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鄰家天使與地下不良王子牽扯上的那檔事(4)-1
Added 2023-09-16 12:05:56 +0000 UTC1
黝黑堅硬的肉棒昂首而立,像是征服一切的帝王般望著天際,在他的身軀兩側,一對粉嫩圓潤的兩顆乳球相互擠壓,服侍著這個征服者,每當置於雙乳外側的一對玉手相互擠壓,位於中央的溝壑就會被擠壓變形而水嫩嫩的發出咕啾聲響。
少女——椎名真晝,此時套著破損黑絲的美腿正雙膝跪地,吃力的挺直纖柔身子,服侍著胸口的巨大陽物,在不熟練且戰戰兢兢的動作之下,身後長至腰臀的亮麗亞麻色長髮正晃動著尾巴。
每當兩顆乳球擠壓而上,殘留於肉棒身軀的白濁液體就會沾上柔嫩的乳肉,真晝細細觀察著懷中肉棒,時而推擠,時而捧著乳球上下挪移,直到大部分的濃稠液體都被乳球抹去,她才跪坐了下來。
原本應該是褲襪的黑絲被撕得像是過膝長襪,破損的襪絲隨著雙膝的折疊塞進了大小腿肉之間,雪白臀部落到了後腳跟上頭,埋在粉嫩臀肉裡頭的嫩穴由於坐下的壓力張了開來,濃濃的精液從裡頭澆灌而出,染白了整個小腿肉。
感受著濕濕黏黏的觸感用著拖拖拉拉的步伐緩緩的步行過每一吋敏感的黏膜,再從小穴裡頭排出,真晝皺起了眉頭,只不過一大清早,身體裡頭就被灌滿了精液,儘管每次做完後山崎都會給她避孕藥,但一想到萬一避孕藥失靈,這樣的精液量就會讓她立即當上媽媽,一陣陣的羞恥就會湧進真晝的身體裡。
臉頰都燙了起來,但是現在只能盡量忽略這股熱意,盡可能的討好這根肉棒。
真晝俯下螓首,伸出了粉舌,隨著舌頭在肉筋的溝壑間穿梭,抹去一片片殘留在上頭的細小精斑,一道道腥臭又苦澀的味道吞入口中,在胃袋裡頭積了一大灘苦水。
她好想立即從這根駭人又噁心的肉棒上抽離開來,可是每當真晝一有停下的念頭,那個晚上經歷過的恐怖記憶就像影子般浮現腦海,男同學們猙獰的模樣,以及她的哭喊,一想到這些,凜冽的寒氣就會沁入身體,讓她不得不繼續下去,然而當真晝又繼續舔弄了一陣子後,大腿內側卻又不知怎麼的熱了起來。
真晝那只要是男性看見無一不會被奪去心神的美麗臉蛋幾乎貼在了漆黑骯髒的肉棒上頭,隨著抹去精液的動作進行著,亞麻色的長髮像是蜻蜓點水的動作般晃動著,在晃動的動作下,側臉的鬢髮總會垂下妨礙到她的動作,而她則是不厭其煩的別到耳後,讓潔白的耳根子露出。
看著盡心服侍著的真晝,感受著粉舌遊走在棒身上造成的陣陣癢麻,感覺就像是在品嚐一道調味清淡卻恰到好處的料理一樣,明明是在清理肉棒,卻感覺肉棒變得越來越硬,山崎邪邪笑著,撥開了覆蓋住額頭的平瀏海,視線落到了焦糖色的眼睛上。
亞麻色的眉毛平抬,在上舉與下豎之間猶疑,露出的視線既不強氣也不完全是示弱,眼眸中的焦糖色是由慾望以及畏懼調和而成,是個反抗與順從兼具的矛盾眼神。
凌辱的記憶以及早已被刻印在身體中的快樂已經逐漸生根發芽,如今的真晝,只要理性有些動搖,就會顯露出這種風情萬種的模樣,比起先前的冷淡模樣是撩人多了。
「喂,椎名,要射了喔」
簡單明瞭的一句話,但這是命令,聽聞命令的真晝轉過了身,俯下身子。
美臀乖乖的往山崎的方向突出,露出雪白嫩肉,若是越過兩道臀峰,可以看到從背後垂落的亞麻色長髮化為幕簾掩蓋住了整個螓首以及觸地的額頭。
真晝的一隻玉手折疊擺在胸旁扶地,另一隻手則是鑽進大腿,繞過了股間,手指伸入了陰唇裡頭,再用食指與中指緩緩的擺成倒V的手勢扳開了花瓣。
「請……把精液射進來……」
真晝的聲音迷人中帶有誘惑,山崎迎了上去,揪住美臀,把肉棒直接送入了花心,然後俯下身,湊到了真晝的耳旁奸詐的笑了笑。
