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自己脚下那滩模糊的、温热的肉泥,又看了看自己那只沾满了罪恶的脚,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我做了什么? 我杀人了。 我杀了一个“市长”。虽然他只是一个“缩小者”,但在这个新世界里,每一个“缩小者”都是登记在册的、属于“幸存者”的“合法财产”。而三十七号城市,更是属于联合管理委员会的“公共资产”。我擅自处决了一个官方任命的“市长”,这……这和叛国有什么区别?那些办公室里的猪头,一定会抓住这个把柄,把我送上法庭,甚至……免职的! 恐慌像一张冰冷的大网,将我越收越紧。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剥夺了联络官的身份,被关进冰冷的监狱里。不!我不能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我颤抖着,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无力地滑坐下来。我抱着头,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就在我被绝望彻底吞噬的时候,一个名字,像一道救命的曙光,猛然划破了我脑海中的黑暗。 刘莉莉!对!只有她能救我!她家的背景深不可测,她一定有办法!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办公桌前,用颤抖得几乎无法握住手机的手,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嘟……” 那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着我脆弱的心脏。 “喂?” 一个熟悉的女声,终于从听筒那头传了过来。 “莉……莉莉……”我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救……救我……我……我好像……犯了一个很大的错……” 刘莉莉的效率高得惊人。在我挂断电话后不到十分钟,我办公室就被她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她依旧是那副女王般的模样,身上穿着一件裁剪大胆的红色连衣裙,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双乳,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她踩着一双鞋跟极高的红底黑色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当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滩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干涸的、模糊的血肉上时,她非但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惊讶。 “哟,我的小宝贝,”她走到我的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轻轻地勾起了我那挂着泪痕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与她对视,“这才多久没见,怎么就哭成这个样子了?让姐姐猜猜看,是不是因为地上这摊……不听话的‘垃圾’啊?”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调侃,仿佛地上那具尸体,真的就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垃圾。 “我……我把他杀了……”我看着她。我哽咽着,像一个向家长坦白错误的孩子,“他是三十七号城市的市长……我……我会不会被抓起来?他们会不会把我……” “嘘——”刘莉莉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轻轻地堵住了我的嘴,阻止了我接下来的胡思乱想。“我的小傻瓜,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我们是什么人?”她轻笑着,然后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极其自然地坐在了那张办公椅上。她翘起二郎腿 “在这个世界上,规则,是由我们这些‘幸存者’来制定的。而所谓的‘法律’,也只是用来约束那些……需要被管理的‘财产’的工具而已。我们,是站在规则之上的人,懂吗?”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让我感到无比安心的、充满了掌控力的笑容,“死一个官方任命的‘市长’,确实是比踩死几只‘野狗’要麻烦一点。不过呢……对我来说,也只是打几个电话的事情而已。我和联合管理委员会里的那几个最高长官,关系还不错。只要我开口,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城市市长,就算你今天把整个三十七号城市都给踏平了,他们也只会当做……一场不幸的‘城市事故’来处理。” 她的话像一道温暖的光,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所有的阴霾。我呆呆地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一样的姿态,让我第一次,对“权力”这个词,有了最直观、最深刻的认知。 “不……不过呢……”刘莉莉话锋一转,“姐姐我呢,也不是白白帮你做事的哦。我为你摆平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你……是不是也该给姐姐一点小小的‘回报’呀?” “回报?” 我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只要您能帮我,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 刘莉莉重复着我的话,充满期待。 “很好。我的要求嘛,也很简单。”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她走到我的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然后附在我的耳边轻声呢喃着。 “回报就是……我想再看一次。我想亲眼看看,那个在植物园里,那个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毫不犹豫地进行屠杀的、冷血又残忍的‘女王’。我想看看,我那柔弱可爱的夏雪小学妹,身体里到底还藏着多少……让我惊喜的东西。” “所以,夏雪,现在,就让我看看吧。变回那个真正的你,然后,就用你最喜欢的方式,去‘净化’掉那个……让你感到烦恼的、肮脏的三十七号城市吧。” 我低头,看着面前那座巨大的、栩栩如生的城市沙盘。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穿梭不息的悬浮车流、以及街道上那些如同尘埃般渺小却又真实无比的市民……只要我愿意,只要我轻轻地按下一个按钮,这一切的繁华与生机,都将在瞬间化为乌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体内的血液正在升温,那个被我强行压抑在灵魂最深处的、嗜血的“女王”,正在因为这片即将到来的杀戮盛宴而欢欣鼓舞,跃跃欲试。但同时,属于“夏雪”的那份胆怯和善良,也像一道脆弱的堤坝,在拼命地抵挡着那即将冲垮一切的黑暗洪流。 “怎么了?我的小宝贝,”刘莉莉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犹豫,她从身后缓缓地抱住了我,那对丰满挺翘的双乳,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她将那张画着精致浓妆的脸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像一阵微风,拂过我敏感的耳垂,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你难道……不喜欢吗?”