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老公,你好坏……”高楼废墟和我们两人黏腻体液回荡在城市中。我趴在陈浩汗湿的、古铜色的结实胸膛上,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画着圈。他舒服地闷哼了一声,然后伸出那双环绕在我腰间的、强壮有力的手臂,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我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他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我那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此刻正不断收缩吮吸的温热小穴里,虽然不再像之前那么坚硬如铁,但那充满了存在感的尺寸,依旧将我的整个阴道填得满满当当,让我感到一种无比安心的、被占有的满足感。 我们身下的城市,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狼藉。现在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我们交合时流出的爱液甚至在它门口那片空地上汇聚成了一个小小淫水湖;我看着眼前 “老公,”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 势,将头枕在他的臂弯里,仰起那张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脸,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这个……好像已经不好玩了呢。你看,最高的楼已经被你的大屌撞断了,最宽的街也被姐姐我的骚水给淹了。剩下的这些小破房子,拆起来一点快感都没有。我们……是不是该换个新的了呀?” 陈浩低头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阳光笑意的眼睛。他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磁性:“我的好姐姐,你可真是……一刻都闲不下来啊。说吧,这次又有什么新的鬼点子了?”他的话语里没有丝毫的责备,反而充满了期待和纵容。我知道,无论我提出多么荒诞、多么出格的想法,他都会无条件地支持我,并且和我一起,享受这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罪恶的狂欢。 “咯咯咯,”,“老公,你还记得吗?十年前,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你也是像现在这样……把你的大屌,插在姐姐我的小屄里……而我那个可怜的前夫,我那只有手指那么长的、卑微的张伟先生,就装在我那个小小的丝绒首饰盒里,被我放在枕头边,听了我们一整晚的床戏呢……”我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身下那根肉棒因为我的话语而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我知道,那段充满了背德感和掌控欲的回忆 “当然记得。”陈浩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当时一边在我身下浪叫,一边对着那个盒子描述着我的大屌是如何将你的小穴操得淫水直流的。那副样子……真是骚得让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那……老公,”我伸出舌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如果我们当时,不是把他放在盒子里,而是……放在你的龟头上,让他亲眼看着、亲身感受着,你的大屌是如何将他前妻的子宫,都给捅穿的呢?嗯?” “嘶——” ” “那么,我的好老公,”我伸出双臂,紧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在他那根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上,充满暗示地来回摩擦着,“现在,就让姐姐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NTR’玩法吧。” 我话音刚落,便不再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主动地挺起腰,扶着他那巨物,对准了我那不断收缩、流淌着淫水的湿热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啊——!” 而这一次,我们的“观众”,不再是那些冰冷的模型,而是……一对活生生的、被我们强行捆绑在陈浩龟头上的、正在瑟瑟发抖的“小人”情侣。 “老公,你看……那对小东西……被我们的淫水都给淋湿了呢……”我一边疯狂地上下套弄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陈浩那根正在我体内肆虐的巨大肉棒。在那硕大的、青筋毕露的龟头冠状沟处,一对只有我指甲盖大小的、赤裸的“小人”情侣,正被牢牢地捆绑着。他们就像两只可怜的飞蛾,面朝着我小穴的方向,被迫地观看着这场在他们眼前上演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活春宫。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女孩正闭着眼睛,泪水混合着我和陈浩的爱液,从她那张惨白的小脸上不断滑落。而她身旁的那个男孩,则用那双充满了刻骨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嘴里似乎还在咒骂着什么。、我知道,他越是愤怒,就越是能证明我们、的强大和不可战胜。这种将敌、他人的尊严和生命都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哈啊……嗯……他们抖得好厉害…………”陈浩也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扶着我不断起伏的丰满臀部,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地向上顶撞,让那颗巨大龟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我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我们每一次的结合,都会带起一片“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而那些被我们溅起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浪花,则会像一场温热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浇灌在那对可怜的小情侣身上,让他们体验到最直接的屈辱。 “老公……我……我不行了……”“快……射出来……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这两个小东西的脸上……我要看……看着他们……被你的‘爱’……彻底淹没……” “遵命,他掐住我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冲刺。他那根滚烫的大屌在我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起一阵阵让我几乎要失神的高潮前奏。 “啊……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压抑,发出浪叫。 “射了——!” “我也去了——!” 在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瞬间,陈浩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白色洪流尽数射进了我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而与此同时,我也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前所未有的潮吹快感!一股股滚烫的、晶莹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小穴里疯狂地喷涌而出!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从我们结合处溢出瞬间就将那对被捆绑在龟头上的“小人”情侣彻底淹没。他们在那片黏腻的海洋里,徒劳地挣扎了片刻,便彻底地、永远地失去了所有的声息。 高潮过后,我们赤裸着身体躺在那片狼藉的城市废墟之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陈浩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将那枚已经灌满了精液、并且装着两个“小人”尸体的、沉甸甸的避孕套取了下来,像丢一个用过的纸巾一样,随意地扔在了城市街道上。然后,他将我从那片狼藉的废墟中一把抱起,大步流星地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那根还半硬着、沾满了我们两人体液和罪恶气息的巨大肉棒,在我身后一晃一晃的。 “咯咯咯……我伸出双臂,紧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那你还在等什么呢?快用你那根无坚不摧的‘长枪’,再次占领我’啊。这一次,我命令你,不准戴套……我要你把你的‘子孙’,把你的全部……都留在我的身体里。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阻隔,我们以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十年了。S-Day(缩小日)发生后的第十年,也是我和陈浩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比如窗外那座在废墟之上重建起来的、充满了赛博朋克风格的巨型都市,比如我和陈浩之间那早已超越了普通夫妻、更像是共犯和灵魂伴侣的亲密关系,再比如……我面前茶几上那两只可怜的、已经彻底沦为我们生活调味剂的小宠物。 我的前夫张伟,和我那血脉相连的亲妹妹李雪。 他们不敢抬头,只是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我知道,他们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们也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这种无声的、充满了恐惧和期待的等待。 我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跪在那里的两个小小的身影猛地一颤。我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修长美腿从沙发上缓缓放下,然后随意地搭在了他们面前的茶几上。那双我精心保养的完美玉足,此刻在他们眼中,不亚于两座即将压垮他们整个世界的五指山。“好了,我的两个小宝贝,”我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猫捉老鼠般的笑意,“今天,可是姐姐我和你们陈浩哥哥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呢。你们两个,作为我最心爱的宠物,是不是……也该为我们献上一点特别的‘贺礼’呀?”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晃了晃我的脚,那穿着丝袜的脚尖,轻轻地划过张伟的头顶。他立刻像被烙铁烫到一样,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将头埋得更深,几乎要贴到冰冷的桌面上。 “主……主人……”李雪抬起那张沾满了泪水的小脸,用一种充满了崇拜和讨好的、软糯的声音,颤抖地说道,“您……您和陈浩主人的十年……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奇迹……能……能见证这一刻,是……是小雪和姐夫……不,是和张伟……至高无上的荣耀……请……请允许我们,用我们这卑微的身体,为您……为您献上最诚挚的祝福……” 她这番早已被我调教得无比熟练的、充满了谄媚和奉承的话语,让我感到很满意,但也很……无趣。 “光说可不够哦,我的小雪。”我轻笑着,然后缓缓地勾了勾我的脚趾,“现在,就用你们那两张会说漂亮话的小嘴,来为主人这双因为庆祝而有些疲惫的脚,舔干净它,舔到像镜子一样,能映出你们自己那张……写满了幸福和感激的脸为止。” 他们连滚带爬地扑到了我的脚边。张伟负责我的左脚,李雪负责我的右脚。他们跪在那里 我缓缓地张开了我的十根脚趾。他们很听话,立刻用他们那灵活的舌尖,在我敏感的趾缝软肉间扫荡、搅动,将那些因为穿了一天高跟鞋而积攒下来的、咸湿的汗垢,一点一点地全部舔舐干净。 “噗滋……噗滋……哈啊……好痒……但是又好舒服……感觉……感觉小穴都开始流水了呢……”我喘息着,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燥热感,正在我的小腹深处缓缓升起,那片神秘的花园,又开始不安分地分泌出湿滑的淫水。 