根?” 我一边说着,一边 、晃动着我的手指,享受着他们在我指尖投下的巨大阴影中瑟瑟发抖的模样。就在这时,桌上掉落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一条加粗的红色紧急推送新闻跳了出来——【S-Day特别通告: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席卷全球,大部分有机生命体被瞬间压缩约一百倍,请注意自身安全……】 S-Day?原来如此。原来……这不是梦。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狂喜,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我的心底猛然炸开。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哈哈哈哈……老天有眼!真是老天有眼啊!”我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那是积压了不知多少年年的委屈、不甘和痛苦,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低下头,看着桌面上那三个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的“小人”,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忍。 “看来……现在,是我来给你们立规矩的时候了。” 我的话音刚落,那个官职最高的中年男警,似乎是被我这副女王般的姿态刺激到了。他骨子里那点可怜的、属于上位者的尊严,让他做出了此生最愚蠢的决定。他竟然颤抖着,从自己那身滑稽的迷你警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几乎我看不见地还小的袖珍手枪,对准了我! “砰!砰!砰!” 几声微弱的枪响传来,几颗比灰尘大不了多少的金属弹头,撞在了我那双黑色的、泛着廉价光泽的高跟鞋鞋底上,然后被轻易地弹开,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这可笑的“还击”,彻底激发了我戏耍他们的兴致。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笑。我缓缓地抬起了我的右脚,那只穿着十公分高跟鞋的脚,在我眼中,是这世界上最美的鞋子。我将那尖锐的鞋跟,精准地对准了中年男警那颗还在试图瞄准我的、可笑的脑袋。 “不——!” 他发出了此生最后的、绝望的嘶吼。 然后,“噗嗤——”一声。 那声音很轻,很黏腻,像是一脚踩进了一滩烂泥里。我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阻碍,那尖锐的鞋跟就毫不费力地洞穿了他的头颅,穿透了他的胸膛,深深地扎进了厚实的白色桌面里。温热的血液和白色的脑浆,混合着被碾碎的内脏碎片,从我的鞋跟边溅射开来,在桌面上留下了一朵小小的血渍。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鞋跟,微微地浸湿了我鞋底。这种感觉……这种将曾经不可一世的压迫者,像碾死一只虫子一样,轻易地碾成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的感觉……太美妙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复仇的巨大快感窜过我的四肢,让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热的淫水,将那廉价的丁字裤瞬间浸透。 另外两位在目睹了中年男警那恐怖的死状之后,彻底崩溃了。女警妹子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吓得昏死了过去。而年轻男警,则跪在地上,尖叫着,疯了一样地向着桌子的边缘逃去。他手脚并用地在光滑的桌面上爬行,因为过度惊慌,语言结巴。 “你这是袭警!你这是袭警!你完了!我要记录下来,让检察院多判罚你两年!” 看着他边嘟囔边逃跑。我感觉到好笑。 “跑?你觉得……你跑得掉吗?”我看着他那副丑态,脸上露出了戏谑笑容。我没有急着去追他,而是将扎进桌面里的鞋跟拔了出来,顺便在那滩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尸体上,又不轻不重地碾了两下。然后,我才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向着他逃跑的方向走去。 我的每一步,都重重地敲击着他那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他离桌子的边缘越来越近,只要跳下去,或许就能躲进某个角落,苟延残喘。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然而,就在他用尽全身力气,纵身一跃的瞬间,一只巨大的、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牢笼”,从天而降,精准地将他罩在了下面。 “呀,抓到你了哦,我的警官。”我笑着,缓缓收拢我的五指。李伟在我的掌心那由渔网构成的狭小空间里,疯狂地冲撞、尖叫,但他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渺小温热的身体,在我掌心每一次的冲撞,都像是在为我进行着某种奇异的按摩,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玩够了,我将他从掌心倒了出来,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然后,我在他惊恐欲绝的注视下,缓缓地脱下了我左脚那只黑色的高跟鞋。我用两根手指,像拎起一只虫子一样,将他拎了起来。 “警官,刚才你说我这张嘴,除了会含男人的鸡巴,还会不会说人话,对吧?还说要多判我几年?好啊,那你现在来抓我啊,看看是我的高跟鞋管用,还是你的法律能保护你?”他反应过来了,面前这个女巨人想踩死他简直是轻而易举。 他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我将他凑到我的眼前,让他能清晰地看到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残忍,“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一个更舒服的地方。一个比我这张嘴……更温暖、更紧致、也更致命的地方。”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他那挣扎的、小小的身体,毫不犹豫地塞进了我刚刚脱下的高跟鞋的最深处。鞋子里还残留着我穿了一整天的、温热的体味和汗水的咸湿气息。对于现在只有几厘米高的它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一个肮脏、潮湿、充满着巨人气息的、散发着恶臭的地狱。他被挤在狭窄的鞋尖里,几乎无法动弹,只能发出绝望的、被压抑的呜咽。 “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残忍地笑着,缓缓地抬起我那只赤裸的、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纤细而又致命的脚,然后重新伸进了这只鞋里。我的脚掌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挤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脚趾,慢慢地触碰到了鞋尖那个正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障碍物。 “咔嚓……”一声极其细微的、骨骼被挤压碎裂的声音,从我的脚底传来。与此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最极致的快感,从我身体中喷涌而出! “啊……哈啊……”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身体因为这强烈的快感而微微颤抖。