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动情的喘息,“你忘了吗?在那个植物园里,你踩死那些‘野狗’的时候,你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享受,多么的迷人。那种将一切都踩在脚下,主宰别人生死的感觉……那种将他们的骨头一根根碾碎时,从脚底传来的、令人上瘾的触感……难道你不想……再体验一次吗?”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就打开了我记忆深处那扇被我刻意尘封的、血色的大门。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看到了自己那只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是如何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落下。脚底那温热黏腻的触感,骨骼碎裂时那清脆的“咔嚓”声,以及我自己那张挂着满足笑容的脸……那些被我强行遗忘的、罪恶的快感,在这一刻,被她无情地唤醒,像一群挣脱了枷锁的恶魔,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叫嚣着,嘶吼着。 “不……不是的……”我抱着头,痛苦地摇着,试图将那些恐怖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那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那样做!我控制不了……我真的控制不了那个‘怪物’!只有……只有在我很生气的时候,她才会出来……” 我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试图让她明白,那个冷血的屠夫,和现在这个会因为恐惧而流泪的我,并不是同一个人。然而,刘莉莉听了我的话,非但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同情,反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笑。她松开了环抱着我的手臂,缓缓地走到了我的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丹凤眼,此刻却像两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生气的时候?”她重复着我的话,嘴角的弧度变得充满了嘲弄和危险,“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不准备‘表演’给姐姐看了?” “我……我做不到……”我看着她,那股强大的、不容置疑的气场,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做不到?”刘莉莉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伸出手,用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与她对视。她那涂着鲜红色蔻丹的、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肤里,传来一阵阵刺痛。“夏雪,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你是不是忘了,地上那摊属于‘市长’的烂肉,是谁帮你处理干净的?”她的声音很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你以为,我帮你,是真的出于什么狗屁的‘姐妹情谊’吗?别天真了。我帮你,只是因为我觉得你‘有趣’,我觉得你还有‘价值’。一个和我一样的、懂得享受杀戮乐趣的‘同类’,一个能给我带来更多惊喜的‘女王’。这,才是你在我眼里的价值。” “可现在呢?”她缓缓地松开了我的下巴,但那双冰冷的眼睛,却依旧像两把利剑,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你告诉我,你做不到?一个失去了‘价值’的、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你觉得……我还有必要留着你吗?嗯?”她顿了顿,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我最熟悉的、充满了恶魔般诱惑的笑容,“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的小女王。现在,立刻,马上,变回那个真正的你。或者……”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自己那鲜红的嘴唇,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我就收回我之前对你的所有承诺,然后把你这个……亲手杀死了联合管理委员会任命的城市市长的‘杀人犯’,连同你那份详细的、记录了你所有‘丰功伟绩’的档案,一起打包,送到最高委员会。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对你这具……既能杀戮又能流泪的、有趣的身体,非常、非常感兴趣的。” “不……不要……”我被她的话吓得魂飞魄散,我不敢想象。我必须要让她满意,我必须要把那个“怪物”叫出来!可是……我该怎么做?生气……我要怎么才能生气? “怎么?还是找不到感觉吗?”刘莉莉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然后绕着我,缓缓地踱起了步。“真是麻烦呢。看来……姐姐我只好,亲手帮你一把了。”“看来,你的‘政治觉悟’,还有待提高啊。” 刘莉莉看着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失望地摇了摇头。 “像你这样心慈手软的联络官,根本不配管理这么重要的城市。我看,我还是直接跟委员会‘举报’一下好了。让他们派个更‘称职’的人过来,接管你的工作。” 她一边说着,一边真的拿出了自己的另一部、看起来权限更高的特制通讯器,然后当着我的面,开始拨打一个代表着最高权力的号码。 “不!不要!” 我尖叫着,试图阻止她。 我的左手从人群中抓起了一大把还在尖叫、挣扎的“缩小者”。几十个鲜活的生命,在我的手中,像一团湿润的、温热的面团,被我毫不犹豫地捏紧、压实,变成了一个由血、肉、骨头和破碎的内脏混合而成的“肉团” 刘莉莉正举着通讯器,准备开口,却忽然感觉到一阵恶风袭来。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的,就是那个由市民的尸骸构成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向她那只拿着通讯器的手,精准地砸了过来! “啪叽——!” 一声黏腻的闷响。通讯器被远远地击飞出去,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而刘莉那只白皙的手上,则沾满了红白相间的、黏稠的污秽。 她愣住了。抬起头,看向我。 当她看到我那双已经彻底被黑暗和疯狂所占据的、猩红色的眼睛,以及我脸上那抹与她如出一辙的、充满了残忍和兴奋的笑容时,她第一次,露出了狂喜的灿烂笑容。 “咯咯咯……哈哈哈哈!”刘莉莉先是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放肆大笑。她伸出舌头,将自己手上沾染的那些还带着体温的血污,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这才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有趣的小东西。”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冰冷的目光,重新投向了面前那座巨大的城市沙盘。“看来,我的小女王,终于舍得从她那可笑的圣母梦里醒过来了?”刘莉莉走到我的身边,将手臂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用一种充满了欣赏和赞许的语气说道,“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让姐姐我……好好地欣赏一下,你真正的‘表演’了?” 