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军王牌米希尔小姐的调教记录 早期草稿
Added 2021-09-29 08:35:35 +0000 UTC柳德米拉在审讯桌的一旁坐下。这张奇怪的桌子有些窄的过头,大概只有半米。审讯官和囚的作为面前各有一对手铐——难道审讯官要带着手铐审讯囚犯么? 她有些过于精致的服装显然引起了囚犯的注意。这个略显娇小的少女有这出人意料——也许是意料之中——的坚强意志。48小时无睡眠处理一定让她饱受煎熬,耳机中的可怕噪音也是恐怖的刑讯。但她还未屈服。 “拿下她的耳罩,我打算跟她谈谈。” 副官尤利娅立即照做。并且很有眼色的帮米歇尔解开悬吊双手的绳索。当然,并未打开手铐。 “请坐,米歇尔小姐。”她说的是俄语,但她相信米歇尔听得懂。 这名出色的车长和她的组员在6个月内持续游击,给从斯大林格勒奔赴前线的新兵坦克部队造成了惊人的损失。由精锐老兵集结的围剿部队,总计48辆IS1型重型坦克,24辆IS2,竟然被她的十二辆虎式打掉十六辆。 而坐在她对面的这名少女,她金色的长发养护的极好,皮肤白皙细嫩,手上仅有薄薄一点握笔茧,完全不像是一名战士。可她打的最准,冲的最狠。 米歇尔在对面坐定,背脊挺得笔直,在军装包裹下显得纤细挺拔的身躯有着诱人的干练的气质。她的面孔看上去过于年轻稚嫩,可却严肃且显得禁欲。 柳德米拉深深地钟情于这样的少女。 “我们缴获的12辆虎式坦克凑出了5辆完好的虎式。你的全部组员都被俘虏,下属可以凑齐8个车组。根据上级的指令,我要求你带队参与演习,帮助我们的新人学习如何对抗你旧日的同僚。" “党卫军全体军官忠于元首阁下,誓死捍卫德意志的国家利益,绝不背叛。”她的声音既无羞恼,也无愤懑。她只是冷静的陈述自己的意志,哪怕她很清楚,拒绝的后果不是轻松的死亡,而是…… 折磨。 “你有24小时时间考虑。你需要清楚:你的决定不仅仅决定你的未来,还将决定你的部下。一共还有36个人活着。”柳德米拉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串怀表,在米歇尔魏特曼面前打开。 她清楚的看到,米歇尔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她的眼角有泪珠滑落。 “这两张相片应该拍摄于1942年。赫尔兰小姐,你的无线电操作员,她的孩子已经出生了,现在一岁还是两岁?赫尔兰小姐还没听过她的女儿叫她一声妈妈呢。” 她知道魏特曼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自己,但这个责任感强烈、保持着旧日贵族的荣誉感的少女,一定对组员们心怀愧疚。 “海因里希小姐的怀表里的照片不是1942年拍的,而是1941年下半年。她的女儿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我听克格勃的叶卡捷琳娜中尉说,海因里希小姐的女儿生了重病。前线通讯断绝后,她只能从书信里得知家人的情况。最后一封书信在六个月前,她的妻子告诉她她已经凑足了八万手术费。” 柳德米拉站起身舒展四肢,绕到米歇尔身后,在她耳边轻轻吹气,“KGB的外勤特工莫托洛夫小姐之前打电话跟我聊天,她说最近柏林街上多了个新面孔,那位女士要价很低,而且打扮很素,是她喜欢的类型。她很喜欢去找那位女士。莫托洛夫小姐有个不好的习惯,她喜欢玩后面。那位女士有点保守,但在追加了800马克之后,还是乖乖同意了。她显然还是很害羞,做完之后躲在被窝里哭。莫托洛夫洗完澡出来时听到她在小声呜咽。她的屁股第一次被玩弄,莫托洛夫又不太懂怜香惜玉,流了些血。走路都疼。虽然莫托洛夫充分发扬绅士精神邀请她住一晚上先休息一下, 但她还是坚持回去。她是个好妈妈。” “人渣。”米歇尔的眉间皱起一条浅纹,她愤怒了,但显然还很理智。