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eTami
梦告星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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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朋友不可能这么淫乱!(1)

书接上回:周围的嘈杂声将我从对九九的思念中拉回现实。我点的菜已经陆续上齐,精致地摆放在吧台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我拍了张照片,准备等九九回消息时发给她看。百无聊赖之下,我又一次打开了手机新闻客户端。 这一次,关于“天空异象”的推送铺天盖地而来。不再是之前那几张模糊的照片,取而代之的是各种高清视频和直播链接。我随手点开一个本地电视台的紧急直播,画面中,一名神色紧张的主持人正对着镜头播报:“……各位观众,本台记者正在希尔顿酒店附近为您带来现场报道。目前,笼罩在酒店上空的巨大人形光影依然没有消散的迹象,其形态之清晰,已经引发了大规模的市民围观和恐慌,交通一度陷入瘫痪……” 镜头切换到酒店外,黑压压的人群挤满了街道,所有人都举着手机,仰望着天空,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电视台的航拍镜头拉近,我终于看清了那所谓的“异象”。在漆黑的夜幕中,一个巨大到不成比例的、小麦色皮肤的女性上半身影像,和一个同样巨大的、戴着金边眼镜的男性影像,如同神明般悬浮在城市上空。他们的动作缓慢而暧昧,似乎在……互动?而就在这时,一小片白色的、如同雨滴般的光点从上方洒落,引起了地面人群的一片尖叫。 “这特效做得也太逼真了吧?”我不禁低声自语。这肯定是什么电影宣传或者AR互动游戏的发布会,做得真是大手笔。我旁边的几个食客显然也在看这个新闻,议论声传了过来。“太吓人了,跟世界末日似的。”“肯定是假的,P的吧。”“可我朋友就在现场,说真的看到了!” 我笑了笑,关掉了直播。这种博人眼球的营销手段真是层出不穷。比起这些虚无缥缈的“奇观”,我更关心我的九九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排练。我给她发了条消息:“宝宝,排练辛不辛苦呀?我给你点了你最爱的日料哦。” 另一边:在酒店享受的九九 温热的精液充满了我的口腔,我并没有立刻吞下,而是让它们在舌尖和上颚间流转,细细品味着这股属于陌生男人的、带着征服与兴奋的味道。我抬起头,看着金边眼镜男那张因为高潮而布满汗水、表情介于痛苦与狂喜之间的脸,满意地笑了。我将嘴里的精液缓缓咽下,然后伸出舌头,将嘴角的残渍舔舐干净。 我站起身,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口交而带上了一丝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我走到他面前,在他充满欲望和疑问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拉开我随身小包的拉链。我从中取出的,是一张精致的、只遮住上半张脸的黑色蕾丝情趣面具,以及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绑带式情趣内衣。 我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讳地褪下了身上的黑色吊带短裙,露出了里面那条湿透了的黑色丁字裤,以及被紧实肌肉包裹着的、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小麦色的肌肤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我能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那声音大得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我慢条斯理地将那套复杂的绑带内衣穿在身上,黑色的细绳勾勒并切割着我饱满的双乳和挺翘的臀部,将我身体最引以为傲的曲线以一种更加色情的方式凸显出来。最后,我戴上了那张蕾丝情趣面具,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眼睛和鲜红的嘴唇。 我宣告着,然后重新跪倒在那根刚刚被我伺候过、此刻正半软不硬地耷拉着的肉棒前。“别担心,我会让你重新硬起来的,而且……会比刚才更硬。” 我的手指轻轻抚上那根肉棒的根部,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重新苏醒、脉动的过程。“你看,它又有精神了呢……真是一根不知疲倦的大屌。”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他紧绷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在他的阴囊上轻轻打着圈。“这里的皮肤好软……里面的两个小球一定很有活力吧?” 他闷哼了一声,身体因为我的挑逗而微微颤抖。他的阴茎在我手中有力地跳动着,龟头再次抬起,变得紫红而狰狞。“你看……它又变得这么硬,这么烫了……”我戴着蕾丝面具的脸凑近那根肉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我能看到他绷紧的身体,和镜片后那双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我伸出舌尖,从肉棒根部开始,一寸寸地向上舔舐,卷过粗大的茎身和暴起的青筋,最后停留在马眼的位置。“噗滋……这里又流出水来了……是为你接下来的表演做准备吗?” 我能听到窗外传来的、越来越响亮的警笛声和人群的嘈杂声,这声音像是最顶级的催情剂,让我体内的血液加速沸腾。我知道,这座城市,现在都在“观赏”我们的表演。“感觉到了吗?整个城市……都在因为你的这根大屌而骚动不安。”我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嘴,再一次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含了进去。