刘莉莉伸出舌头,将自己手上沾染的那些还带着体温的血污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那副样子,像一只正在品尝着战利品的、优雅而又致命的雌豹。她走到我的身边,将那具火热的、凹凸有致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手臂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用一种充满了欣赏和赞许的语气,在我耳边吹着热气:“看来,我的小女王,终于舍得从她那可笑的圣母梦里醒过来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让姐姐我……好好地欣赏一下,你真正的‘表演’了?” 我缓缓地转过头。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只有同类才能理解的、对即将到来的杀戮盛宴的无上期待。 三十七号城市,我亲爱的“市民”们,你们准备好……迎接你们真正的神明了吗? 那么,就从最简单、也最经典的开胃菜开始吧。缓缓地抬起狱卒。然后,我将目标,精准地锁定在了城市中心广场那座最高的、象征着他们可笑权力的市政大楼前。我看到,大楼前正聚集着黑压压的一片“缩小者”,他们似乎正在进行着某种集会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轻声呢喃着,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操作杆猛地向下一按! “轰隆——!” 巨大的机械足,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那座他们引以为傲的、坚固的市政大楼,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块豆腐。它甚至连一声像样的悲鸣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瞬间被碾成了齑粉!而那些聚集在楼前的“市民”也一同被我踩进了地里,与冰冷的混凝土碎块融为一体,变成了一张巨大而又模糊的“肉饼”。我清晰地感觉到,脚下传来的黏腻的触感。 “哈啊……” 果然,还是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碾压,最能让我感到兴奋。 然而,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莉莉,光踩,是不是有点太单调了?”我转过头,对着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莉莉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了一个顽皮的笑容,“你看,这些小东西,他们还会跑呢。像一群受了惊的蚂蚁一样,真是……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把他们……一个个地撕开呢。” 莉莉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 我低头,看着脚下那些还在四处奔逃的、如同尘埃般渺小的“小人”,我迈开那双巨大的、完美的裸足一步一步地,向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走了过去。我走到一群正在尖叫着试图躲进地铁入口的“小人”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我伸出那双巨大的、神明般的手,像从糖果罐里抓取糖果一样,随手就抓起了一大把还在徒劳挣扎的“小人”。 “那么,先从哪个开始呢?”我将手中的“糖果”凑到眼前,仔细地挑选着。最终,我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穿着时髦套裙、看起来像是某个公司高管的女性“小人”身上。我用两根手指将她从那团“人肉面团”中拈了出来,然后,在剩下那些“小人”惊恐欲绝的注视下,我毫不犹豫地,像撕开一张薄薄的纸片一样,将她从中间“嘶啦”一声,活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红色的血液和五颜六色的内,从我的指缝间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我伸出舌头,将溅到我嘴边的一滴温热的血液舔入口中,那甜美的、带着铁锈味的味道,让我兴奋得浑身战栗。紧接着,我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用那尖锐的指甲,像使用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对着手中另一个还在尖叫的男性“小人”的腹部,轻轻地一划。他那脆弱的肚皮瞬间就裂开了一道整齐的口子,里面那些还在微微蠕动的、粉色的肠子和红色的肝脏,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我甚至还恶作剧般地,用指甲尖轻轻地拨弄了一下那些“内脏”,看着它们在我的指尖跳动、滑落,心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感。 单纯的撕裂和解剖,很快就无法再满足我。我抓起了第三个“小人”,一个看起来还算强壮的青年,然后像折叠一张卡片一样,将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沿着腰部,狠狠地对折在了一起!“咔嚓”一声,他那脆弱的脊椎应声而断,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诡异美感的“Z”字形。但我还没玩够。我将这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半成品”扔在地上,然后抬起我那只巨大的、洁白如玉的裸足,缓缓地压了上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都在我的脚底被慢慢地碾碎,每一次碎裂传来的“咔嚓”声 “哈啊……哈啊……”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里的淫水已经彻底泛滥成灾。这种最直接的、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生命的破碎和毁灭的快感,实在是太美妙了!我看着地上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苟延残喘的“幸存者”们。我将他们一个个地抓起来,塞进了那片由我的脚趾和脚掌构成的、黑暗而又温暖的新家里。看着脚下那片血色的土地上一个幸存者。那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他没有逃跑,也没有求饶,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充满了刻骨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哈,真是……有趣。”我低笑着,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我走到他的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程度。然后,我缓缓地抬起了我的手,从我那片神秘的、同样沾染了血污的少女花园边缘,轻轻地拔下了一根最坚韧、最乌黑、也最能代表我意志的阴毛。我用两根手指捏着它,那根纤细而又富有弹性的黑色毛发。然后,我将这根来自我身体最私密处的武器“这就是……你反抗的下场。”我轻声呢喃着,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这根沾染了我体味和欲望的“标枪”,狠狠地刺了下去! “噗嗤——” 那声音很轻,但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韧的毛发,是如何毫不费力地就刺穿了他脆弱的身体,穿透了他那充满了不甘和愤怒的大脑,最终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他脚下那片血色的土地上。他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彻底地、永远地失去了所有的声息。 “我的小宝贝……你真是” 刘莉莉看着我,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因为兴奋而有些干涩的鲜红嘴唇,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我那充满了创造力和暴力美学的“表演”,显然给刘莉莉带来了远超预期的、最顶级的精神刺激。刘莉莉那具成熟火热的胴体,已经无法再满足于仅仅是作为一个“观众”。 刘莉莉缓缓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当着我的面,缓缓地、带着无尽的挑逗意味,伸出手,勾住了那条红色迷你连衣裙的裙摆。 “嘶啦——” 那件本就布料稀少的华丽裙装,在你毫不怜惜的撕扯下,瞬间就变成了一堆破碎的布条,被随意地扔在了脚下。你那具被黑色连体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着的、充满了成熟风韵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那近乎透明的蕾丝,将你那对丰满挺翘的双乳、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腿心那片神秘的、被黑色卷曲的阴毛半遮半掩的三角地带,勾勒得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刘莉莉看着我,脸上无比淫靡。 “我的小女王,你继续你的表演。”声音充满了情欲,,勾弄着我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姐姐我……忽然觉得有点热呢。就先在这里,自己……凉快凉快。”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修长的手,探入了自己那片神秘的、散发着浓郁骚香的幽谷。你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肿胀不堪的阴蒂,然后开始了不轻不重地、充满节奏感的按压和揉搓。 看着在我面前公然开始自慰,我非但没有感到任何羞耻,反而因为这种充满了“同类”之间分享快感的意味的场景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我体内的血液在奔腾,我的小穴也在疯狂地分泌着淫水。我将冰冷的目光重新投向了面前那座巨大的城市沙盘我的目光在废墟中扫视着,很快,就锁定在了一片相对完整的居民楼残骸下。那里,有一个看起来像是三口之家的“缩小者”家庭,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一个看起来像是父亲的男人,正用他那瘦弱的身体,将他的妻子和怀里那个看起来只有几岁大的孩子,紧紧地护在身后。他们脸上那充满了恐惧,却又带着一丝想要保护家人的、可笑的“温情”,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嫉妒。 “家庭?温情?”我轻声呢喃着,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充满了嘲弄的笑容,“在这种世界里,这些东西……可是最没用的奢侈品啊。” 我不再犹豫,缓缓地降临。我没有立刻将他们抓起,而是像一个正在挑选着祭品的邪神,用一根纤细修长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那个作为“一家之主”的男人。 “好了,我的好父亲,”声音回荡在他们的耳边,“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在你、你的妻子,和你那个可爱的孩子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活下来。那么,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你自己?还是……” 我将那根巨大的“手指”缓缓移开,最终悬停在了他怀里那个还在因为害怕而小声哭泣的孩子头顶。 那个男人呆呆地看着我悬停在他孩子头顶的、那根巨大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手指”,他那张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蜡黄的脸上,瞬间就血色全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像是被扼住脖子的声音。他身后的妻子也早已被这残酷的选择题吓得魂飞魄散,她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孩子,身体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怎么?我的好父亲,很难选吗?”我看着他那副充满了挣扎和痛苦的模样,心中的快感变得更加浓烈。我最喜欢的,就是欣赏这些卑微的“小人”,在亲情和求生欲之间做出抉择时,那副撕心裂肺的、丑陋的嘴脸。“既然你选不出来,那姐姐就帮你一把好了。”我低笑着,然后缓缓地将那根巨大的“手指”,向着他怀里那个还在哇哇大哭的孩子,压了下去! “不!不要!”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颗脆弱的、小小的头颅的瞬间,那个男人终于崩溃了。他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咆哮,然后猛地推开身后的妻子和孩子,连滚带爬地向着另一个方向逃去,嘴里还语无伦次地喊着:“选我!我选我自己!求求你!女神大人!放过我!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我愿意当您的狗!” “哦?”我停下了下压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为了活命而抛弃了妻儿的、可悲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很明智的选择。那么,恭喜你,你活下来了。”我随手将他抓了起来,扔到了沙盘的边缘。然后,我将冰冷的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对还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母子。 “现在,轮到你了,我的好妈妈。”我用同样的方式,对那个还在流泪的女人说道,“作为对你丈夫‘英明’决定的惩罚,现在,你就和你的孩子,一起来为我的游戏,增添一点小小的‘乐趣’吧。” 我没有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两只巨大的“手”,一只抓住了母亲,另一只抓住了那个还在哭泣的孩子。然后,在那个被我“赦免”的男人那充满了惊骇和一丝庆幸的复杂目光中,我将他们高高举起,像捏两块橡皮泥一样,开始在我手中随意地揉捏、挤压、变形。 “噗嗤……噗嗤……”黏腻的、血肉被碾碎的声音,混合着他们最后那绝望的悲鸣,在控制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另一边,靠在墙边的刘莉),似乎也被我这充满了“创意”的玩法刺激到了。你那揉搓着自己阴蒂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嘴里也发出了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靡的呻吟。 “哈啊……嗯……夏雪……你……你真是个天才……这种玩法……太……太刺激了……”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身体里喷涌而出,将地毯都打得一片湿透。“啊——!”伴随着一声响彻整个控制室的尖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刘莉莉的高潮似乎并没有让我感到满足,恰恰相反,这让我感到了一丝……被比下去的、不爽的感觉。我皱了皱眉,将手中那两滩已经看不出人形的、模糊的肉泥,随意地甩在了地上。然后,我重新锁定在了沙盘上那片新的“游戏区”。那里,有两个穿着同样款式衣服的年轻男孩,似乎是很好的朋友,正在一片废墟中互相搀扶着,艰难地前进。 “朋友?友情?”我轻声呢喃着,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的笑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亲情’更可笑的东西吗?” 