「我可沒說用哪接啊,就這麼想要我射在妳的騷穴裡嗎?早說嘛椎名,看來是早上還灌得不夠啊?」
過於習慣的動作被這樣指出,真晝害羞的顫了下,但其實她也不過是照著山崎教的去做而已。
山崎隔著長髮含弄了下耳垂,然後起身。
「好吧,就讓我為欲求不滿的天使大人注入她朝思暮想的精液吧」
語音落下,精液注入了真晝的身子裡。
「……!」
隨著腹部逐漸變得滾燙充實,真晝忍辱吞聲的縮緊了肩膀,玉首抽動,直到脈動停下,肉棒被抽離出來,香肩才放鬆開來,輕輕喘息。
「謝、謝……呼……唔……」
真晝回過了頭,試圖照本宣科的感謝著,或許她本人可能覺得只是在輕喘,然而被亞麻色髮絲半覆蓋著的柔美臉蛋卻半崩潰的顯現出了慾望的彩暈。
「不客氣」
山崎用著一如既往的嘲弄語氣說著,手卻是順勢環住了真晝的腹部,為她鎖上了某樣東西。
「這是送妳的禮物呢,今天就戴著那個上學吧,差不多該出門了呢,不然要遲到了」
2
「當時劉備屯兵於新野,羽翼未豐……」
在朗讀與解說聲中,教鞭囌的一聲指向了黑板,在禁止體罰的現代教育,儘管發出了如此可怕的聲音,也不過是作為教學指示,讓學生們知道現在的課程進度罷了。
被指出的文字是來自《十八史略》的三國歷史,對日本高中生來說要知曉他國的歷史已經是難事了,更何況還是用古文原文來教導,因此認真的教師正竭盡全力的講解。
靜謐的教室裡頭,迴盪於此的聲音僅有教師宏亮的嗓音,坐在整齊劃一座位上的學生們,有的認真抄寫筆記,有的專注聽講,就連對課程沒有興趣的部分學生,也只是默默點頭打著盹,沒有發出干擾課程進行的噪音。
然而,在這樣沈靜的教室裡頭,卻有一名學生顯得坐立難安。
垂落在身後些微顫動著的亞麻色長髮宛如沐浴於暮光中的稻穗,同色的制服短裙由於坐著的姿勢而成了椅墊,裙擺下方,一對美腿延伸而出,那宛如夜空般暗沉的高級褲襪,裡頭滲出的一點白皙總是引人遐想,美腿本該踩在小皮鞋裡頭淑女坐著,此刻卻是心神不寧的顫抖。
朱唇緊抿,宛如鏡子般晶亮的焦糖色眼珠反射著課本上的文字,但也僅僅是映照著,文字排列所蘊含的意義並沒有順利傳達到腦海裡。
老師的聲音從左耳進,卻隨即成了飄渺的煙縷從右耳飄走,真晝捏著書角的雙手難耐的使力,在紙張邊緣留下了道道折痕。
突然間,一道宛如被毒蟲叮咬般的微麻衝擊了神經,惹得她繃緊身體,雙膝稍稍靠內夾起,無論如何都沒辦法不去在意雙腿之間。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怎麼樣也無法專心的真晝索性把手從即將要破裂的紙張上拿開,放到了大腿上頭,然後稍稍垂下了視線。
『都是這東西害的……』
握緊的拳頭在褲襪上揪起撩人的皺摺,她的視野中儘管只有自己弄出的皺摺以及雙腿,但山崎送她的『禮物』確實存在在裡頭,佔據著最寶貴的地方輸送著脈動,時不時就騷擾著她。
『老師…對不起,我……真差勁呢』
雖然是不可抗力,但上課竟然不用心聽課,在大家面前居然還若無其事的裝著這種東西,只要一想到這件事,強烈的愧疚與羞恥就衝擊著她認真的內心。
儘管如此,下腹的脹疼以及一顫一顫的感覺還是讓她相當的不舒服。
真晝像是作弊的小孩子般掩人耳目的張望了下,確定四周沒有人在注意她後,視線回到了雙腿之間。
『應該……沒有關係吧』
潔白的玉手撩開了裙擺,雙腿往兩側下流的打開,被褲襪襠部包裹的股間裡頭,原本應該穿著的純白內褲被一條貞操帶給取代了。
毛骨悚然的皮帶緊緊的橫束住了真晝的下腰,另一條縱向的皮帶從後方往前延伸而出,罩住了整個股間,在肚臍眼下方的位置,一個充滿佔有慾的鎖頭鎖在了那裡,把皮帶緊緊固定住,使得真晝無法解開。
