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eTami
梦告星砂
梦告星砂

fanbox


番外1.中#:情侣做爱中突然被缩小困在避孕套的丈夫

我(李莉)的意识从深沉的睡梦中醒来,安宁而又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巨大的空虚。 我习惯性地侧过身,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去拥抱那个本该躺在我身边的、温暖而坚实的身体。但我的指尖只触碰到了一片冰凉的空虚。我愣了一下,随即才想起来,那具我曾无比熟悉的身体,早在那场荒诞的灾难中,变成了一个只有我手指大小的、需要我用尽全部心力去呵护的“小人”。我叹了口气,缓缓地坐起身,睡裙的吊带从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半个丰满挺翘的双乳。我揉了揉还有些睡眼惺忪的眼睛,将目光投向了床头柜的方向。在那里,有一个我为丈夫张伟打造的“迷你房间”,那是我为他构建的、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此刻,城堡的小窗户还被一块真丝手帕缝制的迷你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他应该还在睡梦中。 我睡得有些昏沉,想去床头柜上拿水杯喝口水。我没有多想,只是凭着肌肉的记忆,将手臂随意地向着床头柜的方向一搭,准备撑起身子。然而,我完全忽略了,那个曾经只用来放台灯和水杯的柜子,现在承载的是我丈夫的整个世界。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那座小小的城堡剧烈地晃动起来。我猛地一惊,瞬间睡意全无,立刻将手收了回来。我俯下身,将脸凑近那座还在微微颤抖的“城堡”,用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颤音的声音,轻声呼唤着:“老……老公?你没事吧?张伟!回答我!” 里一片死寂。过了好几秒,那扇小门才“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张伟那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上衣服因为刚才的“地震”而变得有些凌乱。他没有受伤,但那张只有我拇指指甲盖大小的脸上,却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骇和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愤怒。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曾经总是盛满了爱意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 “对……对不起,老公,”我看着他那充满了控诉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和后怕,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睡糊涂了……我忘了……我真的忘了……”我语无伦次地道歉着,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犯了弥天大错的孩子。如果我刚才的手再偏一厘米,如果质量再差一点……我不敢再想下去。那种可能会亲手杀死自己最爱的人的恐惧紧紧地扼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窒息。 张伟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愤怒正在一点点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让我感到更加心痛的东西——那是一种混杂着悲哀、无奈和一丝认命的、死灰般的平静。他想说什么?他想骂我,想质问我,想冲上来揪住我的衣领,告诉我他刚才离死亡有多么的近。但他能做什么呢?他那小小的拳头,对我而言,甚至不如蚊子叮咬来得有感觉。他的咆哮,在我耳中,也只会变成微弱而可笑的“吱吱”声。我们之间的体型差距,就像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不仅隔绝了我们正常的夫妻生活,甚至连最基本的、平等的争吵的权利,都从他那里无情地剥夺了。最终,他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走回那片狼藉的房间里,用他那小小的、瘦弱的背影,对我进行着最无声、也最沉重的控诉。 我看着他那孤独的背影,心像被撕裂一样地疼。我们之间的气氛,第一次降到了冰点。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时,一阵清脆而又突兀的门铃声,却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叮咚——!” 我愣了一下,这个时候会是谁?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从床上下来,快步走到门口。我透过猫眼向外看去,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同样写满了疲惫和焦虑的英俊脸庞。是陈浩,我妹妹李雪的男朋友。而在他的怀里,正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粉色的化妆包。 我看着门外那张英俊却写满了疲惫的脸,又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我侧过身将陈浩让进了房间,然后反手关上了门,将外面那个混乱的世界彻底隔绝。 我想起了我的丈夫,张伟。我们之间,又何尝不是如此?我给不了他一个平等的拥抱,一次没有顾忌的亲吻。 “莉姐,你这里……有吃的吗?”陈浩的声音将我从失落的情绪中拉了回来,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歉意和请求,“小雪她……好像从出事到现在,就没好好吃过东西。” “有!当然有!”我立刻回过神来,连忙站起身向厨房走去,“冰箱里有牛奶和面包,我马上就去热。” “太好了……谢谢你,莉姐。” “谢什么,她也是我妹妹。你先照顾好她,我去去就回。” “嗯。” “对了,你也一夜没睡吧?我去给你冲杯咖啡。” “……好。”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和几片吐司。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陈浩正半跪在沙发前,他已经将李雪从化妆包里抱了出来,让她靠在自己温暖的掌心。他用一根棉签,沾了点我放在茶几上的温水,正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滋润着妹妹的嘴唇。那副画面,温馨,却也刺眼得让我无法直视。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如此亲密无间,而我和张伟,却只能隔着一个冰冷的小盒子,进行着无声的、互相折磨的冷战?