我没有立刻将脚完全踩实,而是享受着这种过程。我慢慢地站起身,将全身的重心,一点一点地、缓缓地压在了这只左脚上。我能感觉到,鞋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我的脚底被慢慢地碾压、变形、最终化为一滩和鞋垫融为一体的、模糊的血肉。他的每一次抽搐,每一次挣扎,都通过我的脚底神经,清晰地传递到我的大脑,让我获得了无与伦比的、高潮般的巨大快感。 在来回碾磨了几分钟,直到我确认鞋子里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之后,我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我脱下鞋子,将里面那滩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黏糊糊的肉泥倒在了地板上。然后,我走到桌边,将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刘梅,塞进了我裙子的口袋里。 最后,我走到了审讯室那扇唯一的、带着铁栏杆的窗户前。我抬起我那只刚刚执行完死刑的脚,对着坚固的铁栏杆,狠狠地踹了下去! “哐啷——!”一声巨响,整扇窗户连同窗框,都被我一脚踹飞了出去。 赵雅将女警官随意地扔在审讯桌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女警官那小小的身体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悠悠转醒。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赵雅那张放大了百倍的、挂着冰冷笑容的脸。“醒了?”赵雅俯下身,对着她吹了一口热气,那气息中还残留着香烟的味道,“警官,刚才,你好像对我的职业,很有意见啊?” “不……不是的……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女警官终于认清了现状,她看着不远处那两滩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血污,吓得浑身剧颤,语无伦次地开始求饶。 “放过你?”赵雅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刚才你们三个像审判一条狗一样审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放过我?你一口一个‘失足妇女’,一口一个‘臭婊子’,骂得不是挺爽的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穿着这身皮,就比我高贵?就可以随意地践踏别人的尊严?” 赵雅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变成了尖锐的怒斥:“我们都是女人!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就因为我穷,我没有你体面,我就活该被你们这些所谓执法者当成垃圾一样羞辱吗?你告诉我!凭什么!” 她的怒火喷涌而出,那双漂亮的眼里,燃烧着积压了十八年的、熊熊的火焰。女警官被她这股气势吓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是瘫软在桌面上。然而,看着她这副可怜虫的样子,赵雅的怒火却又像是忽然被抽空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玩味的笑容。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戳,然后拎起她的后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走吧,我的刘大警官,”赵雅说着,转身走向了审讯室那扇紧闭的铁门,“外面的世界,好像变得很有趣了呢。”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毫不费力地就拧断了坚固的门锁,然后“砰”的一声,踹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门外,是一片赵雅从未想象过的、混乱而又滑稽的战场。 审讯室的大门向外敞开,一股混杂着汗臭、血腥和恐惧的、更加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门外的走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微缩版的角斗场。那些一样缩小了的警察们,正和同样缩小了的、从牢房里跑出来的囚犯们,进行着一场力量悬殊、却又无比激烈的缠斗。警察们挥舞着手中的警棍——那在“小人”们看来不亚于一根根沉重的铁棒;而囚犯们则更加不择手段,有的拿着从地上捡起的碎玻璃,有的则干脆用牙齿和指甲作为武器。他们互相扭打、撕咬、翻滚,在光滑的瓷砖地面上,上演着一场卑微而又血腥的生存游戏。 “啧啧啧,真是……热闹啊。”赵雅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场闹剧。她捏着手中还在瑟瑟发抖的女警官,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她迈开了脚步,那双踩着十公分高跟鞋的脚,踏入了这片混乱的战场。那些正在厮杀的“小人”,立刻就注意到了她这个巨大的存在。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仰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茫然的眼神,仰视着这位从天而降的女神。 “看什么看?继续打啊。”赵雅轻笑着,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她的色情表演。她抬起腿,用鞋跟优雅地勾住了身上那件紧身的包臀裙的裙摆,然后缓缓地向上一拉。白皙修长的大腿,被性感的黑色渔网袜包裹着,从裙底一寸一寸地展露出来。最终,她毫不费力地就将整条裙子从身上脱了下来。 “有点热呢,先脱一件。”她笑着,然后随手就将那条裙子,像一块抹布一样,扔进了地上那群打得最激烈的人群中。 “啊——!” 对她而言只是随手一扔,但对那些“小人”来说,这却不亚于一场突如其来的、遮天蔽日的“天灾”。柔软的布料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就将十几个正在缠斗的警察和囚犯压在了下面。他们在那片黑暗的、带着赵雅体温和香水味的布料下疯狂地挣扎、尖叫,但一切都是徒劳。 赵雅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她继续着自己的脱衣舞。外套、丝袜……她每脱下一件衣物,都会用来终结一部分地上的观众。她用脱下的渔网袜,扫过一群试图逃跑的囚犯,将他们抽得人仰马翻;她用那只刚刚脱下高跟鞋的、赤裸的玉足,像踩死一只只蟑螂一样,精准地、毫不留情地碾过那些还在发愣的警察的头颅。“噗嗤、噗嗤”,黏腻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很快,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一套最贴身的、也是最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那近乎透明的布料,将她那丰满的双乳和挺翘的臀部包裹得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她赤裸着双脚,站在这片由她亲手创造的、由尸体和血污铺就的中央。 我看着地上那最后几只已经被吓得昏死过去的、可怜的“蚂蚁”,脸上露出了一个意犹未尽的笑容。“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了哦。” 