只要那個鎖頭沒被山崎解開,就沒有人可以侵犯重要的私處,原本應該是這樣一個充滿佔有慾以及扭曲慾望的想法,但是真晝知道,山崎的想法恐怕只是更加純粹的惡意。
證據就在從貞操帶傳來的微弱震動,以及若是不掀開裙子仔細聽,就不會察覺到的細小運轉音——在貞操帶的內側安裝著的假陽具,正在她的私處裡頭攪動,給與令人無法冷靜下來的刺激。
『啊啊…這種東西…在裡面攪著、好不舒服……』
儘管在心裡這麼說著,真晝此時的表情卻是一副隨時都要融化般的表情。
亞麻色的柳眉時不時的蹙起,在忍耐與沉浸間相互糾結,焦糖色的眼池蕩漾著一道道春水造成的波紋,粉潤的嘴唇雖然倔強的抿著,但咬在上頭的皓齒卻是鬆動的顫抖。
『不、不弄出一點來的話…撐不下去的……』
山崎一早射出來的精液還鎖在裡頭,隨著假陽具的攪動,在陰道裡頭橫衝直撞,懷著弄出一點也好的想法,擺出蕩漾表情的真晝朝著雙腿之間伸出了手……
——只不過宛如沐浴在寒風中的顫抖手指一碰到了貞操帶,就停了下來。
『等等…我剛才……居然…不可以的啊……可是……』
矛盾的想法在真晝腦海中交戰,使得焦糖色的眼眸為難的變換著感情,雖然一瞬間順從了感覺的導引出現了想要把精液擠出的想法,但先不提現在正在課堂上,對老師是極度不尊重,那腥臭的氣味肯定也會溢出來,要是被人住意到了……
抵在貞操帶上的手指進退兩難,在上頭停留了好一會兒,就在動作上的平衡即將打破,手指上的凹陷即將變得更深時,
——從講堂傳來了宏亮的嗓音。
『那麼接下來的這一段,麻煩椎名同學唸一下翻譯』
老師的聲音一下子把慾望全都給吹跑了,總算恢復理智的真晝手放到了身體後頭,自我嫌惡的抹了抹,然後直起雙腿站立起來。
真晝拿起了課本,在上頭掃了一眼,仍然蹙著的眉頭這次卻是呈現出了困惑的形狀。
「……對不起,老師,請問該唸哪裡」
「我說啊椎名,妳最近成績已經下降的很誇張了………」
聽聞真晝的詢問,老師一下就變了臉色。沐浴在怒氣與說教之中,真晝只能默默低下了頭,上課不專心確確實實是真晝的錯,無論有什麼難言之隱,也都只是藉口,老師只是盡著職責罷了,明明心裡是相當清楚的,內心的一絲不服氣以及更多的羞愧卻讓身體熱了起來。
同時,真晝也不確定是不是錯覺,嵌在身體裡頭的假陽具動作似乎稍稍加大了些。
『騙人…在這種…時候?!』
上頭還在苦口婆心的說著,一陣陣躁癢卻從股間拿刀架在了理性的上頭,一道道想要觸摸私處的衝動動搖著真晝,可是這會兒全班的目光焦點都在她身上,只能忍耐的為手指注入力氣,使得殘留在書本上的摺痕扭曲成了指頭的形狀。
「……唉,算了,是第54頁的第二段」
「啊、是的!」
台上的老師總算像是膩了般收回了責備的態度,話鋒一轉提示課程目前的進度,見到老師原諒了她,真晝慌慌張張的翻起了課本。
以女同學們為主的周圍不敢相信的騷動著,因為即使成績下落,真晝也沒有出現過如此的失態,這不是她們認識的完美天使,同時又有另一大部分的男同學詭異竊笑著。
「於是先、先主,劉、備…〃前去…嗯~〃見……」
總算是跟上進度的真晝開始唸起了課文,卻無法壓抑住言語裡頭的燥熱,宛如挑逗般的喘息夾雜在了字裡行間。
『討厭…大家都在看著啊……這個樣子簡直就像是……』
也不曉得震動是真的變強了還是錯覺,真晝覺得在站立的姿勢下對那東西的感覺似乎又更明顯了,敏感的地方被震得一塌糊塗,一道道微弱的電流不止威脅著理性,甚至還逐漸奪走了身體的力氣。
『簡直就像是在大家面前,被他侵犯呀……!!』