“咕啾……噗滋……”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这一次……我要吃得更深一点……让下面那些可怜的人们……看得更清楚一点……”我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大腿,头部随着他挺动的腰腹开始激烈地上下套弄,喉咙被一次次地冲击,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哈啊……嗯……你好棒……你的肉棒……要把我的喉咙都捅穿了……”我一边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边用被面具遮掩的、充满欲望的眼睛看着他。 我的双手离开他的大腿,向上抚摸,隔着衬衫揉捏着他胸前两点茱萸。我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腰部的挺动也更加凶狠。“你喜欢这样吗?一边被我口交,一边被我玩弄乳头……就像我……也喜欢一边想着老公,一边被你这根大屌狠狠地操……”我的手指用力捻动着他的乳头,而我的嘴巴则更加卖力地吞吐着,牙齿甚至有意无意地刮过那敏感的茎身。 金边眼镜男双手按住我的后脑,强迫我吞得更深。我看到他的表情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我起伏的双乳上。“快了……是吗?又要射了吗?”我含糊不清地问道,“这一次……我不要吞下去了……”我猛地抬起头,让他的阴茎从我嘴里滑出,然后挺起我那对丰满的胸部,用乳肉将他火热的肉棒紧紧夹住。“射在这里……射在最喜欢揉捏的这对大奶子上……用你的精液……把它们全部覆盖住!” 他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我的腰,将我柔软的乳房更紧地压在他的肉棒上。那根滚烫的阴茎在我两团丰腴的乳肉间疯狂地摩擦、套弄,龟头顶端不断溢出的黏液让我胸前的皮肤变得一片滑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体内的欲望正在积蓄,即将达到喷发的临界点。窗外传来的警笛与尖叫 “哈啊……嗯……好舒服……你的大屌好烫……就快要把我的奶子都烫熟了……噗滋……噗滋……”我戴着面具的脸庞贴着他的小腹,感受着他肌肉的每一次绷紧和颤抖。“就是这样……用力地……用力地用你的肉棒摩擦我这对大奶子……他最喜欢这样了……他喜欢看我用奶子给他夹射……”我一边享受着乳交带来的快感,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对爱人的背叛。 “射……射出来!”我抬起头,用被面具遮掩的眼睛狂热地看着他,“射给我看!射给全城的人看!让他们看看你这根大屌有多厉害!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这对E罩杯的大奶子上!” 他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身体猛地向前一挺。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从他紫红的龟头中喷射而出,悉数浇灌在我高耸的乳房上。乳白色的精液顺着我乳房的曲线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与此同时,我仰起头,张开嘴,配合着他高潮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穿透云霄的、被无限放大的淫靡叫声。 “啊啊啊——嗯——!” 这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更响彻了下方那座陷入恐慌的“城市”上空。我能感觉到,一种无与伦比的权力和快感充满了我的身体。我就是神,一个正在被全城人围观、享受着公开性爱的淫荡女神。 在高潮的余韵中,他瘫软下来,肉棒还夹在我的乳沟里,轻轻地抽动着。我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的白浊,又看了看桌上那个陷入混乱的微缩城市,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我伸手,将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变得黏腻不堪的黑色丁字裤从腿间扯了下来。那细细的布条上还挂着几根卷曲的阴毛,散发着我身体独有的腥甜气息。 我捏着这条内裤,像捏着一件微不足道的祭品。我站起身,走到桌子边缘,俯瞰着脚下的“臣民”。 “下面的小可怜们……你们在看吗?”我的声音通过某种力量,清晰地传递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这场表演,喜欢吗?为了奖赏你们……我决定……送你们一件小礼物哦……” 说完,我手腕一扬,将那条满载着我淫荡气息的丁字-裤,轻轻地、准确地抛了下去。黑色的布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精准地砸在了城市模型中的一条繁华商业街上。只听“轰隆”一声闷响,那条街道上的建筑模型瞬间被压得粉碎,变成了一片废墟。 我做完这一切,才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个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男人。他正用一种混杂着恐惧、崇拜和更深欲望的眼神看着我。我赤裸着身体,只戴着面具,胸前还挂着他的精液,就这样缓缓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后的甜美微笑。 “嘘……”我将一根手指点在他的嘴唇上,身体贴近他,用最低的、最诱惑的声线在他耳边轻语。 “……我老公他,也正在看着我们做爱呢。” 我满意地看到他瞳孔的剧烈收缩。然后,我没有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转身一跃,直接坐上了那张覆盖着微缩城市的巨大圆桌,将那片废墟正对着我的胯下。我双腿大张,将自己那片被浓密阴毛覆盖、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现在,轮到你了。” “过来,用你那根刚刚射过精的大屌,插进我这个已经等不及的小屄里。” 酒店外面 画面中的市中心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航拍镜头下,无数人像受惊的蚂蚁一样四散奔逃,车辆胡乱地挤在一起,闪烁的警灯连成一片红蓝色的海洋。而那天空中的两个巨大光影,动作变得更加……激烈。