走廊里,破碎的尸骸和暗红的血污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汗臭味以及淫靡的雌性气息,这种混杂的味道,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她走到那个被自己用丁字裤和脚底踩踏成一滩烂泥的尸体旁,弯下腰,用两根纤细的手指,将那片已经与血肉粘连在一起的、紫色的蕾丝布料,从那摊模糊的污秽中嫌恶地捏了起来,随意地扔到了一边。然后,她走到了走廊尽头那几个已经吓得昏死过去的“小人”面前。她没有再杀他们,因为对已经彻底体验过复仇快感的她来说,这些卑微的生命已经无法再带给她任何刺激。她只是像清理垃圾一样,用脚尖将他们一个个地扫进了旁边的杂物间里。 做完这一切,赵雅的目光落在了走廊中段那扇挂着“女更衣室”牌子的门上。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雅推开了女更衣室的门。与外面那片血腥地狱不同,这里干净、整洁,空气中还残留着女性沐浴后独有的、混杂着花香和水汽的清新味道。一排排整齐的储物柜静静地立着,其中一个柜门虚掩着。赵雅走过去,拉开了那个柜门。里面,一套崭新的、熨烫得笔挺的蓝色女警制服,静静地挂在那里,肩章上的警徽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威严的光。 看到这身制服,赵雅的呼吸猛地一滞。她伸出手,指尖在那粗糙而又挺括的布料上轻轻滑过。这身制服,对她而言,不仅仅是一件衣服。它象征着秩序、权力、高高在上的审判,以及……那些她曾经最痛恨,却又在某种程度上最渴望的东西。她想起了其他女人穿着这身衣服时,那副充满了道德优越感的、居高临下的嘴脸。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憎恨和占有欲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不再犹豫,迅速地脱下了身上那套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衣,然后迫不及待地将那身警服,穿在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当那身剪裁合体的制服,将她那凹凸有致、充满了成熟风韵的身体紧紧包裹住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如同核爆般,在她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炸开!这感觉,比她之前经历的任何一次性爱,甚至比刚才那场复仇,都要强烈百倍!权力!这才是真正的、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终极春药! “啊……哈啊……”赵雅靠在储物柜上,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剧烈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淫水,那股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她刚刚穿上的警用内裤瞬间打得湿透。坚硬的布料摩擦着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当场高潮。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警服衬衫包裹得更加挺翘饱满的双乳,看着自己那双被警用长裤勾勒得更加修长笔直的大腿,脸上露出了迷醉的、女王般的笑容。她伸出手,将那个从始至终都被她捏在手里当做“玩物”的、已经昏过去的女警官,轻轻地放在了更衣室中央的长凳上。 “我的大警官,”赵雅走到长凳前,缓缓地蹲了下来,她那穿着警裤的双腿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两边分开,中间那片被淫水浸透的、鼓囊囊的区域,正对着刘梅那张苍白的脸,“现在,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执法者’?” 赵雅看着凳子上那个因为她的靠近而再次悠悠转醒、眼中充满了极致恐惧的刘梅,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她的性欲因为这身制服而被彻底点燃,她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而眼前这个卑微的“前主人”,无疑是最好的工具。 “你不是很干净吗?你不是最看不起我们这些‘肮脏’的女人吗?”赵雅低笑着,她将那片已经湿透的、鼓胀的裤裆,凑得离刘梅的脸更近了一些,“现在,就让你尝尝,我这个‘臭婊子’,到底有多‘脏’。” 她一边说着,一边放松了自己膀胱的括约肌。 “哗——”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骚味的黄色液体,从她两腿之间猛然喷射而出!那股强劲的水流,劈头盖脸地浇灌在了女警官的身上,瞬间就将她那小小的身体彻底淹没。金黄色的尿液顺着长凳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热气的、羞耻的湖泊。刘梅在那片由赵雅的尿液构成的“海洋”里剧烈地咳嗽、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好闻吗?警官?这可是姐姐憋了一晚上的哦。”赵雅看着刘梅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的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了一股新的淫水。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更有趣的事情。她站起身,当着刘梅的面,解开了警裤的拉链和纽扣,然后缓缓地将那条已经被尿液和淫水浸泡得湿透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她将刘梅从那片尿液的汪洋中捞了出来,然后将她小小的身体,直接放在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的三角地带,正对着那不断收缩、流淌着液体的湿热穴口。 “噗滋……”一些还残留在赵雅体内的、属于她之前那些客人的、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白带,从她那不断翕动的穴口滴落下来,正好落在了刘梅的脸上。 “你看,你不是白莲花吗?你不是最干净吗?”赵雅用手指按住刘梅的头,强迫她仰起脸,接受这场屈辱的“洗礼”,嘴里发出恶魔般的低笑,“来,把姐姐的小屄舔干净。把这些不属于姐姐的、肮脏的东西,全都给姐姐吃下去。舔不干净的话……” 赵雅没有再说下去,她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穿着警用皮靴的脚,将那坚硬的、沾染了外面血污的鞋底,悬停在了刘梅的头顶。 那无声的威胁,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刘梅彻底放弃了抵抗,她闭上眼睛,在那片混合着尿骚味、精液腥臭味和淫靡的雌性气息的泥泞之中,像一只认命的狗,伸出了她那颤抖的舌头。 赵雅看着这一幕,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她知道,最后即将来临。她将刘梅从自己的小腹上拿开,然后,在刘梅那双空洞绝望的注视下,将她那小小的、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身体,对准了自己那张正不断收缩、流淌着淫水的湿热小穴,缓缓地、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 “呃啊……”刘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短促的悲鸣,她的整个身体,便被那温暖、紧致、又滑腻的肉壁彻底吞噬。 “嗯啊……好……好舒服……”赵雅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刘梅那小小的身体,正在她的阴道里徒劳地挣扎、抽搐。