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平平無奇的清晨,下著雨。
我雙臂搭著雙肩書包,漫不經心地走在前往學校的小路上,一邊打著呵欠,
一邊在心裡複盤著昨天晚上打的遊戲。
突然,一個人沖了出來,撞到我身上。
書包裡的書散落了一地,我抬頭一看,是班裡我最討厭的四眼仔—小蟲。
四眼仔最引以為傲的金絲眼鏡折了一支腿,我可不會承認那是我撞的。
於是,我惡人先告狀:“你怎麼走路的?沒長眼睛嘛?跪下來,給我道歉!”
一邊說著,我一邊推搡著他。奇怪的是,今天的四眼仔格外好欺負,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毫無猶豫地像狗一樣跪下,面对主人,
不,像是面對神明的信徒。神色癫狂起来!
“你吃錯藥了?”我將小蟲拉起來時,突然間天空出現一個巨大的肉色牆壁擋在我眼前…
而當這個巨大的肉色牆壁消失之後,只見小蟲的身體爆了一地的血漿與白色的腦汁,
就像是一個被汽車碾過的爛番茄一般。
再一看,發現他的兩顆眼球已經從眼眶中脫落,蹦蹦噠噠地滾到了我的腳邊。
我……不敢相信,原來還好好的人,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時,我抬眼看向遠方的天空,發現所謂的烏雲只不過是一個女人的陰影。
她坐在天臺之上,雙腿交疊,如果不是她龐大的身體,她會是我喜歡的那一類美少女。
她的身旁是如同肉瘤一般的觸手,人類在她的身下逃竄,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
我被發現了,她扔掉了手中掙扎的人類。十公里的路程,對於她只是微微一步。
一隻如山大的巨足,從天而降,像是夾螞蟻一般夾住了我。
她道:“熊貓,我們再來玩那場遊戲吧。”
這即是滅世遊戲的主角……—伊那爾棲
一个平平无奇的清晨,下着雨。
我双臂搭着双肩书包,漫不经心地走在前往学校的小路上,一边打着呵欠,
一边在心里复盘着昨天晚上打的游戏。
突然,一个人冲了出来,撞到我身上。书包里的书散落了一地,
我抬头一看,是班里我最讨厌的四眼田鸡—小虫。
四眼田鸡最引以为傲的金丝眼镜折了一支腿,我可不会承认那是我撞的。
于是,我恶人先告状:“你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嘛?跪下来,给我道歉!”
一边说着,我一边推搡着他。奇怪的是,今天的四眼田鸡格外好欺负,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毫无犹豫地像狗一样跪下,面对主人,
不,像是面对神明的信徒。神色癫狂起来!
“你吃错药了?”我将小虫拉起来时,突然间天空出现一个巨大的肉色墙壁挡在我眼前…
而当这个巨大的肉色墙壁消失之后,只见小虫的身体爆了一地的血浆与白色的脑汁,
就像是一个被汽车碾过的烂西红柿一般。
再一看,发现他的两颗眼球已经从眼眶中脱落,蹦蹦哒哒地滚到了我的脚边。
我……不敢相信,原来还好好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时,我抬眼看向远方的天空,发现所谓的乌云只不过是一个女人的阴影。
她坐在天台之上,双腿交迭,如果不是她庞大的身体,她会是我喜欢的那一类美少女。
她的身旁是如同肉瘤一般的触手,人类在她的身下逃窜,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
我被发现了,她扔掉了手中挣扎的人类。十公里的路程,对于她只是微微一步。
一只如山大的巨足,从天而降,像是夹蚂蚁一般夹住了我。
她道:“熊猫,我们再来玩那场游戏吧。”
这即使灭世游戏的主角……—伊那尔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