那个女性影像的上半身剧烈地起伏着,似乎在承受着什么。就在这时,一声巨大到无法形容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女性呻吟声,通过电视的音响,不,仿佛是直接贯穿了整个城市,猛地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膜里。 “啊啊啊——嗯——!” 那声音凄厉而淫靡,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暗示。厨师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惊恐地望向屏幕。紧接着,画面中,那女性光影高耸的胸前,爆发出大片大片白色的光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洒向地面。人群的恐慌达到了顶点,尖叫声和哭喊声透过屏幕传来,即便隔着这么远,也让人感到一阵心悸。我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冲。那声淫靡的巨响还在我脑中回荡,但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声音的内容,只是觉得诡异而恐怖。我掏出手机,再次拨打九九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依然是无人接听的忙音。我的心脏越揪越紧。不行,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必须立刻去学校找到她,亲眼确认她安然无恙。 外面的街道上同样一片混乱。所有人都停下脚步,惊恐地望着市中心的方向。就在我准备冲向地铁站时,新闻画面再次发生了匪夷所思的变化。那个巨大的女性光影,似乎脱下了什么东西,那是一块黑色的、像是布料的阴影,然后……她将那块阴影朝着地面扔了下去!紧接着,一栋大楼的模型……不,从新闻画面上看,那是一整栋真实的商业大厦,在一片烟尘中轰然倒塌! “天哪……世界末日了吗?”身边有人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找到九九,立刻,马上! 我像个疯子一样在混乱的人潮中逆行,刺耳的警笛和人们绝望的哭喊声震得我耳膜发痛。手机紧紧攥在手里,屏幕上还是那个拨号界面,鹿九九的名字亮着,却始终无人接听。街道上空无一物,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带着金属腥气的味道。突然,天空下起了“雨”。 不是普通的雨水,而是一滴滴温热的、略带咸味的液体,砸在脸上、手臂上,黏腻得让人恶心。我抬头望去,只见市中心方向,那两个巨大的光影正以一种原始而富有节奏的姿态纠缠、撞击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会有更多的“雨滴”从他们身上洒落。我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被一滴“雨水”直接砸中额头,他惨叫一声,几秒钟之内就倒在地上,化为一滩冒着白烟的血水。 “快躲起来!”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人们尖叫着、推搡着,试图寻找任何可以遮蔽的地方。我下意识地将外套脱下顶在头上,躲进一个公交站台的广告牌后面,心脏狂跳不止。这到底是什么?这已经超出了任何营销或恐怖袭击的范畴,这是彻头彻尾的屠杀。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天空那两个身影上。那个女性光影,有着一头我无比熟悉的长发,即便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那摇曳生姿的体态也让我心头一紧。不,不可能的,那不可能是九九。九九此刻应该在学校的舞蹈室里,在那个远离市中心的、安全的地方。这只是巧合,一定是巧合。我努力说服自己,但那份心悸却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手机再次震动,我以为是九九回电了,急忙看去,却是一条新的灾难预警。 “警告:市中心商业区出现不明腐蚀性降水,请所有市民立即寻找室内掩体躲避,重复,请所有市民……” 我关掉屏幕,牙关紧咬。我必须更快一点,必须在她可能因为恐慌跑出学校前找到她。我不再犹豫,顶着外套,再次冲入那片由未知液体和人类绝望构成的地狱之中。 其中一位巨人正是九九 金边眼镜男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被我的话语和我赤裸的身体彻底点燃。他像一头被解除了所有束缚的野兽,一个饿虎扑食,将我扑倒在旁边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因为我们两人的重量而深深陷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分开我早已大张的双腿,用他那根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此刻又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我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 “嗯……别这么着急嘛……”我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面具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他,“在插进来之前,先用你的龟头……好好地……在我已经湿透了的屄口摩擦一下……让我感受一下你的硬度……好不好?” 他喘着粗气,依言照做。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在我敏感的阴唇和阴蒂上反复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让我穴口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噗滋……噗滋……”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哈啊……你好坏……龟头好硬……光是这样……我就快要受不了了……”我扭动着腰肢,用小穴去迎合他的摩擦,两条腿则更紧地缠上了他的腰。 “下面那些人……都在看着呢…如何准备将这根巨大的肉棒……插进女神的身体里的……”我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笑意,“他们一定又害怕又兴奋吧……就像你现在这样。” 终于,他忍受不住这样的折磨,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灼热的肉棒撕开我湿滑的穴肉,在一阵紧致的包裹感中,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我的子宫颈口上,让我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呻吟。“哈啊——!好深!你的大屌……把我的小穴全都填满了……”我能感觉到我的阴道壁正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茎身,贪婪地感受着这异物的入侵和填充。“好胀……好满……我的小屄……就是为了被你这样的大屌肏才存在的……”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淫靡的声响,每一次挺入都让我感受到子宫被顶弄的酸胀快感。“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也仿佛在桌子边的城市上空回响。我们两人的身体都因为情欲而渗出细密的汗珠,在他一次用力的深入时,一滴咸湿的汗水因为溅射,飞到城市模型上。 我看到那滴汗水所在的区域,那些微小的点在一瞬间被压垮了。 “看……你看到了吗?”我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你的汗水……对于他们来说……你的一次高潮……就能毁灭一个街区。我们……正在一边做爱,一边毁灭世界呢……” 这句话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不再克制,开始对我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正在大床上做爱的九九,不会想到她的男友正在拼了命的暴露在城市模型的街道中作为一个小点来寻找她。他也不会知道那个女巨人就是他小鸟依人的女朋友。 我终于冲出了那片最混乱的商业区,离学校只剩下最后两个街区。艺术大学钟楼已经遥遥在望,在血色与火光交织的城市背景下路上的行人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被遗弃的车辆和散落一地的杂物。空气中腐蚀性的“酸雨”似乎停了,但那股黏腻的、带着腥味的潮湿感却愈发浓重。 我的手机终于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是“陈浩”——我的室友。我急忙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他惊慌失措的声音:“喂!你没事吧?你在哪儿?你看到天上那鬼东西了吗?” “我没事,我在往学校赶!九九呢?她回宿舍了吗?”我对着话筒大吼,声音因为奔跑而喘息不稳。 “没有啊!我刚跟她室友桃乐确认过,她根本没回来排练!她说九九下午就跟你约会去了!”陈浩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你快看天上!那两个东西……又开始动了!好像……好像要出大事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没回学校?那她下午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这个念头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击中了我,让我瞬间手脚冰凉。我僵硬地抬起头,望向天空。那两个巨大的光影,在经历了长时间富有节奏的撞击后,开始了剧烈的、最终爆发式的痉挛。那个女性发出一连串我听不真切,但能感受到其极乐与解脱的破碎呻吟。 紧接着,一个难以形容的、巨大的、半透明的囊状物体,从他们交合之处分离,像一颗被抛出的水球,拖着长长的尾迹,朝着我所在的方向——学校的方向,呼啸着砸了下来! “快跑——!”陈浩在电话那头的尖叫变得扭曲而遥远。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凭着本能向前扑倒。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剧烈的地动山摇几乎将我掀飞。我回头看去,只见那个巨大的、装满了白色液体的“囊状物”精准地砸中了艺术大学的钟楼。那座坚固的建筑,在撞击下如同纸糊的一般,从中间断裂、坍塌,瞬间被一片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和漫天烟尘所吞没。紧接着,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从那片白色的汪洋中,无数条巨大的、如同白色蝌蚪般的怪物嘶吼着钻了出来,它们盲目地摆动着尾巴,巨大的头部撞击着周围的一切建筑,本能地向着有灯光和热源的教学楼、宿舍楼冲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断绝,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跪在冰冷粗糙的柏油马路上,任由周围的恐慌和混乱像潮水一样淹没我。那些从倒塌的钟楼废墟中涌出的白色怪物,正用它们巨大的头部撞击着教学楼的墙壁,玻璃破碎的声音和钢筋断裂的哀鸣此起彼伏,构成了末日来临的交响乐。我的大脑拒绝相信眼前的一切,但感官却无比诚实地将这份地狱般的景象刻印在我的脑海里。 骗我的……九九她……骗了我。这个认知比任何怪物的嘶吼都更让我感到刺骨的寒冷。那句轻描淡写的“舞团排练”,那个充满歉意的拥抱,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针,一下下刺穿着我的心脏。她在哪?她到底在哪?和谁在一起?天空那两个巨大的、正在交合的光影……不,我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最可怕的可能性。 就在这时,一连串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断了我的思绪。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从我身边跑过,他们的军靴踏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仿佛在为这座濒死的城市敲响最后的丧钟。