那种感觉,就像是阴道里多了一个会自动震动的、有生命的自慰棒。她体内的每一寸穴肉,都在因为这异物的入侵而疯狂地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再见了,我的大警官。”赵雅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高潮时特有的、迷离而又残忍的笑容,“就在姐姐的小屄里……永生吧。” 她猛地收紧了自己的阴道。那强大的、如同蟒蛇缠绕般的肌肉力量,瞬间就挤碎了女警官脆弱的骨骼,并用源源不断涌出的滚烫淫水,将她最后一口呼吸的空气彻底剥夺。最终,在一阵剧烈的、喷射状的阴道高潮中,将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年轻高材生女警官,彻底地、永远地淹死在了自己那温暖、湿热、又充满了罪恶与权力的子宫深处。 砰——” 沉重的铁门被我赵雅一脚踹开,那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警局走廊里回荡,宣告着一个旧时代的结束,和一个新女王的诞生。我赤裸着沾着鲜血和脑浆的完美玉足,踩着满地的狼藉,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曾经禁锢着我所有屈辱的牢笼。夜晚冰冷的风吹拂着我那同样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栗的身体。但我没有感到丝毫的寒冷,恰恰相反,我感觉自己像是刚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呼吸着这充满了自由和力量的空气。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也没有任何明确的目的地。我只是凭着本能,向着这座城市最黑暗、最混乱的角落走去。我知道,只有在那里,才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生长的土壤。我漫无目的地在那些由静止的车辆里穿行,脚底偶尔会踩到一些柔软的、黏腻的东西,我知道那是什么,但我懒得低头去看。那些在S-Day(缩小日)灾难中不幸被缩小,又没能及时躲藏起来的可怜虫,对我而言,与路边的石子和垃圾没有任何区别。 然而,当我路过一所早已废弃的中学时,操场上传来的一阵阵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呼救声,却让我那本已变得冰冷坚硬的心,微微地触动了一下。我停下脚步,悄无声-息地站在学校那早已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外,将目光投向了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如同末日废墟般的操场。那里,有几十个只有我指甲大小的、穿着同样校服的“缩小者”学生,正聚集在一起。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带着伤,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断了腿,只能无助地躺在冰冷的塑胶跑道上呻吟。而那些还算健全的,则围在他们身边,同样哭泣着,不知所措。他们……在绝望中慢慢地死去。 “啧啧啧,真是……可怜的小东西们啊。”我看着他们那副样子,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因为这种可以随意决定他们生死的、如同上帝般的视角而感到了一丝愉悦。我缓缓地抬起腿,那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轻而易举地就跨过去。 “啊——!是……是‘幸存者’!”我的出现,,瞬间就在那群可怜的同学们中激起了一圈圈巨大的恐慌。他们看着我从天而降,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恐惧和一丝丝祈求的复杂表情。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孩,第一个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他对着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喊着,那声音尖锐而又充满了悲壮:“求……求求您!救救我们吧!我们的同学……他们需要药品……需要食物……求求您……” 他的话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被需要的满足感。“救你们?”我缓缓地蹲了下来,将那张在他们看来如同天空般巨大的、美丽的脸凑近,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和善”的、天使般的笑容,“好啊,姐姐我啊,最喜欢帮助有困难的小朋友了。不过呢……你们想让我怎么救你们呢?把你们送到那些同样朝不保夕的‘幸存者’避难所里,?还是……把你们留在这里,让你们在这片废墟上,慢慢地被饥饿、疾病和绝望折磨致死?” “我……我们……” 那个戴眼镜的男孩被我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 “你看,你们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不对?” 我轻笑着 “活着,对现在的你们来说,其实是一种更残忍的折磨。你们每天都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饿死,会不会被吃掉,会不会……被一个像我这样的‘幸存者’,不小心一脚踩死。”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我那只赤裸的、曲线优美的脚,缓缓地抬起,悬停在了他们那群伤员的头顶上方。 “所以啊,让姐姐我来帮你们……做个了断吧。” 我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天使般的笑容,但声音冰冷。 “这,才是对你们……最仁慈的拯救啊。” 我说完,便不再有任何犹豫。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 “不——!” 伴随着一阵充满了绝望和不甘的、微弱的悲鸣,以及我脚底传来的、那熟悉的、将无数弱小生命瞬间碾成肉泥的、温热黏滑的触感。 世界,清净了。 我缓缓地抬起那只沾染了“仁慈”的脚,那片曾经洁白如玉的足底,此刻已经均匀地涂抹上了一层由那些“可怜”的学生的尸骸构成的、温热的、红白相间。我甚至还用脚尖,在那片黏腻的血污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感受着那些尸体在我脚底滚动时带来的、 奇异的快感。我睁开眼,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那些因为目睹了这场“神之救赎”而吓得瘫软在地的“幸存者”们。他们看着我,看着我脚底那滩模糊的血肉,那双小小的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被恐惧彻底碾碎后的空洞。很好,看来他们已经初步理解了这个新世界的规则。 然而,就在我准备将这些碍眼的垃圾也一并“清理”掉的时候,我的目光却被其中一个女孩给吸引了。她和其他人一样,穿着那身早已被灰尘和血污弄得脏兮兮的校服,但那张只有我指甲盖大小的、沾染了些许尘土的小脸,却依旧难掩其精致的五官。一头的长发虽然有些凌乱,、那双、惊慌的、湿漉漉的大眼睛,正怯生生地看着我,那副楚楚可怜的、我见犹怜的模样,像一根看不见的钩子,瞬间就勾住了我、真是个……漂亮的小东西。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瞬间就爬满了我的整个大脑。我改变主意了。单纯的杀戮和毁灭,已经无法再给我带来更多的新鲜感。或许……将这些美丽的、脆弱的小人收集起来,,会更有趣一些? 