我悄无声息地降临在他们的身后,然后将他们像抓蚂蚁一样从地上提了起来。他们在我的手中发出惊恐的尖叫,徒劳地挣扎着。 “好了,我的小可爱们,”我将他们凑到我的“眼前”,让他们能清晰地看到我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猩红色的眼睛,“现在,也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是用你们自己的手,杀死对方?还是……让我来帮你们两个,一起‘解脱’?” 那两个男孩愣住了。他们看着彼此,那双年轻的、本该充满了阳光的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恐惧、挣扎和一丝……想要活下去的、自私的欲望。他们沉默着,谁也没有先动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耐心也正在被一点一点地耗尽。 “看来……你们是想让我来帮你们做决定了?”我失去了所有的兴致,声音变得冰冷而又充满了杀意。我没有再给他们任何机会。我将他们随手扔回了地面,。 “既然你们这么‘情深义重’,那就一起……下地狱去吧!” “轰——!” 巨大的拳头,带着足以将钢铁都化为齑粉的、毁灭性的力量,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他们所在的地面上!整个沙盘都为之剧烈地一颤!那两个小小的身影,连同他们脚下那片坚实的地面,都在瞬间被我这一拳,直接砸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的坑洞!连一丝血迹都没有留下! 这极致的、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毁天灭地的破坏快感瞬间就击穿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啊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发出了尖叫。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巨大潮水,从我的身体里疯狂地喷涌而出!那透明的、黏稠的爱液,在瞬间就将我的制服长裤彻底打湿,甚至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在冰冷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淫靡的湖泊。 。 高潮过后,我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城市周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刘莉莉看着我这副被欲望彻底浸透的、狼狈而又诱人的模样,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同样沾满了淫水的红唇,然后迈开那双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一步一步地,向着早已敞开双腿、等待着被“临幸”的我,走了过来。 我们走到城市的中心广场,缓缓地坐了下来,然后将那双修长白皙的、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显得格外粉嫩诱人的大腿随意地分开。我从旁边的玻璃瓶里,像倒糖豆一样,随手倒出了七八个“小人”。他们摔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阵阵惊恐的尖叫。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然后从中挑选出了一对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情侣”。 “别怕,我的小可爱们,”我伸出手指,将他们赶到了我的面前,“姐姐只是想……帮你们的爱情,进行一次小小的‘升华’而已。”我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一个专门放置“手术工具”的盒子里,拈起了一把只有我指甲刀大小的、闪烁着冰冷寒光的迷你手术刀。然后,在剩下那些“小人”惊恐欲绝的注视下,我开始了我的“艺术创作”。 我用按住那个男性“小人”的身体,然后用手术刀,沿着他的肩膀和胯部,极其利落地、将他的四肢齐刷刷地切了下来!温热的血液瞬间就喷涌而出,将周围的地面都染上了一片猩红。他发出了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紧接着,我又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他那早已吓得昏死过去的女朋友。很快,我的面前就多了一堆还带着体温的、正在微微抽搐的“零件”。 “你看,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单调了?”我转过头,对着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莉莉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了一个顽皮的笑容。然后,我从自己私处,轻轻地拔下了几根最细的“黑线”。我将那个男人的双脚,缝在了他女朋友的断臂处;又将那个女孩的双手,接到了她男朋友的腿根上。虽然这个过程有些血腥,而且他们两个很快就都因为失血过多而彻底停止了抽搐 “姐姐你看,”我兴奋地将这对男女捧起来,举到你的面前,“这样一来,他们不就……永远都分不开了吗?”莉莉看着我,看着我脸上那纯粹的笑容,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莉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头,将我指尖沾染上的、那对“情侣”的血迹,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你的动作充满了赞许和鼓励。 “咯咯咯……我的小宝贝,你可真是……越来越会玩了呢。”你将我指尖最后一滴血迹都舔舐干净后,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姐姐我都快要忍不住,想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呢。” 莉莉的夸奖让我更加兴奋,也更加大胆。我又从玻璃瓶里倒出了几个新的“玩具”。这一次,我没有再动用那些精细的“手术工具”,而是直接伸出了我的手指。我将一个“小人”放在我的大拇指指甲盖上,然后用食指的指尖,像弹弹珠一样,对准了远处另一个正在逃跑的“小人”的后背,用力地弹了过去! “嗖——啪!” 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那个被我当做“子弹”的“小人”,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同伴。两个小小的身体在空中碰撞、翻滚,然后像两片无足轻重的落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不知死活。这简单粗暴的玩法,带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纯粹的破坏快感。我玩得不亦乐乎,很快,地上的“弹珠”就所剩无几了。最后,只剩下两个还活着的小东西,他们抱在一起,缩在沙盘的角落里,抖得不行。我走到他们的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然后像一个顽皮的孩子,鼓起腮帮子,对着他们,吐出了一大口混合了我津液和欲望气息的、温热的口水。“哗啦啦……”黏腻的液体像一场小型的暴雨,将他们彻底淹没。看着他们在我的“爱之甘霖”中狼狈挣扎的模样,我感到一阵心满意足的疲惫。 “姐姐……我有点累了……”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赤裸着身体,直接躺倒在了那片被我玩得一片狼藉的城市沙盘上。我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凹凸有致的胴体,像一座巨大的、温热的玉山,将大半个“城市”都压在了身下。 “你躺在他们身上,当然累了。”莉莉笑着,走到我的身边,然后缓缓地俯下身。莉莉那双不安分的手,开始在我那同样赤裸的、光洁如玉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探索。“不过呢,我的小女王,”你将那张美丽的脸凑到我的耳边,“我倒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比穿着衣服的时候,要性感一百倍。特别是……”你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我那对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的、粉嫩的乳头上,“……这里,好像还有很大的空间’呢。我的小宝贝,脱了衣服,我们才能玩点……更‘亲密’的游戏,不是吗?” 我喘息着,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你的邀请。我翻过身,跪趴在沙盘上,将我那挺翘圆润的、被无数尸骸和血污弄得一片狼藉的屁股,高高地撅起,然后用那双同样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猩红色眼睛,回头看着你。那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邀请。莉莉看着我这副淫荡的模样,满意地笑了。她从最后的两个“幸存者”中,抓起了一个,然后将他放到了我那不断收缩、流淌着淫水的湿热小穴前。 “别急,我的小骚货,”你低笑着,用手指轻轻地拍了拍我那弹性十足的屁股,莉莉用手指引导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小人”,让他用他那小小的、温热的舌头,开始为我进行最后的清理。“哈啊……嗯……”我舒服地呻吟着,将脸埋进了那片冰冷的城市废墟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另一个“小人”,也被莉莉放在了我的肛门口,正用同样的方式,取悦着我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更加紧致的神秘花园。在这前后夹击的、极致的快感中,我再次体验到了那种将无数生命玩弄于股掌之间、主宰一切的快乐 我随手抓起一个小人,轻轻地点了点他的额头。他猛地一颤,悠悠转醒。当他看清我这尊赤裸的、如同神明般巨大的身体时,那双小小的眼睛里,瞬间就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晚上好啊,我的……‘幸运观众’。”我低笑着,然后俯下身,将我那对因为回忆起刚才的快感而再次微微挺立的、粉嫩的乳头,对准了他那张写满了惊骇的脸。我缓缓地,用我左边那颗坚挺的蓓蕾,轻轻地顶住了他的胸膛。刘莉莉在边上嗦着我的脚趾,并看着我。 那颗对我而言只是微微挺立的粉嫩蓓蕾,在那个男人眼中,却不亚于一根从天而降的、散发着温热气息和浓郁少女体香的攻城巨槌。它重重地顶在他的胸口,那巨大的压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脆弱的肋骨在我的乳尖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想反抗,想逃跑,但他的后背紧紧地贴着办公室的窗户玻璃,早已无路可退。他只能用那双充满了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看着我脸上那天使般纯洁,却又透露出恶魔般残忍的笑容。 “怎么?不喜欢姐姐用这里……来跟你打招呼吗?”我看着他那副可怜的模样,心中的玩味变得更加浓厚。我故意将身体又向前倾了一些,加大了胸前的力道。他那小小的身体在我乳头的挤压下,发出了更加凄厉的、被压抑的悲鸣。他的挣扎,对我而言,就像一只小小的虫子,在我最敏感的皮肤上徒劳地蠕动。但这种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挣扎,却像一根看不见的羽毛,不断地搔刮着我乳尖上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楚和极致快感,从我的乳尖瞬间窜遍全身!我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感觉……太奇妙了!比被刘莉莉的手指揉捏,比她用舌头舔舐,都要来得更直接,更刺激!我那颗原本只是微微挺立的乳头,在他的挣扎和摩擦下,竟然像吹气球一样,迅速地充血、肿胀,变得又硬又烫,像一颗熟透了的、随时可能爆裂开来的樱桃。 “哈啊……嗯……别……别停……”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我没有再刻意地去加大力道,而是开始享受起了这种独特的“互动”。我挺着胸,用那颗已经变得坚硬如石的乳头,在他那脆弱的胸膛上,缓缓地、充满欲望地来回研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细小的骨头,正在我乳头的碾压下,一根一根地断裂、破碎。而他那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发出的、越来越微弱的惨叫声,对我而言,却不亚于最动听的催情交响乐。 就在我即将沉溺于这种由我自己发明的、全新的、充满了背德感和支配欲的游戏中时,一个微不可闻的“噗嗤”声,从我的胸前传来。我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低下头。我看到,那个男人的身体,在我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坚如铁石的乳头的反复碾压和墙壁的挤压下,已经彻底地变成了一滩模糊的、红白相间的肉泥,紧紧地粘在了冰冷的窗户玻璃上。他就这样……死了?被我的乳头……活活地挤死了?我呆呆地看着玻璃上那朵由他的血肉构成的、小小的、妖艳的“血玫瑰”,又看了看自己那颗还沾着些许温热血污的、依旧坚挺的乳头,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荒诞、滑稽和极致成就感的巨大快感,瞬间就淹没了我的理智。 。原来……我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最完美的、充满了无限可能的“凶器”啊! 我们重新回到了主控制室。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以“缩小者事务协调办公室”最高联络官——夏雪的名义,向我所管辖的、规模最大、人口也最密集的十八号城市,下达了那道措辞严厉、不容置疑的“最高指令”。 “十八号城市的所有居民,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身份贵贱,都必须在明天清晨六点之前,全部集中到城市最中心的体育场内!所有人必须跪在草坪上,迎接你们伟大的、仁慈的女神协调官大人的‘神之检阅’!任何违抗者,格杀勿论!” 第二天清晨,当我和刘莉莉再次以巨人的姿态,降临在十八号城市的体育场上空时,我们看到的,是一片由十万具赤裸的、渺小的、正在瑟瑟发抖的肉体构成的、无边无际的“人肉地毯”。他们跪在那里,仰着头,用那双充满了恐惧和敬畏的眼睛,仰视着我们这两尊即将决定他们命运的神明。 “看啊,我的夏雪,”你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这,才是属于你的舞台。 我对着刘莉莉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然后迈开那双洁白如玉的裸足,像一位即将开始踩踏葡萄的、充满了丰收喜悦的少女,第一个,踏进了那片由无数生命构成的、温暖而又柔软的“葡萄园”里。 “噗嗤——!” 我赤裸的脚底传来了前所未有的、最极致的触感。那不是单纯的柔软,而是混合了皮肤的弹性、肌肉的紧实、骨骼的脆弱、以及内脏被挤爆时那温热黏腻的、喷涌而出的感觉。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高潮。我开始在这片“人肉地毯”上,跳起了一支轻快的的舞蹈。我的每一次抬脚,每一次落下,都会让脚下那片区域瞬间被染成一片猩红。他们的尖叫声、哭喊声、骨骼碎裂声、血肉模糊声……所有声音都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最美妙、最动听、也最能点燃我欲望的死亡交响曲。