如果有洞,真晝真想當場鑽進裡頭躲起來,這樣就不用做這麼羞人的事了,可是這裡是課堂上,她只能含著委屈,暴露從沒給人看過的癡態。
「嗯、嗯嗯…〃在拜訪了、唔嗯…〃第三次……」
「吶,椎名同學的樣子,不覺得很色氣嗎?」
真晝的媚態一下子就有如傳染病般擴散出去感染了周圍的人,女同學們的臉蛋默默的紅了起來,原本竊笑著的男同學則是一邊把望著她媚紅的美麗臉蛋,一邊把手偷偷放到了褲襠的帳篷上。
煽情的模樣成了周圍意淫的配菜,真晝卻已經是無暇顧及。
『啊啊…腿…要沒力氣了……可是…不唸完的話』
隨著課文朗讀的進行,真晝臉上的紅暈變得一目瞭然,焦糖色的瞳孔頻率不一的縮放著,現在她光是維持站立就耗盡心神了,原本用著優雅儀態立起的雙腿逐漸顫抖了起來,本來只是不時的抽動,卻慢慢變得頻繁,默默曲膝站成了內八。
「於是、哈啊〃哈啊…〃孔明他…嗯~!」
『還差一點……就差一點了啊……!!』
為了支撐下去,真晝的身子開始本能的用著曼妙的頻率扭動,曲起的膝併攏摩娑,褲襪一面發出了娑娑聲響,一面被牽著變換著鬆緊,底下透出的肌色反覆改變著面積,要不是在教室裡頭,這個模樣甚至會被誤會成正在攬客的妓女。
「這、、就是…〃有名的……天下、三分…之計……〃」
總算唸完課文的真晝看向了台上的老師,卻看見男老師眼神有些呆滯,盯著真晝的模樣猛瞧了一會兒後,才尷尬的撇過了頭。
「好、好,可以了,請坐,不過椎名妳……沒問題嗎,不去保健室休息一下?」
「不,不用了……我可以繼續上課的……」
要是去保健室了,肯定要被檢查身體,到時候貞操帶的事情就肯定會暴露,真晝趕緊婉拒老師的好意坐了下來,於是課堂又繼續進行了下去,以此為契機,教室內的騷動平息了下來,但是真晝附近的同學們卻還好奇的張望著。
『終於……唸完了……雖然難為情的樣子被看到了,可是總算是隱瞞住了……』
不想讓人看到現在表情的真晝立起課本,俯身把表情藏進了書頁之中,沉浸在危機退去的感覺之中,她在裡頭長吁了一口氣,眼曈半開露出了微醺的模樣。
然而,過於放鬆的心情卻讓本該持續戒備的神經一口氣鬆開,本就侵蝕著身體的快感以股間為源頭,排山倒海而來,真晝的身子宛如驚弓之鳥般的抽動了下,下意識的夾起雙腿,這卻使得感覺到的酥麻變得更加強烈。
『糟糕……!不可以…啊、嗯~現在、還在課堂上啊……』
快感成功政變取得了身體的控制權,理智被徹底踩在地上摩擦,真晝的身體就像快要壞掉並停止的機械般,大幅且不規則的抽顫,沐浴在其中,雙腿下流的緩緩往外張了開來,真晝的手肘抵在桌面上,趕緊摀住了已經張開,就要發出聲音的雙唇,才勉強控制住雙手不要去觸摸股間。
『啊、啊啊啊~♡那裡好癢…好想要摸摸…〃可是,不可以,不可以的啊♡♡』
真晝的螓首整個趴下,貼在了桌面上,但身體的脈動卻還是停不下來,背上的亞麻色長髮宛如地震中的窗簾般在空中飄抖著畫出炫目的軌跡,臀部則是為了躲避要把人逼瘋的快感,拼命的前後扭動向椅背擠去,卻怎麼樣也無法緩和假陽具侵犯帶來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不行…忍不住了……要去了啊♡♡♡可是~♡♡不行……!!』
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狀況,真晝直到最後都還不死心的透過大腦下達停止的命令。
好不容易,她才控制住了雙唇不要發出聲音,把身體的動作侷限在臀部小小的跳了幾下後,真晝癱軟的趴在了桌面上,但是不完全的高潮卻讓她滿眼佈滿血絲,只能憤恨的祈禱課堂快點結束……
3
叮咚~叮咚~!