我缓缓地走到那个女孩的面前,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吞噬。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因为我的靠近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但我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粗暴。我缓缓地蹲了下来,然后伸出了我那只还算干净的左手,掌心向上,像一艘准备接纳迷途羔羊的慈悲方舟,缓缓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别怕,我的小可爱。”我的声音轻柔,回荡在这片寂静的操场上,“我不是来伤害你的。恰恰相反,我是来‘拯救’你的。你这么美丽,这么纯洁,不该和地上这些肮脏的‘垃圾’待在一起。 她呆呆地看着我摊开的手掌,又抬头看了看我那张挂着天使般微笑的脸,一时间竟没有任何反应。她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眼前这个刚刚还在进行着血腥屠杀的恶魔,会突然变得如此“仁慈”。 “怎么?不愿意吗?” 我挑了挑眉,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威严。 “还是说……你也想和他们一样,变成我脚底下的一滩烂泥?” 我说着,故意晃了晃我那只还沾着血污的右脚。 这无声的威胁,瞬间就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不……不!我愿意!女神大人!我愿意!” 她回过神来,发出了凄厉的、变了调的尖叫,然后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地扑向了我的手掌。她爬得太急,甚至还在我的掌心上摔了一跤。 我满意地看着她这副卑微的模样,缓缓地将手掌收了回来。 然后,我又用同样的方式,挑选出了另外两个长相还算不错的女孩。 我将这三件崭新的的“藏品”捧在手心,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地上剩下的那些歪瓜裂枣。 “至于你们……”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就永远地留在这里,为你们的同学,陪葬吧。” 我抬起了我的左脚。 在一阵充满了绝望和不甘的悲鸣中,终于落下了帷幕。 我将那三只还在我掌心里瑟瑟发抖的、惊魂未定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我连衣裙胸前的口袋里。那片柔软而又充满了我的体温和香气的空间,,她们那小小的、冰冷的身体,正贪婪地汲取着我胸口的温度,那剧烈的颤抖也渐渐平复了一些。做完这一切,我便像一个贵妇,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这片早已被我“净化”干净的学校。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着神仙般的日子。白天空闲的时候,我就会拿出我的新“玩具”,开始我的“调教”课程。我给她们取了好听的名字——小雅、小柔、小美。我为她们准备了食物,用我喝剩下的红酒给她们洗澡,我也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一点一点地磨掉她们身上那点可怜的“野性”和“尊严”。我会在她们吃饭的时候,故意将食物残渣掉在我的脚边,然后命令她们像狗一样爬过来,用舌头舔干净;我甚至还逼迫她们互相用嘴,来为对方清理身体。 在我的恩威并施之下,她们很快就学会了如何取悦我,如何用最卑微的姿态,来换取活下去的资格。她们看我的眼神,也渐渐地从恐惧,转变为了一种混杂着敬畏和崇拜的、病态的依赖。而我,也在这种充满了掌控感和创造感的“养成游戏”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然而,物资终究是有限的。我知道,是时候该为我和我的“宠物”们,寻找一个新的、更稳定的“家”了。而想要在这个新世界里活下去,并且活得更好,我需要一样东西——权力,或者说,另一种形式的权力——金钱。我该去哪里弄钱呢?就在我为此而感到一丝烦恼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为我指明了方向。那天晚上,我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搜刮一辆还能发动的汽车时,无意间撞见了一场正在进行的、肮脏的交易。一个“幸存者”,正从另一个人手中,接过一个不断发出哭喊声的、被装在铁笼子里的“缩小者”, 那一瞬间,我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原来……这些小东西,是可以卖钱的!而且,看起来……还很值钱!一个绝妙的、能让我迅速积累起第一桶金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瞬间成形。我看着自己胸前口袋里那三个早已被我调教得无比听话的、品相极佳的“顶级货色”,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贪婪和兴奋的笑容。 我没有立刻现身,而是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阴影里。我一直等到他们交易完成,那个脑满肠肥的“买家”心满意足地提着他的“新玩具”离开后,我才缓缓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拦住了那个正准备离开的人的去路。 “这位先生,请等一下。”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带着一丝妩媚和神秘。 那个男人猛地回过头,当他看到是我这样一个漂亮的、单身的女性“幸存者”时,那双眼睛里,瞬间就闪过了一丝警惕和……淫邪的光芒。 “哟,哪儿来的小妞?”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害怕,想找哥哥我……陪你玩玩啊?” “玩,当然是要玩的。”我咯咯地笑着,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那双赤裸的、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诱人的玉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不过呢,在玩之前,我这儿……有几件更好的‘玩具’,不知道大哥你,有没有兴趣……先‘品鉴’一下呢?” 他挑了挑眉,显然是被我的话勾起了兴趣。 “拿出来看看。” “好啊。” 我笑着,缓缓地将手伸向了胸前的口袋。 然后,在我从容不迫的动作中,那三个早已被我精心打扮过的绝美“人偶”,就这样毫无征- 兆地、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强烈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商品展示”,瞬间就让他那双本就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彻底地燃烧了起来。 “这……这是……” 他看着我掌心那三个还在怯生生地对着他眨着眼睛的“极品”,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了“咕咚”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那黏腻的、充满了欲望的目光=在我掌心那三具赤裸娇小的身体上肆意爬行。所谓的“黑市商人”,看着他那因为兴奋和占有欲而涨得通红的肥脸,以及他裤裆处那早已不争气地高高支起的生殖器,我的嘴角,缓缓地向上勾起,拉出了一个冰冷的、充满了掌控感的弧度。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收回了那只托着我的“商品”的手,,用一种充满了爱怜和欣赏的目光,看着掌心那三个还在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的小小生命。 