这样的日子,我真的……还要继续过下去吗? 我端着牛奶和吐司回到客厅。陈浩已经将李雪哄得睡着了,他将她重新安置回那个粉色的化妆包里,然后拉上了拉链,只留下一道小小的缝隙。看到我回来,他对着我感激地笑了笑,接过了我递给他的咖啡和食物。“莉姐,真是太麻烦你了。”他小声说道,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面包。我摇了摇头,示意没关系,然后将一杯牛奶和一小块被我撕成碎屑的面包,放在一个小小的碟子里,端着它,走到了卧室门口。 “老公,”我将碟子轻轻地放在床头柜盒子的门口,柔声说道,“出来吃点东西吧?你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什么都没吃,会饿坏的。” 他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起,早上是我不好,我不该……” “不是你的错。” 一个冰冷的、细微的声音传了出来,打断了我的道歉。 这是他缩小后,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那是什么?” “是你自己没本事罢了!” 一个陌生的男声,忽然从我身后响起!我猛地回头,看到陈浩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他显然是听到了我和张伟的对话,脸上带着一丝不解和同情。他看着城堡里那个小人,却用一种过来人的、带着些许优越感的语气说道:“兄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自己的女人保护不了,还得靠她养着,是挺憋屈的。但是你也不能把气都撒在莉姐身上啊。她已经够辛苦了。男人嘛,就该有点担当!” 他这番话,本是出于好意。但在张伟听来,却不亚于最恶毒的、充满了嘲讽的利刃。那个小小的身影猛地站了起来,他转过身,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屈辱和愤怒的火焰。他没有对陈浩说什么,而是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让他……滚出去!” 陈浩愣住了,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对着他摇了摇头,然后将他推出了卧室,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张伟。我看着他那副几近崩溃的样子,心中的无奈感达到了顶点。我缓缓地在他城堡前跪了下来,将视线与他齐平。 “老公,我们谈谈吧。”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倔强地看着我。 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将我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浑圆挺翘的臀部在晨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但这具魔鬼般的傲人身材,已经很久没有被真正地欣赏和爱抚过了。 自从带着妹妹李雪和她男朋友陈浩一起住进这间公寓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最初的那份混乱和恐慌,早已被日复一日的、磨人的琐碎所取代。我和陈浩,就像两个被绑在一起的苦力,每天的生活都围绕着那两个需要我们精心呵- 护的“小人”打转。为他们准备一口大小的食物,甚至连走路都要踮着脚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引发一场毁灭性的“地震”。 “莉姐,小心烫。”一个沉稳的男声从我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轻轻地扶住了我的手腕。是陈浩。他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手里端着一杯刚刚冲好的、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他离我很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爽的、混杂着咖啡香气的男性气息。我因为他的靠近而身体微微一僵,一股奇异的感觉从我们接触的地方传遍全身。 “谢……谢谢。”我有些慌乱地直起身,接过他递过来的咖啡,脸颊有些发烫。厨房的空间本就不大,我们两个人以这种姿势站着,身体的接触变得在所难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坚实的胸膛,正若有若无地贴着我柔软的后背。.....”斯哈,斯哈,这种感觉.....” “莉姐,你又起这么早。”陈浩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这些小东西,让我来洗就行了。你昨晚照顾小雪到那么晚,应该多睡一会儿的。” “没事,我习惯了。”我抿了一口咖啡,似乎也稍稍抚平了我心中的烦躁。我转过身,与他面对面地站着,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没事,我精力好着呢。” 陈浩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笑容像阳光一样,让人......着迷?。 “倒是莉姐你,黑眼圈都起来了。来,我帮你按按。” “不用……” “别动。”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我不由自主地僵在了原地。 只见他伸出双手,轻轻地搭在了我因为长期弯腰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肩膀上。他那宽大而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裙,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能精准地找到我最酸痛的那个点,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嗯……”我闭上眼睛,将身体的重量完全靠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尽情地享受着这份久违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体贴和关怀。而陈浩,也像是受到了鼓励,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的手指顺着我一路向下,在我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所到之处,都激发一股奇怪的感觉。 享受完陈浩的按摩,我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我们相视一笑,那眼神中的暧昧,但我们谁也没有点破。我端着为张伟准备好的早餐,走回了卧室。