他们脸上都戴着厚重的防毒面具,看不清表情,但那份肃杀之气却扑面而来。装甲车碾过街道上被遗弃的汽车,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朝着被怪物肆虐的校园方向开去。坦克的履带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印痕,炮塔缓缓转动,锁定了那些仍在疯狂破坏的白色怪物。 “所有平民!立刻向东区体育馆安全区撤离!重复!立刻向东区……”高音喇叭里传出冰冷而急促的命令。军队的出现,像一针强心剂,让瘫痪的城市机器重新开始运转。我被一个士兵粗暴地从地上拉了起来,推向撤离的人群。“快走!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他的声音隔着面具,显得沉闷而失真。 我被裹挟在人流中,麻木地向前移动。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片沦为战场的校园。一束束探照灯的光柱刺破夜空,将那些白色怪物照得无所遁形。机枪开火了,子弹组成的火链撕裂空气,在怪物的身体上打出一串串窟窿,绿色的、黏稠的体液喷溅而出。紧接着,坦克的炮口喷出火焰,炮弹带着尖啸声飞出,精准地命中了一只正试图撞开宿舍楼大门的怪物。剧烈的爆炸将它炸得四分五裂,残骸混合着白色的血液,像一场恶心的暴雨般落下。 看着这血腥的场景,我没有感到任何恐惧,心中反而升起一丝异样的平静。九九,你一定要没事。无论你骗了我什么,无论你现在在哪,你都必须给我好好地活着。我拿出手机,再一次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这一次,我必须打通。 城市的天空之上:“哈啊……哈啊…………不……是你的大屌……你的大屌要把我的小穴……操烂了……嗯啊!”我在金边眼镜男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身体如同风中残叶般摇摆,口中却发出了极致欢愉的呻吟。他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我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大脑。 “噗滋……咕啾……听到了吗?这是我的小穴……被你的大屌肏出来的水声……好多的水……全都流出来了……把床单都弄湿了……”我的双手紧紧抓着他汗湿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你比我男朋友……还要厉害……还要粗暴……我喜欢这样……就像一只被主人狠狠教训的母狗……啊!” 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硬如铁杵的肉棒在我的阴道里疯狂地搅动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的子宫从体内顶出来。“要……要去了……不行了……我的小屄……要被你的大屌操得高潮了!”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精关也即将失守,他抓着我的腰,将我整个身体都抬了起来,以一个更深的姿势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射……射给我!把你所有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灌满我!让我的小腹里全都是你的东西!”我尖叫着,双腿盘得更紧,主动用穴肉去绞榨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 “啊——!”伴随着一声嘶吼,他终于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浆冲击着我的子宫颈口,那份被彻底填充的灼热感,让我瞬间攀上了高潮的顶峰。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一缩一缩,将他的精液全部锁在了体内。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我们两人都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他的阴茎还埋在我的体内,我能感觉到它在我身体里慢慢变软。过了一会儿,他才恋恋不舍地抽出去,带出了一股黏腻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浊。我翻了个身,看着他从床头柜拿出最后一个避孕套。 “还要来吗?”我问道。 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撕开包装,笨拙地想要戴上。我轻笑一声,从他手中拿过那个小小的橡胶圈,用嘴巴帮他戴好。“让我来帮你……然后,我们换个玩法……” 第二场战斗同样激烈,但这一次,他射精时,我及时地拉着他的阴茎退了出来。所有的精液都射在了那个薄薄的避孕套里,将它撑得鼓鼓囊囊,像一个装满了牛奶的小水袋。我捏着避孕套的根部,小心翼翼地将它从他那疲软的肉棒上撸了下来,然后打了个结。 “你看,满满的呢……”我举着那个沉甸甸的避孕套,在他眼前晃了晃,脸上是恶作剧般的笑容。“这里面,可是有上亿的‘小生命’哦。” 说完,我手腕一扬,做出要扔向垃圾桶的姿态,却“不小心”脱了手。那个白色的囊袋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越过床沿,精准地、轻轻地落在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桌上——落在了那座微缩城市的“大学城”区域。 “轰!”一声轻微但沉闷的响声传来。我看到模型里的钟楼建筑,在避孕套的撞击下瞬间倒塌,变成了一片废墟。而那个避孕套,似乎因为撞击而破裂了。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从破口处流了出来,然后,那些液体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蠕动、变形,化作一条条巨大的、拖着长长尾巴的白色怪物,在城市的街道上横冲直撞。 “哎呀,”我捂住嘴,发出一声毫无诚意的惊呼,“失手了呢。” 我转过头,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金边眼镜男,对他露出了一个无比纯真甜美的微笑。 “你看,你的孩子们……都跑出来了呢。” 我赤裸着身体,慵懒地靠在床头,看着落地窗外坦克的炮火将夜空照得忽明忽暗,映在我戴着蕾丝面具的脸上,光影交错。那些我“创造”出来的、正在肆虐城市的“孩子们”,此刻正被人类的军队无情地屠杀,爆炸的火光每一次闪烁。 “真美啊……”我轻声感叹,声音里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满足。“你看,为了消灭你的‘后代’,他们动用了多么大的阵仗。”我转过头,看向还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的金边眼镜男。他看着窗外的景象,又看了看房间中央那个微缩城市模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可能已经被吓傻了,但这不关我的事。游戏结束,就该清理舞台了。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圆桌旁。我的手指轻轻拂过模型上那些倒塌的建筑和干涸的“血迹”,然后按下了桌子边缘一个隐蔽的开关。整个微缩城市瞬间失去了光芒,一切都恢复了原样,除了那些被物理破坏的痕迹。天空中的“巨人观”影像,也随之消失了。 “好了,演出结束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浴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把这里收拾干净,特别是地上的东西,还有床单。我不希望留下任何痕迹。” 我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将整个身体都浸泡进去。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身上黏腻的汗水和男人留下的精液。一种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愧疚感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一种加倍的思念和爱意所取代。我要去见他,立刻,马上。用最热烈的吻和最紧密的拥抱来补偿他。 当我从浴室走出来时,房间已经被金边眼镜男收拾得差不多了。他像一个听话的仆人,将换下来的床单和所有垃圾都打包好,甚至连那个作为罪魁祸首的避孕套都捡了起来。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衣架前,拿起我来时穿的那件黑色吊带短裙。我当着他的面,不紧不慢地将衣服一件件穿好,重新变回那个青春靓丽、性感迷人的舞蹈系女孩。最后,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摘下了他脸上那副金边眼镜,用裙角轻轻擦拭着镜片。 “今天晚上,我很开心。”我把眼镜重新戴回他的脸上,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但你要记住,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只是在电影院偶遇的陌生人,你明白吗?”他惊恐地点着头。我笑了笑,踮起脚,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冰冷的吻。 “再见。”说完,我拿起自己的小包,转身走向门口,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我看到我的男朋友给我很多未接来电,拨打了回去 另一边: 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几乎要将手机捏碎。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听筒里那单调的忙音终于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以及嘈杂的、仿佛爆炸声和尖叫声混合在一起的背景音。 外面的世界已是一片狼藉。军队的装甲车封锁了街道,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某种奇特的腥甜味,远处校园的方向火光冲天。九九对此视若无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这会给我造成一点小小的麻烦。我没有理会那些试图引导我撤离的士兵,凭借着对这座城市的熟悉,穿过几条被封锁的小巷,来到了那片商业街废墟之上。这里已经被军队清场,只剩下断壁残垣。我停下脚步,俯瞰着脚下那片由我亲手造成的毁灭。 “你知道吗?”我没有回头,声音轻柔而冰冷,“在我看来,他们和蚂蚁没有任何区别。你看,”我伸出穿着高跟凉鞋的脚,轻轻碾过一块碎石,“一不小心,就会踩死很多。” 我走到那片废墟的中央,那里有一片巨大的黑色蕾丝布料,覆盖着许多楼房,是我那条黑色丁字裤。我能感觉到布料上,似乎还挂着几百个微小的被压死的无辜生命 “哎呀,你看,还挂着几个小东西呢。”“不过,也没关系了。”我轻笑着,然后当着金边眼镜男的面。这个就留给城市当作礼物吧~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男朋友。我脸上的冷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惊恐和脆弱。我对着电话,用颤抖的哭腔,完美地演绎了一个被困在灾难中的、无助的少女。 “喂?喂!是老公吗?!”鹿九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和颤抖,一瞬间就击溃了我心里刚刚筑起的那道防线。“呜呜呜……老公……我好怕……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我混乱的大脑瞬间找到了主心骨,所有的怀疑和质问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九九!我没事!你怎么样?你在哪里?你不是去学校排练了吗?怎么会……” “我……我没去成学校……”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啜泣声,“我刚走到半路,就看到天上……天上出现了好可怕的东西……然后就爆炸了!