声音平淡如初。 但她还没动手——柳德米拉不无遗憾的想到。原本想以后再抛出来的料,只好先用一点了。 “她有一个臭味相投的朋友,莫辛纳甘。莫纳辛干不玩后面,不像莫托洛夫那样变态。” 米歇尔金色的双瞳中露出嘲讽的神色。当然了,变态的朋友也是变态。她才不会对这些冰原来的野蛮人抱有一丝幻想。 “莫辛纳甘喜欢看女孩子尿尿——贴的很近看。她跟我描述了一下那天的情景。莫托洛夫让那位女士跪在卫生间里,翘起屁股,她在手套上抹了些凡士林,在食指和中指上抹匀,然后拍拍女士的屁股,让她做好准备。于是那位女士只能松开支撑上半身的双手,掰开自己不算丰满但很有弹性的臀肉,让那个粉嫩的花蕾在莫托洛夫眼前绽开。然后莫托洛夫伸手插了进去,涂抹凡士林。显然这让那位女士很舒服,她的密缝中几乎立刻就开始分泌体液。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先吃了些女式媚药,这会让她显得更娇艳动人。” “她的尿道口慢慢开始微微翕动,当然了,毕竟她喝了不少水。莫辛纳甘往上面吹了口气,她有点忍不住了,漏了几滴。但是显然她很难放开。我很理解,毕竟那实在是过于羞耻的玩法。” “或许你需要学习一下,尊重别人的妻子。” “请不要打断我,我正说到兴头上。接下来是我最喜欢的环节。莫托洛夫开始吧串珠塞到女士的菊蕾中,括约肌被撑开,然后在珠子进入之后合拢。调教很成功,这位女士已经学会了享用来自后庭的快感,她的蜜液流个不停,身子开始微微颤抖。你懂的,她很兴奋,并且感受到了充足的快感。尤其膀胱中满是水分,让她的身体倍加敏感。莫托洛夫是个花丛老手,她不会犯让床伴过早的高潮的错误。所以她动的越发缓慢,快感在不断积蓄,高潮却遥遥无期。这样欺负女孩子往往可以看到很漂亮的表情。” “压轴戏在串珠全部没入之后。想想看,几乎比塞进去的时候还强烈的快感,一下子爆发出来,想想都很舒服,对不对?莫托洛夫就是这么做的。她先停下手上的动作,让那位女士先休息一下。但是这只会让她越发不安,因为满是液体的小腹传来急迫的尿意,随时可能会决堤。五秒之后莫托洛夫干脆利落的抽出串珠,快感和解放感毫无疑问的让她高潮了,澄净的尿液洒在地上,莫辛纳甘说那位女士还是很羞涩,不断试图终止排尿。她险些成功了。但是莫辛纳甘轻轻的往她的私处吹气,让她功亏一篑。她害羞的低低呜咽的样子一定很好看,可惜我不在场。” 忍无可忍。金发的少女伸手挥向柳德米拉。柳德米拉平静的脸上露出促狭的笑意,她急了,她急了。 “啪——” 清脆的声音在脸上炸响。柳德米拉略略吃惊于与米歇尔纤弱外表不符的,略大的力气,一边顺手抓住她挥来的右手,拉扯。右手抓住她的肩膀,下压,她有注意力度,没有让魏特曼漂亮的小脸破相。又凶又软,还学着雄狮一样故作威严,真是只可爱的小老虎。 “调皮的小猫——” 尤利娅副官轻叹一声,明明完全不要这么麻烦。她戴上手套,扬起修长的右手。 “需要管教。” 然后,重重落在因为被压倒在桌面上而翘起的,柔软而不失弹性的翘臀上。 “戚!”被压制的少女脸上露出羞涩的红晕,但却不再抵抗。抵抗是无意义的,她清楚这一点。不如节省所剩无多的体力。 将少女的双手束缚在自己面前的镣铐中,柳德米拉不无恶意的揣测着米歇尔接下来的反应。 “我对莫辛纳甘描述的镜像非常感兴趣。刚好,这里有一只漂亮又调皮,需要好好的管教一下。” 少女的脸上看似平静,但是羞涩的红晕和攥紧的拳头显然不是平静的表征。 “请帮我把苏菲小姐带过来。她还没有碰过女人,或许你可以帮她熟悉一下,免得以后和恋人做的时候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迎着米歇尔·魏特曼首次愤怒惊慌起来的眼神,柳德米拉说: “苏菲小姐一直爱慕您,她一定很乐意做到您失禁、哭喊着求饶为止。” “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