那座华丽的床头柜盒子里,张伟正坐在那,似乎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看到我进来,他只是抬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自从上次陈浩“教训”过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和我主动说过一句话。 我将早餐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就在这时,或许是因为心里还残留着刚才和陈浩亲密接触时的悸动,我的手微微一抖,不小心碰倒了他 张伟猛地站了起来,他那双小小的眼睛里,瞬间就燃起了怒火。他指着那片狼藉,对着我,张开嘴,无声地咆哮着。我看不懂他在骂什么,但我能从他那扭曲的表情中,读出无尽的愤怒和厌烦。 那一瞬间,我心中那根名为“耐心”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凭什么?我每天像个奴隶一样伺候着他,他却连一句好话都没有?陈浩会为我冲咖啡,会为我按摩,会担心我累不累。而我自己的丈夫,只会像个被宠坏了的皇帝一样,对我颐指气使,稍有不慎,就要承受他那可笑的怒火。 一个大胆而又背德的、冰冷彻骨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我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里,猛然浮现了出来。 他现在这个样子,还算是人吗?还和我是一个物种吗?他连满足我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做不到,我却还要像个保姆一样,日复一日地照顾他这个永远长不大的“婴儿”。如果……如果我假装不小心,一根手指按下去……有谁会知道呢?所有人都会以为,这只是一场不幸的意外吧?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充满诱惑力。我的手指,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悬停在了他那颗还在愤怒咆哮的小脑袋上方。 “莉……莉姐?” 陈浩的声音忽然从卧室门口传来,像一道惊雷,将我从那片黑暗的思绪中猛然惊醒。我浑身一颤,触电般地收回了手指。我回头,看到陈浩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没……没事,”我连忙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不小心。我……我马上就收拾好。” 陈浩没有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我重新蹲下身,看着城堡里那个依旧在愤怒,却对我刚才那致命的杀意毫无所知的丈夫。我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将那片狼藉清理干净。 但我的心,却再也无法恢复平静。我知道,那颗名为“杀意”的种子,已经在我的心底,悄悄地、生根发芽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事情也在改变着。 “为了方便一起照顾你们”,这是我的妻子李莉,将我的居住地从我们的卧室搬到客厅时,对我说的唯一一句话。她的声音很温柔,脸上也带着一如既往的、无可挑剔的笑容。我能说什么呢?我又能做什么呢?一个连自主进食都需要“恩赐”的、卑微的“缩小者”,哪里有拒绝的权利?于是,我的世界,便从那间充满了我们夫妻二人回忆的私密空间,被“放逐”到了这个二十四小时都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之下的、开放的公共区域。我的新邻居,是我的小姨子,李雪。她那座粉色的、同样精致的居住地,就摆放在离我不到二十厘米远的地方。我们像两只被并排放在同一个展柜里的观赏仓鼠,卑微地共享着这片属于我们的、小小的领地。而我们的“主人”,我的妻子李莉,和那个我名义上的“妹夫”陈浩,则成了这片领地边缘,两尊我们永远无法企及的.....神。 白天,大部分时间都是神的世界。他们会一起准备我们的食物——那对他们而言只是举手之劳,对我俩却是决定生死的恩赐。我能看到陈浩在厨房里,很自然地从身后环住正在切水果的李莉的腰,帮她扶住那块小小的砧板;我也能看到李莉在客厅里,会因为陈浩讲的一个笑话而笑得花枝乱颤,身体毫不设防地倒在他的怀里。他们的互动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亲密,仿佛他们才是一对生活了多年的、默契无间的夫妻。而我,只能躲在自己冰冷的纸盒子里,透过那面用纸做成的窗户,像一个可悲的偷窥者,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我的心,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反复地撕扯、揉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甚至……不敢和李雪走得太近。我们是这个世界上唯二的、被困在这座公寓里的“囚犯”,本该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但我害怕。我害怕我的妻子,那个已经对我越来越冷漠的李莉,会因为看到我和她妹妹的亲近而产生什么误会。更可悲的是,我害怕我自己。我怕自己会真的在她那双同样充满了无助和依赖的眼睛里,找到一丝慰藉,从而做出……背叛我妻子的事情。哪怕,她或许早就已经背叛了我。 矛盾,在那个寻常的傍晚,以一种近乎必然的方式爆发了。那天晚上,李莉和陈浩一起吃饭。“莉姐,你嘴角沾到酱了。”我看到陈浩忽然笑着,伸出手,用他的拇指,极其自然地、轻轻地擦去了李莉嘴角边一抹鲜红的番茄酱。然后,他甚至都没有丝毫犹豫,就将那根沾了酱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满足地吮吸了一下。李莉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她娇嗔地白了陈浩一眼,却没有躲开,那双总是带着疲惫的眼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少女般的羞涩和光芒。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我那脆弱的理智燃烧殆尽。我的妻子,她已经多久没有对我露出过那样的表情了?我甚至都已经记不清了。 我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那微弱的刺痛感,是我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证明。我想冲出去,想对着那个男人咆哮,想告诉他,那个女人是我的妻子!但我的理智,却像一条冰冷的锁链,将我牢牢地禁锢在这座可悲的盒子里。我能做什么呢?我冲出去,又能改变什么?在他们眼中,我的愤怒,或许只会像一只蚊子徒劳的嗡鸣,甚至还能为他们这暧昧的晚餐,增添一丝别样的“情趣”。我将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看向了旁边的李雪。她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她的小脸苍白,紧紧地咬着下唇,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假装在看书,但我能看到,她那小小的肩膀,正在微微地颤抖。