然而,这种隔靴搔痒般的间接快感,已经无法再满足我了。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好了,我的小骚狗们,光舔丝袜有什么意思呢?”我将那双被他们舔舐得湿漉漉的脚缓缓抬起,悬停在他们的面前。而坐在一旁,欣赏了全程的陈浩,也终于按捺不住。他低吼一声,像一头最勇猛的雄狮,将我从沙发上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向着卧室那张巨大的床走去。可笑的是这张床以前可是张伟和我一起睡的,这种NTR的感觉如何呢? “哈啊……嗯……老公……你的大屌……好烫……好硬……每一次……都好像要……把姐姐的小屄给捅穿了呢……”我浪叫着,主动地挺起腰肢,迎合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撞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粗大的龟头,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顶开我湿滑的穴肉,狠狠地撞击我,让我几乎要失神。 就在我们即将双双攀上顶峰的瞬间,我却忽然伸出手,按住了他那正在疯狂冲刺的腰。“等一下,老公。”陈浩的动作猛地一停,他喘息着,闪过一丝不解。我没有说话,只是从他的身下缓缓地滑了出来,跪坐在水床上。我从卧室来到客厅,将他们随意地倒在了我那宽大的掌心。然后,我回到了床边,重新跨坐在了早已饥渴难耐的陈浩的身上。 “来吧,”我将掌心凑到他的眼前,然后将目光锁定在那个已经吓得瘫软如泥,连一丝反抗意志都没有的张伟身上,“先从你开始吧,我的……前夫先生。”我用两根手指,像拈起一只令人作呕的虫子一样,将他那具赤裸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拈了起来。然后,我在陈浩那充满了期待和兴奋的目光中,将他那颗还在因为恐惧而微微摇晃的小脑袋,对准了陈浩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顶端、那个正在微微翕动、流淌着透明前列腺液的细小马眼。 “别怕,我的好丈夫,”我将嘴唇凑到张伟的耳边,轻柔地说道,“这里……可比我那个又冷又硬的首饰盒,要温暖、要柔软得多哦。你看,这里面……全都是属于你情敌的、滚烫的液体呢。你就乖乖地进去,帮我尝尝看,他今天的‘爱’,到底是什么味道的,好不好?”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缓缓地、毫不留情地将他那颗小小的头颅,一点一点地塞进了那紧致而又富有弹性的尿道口里!“唔——!呃……”张伟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了被压抑的、窒息般的悲鸣。他的身体在我的指尖剧烈地抽搐、痉挛,那根可怜的小肉棒甚至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失禁般地喷出了一小股黄色的液体,弄湿了陈浩巨大的龟头。而陈浩,则因为这前所未有的、被异物入侵尿道的奇异快感,舒服地发出了一声。我没有停下,继续用手指,像挤牙膏一样,将张伟那不断挣扎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全部塞进了那条深不见底的、温暖湿滑的肉体通道里。直到他的双脚也完全消失在马眼之外,我才满意地松开了手。 “好了,我的好老公,”然后我将目光,投向了我掌心里最后一个、也是最让我感到期待的“玩具”——我那可怜的、柔弱的、正在瑟瑟发抖的亲妹妹,李雪,“现在,该轮到你了哦,我的……好妹妹。”我将她那具同样赤裸的、玲珑有致的身体拈了起来,让她与我对视。我看着她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泡得红肿的、充满了恐惧和哀求的眼睛,心中的那股邪火燃烧得更加旺盛。“姐姐……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做着最后的、徒劳的哀求。 “不要?我的小雪,你不是最听姐姐话的吗?”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然后将脸凑到她的面前,用一种充满了蛊惑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姐姐只是想……让你和你未来的姐夫,进行一次最‘亲密’的、‘坦诚相见’的交流而已。你看,你姐夫的那个‘小房间’里,地方还大着呢。正好可以让你……进去陪陪我那个没用的前夫,你说好不好呀?”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那娇小的身体,也缓缓地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撑开了一些的马眼。这一次,我甚至懒得再去做任何心理上的铺垫。我直接用拇指的指腹,对着她那挺翘圆润的小屁股,狠狠地一按! “啊——!”伴随着一声比张伟刚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尖叫,李雪那具柔软的身体,瞬间就被我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了陈浩那滚烫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尿道之中!我陈浩也因为这双重的、更加强烈的异物感,再次发出了一声吼,那根本就狰狞的巨大肉棒,又一次在他的小腹上,骄傲地跳动了一下。 “好了,我的好老公,”我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脸上露出了一个最淫靡、也最贪婪的笑容,“现在,就让姐姐来尝尝看大肉棒,到底……是什么滋味吧。”我张开我那涂着鲜红色口红的、樱桃般的嘴,然后,对着那根刚刚吞噬了我两位至亲的、狰狞的、还在微微颤抖着的巨大肉棒,一口含了下去! “唔……哈啊……”龟头太大了,里面还塞了两个人,撑得我的口腔和喉咙几乎要撕裂开来,但我却无比享受这种被填满的、窒息般的极致快感。我用舌头包裹着那颗滚烫的肉球,仔细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的每一处缝隙。“噗滋……咕啾……老公……你的大屌……现在好大……好硬……把我的嘴巴都塞满了呢……我能感觉到……他们在里面动呢……他们在姐姐的嘴里……在你的龟头里……害怕得发抖呢……哈啊……这种感觉……真是太刺激了……”我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进行着淫靡的实况解说,一边用我的口腔、舌头和喉咙,为这根dadiao,进行着最彻底、最淫荡的侍奉。