到处都是怪物……我被人群冲散了,躲在一个小巷子里,手机也摔坏了,刚刚才开机……呜呜……老公,我好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精准地解开了我心中所有的疑团,并将一切都合理化了。是啊,城市这么乱,她一个女孩子,吓坏了,躲起来了,手机坏了,这都说得通。陈浩他们没见到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别怕,宝宝,别怕,我马上就来找你!”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告诉我,你现在具体在什么位置?” “我在……我在星光公园东门这里,这里人少一点,我不敢乱跑……”她带着鼻音说道,“老公你快来,我一个人好害怕……” “好!我马上到!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好,千万别出来!”我挂断电话,逆着撤离的人潮,疯了一样朝着星光公园的方向跑去。军队的防线和市民的恐慌,此刻,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去到我的女孩身边,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她正在等我,她需要我。这就够了。 身边的景象如同地狱画卷,装甲车从我身边呼啸而过,碾碎了路边的消防栓,水柱冲天而起,在火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彩虹。士兵们在用火焰喷射器焚烧那些怪物的残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恶臭。但我对此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电话里九九那柔弱无助的声音,已经成了指引我穿越这片炼狱的唯一灯塔。 但这又怎么样呢?只要九九没事就好。我拐进一条小路,这里相对安静一些,能更快地抵达星光公园。我一边跑,一边想象着她看到我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她一定会哭着扑进我的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而我要做的,就是安抚她,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至于她为什么没有去排练,那个电话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在这样的灾难面前,这些小小的谎言,又算得了什么呢?我甚至开始为自己之前的怀疑感到一丝愧疚。 终于,星光公园那标志性的白色拱门出现在了视线尽头。公园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城市的火光给这里投下一点微弱的光亮。我放慢了脚步,心脏因为期待和紧张而剧烈地跳动着。 “九九?”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我皱了皱眉,拿出手机准备再打一次。就在这时,公园深处的黑暗中,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道纤细的身影从树影里冲了出来,径直地、毫不犹豫地朝着我的方向飞奔而来。是她!是九九! 她还是穿着那身黑色的吊带短裙,长发在奔跑中散乱地飞扬着,脸上似乎还挂着泪痕。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恐惧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巨大的光亮。那是一种找到了全世界的、全然的信赖与依靠。 “老公——!”她带着哭腔的呼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窗外的城市终于重新恢复了宁静,闪烁的警灯和刺耳的警报声已经被寻常的霓虹与车流声取代。我紧紧地抱着怀里的鹿九九,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柔软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后终于找到庇护所的幼兽。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贪婪地汲取着彼此身上的温度和气息,以此来确认这份劫后余生的真实感。公寓里很暖和,她身上只穿着我的一件宽大T恤,下摆堪堪遮住浑圆的臀瓣,两条修长健美的小麦色长腿就那样交叠着,搭在我的大腿上。这姿态充满了不设防的信赖,让我的心脏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填得满满当当。 我拿起搁在沙发扶手上的平板电脑,漫无目的地划着新闻。官方通报将这次事件定义为“来源不明的大规模恐怖袭击”,并宣布军队已经完全控制局势。但那些在网络审查的缝隙里疯传的视频片段,却讲述着一个更加光怪陆离的故事。我点开一个被多次转发后变得模糊不清的视频,画面中,那两个如同神明般的巨人影像正在疯狂交合,周围是建筑的崩塌和人群的尖叫。视频下方,是各种耸人听闻的猜测和讨论,有人说是外星人降临,有人说是军方的秘密武器失控。我失笑地摇了摇头,把平板关掉。这种无稽之谈,也只有在这样的大恐慌后才有市场。 午夜,卧室里一片静谧,只有窗外偶尔驶过车辆的微弱声响和空调低沉的运行声。我沉沉地睡着,之前因灾难而紧绷的神经和疲惫的身体,在确认了九九安然无恙后,终于得到了彻底的放松。均匀的呼吸声在枕边响起,我似乎做了一个安稳的、没有梦境的睡眠。 床的另一侧传来轻微的响动,床垫因为重量的转移而微微起伏,但这点动静完全不足以将我从深度的睡眠中唤醒。我只是在无意识中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向旁边伸去,想要将那具温暖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但手臂落下的地方空荡荡的,只有还残留着她体温的床单。我的眉头在睡梦中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悠长。 我睁开眼睛,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城市光芒,勾勒出身边他熟睡的侧脸轮廓。