她和我一样,目睹了这一切,也和我一样,无能为力。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白天那一幕带来的巨大冲击,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反复地折磨着我。我躺在我的迷你小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被窗外霓虹灯映出的、变幻不定的光影,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死囚,在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里那巨大的投影屏幕终于暗了下去。电影结束了。我立刻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试图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 “哈啊……好困啊……”我听到李莉发出一声慵懒的哈欠,那声音娇媚,“电影还挺好看的。浩,谢谢你陪我看。” “莉姐你喜欢就好。”陈浩的声音依旧那么沉稳,带着一丝我最痛恨的温柔,“不早了,你也快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嗯……”李莉含糊地应了一声,我能听到她从地毯上站起来时,布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脚步声向着卧室的方向走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然而,那脚步声却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我悄悄地爬下床,躲在窗帘后面,向外窥视。我看到了,我的妻子李莉,她正背对着我们,站在卧室的门口。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缓缓地转过身,看向还坐在地上的陈浩。 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的嘴角,缓缓地向上勾起,拉出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妩媚和邀请意味。她对着他,无声地,用口型说了几个字。然后,她便转过身,推开了那扇属于“我们”的卧室的门,走了进去,甚至都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陈浩坐在原地,他看着那扇虚掩着的、透出温暖光亮的卧室门,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着那个对我而言如同地狱入口的地方,走了过去。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卧室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地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李雪两座冰冷的城堡,以及一片足以将人吞噬的、无边的死寂。 陈浩关上了卧室的门。 后面发生了什么,不用想,不敢想,我也不想想 第二天,茶几上。一个是张伟的,一个是我妹妹李雪的——他们正沉默地站立着。往常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已经开始享用晚餐了。但今天,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却异常地没有待在自己的“家”里,而是反常的站在茶几上。张伟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愤怒,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屈辱的火焰。而他身旁的李雪,我的妹妹,则紧紧地咬着下唇,那张可爱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中噙着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他们就这么看着我们,用那种混合着控诉、愤怒和一丝绝望的眼神,对我们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却又无比沉重的“视奸”。 “陈浩,”我忽然觉得有些无趣了。我伸出那只被黑色指甲油衬托得更加白皙修长的手,拿过陈浩手中的杂志,随意地扔到了一边。然后我仰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别看那些无聊的东西了……看看我嘛。”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我那对因为没有穿内衣而显得格外饱满挺翘的双乳,隔着丝滑的布料,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轻轻地蹭着。 陈浩低头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阳光般笑意的眼睛里,瞬间就染上了欲望的颜色。他丢开杂志,俯下身,正准备吻上我那早已湿润的嘴唇。 “够了!” 一个细微的、却因为充满了愤怒而显得异常尖锐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这片暧昧的宁静。 我和陈浩的动作同时一滞,我们都循着声音的方向,将目光投向了茶几上那两只可怜的“小虫子”。是张伟。他那张小小的脸上涨得通红,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他用那根比牙签还细的小手指着我们,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李莉!陈浩!你们两个……你们两个还要不要脸!你们当着我们的面,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你们……你们对得起我吗?对得起小雪吗?你们这对狗男女!” 张伟的嘶吼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虽然那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子哼鸣,但话语中那份属于“旧世界”的、可笑的道德谴责,却清晰地传递到了我和陈浩的耳中。陈浩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缓缓地从他的腿上坐了起来,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戏剧性”场面而感到了一丝……愉悦。 “哦?”我看着桌子上那两个因为张伟的爆发而显得更加渺小的身影,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玩味的笑容,“狗男女?