这一刻,我才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了。在这个早已崩坏的、弱肉强食的新世界里,这些曾经和我们一样,甚至比我们更优越的“同类”,他们真正的、也是唯一的价值,到底是什么。他们不再是人。他们是货物,是资源,是货币。是我们可以随意定价、随意交易、用来换取更多权力和财富的、最顶级的、活的奢侈品。而我,我赵雅,一个在旧世界里只能靠出卖自己年轻的身体来换取可怜生存资源的、最底层的“失足妇女”,现在,却因为一场荒诞的灾难,摇身一变,成为了这个新世界里,手握最稀缺“资源”的、顶级的“供应商”。 报复?不,那种小打小闹的、停留在个人恩怨层面上的低级趣味,我已经彻底玩腻了。碾死几个警察,踩爆几个混混,又能给我带来什么呢?除了瞬间的、空虚的快感之外,什么都没有。我要的,是更多,是全部。我要建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绝对掌控的欲望王国。我要让这座城市里所有的“幸存者”大佬跪在我的脚下,为了得到我手中一件小小的“玩具”,而对我摇尾乞怜。我要让他们用金钱、用权力、用他们的一切,来换取我一点点的“恩赐”。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我手中这三个,以及……未来将被我抓捕的、成千上万个,可怜的、小小的“原材料”。我,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了地下停车场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入口。我知道,在那片黑暗的背后,在那座已经沦为废墟的城市里,还有无数的、等待着被我“发掘”和“塑造”的“宝藏”。我的狩猎,现在才算……正式开始。 在那之后,我便开始了我的“原始资本积累”阶段。我不再满足于只是待在酒店里,被动地享受着那些坐吃山空的奢侈品。我开始每天都花费大量的时间,游荡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阴暗角落。我很快就发现,那些废弃的学校、图书馆、以及大型的购物中心,是这些“野味”们最喜欢聚集的“繁殖点”。他们会聚集在那里,依靠着那些残存的、早已过期的食物和水源,建立起一个个小小的、可笑的、自以为是的“部落”和“文明”。而我,就是终结他们这一切可笑幻想的、唯一的神。 我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单纯地为了发泄和取乐而进行无意义的屠杀。我会先花上几天的时间,去观。我会饶有兴致地研究他们那套脆弱的社会结构、他们之间那可笑的爱恨情仇、以及他们为了生存而发明的各种各样的、在我看来如同儿戏般的“工具”和“武器”。然后,我会选择一个最完美的时机,像一道不可抗拒的天灾,降临在他们面前。我不再享受那种一脚踩下去,血肉横飞的、粗暴的快感。我更喜欢看他们在我脚下,为了一个我随手丢下的“活命”机会而自相残杀的、丑陋的模样。我喜欢看那些所谓的“英雄”和“领袖”,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是如何抛弃自己的妻儿、背叛自己的同伴,然后像狗一样跪在我脚下,亲吻我那沾满了他们同伴血污的脚尖。 我会从这些“部落”里,“精挑细选”出品相最好、最具有“商品价值”的“货色”,将他们装进特制的玻璃瓶里,带回”。至于那些剩下的、歪瓜裂枣般的“劣质品”,我通常会把他们聚集在一起,然后用各种各样充满创意的方式将他们虐杀”。比如,我会将他们全都赶进厕所地下水道口,然后用强劲的尿流,让他们看着我的内裤将他们一起冲进那片永恒的、黑暗的地下去。又或者,我会将他们全都堆在一个盒子里,然后在抽烟时用它们当烟灰缸,看着他们在熊熊的烈焰中,发出凄厉的惨叫,最终化为一缕缕带着焦糊味的青烟。 我按照“商品”的性别、年龄、长相、以及他们各自的“特长”,将他们分门别- 类地关进了不同的生态缸里。有专门用来调教成“足部护理师”的“技师区”;有专门用来培养“观赏性宠物”的“选美区”;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用来研究和开发各种新奇玩法的“实验区”。进行初步的、残酷的“去雄”和“服从性”训练。我的“商品库存”,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迅速地膨胀了起来。 一天。我的面前,则站着一个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的、脸颊微微泛红的年轻男孩。他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运动服,看起来家境不错。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对这个充满了欲望和罪恶的成人世界的好奇,以及……一丝丝无法抑制的、青春期少年特有的冲动。我知道,他是我手下那些“猎犬”从城中贵族区给我“请”来的、一位特殊的“小客人”。一个对“缩小者”充满了幻想,却又不知该从何入手的、纯情的“小处男”。 “说吧,我的小帅哥,”,看着他,声音发甜,“特意跑到姐姐我这里来,是想……从姐姐这里,得到点什么呢?嗯?”我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和挑逗,让那个本就紧张的少年,脸颊变得更红了。 “我……我……”他支支吾吾了半天,那双因为紧张而无处安放的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最后,他像是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才用一种带着一丝颤音的声音,说出了他的目的,“我……我听说……您这里,有……有全城最好的‘藏品’……我……我想……见识一下……” “见识一下?”我轻笑出声,“光见识,可不够哦。姐姐这里的‘藏品’,可都是要‘亲身体验’,才能知道她们的……美妙之处的呢。”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小人放在了我们面前的茶几上。柜子里,关着十几个同样赤裸着身体的、长相各异的“缩小者”女孩。她们在看到我的瞬间,立刻就像一群看到了饲养员的宠物,不约而同地跪了下来,用最卑微的姿态,等待着我的“临幸”。 我看着茶几上那个玻璃柜里,那群因为我的出现而瞬间变得无比温顺乖巧的“商品”,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我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个已经看得有些目瞪口呆的少年,用一种仿佛在自家后花园里挑选花朵的、随意的语气,对他说道:“好了,我的小客人,你自己看看吧。喜欢哪个,就跟姐姐说。姐姐今天心情好,可以免费送你一个,就当是……我们姐弟俩的‘见面礼’好了。”我的话让那个少年受宠若惊,他那张脸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狂喜。,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兴奋和好奇,仔仔细- 细地打量着里面每一个“商品”。 “这个……看起来好成熟……身材真好……” “哇……那个是混血儿吗?头发是金色的耶……” “这个好高,腿好长……” 他一边看,一边还忍不住小声地嘀咕着。我则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一边品尝着脚下那两个奴隶为我提供的“服务”,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角落里一个看起来最与众不同的女孩身上。那个女孩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大概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头乌黑的齐肩短发,皮肤白得像雪一样,脸上没有其他女孩那种被调教出来的、谄媚的笑容,只剩下一种倔强的清冷。