午休的鈴聲響了起來,一直在課堂上默默關心著真晝狀態的周,捕捉到亞麻色的身影快步消失在了門口,剛才在古文課上的狀況可以說是很不妙,懷著擔心,周想追上去,但視野卻馬上被一群人給堵住了。
周環視了一下,跟這幾個男生實在不熟,不過有幾個人他隱約有印象,那是真晝在全校面前對他告白後,兩人剛開始確立關係交往的那段日子,時不時就會來煩他的幾個人。
「幹嘛?找我有事嗎?」
周用著不耐煩的語氣問了下,但這些人不但沒退縮,還詭異的笑了起來。
「沒什麼啦~只是有些事情好奇,藤宮你現在姑且算是椎名的男友對吧?」
事到如今問這個做什麼,而且什麼姑且,周是真晝貨真價實的男友,雖然是這樣,卻還有山崎的事要解決,於是周像是挨了悶棍般,表情更顯不悅。
「所以呢?問這幹嘛?是又怎麼了?大家都知道不是」
周態度尖銳的懟了回去,卻是懟了個空氣,聽到他這麼一說,這些人的笑容變得更加詭異,還相互張望了起來。
「不說話的話我要走了」
在模擬考中一直考輸山崎屈居第二要不回真晝已經讓周足夠煩悶了,他可不想再留在這陪這群人打啞謎。
周站起了身體,手按住眼前同學的肩膀往旁粗魯一推,薄弱的人牆隨即出現了空隙,他跨步往前,朝著門口走去,但是在和其中一名男同學擦身而過時,耳旁卻傳來了私語。
「既然是椎名的男朋友,就告訴我們嘛~椎名的小穴用起來感覺如何啊?」
同學的語氣細的像微風一樣,卻已足夠把意思輸送進周的腦袋。
周猛然回頭,果不其然看到了這群同學好色的笑著,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這些人的笑意帶著嘲諷。
「你們是什麼意思?」
「也沒什麼意思啦~只是覺得身為男友的你,應該用過吧?畢竟是天使大人嘛~大家都很好奇的啊」
雖然早就知道了,就算有了男友,周圍的這些人對真晝的意淫也不會停下,但被如此露骨的騷擾還是第一次,這些人實在是不要臉。
然而周正想開口喝斥,對方卻又補了一句話。
「還是說,明明身為椎名的男友,卻沒用過,應該沒這麼孬吧?」
被這麼一說,周的理智徹底斷了,雖然不管被怎麼侮辱他都不會在乎,但是加上對真晝以及他們倆感情的褻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任憑體內的衝動支配身體,周掄起拳頭,卻被從身後抓住手腕。
周回頭一看,發現阻擋住他的是好朋友樹。
「放開我」
周冷淡的說著,再怎麼樣好脾氣的他也不會對好友遷怒,但樹卻不放開,只是聳了聳肩。
「別管他們,不過就是嫉妒罷了」
「嫉妒?怎麼可能?像藤宮這種孬種,我們幹嘛嫉妒他,更何況還是椎名的小穴用起來這種程度的小事,對吧?」
樹才剛把話說出口,那人又補上了一句,然後就和其他人詭異的對視,又嘲諷的笑了起來。
周覺得這些人的話中別有深意,甩開了樹的手想問清楚,不過他拳頭還沒揮下,那個人又說了。
「想打就打吧,我們是不會還手的喔~不過之後肯定要讓你去學生指導室報到的呢~不知道椎名如果知道男友這麼暴力會不會改變交往的想法呢~?」
真晝當然不可能因為這種事討厭周,再怎麼樣她都會選擇先相信周,不過這話也透露出了不想說的意思,周突然覺得理會這些人的自己真是蠢透了,或許是山崎那事的關係吧?感覺整個人都暴躁起來了。
再糾纏下去也沒好處,於是周和樹兩人走出了教室,只不過,要是他們知道剛剛在場的那些男同學在山崎的授意下,全都中出過真晝,恐怕就算被叫到指導室,也不會那麼輕易放過這些人吧。
4
在校園某處女廁裡頭,一對制服皮鞋的鞋舌凹起,踮在了地板上頭。
這雙皮鞋特別護理過,外觀顯得烏黑透亮,在燈光照射下甚至還會熠熠生輝,鞋型則是小巧可愛,任誰一看都會覺得是娟秀可愛的少女所有。
如同驗證著這個猜測一般,一對玲瓏有致的黑絲玉足正踏在這雙皮鞋裡頭。