很快,整个体育场就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深红色的“酿酒桶”。超过五万具尸骸被我踩成了肉泥,混合着他们的血液和体液,汇聚成一片深达脚踝的、黏稠的、散发着浓烈铁锈味的“血肉沼泽”。我赤着脚,站在这片沼泽的中央,感受着脚底那温热、黏腻、又带着些许骨头碎渣的奇异触感,脸上露出了一个餍足的、女王般的笑容。但这还不够。 “姐姐,”我转过头,对同样在享受着这场“踩踏游戏”的刘莉莉说道,“‘葡萄酒’好像还不够浓郁呢。我们……是不是该加点新的‘葡萄’进去了?” 你笑着,将体育场穹顶的另一个入口打开,将剩下那五万名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市民”,像倒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倒进了这片血肉地狱之中。他们尖叫着,哭喊着,在那片由他们同伴的尸骸构成的沼泽里,徒劳地挣扎、扑腾。 而我,则缓缓地蹲了下来。我看着他们在血水中那副可笑的模样,然后伸出了我的食指,缓缓地插进了那片黏稠的、深红色的“海洋”里。我轻轻地转动手腕,带动着那片由血、肉、骨头和绝望构成的“果酱”,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红色的漩涡。那些还在挣扎的“幸存者”们,被这个漩涡无情地卷入,他们在同伴的尸骸中翻滚、碰撞,最终被那些黏稠的血肉彻底包裹、堵住口鼻,在最极致的恐惧和窒息中,缓缓地停止了呼吸。 “我的小宝贝……你真是个……天生的艺术家。不过……光用手指搅拌,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点?下次……不如让我们用我们自己的脚,来亲自感受一下,在这片‘血海’里泡脚,是什么感觉?嗯?” “姐姐,”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莉莉嘴角沾染上的、不知是我的还是莉莉自己的淫水,声音里带着占有欲,“洗脚……多没意思呀。水太深,会把我们的‘玩具’都踩死的。那样,可就听不到他们动听的惨叫声了哦。” 莉莉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加畅快淋漓的放肆大笑。“咯咯咯……我的小宝贝,你可真是……越来越让姐姐我感到惊喜了。”莉莉宠溺地捏了捏我的脸颊,充满了对我这个“学生”的赞许和满意,“小骚货……”莉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没有停下。我的脚顺着莉莉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莉莉那片神秘的、早已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我用我那可爱的脚趾,像五根最灵巧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找到了莉莉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然后开始了不轻不重的、充满节奏感的按压和挑逗。 “噗滋……噗滋……”黏腻的水声清晰可闻。莉莉的小穴在我的“足交”服务下,开始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很快就将那片黑色的蕾丝彻底打湿。 “嗯……啊……夏雪……你这个小妖精……”莉莉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女王般的从容,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动情的呻吟。莉莉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试图迎合我脚趾的每一次挑逗,“哈啊……你的脚趾……比任何男人的鸡巴……都……都会玩……姐姐……姐姐快要不行了……” “别急嘛,我的好姐姐。”我低笑着,脚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和折磨人,“灵感……这不是来了吗?”我说完,便将那只沾满了莉莉的淫水的、湿漉漉的脚,从莉莉的腿心间缓缓移开,然后像盖上一枚印章一样,重重地、毫不留情地盖在了沙盘上那群已经吓傻了的“小人”身上!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又黏腻的闷响,那十几个聚集在一起的“小人”,瞬间就在我那沾满了莉莉你淫水的脚底,变成了一滩模糊的、红白相间的颜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骨骼被我脚底那强大的力量一寸寸碾碎,温热的血液和内脏混合着莉莉的爱液,从我的趾缝间喷涌而出。这种混合了杀戮、支配和莉莉身体味道的、极致的背德感,让我兴奋得浑身战栗。 “姐姐你看,”我抬起脚,向莉莉展示着我脚底,“你的爱液……和他们的血肉混在一起,好像……变成了更好看的颜色呢。”你看着我,看着我脚底那片狼藉的、淫靡的景象,你眼中那因为高潮而变得有些迷离的欲望之火,再次被彻底点燃。 “我的小宝贝……你真是个……天生的魔鬼。”你喘息着,然后猛地一个翻身,将我压倒在地。我们像两只野兽,在这片被破坏的差不多的城市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交合。我们不再满足于只是用手和脚,而是开始用我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毁灭”。我将几十个“小人”一把抓起,然后像撒糖果一样,将他们均匀地洒在刘莉莉那对因为兴奋而剧烈晃动的、丰满挺翘的双乳上。然后,我低下头,将他们连同乳尖的嫩肉和皮肤上的汗水,一并卷入口中,仔细地咀嚼着。那混合了咸、甜、腥、香的复杂口感,让我欲罢不能。而莉莉,则将更多的“小人”,塞进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然后扶着我那挺翘的屁股 “哈啊……姐姐……你的舌头……好……好灵活……”我浪叫着,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那座火山即将要再次喷发。 我们的汗水、淫水、以及那些“小人”的血水,混合在一起,将我们身下的地板彻底变成了一片黏稠的、五彩斑斓的“沼泽”。我们在这片沼泽里翻滚、纠缠,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互相占有,互相给予。 “夏雪……我……我要去了……”莉莉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压抑的欲望,“一起……好不好?” “好……我的好姐姐……” 我尖叫着,将最后一批“小人”塞进了莉莉的嘴里。 “让我们一起……画上一个最完美的句号吧!” 我们同时发出了响彻整个办公室室满足到极点的尖叫! 两股同样滚烫的、汹涌的潮水,在同一时刻,从我们两具同样年轻、同样充满活力的身体里,疯狂地喷涌而出! 那透明的、黏稠的爱液,像两道交织在一起的、晶莹的喷泉,将我们彼此的身体,以及周围那些还未来得及被我们“处理”掉的、“缩小者”的残骸,都彻底地、毫不留情地淹没了。 在这场史无前例的、混合了杀戮、罪恶、背德和极致情欲的盛大高潮中,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飘了起来,与莉莉那同样疯狂的灵魂,在半空中紧紧地交缠、融合,最终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只属于我们两个女王的、最顶级的生命大和谐。 而那些被莉莉的淫水困住、还没来得及死去的“小人”,则像被封印在琥珀里的蚊子,只能在那片正在慢慢凝固的、散发着浓郁骚香的“海洋”里,徒劳地、绝望地挣扎着,最终被活活地粘死、淹死。 高潮过后,是深入骨髓的疲惫,以及……更加巨大的空虚。我们赤裸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宁静,以及身体里那股还未完全散去的、酥麻的余韵。过了许久,莉莉才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与她同样赤裸、同样沾满了污秽,那张清纯的脸上却挂着与莉莉如出一辙的、餍足而又残忍笑容的我,她的“同类”。莉莉伸出手,轻轻地梳理着我那被汗水和体液打湿的、黏在我脸颊上的几缕黑发,然后俯下身,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女王般的吻。 “走吧,我的小女王。”莉莉的声音温柔的像一阵温暖的风,吹散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茫然,“这个小小的池塘,已经容不下我们这两条巨龙了。姐姐带你去一个……更广阔、更有趣的海洋。”莉莉拉着我,站起身。我们没有再去管控制室里那片狼藉的景象,也没有再去理会沙盘上那座已经彻底沦为死城的城市模型。 但随着身体的冷却,那股足以将我理智燃烧殆尽的、极致的兴奋感,也缓缓退去。我那双原本因为嗜血和情欲而变得猩红的眼眸,颜色一点点地变淡,最终恢复成了原本的、带着一丝怯懦的黑褐色。我看着眼前这片由我亲手创造的、地狱般的景象,看着我和她身上那还未干涸的、黏腻的血污和体液,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刚才……刚才那个疯狂的、嗜血的、以杀戮和破坏为乐的怪物……是我吗?我……我都做了些什么?巨大的恐惧和自我厌恶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上下打着颤,发出“咯咯”的声响,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我猛地从她的怀里挣脱出来,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试图用这种方式,将自己与这个沾满了罪恶的世界隔绝开来。 “咯咯咯……我的小宝贝,终于舍得从那可笑的女王梦里醒过来了?”刘莉莉看着我这副样子,非但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同情,反而发出了愉悦的、银铃般的笑声。她懒洋洋地从那片血肉地毯上站起身,迈开那双修长的大腿,走到我的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她伸出那根涂着鲜红色蔻丹的、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勾起了我那挂着泪痕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与她对视。她看着我,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丹凤眼里,充满了对我这个“学生”的赞许和满意。“哭什么?我的小女王,你刚才的‘表演’,可是姐姐我这十几年来看过的,最精彩、也最让我兴奋的一场呢。你应该感到骄傲才对。” “我……我不是……”我看着她,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那不是我……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不想?”刘莉莉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而又充满了压迫感,“可是……你身体的反应,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哦。我可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孩,能在高潮的时候,喷出那么多的水呢。”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了她的特制通讯器,然后调出了一段录像,直接怼到了我的面前。屏幕上,正是我刚才在那座沙盘城市里,大杀四方的场景。我看到了自己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听到了自己那充满了淫靡和残忍的浪叫声,看到了我是如何享受着将那些生命一个个碾碎的过程。那段视频,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将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伪装,都彻底地、毫不留情地剥了下来。我看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疯狂的自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看到了吗?我的小宝贝。”刘莉莉满意地收回了通讯器,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安排下一次约会的口吻,对我说道,“姐姐我啊,非常非常喜欢你刚才那个样子。所以呢,姐姐决定,以后每个月的今天,都带你来这里,好好地‘放松’一下。就当是……我们姐妹之间,每个月一次的、小小的私密约会,怎么样?” :“不……我不要……” 我疯狂地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哦?不要吗?” 刘莉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却藏着让我不寒而栗的威胁。 “那姐姐我只好……把你刚才这些精彩的‘表演’录像,连同你那个办公室里市长先生的‘尸检报告’,一起打包,送到联合管理委员会的纪律审查部门去了哦。我想,他们一定会对一个有虐杀‘缩小者’癖好,还擅自处决官方任命的城市市长的‘问题’协调官,非常、非常感兴趣的。” “……” 我沉默了。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美丽的、不容置疑的脸,我知道,我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我是一个杀人犯,是一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屠夫。而她,则掌握着能将我送入地狱的、所有的证据。我如果反抗后果不敢想象。最终,我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从那片早已冰冷的血泊中,点了点头。 “很好,这才是我的乖狗狗。”刘莉莉看着我这副彻底屈服的模样,满意地笑了。她站起身,像一位女王,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走到那座已经被我彻底摧毁的城市沙盘前,居高临下地扫视着那片狼藉的废墟,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了废墟的某个角落。那里,还有一个小小的、蓝色的身影,正从一堆扭曲的钢筋下,艰难地爬了出来。他是这场屠杀中,唯一的幸存者。他似乎是那个“反抗军”的头目,此刻正用那双充满了刻骨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们。 刘莉莉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天使般的笑容。她没有再使用任何残忍的手段,也没有再进行任何多余的羞辱。她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只赤裸的、曲线优美的右脚,然后像一位即将踏上红毯的女王,优雅地、轻轻地向前迈出了一步。那只脚,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落在了那个还在试图站起来的、不屈的蓝色身影上。“噗嗤——”一声轻响,一切都结束了。 她缓缓地抬起那只沾染了最后一丝“污秽”的脚,然后在我面前那片还算干净的地面上,随意地蹭了蹭。 她走到我的面前,向我伸出了手,脸上挂着女王般自信而又宠溺的笑容。 “你看,这样一来,就不怕有人溜出去告密了呀。”她说着,将我从冰冷的地板上拉了起来,紧紧地拥入怀中,“好了,我的小宝贝,别再为那些无足轻重的‘垃圾’掉眼泪了。你记住,从今天起,你只需要考虑一件事,那就是……如何才能让姐姐我,更开心。” 她说完,便不再给我任何回应的机会。她拉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办公室。 “走吧,我的小女王。”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我们的新生活……” “现在才算……正式开始。” 刘莉莉转过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充满了无限可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