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跪下,只是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倔强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外面这个对她而言如同地狱般的世界。 “就她了。”少年伸出手指,指了指那个女孩, “哦?眼光不错嘛,我的小帅哥。”我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我太懂他们这种年纪的男孩子了。比起那些早已被调教得千依百顺的“成品”,他们更喜欢这种看起来清纯、倔强、还带着一丝反抗精神的“半成品”。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满足他们那点可怜的征服欲。“她是昨天才刚从城外的废弃大学城里抓回来的‘新货’,还没来得及‘调教’呢。不过既然我的小客人喜欢,那姐姐就当着你的面,帮你好好地‘验验货’好了。”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打开了玻璃柜的顶盖,轻而易举地就将那个还在试图反抗的女孩,从里面抓了出来。 “放开我!你们这些恶魔!放开我!”她在我手中发出凄厉的尖叫,那声音清脆悦耳 “恶魔?”我将她凑到我的眼前,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愤怒和不屈的小脸,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和玩味,“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恶魔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夹住了她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校服的衣领。然后,在那个少年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屏住呼吸的注视下,我毫不犹豫地、猛地一下,将那片最后的遮羞布,从她身上粗暴地撕了下来! “嘶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校- 服瞬间就变成了一堆无用的碎片,从我的指缝间滑落。那具充满了青春少女气息的、娇小玲瓏的赤裸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我和那个少年眼前。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那对还未完全发育、带着少女青涩气息的小巧乳房,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挺立着,顶端那两颗比芝麻粒大不了多少的粉嫩乳头,看起来可爱又诱人;而她腿心那片神秘的、尚未被任何雄性探索过的黑色森林,此刻也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不——!你这个贱人!魔鬼!我杀了你!”女孩在我手中发出更加凄厉的、充满了屈辱和愤怒的尖叫,她那两只纤细的手臂在空中徒劳地挥舞着,试图抓伤我,但一切都只是徒劳。她那副色厉内荏的、充满了野性的模样,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任何不悦,反而像最顶级的催情剂,让我体内的那股邪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我看着旁边那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裤裆处高高支起的少年,脸上露出了一个最淫靡、也最具挑逗性的笑容。 “怎么样?我的小客人,”我将手中这个还在不断挣扎的小人举到他的眼前,然后伸出那根刚刚还在享受着“服务”的食指,在她那光洁如玉的、小小的身体上,缓缓地、充满暗示地游走着,“姐姐我这件‘新玩具’……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要更敏感,更‘有趣’呀?你看……”我的手指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她腿心那片神秘的、散发的浓郁少女体香的幽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她那片最私密的领地时,整个身体都像触电般地剧烈颤抖了一下。我甚至都没有进去,只是用指尖,在那颗早已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挺立的、小小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啊……嗯……不要……别碰那里……”她发出了夹杂着痛苦和一丝异样快感的呻吟,那双总是充满了倔强的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薄雾。她那两条原本还在徒劳蹬踹的大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陌生的、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 “你看,她流水了呢。”我将那根沾染了少女初次爱液的、亮晶晶的手指,伸到了那个少年的面前,声音沙哑而又充满诱惑,“要不要……亲口尝尝看?这可是最纯正的、还带着反抗味道的、处女的滋味哦。” 少年看着我指尖那滴散发着奇异香味的、黏滑的液体,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这极致的诱惑。他凑了过来,,伸出舌头,将那滴属于另一个女孩的、充满了屈辱和欲望的“圣水”,卷入口中。 “甜的……”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已经彻底被最原始的欲望所占据。 少年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指在我引导下,开始生涩而又大胆地在女孩光滑的皮肤上游走。而被他触碰的女孩,则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动也不敢动,只是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留下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印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再往上一点嘛……”我看着少年那副小心翼翼的】、,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别那么紧张,她没那么脆弱。姐姐我这件‘玩具’,可是很‘耐玩’的哦。”我抓着他的手,直接移到了女孩那对刚刚发育、虽然不大但却形状完美的双乳上。“来,摸摸看。这里的手感,是不是更好?” 我引导着他的手指,在那颗粉嫩的、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挺立的小小蓓蕾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啊——!”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夹杂着痛楚和一丝异样快感的尖叫。那声音凄厉而又尖锐,像一把小小的刀子,瞬间就划破了包厢里那暧昧而又宁静的气氛。少年显然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坏了,他触电般地猛地将手收了回来,那张本已涨红的脸上,也瞬间褪去了一半的血色。 “她……她是不是很疼?”他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惊吓和一丝丝不知所- 措的愧疚。 看着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可笑模样,我心中的那股玩味更浓了。