踝間的褲襪泛起皺摺,包裹在裡頭的腿肉嫩得讓人想要咬上一口,為了應對由秋轉冬的時節那變幻莫測的天氣,特別選用了剛好的厚度,卻也完美的襯托出了包覆在裡頭的膚色。
「啊啊…〃唔…!不行……」
此時,在輕輕喘息構成的背景音中,踮起的足尖劃起了如水波波紋一般的弧線,黑絲美腿在舞動之中把腿肉相互交錯,一邊顫抖著一邊夾在了一起,前腳的小腿肚因而被擠壓成了肉餅。
在第一聲較為劇烈的喘息後,紅潤豐滿的嫩唇仍持續的徐徐吐著息,天使般的容顏擺出了僵硬的表情,苦悶的緊蹙著眉。
維持了這樣的表情一會兒後,隨著身體的抽顫止息下來,真晝望向了由於褪到了一半的褲襪而露出的白皙大腿,無奈的長吐了一口氣後,鬆開了腿上的力道,攤開了雙腿間被緊緊夾住的褲襪襠,讓它變回撐開的薄紗,隨後,真晝又感嘆的吐了口氣,望向天花板。
純白的天花板潔淨透亮,那是工友一直以來辛勤工作的成果,但一塵不染的模樣也使得色彩顯得迷茫——就和她現在的心境一樣。
真晝坐在這個馬桶蓋上已經一段時間了,卻依舊不知如何是好,山崎的精液有那麼點古怪,可以存在在身體裡頭很長一段時間,好似永遠不會化掉似的,是即便吃了避孕藥都還會害怕的程度。
平常真晝總是會用蓮蓬頭或雙手張開柔唇盡可能的把精液從裡頭搗出,可是今天……
真晝再次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向半露出的白大腿,指尖捏著裙身提起,暴露出了山崎鎖上的貞操帶。
這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慄的漆黑皮帶緊緊鎖住了私處,裡頭裝置著的性道具仍不知疲憊的作用著,若是想要把裡頭的精液擠出,就得要忍受這東西帶來的快感,課堂上暴露出來的醜態還歷歷在目,真晝實在沒有把握能在那樣的刺激下保有理性,這加深了猶豫,即使現在是在沒人會看見的地方,她也不願意再次暴露出那種醜態。
但是一直讓那麼大量的精液停留在身體裡頭也很討厭,而且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裡,是時候該做出決斷了……
真晝朝著雙腿之間伸出了手,緩慢的動作中滿是躊躇,越是接近,手指的顫抖就越是止不下來,直到指尖要碰上皮帶之前,她自暴自棄的閉上了雙眼,注入最後一絲勇氣與力氣向前伸去。
「咕〃唔嗯…!」
粉潤的一對紅唇像是煮熟的扇貝般張開,亞麻色的眉毛儘管仍苦惱皺著,才剛緊緊眨住的焦糖色眼睛卻已經忍不住睜了開來,只不過輕輕抵上就有了這麼大的反應,繼續下去的話身體真不知道會變成怎麼樣。
『沒問題…沒問題的…我忍得住…我忍得住的……』
在心中試圖說服著自己,真晝反覆近乎催眠的思考著,繼續施加力氣。
在推力的作用下,環住整個股間的貞操帶緩緩變得扭曲,隨著皮帶凹陷下去,白濁的精液從帶子的間隙中慢慢滲出,就像從蛋糕上緩緩下流的奶油一樣。
「唔唔…嗯〃」
真晝張開的雙腿漸漸的顫抖了起來,她忍著逐步變得明顯的觸感,卻仍然像是隨時都要往內側緊緊夾上一般,抵在貞操帶上的手指也由於對感覺的恐懼,慢慢失去了繼續推進的意願。
『振作一點呀…再猶豫下去,午休都要結束了……!』
在心中催促著自己,但手指卻只是膽怯的打著顫,真晝索性心一橫,閉上雙眼,逃避的一口氣推了進去。
一這麼做,更大量的精液就湧了出來,在透粉的股間上留下白濁濺灑的痕跡。
「唔嗯……!!!」
真晝的雙腿忍不住緊緊夾住了自己的手腕,身子向後倒去,背部壓著亞麻色的長髮撞上立起的馬桶蓋,仰起螓首。
她吃力的忍耐著從股間傳來的震動,貝齒倔強的咬著下唇,卻逐漸經受不住而漸漸打開用扭曲的表情吐出呻吟。
『啊啊…不行了……!』
直到精神達到了臨界點,真晝的手才鬆了開來,緊緊夾著的雙腿這才打了開,她索性把手隨意的擺在大腿內側,略顯無力的癱坐著喘息。
「呼…嗯〃唔…好像,出來、了一些,可是…還、有好多……在裡面…〃」