张伟,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用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话?”我的声音很轻,却狠狠地扎进了他那颗早已被嫉妒和愤怒填满的心脏。 “我……”张伟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刚刚才鼓起的勇气,瞬间就像被戳破的气球,泄了个一干二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他是什么身份?一个被妻子豢养的、连基本生存都无法自理的、卑微的“缩小者”而已。他有什么资格,来“训斥”我这个可以随意决定他生死的神明? 看着他那副可笑模样,我心中的那股背德的快感变得更加浓烈。我缓缓地抬起我的右脚,那只穿着舒适的居家运动鞋的脚,随意地搭在了茶几上,正好停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一股混合着皮革、橡胶和一丝我今天下午出门时,不小心踩到的“脏东西”所留下的、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就将他们彻底笼盖。 “你说我不知羞耻?”我低笑着,那笑声在他们听来不亚于恶魔的低语,“好啊,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不知羞耻。”我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当着他们的面,解开了脚上那双白色运动鞋的鞋带,大大方方地亮在了他们的眼前。 “看清楚了吗?我的好丈夫。”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看到这块红色的印记了吗?这是今天下午,一个和你一样,不长眼睛、敢对我大吼大叫的‘小东西’,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痕迹。他当时叫得可比你现在大声多了,不过呢,声音再大,在我这只脚底下,也不过是‘噗嗤’一声,就什么都没了。就像这样……”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还穿着袜子的脚,脚后跟在那片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污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张伟和李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们看着那片模糊的、代表着同类死亡的印记,看着我那轻松随意的、仿佛只是在碾死一只蟑螂的动作,他们脸上最后的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他们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了,他们所谓的“尊严”和“愤怒”,在我眼中,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多么的不堪一击。他们安静了下来,静静地跪在那里,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看到他们那副被彻底碾碎了尊严的、驯服的模样,我满意地笑了。我将那只沾染了罪恶的鞋子随意地扔到一边,然后转过身,重新倒进了陈浩那宽阔而温暖的怀抱。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我,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我的嘴唇。 “唔……”我们的舌头疯狂地交缠、吮吸,交换着体液。陈浩的手不再满足于只是放在我的腰上,他那只滚烫的大手,直接从我睡裙的下摆钻了进去,一路向上,最终覆盖上了我那片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他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在我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反复地、充满暗示地打着圈。 “啊……哈啊……”我舒服得浑身发软,两条修长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更加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我们的亲吻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深入,几乎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出来。而这一切,都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了茶几上那两位特殊的“观众”眼前。我甚至能用眼角的余光,瞥到张伟那张因为极度的屈辱和痛苦而变得扭曲的脸。而这种被他注视着的感觉,这种当着他的面,被另一个男人肆意侵犯的背德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罪恶的兴奋。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几乎要将陈浩的手指都淹没。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兴奋,低笑了一声,然后用两根手指,夹着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布料,对着我那不断翕动的穴口,不轻不重地揉捏、玩弄起来。 “噗滋……咕啾……”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陈浩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只是用这种充满折磨意味的方式,不断地挑逗着我。 “噗滋……咕啾……”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陈浩的手指还在我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布料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玩弄,每一次打圈,都能带起我一阵阵舒服的战栗。我能感觉到,我的小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淫水顺着他指缝的缝隙不断溢出,将沙发垫都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而我,则将目光重新投向了茶几上那两个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沉默的小人。看着他们那副被恐惧和屈辱彻底碾碎了尊严的、卑微的模样,一个比刚才任何想法都更刺激、更大胆、也更具创意的念头,瞬间划破了我脑海中的黑暗。 我轻轻地推开了还在我身上肆虐的陈浩,从他那宽阔的怀抱里坐了起来。