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那个还在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泣的女孩。我甚至都没有开口,只是轻轻地晃了晃手中的女孩,那无声的、充满了威严的警告,已经让她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 “对……对不起!主人!对不起!这位尊贵的客人!”她立刻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对着我和少年,开始疯狂地、像捣蒜一样地磕头道歉,“是……是奴婢不好……是奴婢的叫声,惊扰了主人们的雅兴!奴婢该死!求主人和客人责罚!” “不……不要……雅姐……求求你……不要用那个……”她看着我手中的棉签,脸上终于露出了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加惊骇和绝望的表情。她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试图逃离,但在我看来,那不过是一只可怜的虫子,在玻璃板上进行的、徒劳的挣扎。 “别怕嘛,我的小宝贝。”我伸出另一只手,像按住一只不听话的蚂蚁一样,轻而易举地就按住了她那不断扭动的身体。然后我将那根小小的棉签,举到了那个早已看得目不转睛的少年的眼前,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我的小客人,你看,这可是姐姐我最新研究出来的‘深度清洁’工具哦。你看她,”我用下巴指了指被我按在桌上的女孩,以及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刚才因为太兴奋,流水了呢。如果不及时清理干净的话,可是会生病的哦。姐姐我啊,可是很爱护我的每一件‘藏品’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小小的棉签,对准了女孩那两片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的、粉嫩的阴唇。然后,在少年那因为期待而屏住呼吸的注视下,我用指尖,缓缓地、带着一丝玩味的、不容反抗的力道,将那根小小的棉签,一寸一寸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叽——” 那声音很轻,很黏腻,像是一根手指捅破了一层湿润的薄膜。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惨叫,那根小小的棉签,已经有大半截,都没入了她那紧致、湿滑、却又充满了压迫感的神秘洞穴里!我甚至能感觉到,从我指尖传来的、她那娇嫩的穴肉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疯狂痉O挛收缩的、奇异的触感。 女孩的身体在我手下剧烈地抽搐、痉挛,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就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小小的嘴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呻吟,而她腿心那片本就湿润的花园,也因为这极致的、混合了痛楚和快感的刺激,喷涌出了更多的、晶莹剔透的爱液,将那根还在她体内搅动的棉签,以及周围的桌面,都打得一片湿滑泥泞。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他像一头刚刚学会捕猎的幼狮,小心翼翼地、又带着一丝笨拙的粗暴,将手中的“猎物”放到了自己那因为兴奋而高高支起的裤裆上。 那片由昂贵的运动裤布料构成的、紧绷的“山丘”,对那个只有我手指大小的女孩来说,不亚于一座正在剧烈喷发的、滚烫的活火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根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强烈的脉动。那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的气息,让她的小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咯咯咯……我的小客人,你看,”我看着少年那副既兴奋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我轻轻地点了点他那已经硬得快要戳破裤子的巨大肉棒,然后又在他掌心的女孩身上,充满暗示地划过,“你的‘小弟弟’,好像已经等不及,想和她……进行一次最‘亲密’的接触了呢。你看,它多有活力啊,把你这件小玩具都给顶起来了呢。”我一边说着,一边欣赏着女孩在那根不断跳动的巨大肉棒上,像一只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被颠得东倒西歪、发出惊恐尖叫的模样。而少年,则因为我这直白而又露骨的话语,以及腿心那越来越清晰的、柔软的触感,脸颊变得更红,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上那个正在挣扎的小东西,、“雅……雅姐……”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渴望,“我……我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别急嘛,我的小帅哥。” 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像一个最耐心的老师,开始进行下一步的“现场教学”。 “隔着一层布料玩,多没意思呀。来,把裤子脱了。让你的‘小弟弟’,和你的新‘玩具’,来一次真正的、坦诚相见的亲密接触吧。” 我的话像一道无法抗拒的圣旨。 少年不再有任何犹豫,他甚至都顾不上解开裤带,只是用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粗暴地、一把就将那条昂贵的运动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一根与他那张还带着些许稚气的脸庞极不相称的、狰狞的、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粗大的巨大肉棒,瞬间就从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中,猛地弹了出来!充满了青春期少年独有的、旺盛的生命力和破坏欲。 我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件充满了活力的“凶器”,然后将那个已经吓得瘫软如泥的女孩,从他的裤裆上重新抓起。 这一次,我将她放在了他那片因为兴奋而微微出汗的、茂密的阴毛丛林里。 那片浓密的、如同黑色森林般的阴毛,对那个只有我手指大小的女孩来说,不亚于一个充满了潮湿闷热的原始丛林。她的手脚被那些粗硬卷曲的毛发缠绕着,每动一下,都需要耗费巨大的体力。而从下方那根巨大的、散发着惊人热量和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上传来的、如同心跳般的“砰砰”脉动,更是让她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的恐惧。她徒劳地挣扎着,但越是挣扎,就被缠绕得越紧。 “咯咯咯……别怕嘛,我的小可爱。”我看着她那副可怜的模样,发出了恶魔般的低笑。然后我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她那浑圆挺翘的小屁股,“游戏还没有结束哦。现在,开始你的‘登山’之旅吧。看到前面那座又高又硬的‘肉山’了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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