真晝迷茫的往股間望了過去,剛剛一瞬間有感覺到小穴裡頭稍微輕鬆了一點,但好不容易爭取出來的空間卻又一下子就被填滿了,完全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真晝只能再次顫抖著對貞操帶施加力氣。
皮帶再次變得扭曲,這次從邊緣滲出的液體不再只是精液的白濁,而是混入了帶有微微酸味的透明液體。
真晝的雙腿再次失控的往內側夾上,而且這次還相互前後磨蹭了起來,纖細的身子婀娜多姿的扭動著,再次向後仰去的螓首淫蕩的吐著舌。
『怎麼會……!為什麼?!明明是一樣的力道啊……!』
真晝在心中發起了疑問,但所謂同樣的力道不過是她的錯覺,侵蝕著神經的愉悅讓手指不知不覺間加上了更多的力氣。
『這樣下去……不行……!!』
幾乎麻痺了脊髓的感覺讓喘息中的小嘴維持著半開半闔的狀態在半空中翕動著,潔白的頸喉顫抖,在吵鬧著要把感覺藉由激烈的嬌吟發洩出去……
「吶~妳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
就在字音幾乎都要發出來的那一瞬間,門外突然響起了聲音,讓真晝趕緊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嘴。
『有人來了?!怎麼會…在這種時候?!』
實際上有人也是當然的,這裡不是真晝的私人空間,意識到了這點,真晝彷彿感覺到了有人在責罵著她是個在公共場合做著這些事的淫穢女人般,湧現了強烈的羞恥。
然而即使如此,她的手指也沒能放開,精液與愛液混合的液體不斷的從褲襪半脫的大腿間噴出。
「什麼怪味?廁所不就是這樣嗎?」
「我也說不上來耶……該怎麼說呢?」
門外的女同學一邊和朋友說著,一邊抵住了下唇思考,的確,廁所裡有些味道是正常的,可是這個味道有些格格不入,就好像……
她思考著循著氣味讓目光一一掃視過去,最後用手骨輕輕敲了下最內側一道鎖上的門。
「妳不覺得……有點像精液的味道?」
叩的一聲,門板被敲了一下,聽聞對話深怕暴露的真晝此時緊張感來到了最高點,緊繃的情緒使得陰道狠狠的往內收縮,快感頓時漲起,像是要快潰堤般。
『不、不行……!要是現在發出聲音的話,一定會被發現的……!!!可是這實在是…太、激烈了……!!』
儘管無法克制身體對於快感的過剩反應,真晝還是拼了命的甩著鳳首試圖壓抑,但終究還是逐漸無法抵禦身體的本能。
焦糖色的雙眼逐漸失焦,還猶豫不決的嘴唇也在翕動中緩緩張大。
「精液?怎麼可能,這裡是女廁耶?妳搞錯了吧」
「不,這個味道確實是……」
「少來了,妳根本沒聞過精液的味道吧?少裝出偵探的樣子了」
「……要妳管喔」
「好了啦,廁所那麼多間,覺得不好聞的話我們換間吧,快點接近了去吃飯啦,我肚子餓了」
兩位女學生嬉鬧著,快步走出了廁所,直到她們的腳步聲再也傳不進廁所裡時,最裡頭鎖上的那間女廁的門內才終於傳來了馬桶蓋被依靠而上的咚聲。
黑絲褲襪半脫的美腿因過於緊繃的反動,連一點最基本的儀態都無暇顧及,不像樣的張了開來,然而仍嵌在肉穴裡頭的假陽具卻不肯放過她的震動著,使得雙腿還在不時往內側抽顫,雙手無力的垂在兩側腰旁,背靠著後方,螓首無奈的後仰著,恍惚的對著上空吐著息。
明明只是想要把精液擠出來,卻去了一次,這種時候真晝總會在心中咒罵自己身體的敏感,即使如此,身體內部卻像是被掏空了般的空虛。
嗡~嗡~嗡~嗡~
此時,一直放在裙子口袋裡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真晝拖著無力的手腕,勉強把它抽了出來,眼珠毫無氣力的斜瞥……
是周君的號碼。
『真晝,沒事嗎?』
「周君……」
這樣的行為應該是被山崎禁止的,不過想念著戀人的真晝想都沒想就接了起來。
周君穩重的聲音很快的就讓真晝接近冰點的心情溫暖了起來,神情逐漸被治癒……
「沒事的……唔嗯…!」
