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成立「和平理事會」,雖然明顯是以我為主的社交俱樂部,而拜登任內的「全球民主峰會」,雖然淪為NGO年會,但在國際關係結構上,這兩個嘗試都有一個符合美國國家利益的客觀效果,就是都在顛覆聯合國的主權概念。
因為結構上,這兩個嘗試,都已經突破了聯合國「主權國家俱樂部」的局限。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印象,拜登的民主峰會,有一個很破格的行動:邀請台灣出席。台灣自然符合「民主峰會」的門檻,當之無愧,但可以堂而皇之的在這類平台發表國家聲明,依然非常不簡單。當時代表台灣出席的是現在的副總統蕭美琴,時任台灣駐美大使,還有數位專家政委唐鳳。台灣政府的官方聲明,現在看來,可能可一不可再:
唐鳳政委將在台北時間本(10)日晚間代表我國政府以預錄影片方式發表「國家聲明」(National Statement),與世界分享台灣成功的民主故事;強調台灣始終堅定站在全球對抗威權主義的最前線,更願在促進全球自由、民主和人權領域,扮演領導角色......
美國沒有邀請中俄,卻邀請了台灣出席民主峰會,可以想像會承受多少壓力。這方面,拜登政府值得肯定。
而且在峰會期間,也有不少有象徵意義的個人獲邀發言,包括了香港流亡人士羅冠聰。香港人要登上這類平台,有多麼不容易,相信不用多言。
至於特朗普的和平理事會,雖然刻意強調「不談民主」,沒有了上述一切操作、沒有邀請台灣,但也有值得注意之處,例如有點意想不到的是,他邀請了非聯合國會員國科索沃參加,科索沃也是第一批響應確定出席的國家。雖然美國和科索沃有正式建交,但對方畢竟被中俄等國視為「塞爾維亞不可分割的部份」,特朗普的和平理事會由的確以國家為單位,這已經逾越了聯合國的規範。
至於特朗普那個理事會的結構,其實是傾向以企業形式取代國家,所以他邀請的小國如卡塔爾、巴林、新加坡等,基本上可以視之為「主權基金」。同時理事會也有一些真正的「fund 佬」坐鎮,這種「國際組織」,明顯和見慣見熟的全然不同。
某程度上,特朗普的理事會性質就是一個私人基金會,參加的國家需要獲得董事會主席邀請,任期三年,如果要長期出席成為「常任理事國」,就要繳交十億美元給這個基金會。而特朗普一早找來前英國首相貝理雅參與管理加沙、和「和平理事會」的行政委員會,這也是基金會邀請前政要當吉祥物的一貫做法。
根據目前趨勢,這兩個平台要取代聯合國1.0都是不可能的。但有了先例,出現真正推倒聯合國的新機構,相信只是時間問題。當然,更大的問題是這個機構來自何方,這就是未來國際秩序的關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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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5 07:28:03 +0000 UTCGeorge
2026-01-24 23:25:22 +0000 U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