在我的努力下,陈浩很快就达到了极限。“啊——!骚货!都被你榨干了!”,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精液尽数射进了我的喉咙深处!那滚烫的洪流,混合着两个小小的、柔软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一同滑入了我的食道。我闭上眼睛,喉结滚动,将这份充满了罪恶、背德和极致快感的“十周年纪念日大餐”,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陈浩俯下身,温柔地吻着我那沾满了精液的嘴角。 “还没完呢。”我吐出嘴中的前夫到我的小腹上。妹妹李雪可能被我不小心咽下去了,但是无所谓啦,玩具罢了 我将目光投向了那根还在我体内微微跳动的巨大肉棒,以及……早已被我们的爱液和欲望洪流冲刷得半死不活的一个“小人”——我的前夫张伟。他像被蛛丝缠绕的、可怜的飞蛾,浑身都沾满了黏腻的、白色的液体,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我忽然觉得有些……无趣了。这种程度的“参与”,已经无法再给我带来更多新鲜的刺激感。我轻轻地推了推还压在我身上的陈浩, 我低下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肚子上那两个正在上演着“劫后余生”戏码的小东西。李雪似乎已经彻底昏了过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那里。而张伟,我那曾经高大英俊、此刻却卑微如尘埃的前夫,竟然还有一丝力气。他剧烈地咳嗽着,将那些呛进他肺里的、属于我和陈浩的爱液吐了出来。然后,他挣扎着,从我温热柔软的肚皮上爬了起来。他看着身旁那具不省人事的、属于他小姨子的赤裸身体,又抬头看了看我和陈浩这两尊在他眼中如同神魔般巨大的存在,他那双小小的眼睛里,瞬间就燃起了滔天的、不顾一切的愤怒火焰! “李莉!陈浩!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他用小手指着我们,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这可是你的妹妹!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嗯?”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声响,将脸凑了过去,好奇地看着他。 “我的好丈夫,你是在……教训我吗?” “你这个贱人!毒妇!你不得好死!” 他似乎是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竟然从我平坦的小腹上,一路连滚带爬地滑了下来,然后落在我那双交叠在一起的、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 他站稳脚跟,然后对着我那如同玉山般巨大的脚面,用他那小小的拳头,开始疯狂地捶打起来! “咚、咚、咚……” 那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子在哼鸣,那力道,甚至还不如一滴雨水落在我的皮肤上来得有感觉。 但这副“反抗”,却瞬间划破了我那因为玩腻了而感到有些无趣的脑海。 一个比刚才任何玩法都更刺激、更大胆、也更具创意的念头,猛然浮现了出来。 我看着脚下那只还在徒劳地、用他那可怜的拳头为我“按摩”的“小虫子” 我将那双修长的、穿着丝袜的腿从废墟上缓缓抬起,那对因为兴奋而依旧挺立饱满的双乳,也随着我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我看着还趴在我脚背上,因为我刚才的动作而吓得不敢动弹的张伟,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和善”的笑容。“我的好丈夫,”轻声说道,“你刚才……打得我好疼哦。你看,姐姐的脚都快被你打肿了呢。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呀?”我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脚,缓缓地凑到了他的面前,那浓郁的“女人香”,瞬间就将他那小小的身体彻底笼罩。 他看着我,那双燃烧着愤怒火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但依旧倔强地没有开口求饶。这副“有骨气”的样子,实在是太取悦我了。“不说话吗?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主动补偿姐姐,那姐姐就只好……自己来拿‘补偿’了哦。”我低笑着,然后伸出手,像拈起一粒灰尘一样,轻而易举地就将他从我的脚背上拈了起来。我将他举到我的眼前,让他能清晰地看到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玩味的笑意。“我的好丈夫,你不是一直都很怀念,在我身体里的感觉吗?”我用食指的指腹,在他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涨得通红的小脸上,轻轻地划过,“你不是总说,姐姐我的小屄,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最舒服的‘家’吗?” “怎么?不说话了?”看着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屈辱模样,我心中的快感变得更加浓烈。我转过头,对着身旁同样看得兴致勃勃的陈浩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甜腻,“老公你看,他好像……害羞了呢。既然他这么想‘回家’,那我们……就成全他,好不好呀?” “咯咯咯……老公你真好。” 我满意地笑了,然后将目光重新锁定在我指尖这个还在徒劳挣扎的“小玩具”身上。 “好了,我的好丈夫,别再挣扎了。” “你的‘回家’之旅,现在……正式开始。” 我说着,便不再有任何犹豫。我分开我那两条还残留着欢爱痕迹的修长大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更加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然后,我将他那颗还在因为恐惧而微微摇晃的小脑袋,对准了我那不断收缩、流淌着淫水的湿热小穴的入口。 “噗叽——” 我用拇指的指腹,对着他那挺翘的小屁股,轻轻地一按。 他那小小的身体,瞬间就被我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了那温暖、紧致、又滑腻的肉体通道里! “唔——!