他呼吸平稳,胸膛有节奏地起伏着,显然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我背对着他压抑的哭泣,其实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当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我的泪水而微微僵硬,呼吸也重了一丝时,我就知道,我的目的达到了。他心软了。今晚的危机,已经用一种最巧妙的方式化解。 小腹传来一阵轻微的坠胀感,是那两次被内射后的生理反应。我需要去一趟洗手间。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赤裸的双脚接触到冰凉的木地板,传来一丝轻微的寒意。我没有开灯,借着微光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来到了卫生间。 “咔哒”一声,我轻轻关上门,打开了镜前灯,明亮而柔和的光线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让我因为黑暗而有些模糊的感官重新变得清晰。我看着镜子里的人,脸颊还带着一丝情欲后的红晕,嘴唇因为之前的亲吻而显得有些红肿。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顽皮而满足的微笑。 我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洗手台,缓缓地褪下身上的宽大T恤。接着,我的手指勾住了那条我自己的新的黑色丁字裤的细带。那条布料依旧带着一丝潮湿黏腻,紧紧地贴在我的皮肤上。我将它缓缓向下拉,就在内裤即将完全脱离我身体的那一刻,一个小小的、黑色的、与周围浓密阴毛颜色截然不同的东西,从我两腿之间被夹在阴毛里 那是什么? 我好奇地弯下腰,凑近了仔细看。那是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做工却异常精良的白色物体,有着流畅的机身、分明的机翼和尾翼。我甚至能看清它侧面印着的、几乎要用放大镜才能辨认的白色航空公司标志。 一架民航飞机 一股荒谬又刺激的熟悉感,我想起来了,在那个酒店房间里,在那座被我们当作性爱舞台的微缩城市上,似乎就有这么几架飞机,停泊在“海滨国际机场”的跑道上。这个小东西,大概是在我坐在那张圆桌上,用我湿透的小穴对着金边眼镜男,邀请他来操我的时候,“不小心”被淫水粘住,卷进了我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里,然后跟着我,一路从酒店回到了家,甚至……还差一点就要和我的男朋友,进行一次亲密接触。 我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将这架小小的“战利品”捏了起来。我将它举到眼前,对着灯光仔细地端详。机翼上还沾着一点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痕迹,是我和他淫水混合后的证明。里面还装满了小人....嗯..是要起飞结果被卷入了性爱吗?真是可怜啊。它那么小,小到可以轻松地藏在我身体的任何一个角落。 一个大胆、顽皮甚至有些恶劣的想法,像一颗种子,在我脑中迅速地生根发芽。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他们以为这就是终点了吗?不。我的脸上绽放出顽皮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我没有立刻将它排出,而是调整了一下呼吸,像是享受前戏一般,感受着那硬物在我直肠里被柔软的粪便包裹、挤压的奇异触感。我撕下一长段柔软的卫生纸, 将那个小飞机包裹住。我将这张纸轻轻地铺在马桶的水面上,它像一艘洁白的方舟,静静地漂浮着。 “好了,小家伙们,准备好上路了吗?”我对着自己的小腹,用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夹杂着笑意的声音轻声说道,“你们的下一站,可是这座城市最深、最黑暗的下水道哦。不知道那里有没有你们的同类呢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用力。 “嗯……”一股温热的、粗大的感觉开始从我的身体深处涌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柔软的、圆柱形的粪便,一点点地通过我紧致的肛门口。括约肌被撑开,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排泄快感和异物感的充实刺激。 “噗……噗滋……”粪便的前端已经探了出来,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我没有着急,而是控制着力道,让它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挤。我低着头,能看到那截黄褐色的、表面光滑的柱体,正从我两片臀瓣之间缓缓“诞生”。 “别着急啊,乘客们。”我轻笑着,继续自言自语,……噗滋……出来了哦……感觉到了吗?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次用力,“噗通”一声闷响,整条粪完整地、精准地落在了那张漂浮的卫生纸上,溅起一小朵浑浊的水花。它没有立刻沉没,而是在水面上晃悠了两下,像是在向我做最后的告别。 我没有急着冲水,而是低下头,,仔细端详着眼前的景象。粪便的形状很完美,而那张包裹着飞机的卫生纸,已经被温热的排泄物浸染成了黄色,。那些曾经在我的“森林”里躲过一劫的“小人”,此刻正和我的粪便躺在一起,准备迎接它们最终的命运。 “啧啧,真是可怜啊。看着它在水中打转。“你们大概是历史上第一批,坐着粪便旅行的乘客吧?不知道等你们到了下水道会怎么样呢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混杂着轻蔑、玩味和绝对掌控感的笑容。 “一路走好啊,我的小英雄们。别忘了告诉那些臭虫,你们的女神……我……叫鹿九九。” 说完,我站起身,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马桶的冲水按钮。巨大的漩涡瞬间形成,将那艘污秽的“方舟”连同上面所有的“乘客”,卷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我的女朋友不可能这么淫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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