我那件本就宽松的丝质睡裙,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向上滑去,露出了大半截浑圆白皙的大腿根部,以及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得紧贴着皮肤的、神秘的三角地带。我毫不在意。我只是伸出那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轻轻地勾起陈浩的下巴,对着他那张同样写满了欲望的英俊脸庞,露出了一个顽皮的、小恶魔般的笑容。 “老公,”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诱惑,“光我们两个人玩,是不是有点太无聊了?” 陈浩显然没有跟上我的思路,他挑了挑眉,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看向茶几。当他的目光落在张伟和李雪那两具因为恐惧而一动不动的小小身体上时,他似乎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图。他那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与我如出一辙的、充满了邪恶趣味的笑容。 “我的好姐姐,你可真是……总能给我带来惊喜。” 得到了他的许可,我便不再有任何顾忌。我缓缓地向着茶几的方向爬去。我跪趴在茶几前,巨大的阴影瞬间就将那两个可怜的小东西彻底笼罩。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就将我那早已吓傻了的前夫——张伟——从地上捏了起来。 “来吧,我的小宝贝。”我将他凑到眼前,对着他那张惨白的小脸吹了一口热气,然后用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粗暴地扒光了他身上那件可笑的衣服。他那具只有我手指长短的、赤裸的男性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小阴茎,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可悲地萎缩着。 “啧啧啧,老公你看,”我将这个赤裸的“玩具”举到陈浩的面前,“这就是你情敌的‘大屌’哦,是不是……很可爱呀?你看,它现在吓得都不敢抬头了呢。别急,姐姐这就让它……精神起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用指甲轻轻地夹住了那根可怜的小肉丁,开始了不轻不重的揉捏和刺激。与此同时,陈浩也心领神会地捏起了地上同样被吓得不知所措的李雪,用同样的方式,粗暴地剥去了她身上那件粉色的蕾丝睡裙。 “哈啊……老公,你看……他……他硬了呢……”我感受着指尖那微弱的、却又真实无比的脉动,兴奋地对陈浩说道,小穴里的淫水又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好小,好烫……像一颗发烧的麦粒……姐姐的手指好粗哦,才轻轻一捏,就把他的整个小肉棒都包住了呢……” 在我和陈浩这双“上帝之手”的玩弄下,两个可怜的“小人”很快就都产生了生理反应。张伟那根小小的肉棒在我指尖变得滚烫坚硬,而李雪那小小的蜜穴也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液体。游戏,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老公,准备好了吗?”我媚眼如丝地看着陈浩。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我们相视一笑,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各自手中的“玩具”,凑到了一起。我捏着张伟的腰,将他那根早已挺立的小阴茎,对准了被陈浩用手指掰开的、李雪那片同样小巧湿润的神秘花园,然后缓缓地、用力地捅了进去! “噗叽——” 一声不可闻的、黏腻的水声传来。两个小小的身体,就这样在我俩的手中,以一种最荒诞、最屈辱的方式,被迫地结合在了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们那紧密相连的身体上传来的、剧烈的颤抖。“老公你看……他们……好像不太会动呢?”我坏笑着,开始了我的工作。我捏着张伟的屁股,开始了缓慢的、有节奏的抽送,而陈浩也配合着我,控制着李雪的身体,迎合着“我”的撞击。“哈啊……感觉好奇怪哦……就像在玩两个真人版的芭比娃娃……嗯……老公你听,李雪好像在哭了呢……不过她的小屄倒是夹得挺紧的嘛,张伟这根小牙签插进去,好像还挺舒服的……” 在这场由我们主导的、荒诞的持续了十几分钟后,我终于玩腻了。我看着手中那两个已经精疲力尽、浑身都沾满了彼此体液和泪水的小人,脸上露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笑容。 “老公,”我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地说道,“压轴戏,该开始了哦。” 我让陈浩去卧室拿来了一个全新的避孕套,然后让他熟练地戴在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上。接着,我将已经奄奄一息的张伟,像装一件战利品一样,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那个还有些空余空间的、透明的乳胶套子里,让他紧紧地贴着陈浩滚烫的龟头。然后,我又将同样虚弱的李雪,对准了我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用手指将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塞了进去! “嗯啊……”当李雪那小小的、温热的身体完全没入我的阴道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最极致的奇异快感瞬间就淹没了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我的穴道里因为恐惧和窒息而徒劳地挣扎、抽搐。那种感觉……就像是我的阴道里多了一个最顶级的、会自动震动的、有生命的自慰棒! “老公……快……快进来……姐姐的小屄里……有好东西哦……”我张开双腿,对着陈浩发出了最后的邀请。 陈浩低吼一声,扶着他那根戴着“特殊龟头套”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插进了我那装着“特殊自慰棒”的湿热小穴里! “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们四个人,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最终,在一阵阵响彻整个公寓的尖叫声中,我和陈浩同时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那个包裹着张伟的避孕套里,也射进了我那包裹着李雪的子宫深处。 陈浩将那枚灌满了精液和张伟的、沉甸甸的避孕套取了下来,随意地扔在了茶几上。 “哈,哈。真爽啊~老公·~”

番外1.中#:情侣做爱中突然被缩小困在避孕套的丈夫

More Creat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