呃……”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尖锐的指甲和牙齿,在我那娇嫩的穴肉上划过时,带来的那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刺痛感。但这痛楚,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任何不适,反而像最顶级的调味料,让我那因为情欲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瞬间就兴奋到了极点! “啊……哈啊……进去了……他……他进到我的小屄里去了……”我舒服得仰起头,靠在陈浩的怀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张伟那小小的、温热的身体,正在我狭窄的阴道里,因为恐惧和窒息而徒劳地挣扎、抽搐。“哈啊……嗯……老公……你感觉到了吗?他在动呢……他在我的小屄里……害怕得发抖呢……”我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被自己前夫从“内部”侍奉的奇异快感,“噗滋……咕啾……你看……姐姐的小屄流水了……都是被他……在里面弄得太舒服了……” 我挺动着腰肢,故意用阴道的肌肉,去夹紧、碾磨着张伟的身体,感受着他那越来越微弱的挣扎。 这种将一个生命完全掌控于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绝对的支配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创世神般的巨大满足。 “哈啊……嗯……老公……他好像……快不动了呢……”我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越来越微弱的挣扎,心中涌起了一丝玩腻了玩具后的、淡淡的无趣。单纯的“囚禁”,已经无法再满足我了。我需要更猛烈的、更直接的刺激,我看向同样在我身上驰骋得大汗淋漓的陈浩。“老公,”我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我还要……我还要你的精液……现在,立刻,马上……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用你那滚烫的、充满了我们两个人爱意的精子,把那个还在我身体里苟延残喘的、可悲的过去,彻底地、永远地淹没掉!” 他掐住我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扶正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毕露的巨大肉棒,对准了我那片已经被张伟塞得满满当当、此刻正不断动着、流淌着淫水的湿热小穴,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冲刺! “啊!啊啊!老公……就是这样……再……再快一点……”我尖叫着,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那昂贵的真丝床单早已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充满了褶皱和不明的液体。陈浩的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砸在我的子宫口上。而我体内的张伟,则像一个被夹在之间的可怜虫,被陈浩那根滚烫坚硬的大屌,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顶撞、碾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脆弱的身体,是如何在陈浩那势不可挡的冲击下,被一点一点地捣成肉泥,然后和我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全新的、更加黏稠、也更加能刺激我快感的“润滑剂”! “噗嗤!噗嗤!噗嗤!”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也格外淫靡。“骚货姐姐……你的小屄……今天怎么这么紧……还……还会动……好像……好像在帮我按摩龟头一样……哈啊……太……太爽了……”陈浩也在这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下,发出了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那……那是当然了……老公……” 我浪叫着,用那双早已被汗水打湿的修长美腿,更紧地缠住了他的腰。 “姐姐的小屄里……可是给你准备了……独一无二的‘小礼物’呢……” “他正在用他的命……来让你……更爽一点哦……” “哈哈哈哈……是吗?那我还真得……好好地‘感谢’一下他呢!” 陈浩狞笑着,然后猛地一下,将他那根狰狞的巨物,整根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啊——!” 我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像是要被他那巨大的龟头给顶穿了! 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核爆般,在我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炸开! “老公!我要去了!射……快射给我!把你的全部……都射进你女王的子宫里!让那个废物……死在你的精液里!” “骚货!都给你!” 在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瞬间,陈浩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白色洪流,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进了我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带着强烈冲击力的精液,像一场毁灭性的岩浆海啸,瞬间就将我子宫深处那滩早已被捣烂的、模糊的肉泥彻底淹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张伟那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是如何在这场由他的前妻和情敌共同制造的、充满了背德感和炽热欲望的精业中,被活活地烫死、淹死,最终化为我身体里最微不足道的一点养分。 “啊……” 陈浩将那枚灌满的的避孕套取了下来,随意地扔在了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