『騙人,為什麼在這種時候?!』
假陽具在體內震動的幅度加大了,那明顯的差別,足以讓真晝確信之前都是錯覺。
她表情難堪的彎下玉頸,經由反覆起伏的豐滿胸脯間的溝壑望向了斜踢著的雙腿,兩條腿正經受不住刺激的,宛如置身寒夜般發著抖。
『不可以……如果現在雙腿緊緊夾上的話……』
肯定會在周君耳裡喘出來的吧。
本來高潮過後身子就變得更加敏感了,現在的刺激也不是先前能夠比擬的,要是再夾緊的話——真晝實在是沒有把持住理性的自信,她實在是不想在周君面前露出醜態。
真晝緊蹙柳眉,再次拼死的壓抑著本能的動作,可是雙腿卻是緩緩的往內側相互靠攏而去。
『不要……!不可以……!』
真晝近乎乞求的在心中發出驚呼,希望有奇蹟發生,但是沒有,雙腿在過了臨界線後,就無法忍受的快速夾在了一起,強烈的快感讓真晝一下子身子向前傾倒。
「嗯〃啊♡……唔唔唔♡♡♡」
發出聲音的那一瞬間,真晝趕緊用手捂住了小嘴,勉強阻止了嬌吟完整傳過話筒,但也足夠引起周的關心了。
『真晝,妳的聲音很奇怪喔?真的沒事嗎?』
「沒、沒事的〃」
怎麼可能沒事呢?周君不要那麼遲鈍,倒是察覺一下啊……想要被男友察覺,又想要隱瞞下來的矛盾心理在作著祟,真晝勉強用手撐著膝蓋,支撐起身子,再繼續下去的話一定會暴露的,必須快點讓周君掛上電話才行……
「比起這個〃周君……不去吃飯嗎?」
『啊、我的話等等就會去吃了,因為很擔心真晝妳的狀況,上課時一直心不在焉的……』
周還在沒完沒了的訴說著擔心,此時的真晝的眉頭卻已經蹙得扭曲,勉強才能睜開眼睛,明明平常就這麼善解人意,這時候怎麼就察覺不到她想快點掛上電話的心情呢……
「嗯……謝謝你擔心我,可是、萬一被山崎君、知道電話的事…」
真晝靠著意志力直起身子,把重心往後靠,試圖藉此忽視減緩來自前方的感覺,攤開皺起的表情,盡量用明亮的聲音回應周。
「啊唔……!」
卻是突然間仰面而上,差點就叫出聲來。
『騙人……後面也……!!』
不僅前方的假陽具加大震動的頻率,連塞在後方的肛塞也動了起來,這下前後都沒得躲了,真晝垂死掙扎的把手握住持著電話的那手手肘,縮起身子忍耐,但果然一點用也沒有。
水漲船高的快感讓真晝穿著皮鞋的黑絲腿再次踮起,互相疊碰撞擊著柔軟的小腿肚,大腿相互摩娑,讓褲襪發出沙沙聲響。
『我知道的,這是不被允許的,可是擔心就是擔心……』
『周君,好煩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要掛電話……』
此時的真晝,焦糖色的眼睛濕潤,逐漸往上吊起,佈滿紅暈的臉頰上,小嘴恍惚的吐著,表情完全被情慾操作而蕩漾著,即使再怎麼忍耐,還是擺出了這樣的表情。
『不行…!我忍不住了……對不起了,周君!』
『不用太擔心,真晝,下一次考試,我一定會……逼』
「嗯啊啊啊♡♡♡太激烈了♡這真的沒辦法啊♡♡♡」
真晝按下了掛斷的按鈕,隨著逼的一聲響起,周的聲音中斷,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的呻吟,除去了對男友顧慮的真晝縱情的嬌喘出聲。
喘息聲穿透了門板,迴盪在廁所裡頭,值得慶幸的是此時女廁裡頭空蕩蕩的,沒有其他人,否則肯定會被聲音感染的面紅耳赤。
這份高亢的喘息沒有持續太久便迎來極限,隨著門板被撞擊的咚聲響起,女廁裡頭再次回歸了平靜。
『我剛剛…竟然…嫌周君吵……真是太差勁了呢……對不起周君……真的對不起……』
再次無力的把螓首抵在了門板上的真晝,目光掠過了雙膝前方望著地面,想到剛才被快感左右而嫌棄自己男友的行為,焦糖色的眼眸越發濕潤,珍珠般的淚珠從眼框滴落。
——然而即使被玩弄到高潮了,迴盪在體內的空虛卻沒有消解,真晝的雙腿仍不滿足的相互摩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