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k Wars》【德國篇】CH07★胡桃夾子與鼠王(3)

CH07★胡桃夾子與鼠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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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軍的古騰堡號突入戰場，乘風破浪而來。

海明威放下望遠鏡，向大夥兒宣告：

「古騰堡號突襲的方向，正是英軍的弱側。一旦到了開火的位置，英國艦隊就會全軍覆沒！」

我這個門外漢也看得出來，三條英國戰艦夾在中間，腹背受敵，處境岌岌可危。

海明威又說到，先前沉沒的英國軍艦，艦種是最具機動性的巡洋艦。換句話說，英軍只剩火力強大的戰列艦，正在與西班牙艦隊互轟，難以高速變陣，也來不及逃脫。

我們的海盜船正向著東北方，在整個戰場的空間，處於最接近古騰堡號的位置。

副手走了過來，向海明威請求指示：

「首領，我們到底要逃離戰場，還是繞到英軍後面避風頭？」

這兩個選擇都是避戰的意思，我細心一想，便知道他是在期待海明威發出撤退的指令。

一眾手足紛紛望過來，盯著海明威的嘴巴。

這個首領就是不按章理出牌。

「現在只有我們能阻止德軍，哪怕只是拖延一下，也可以拯救很多人……這個關頭，只好賭一把了！我決定要登船作戰！」

海明威振臂高呼，大吼道：

「向著古騰堡號，全速前進！」

這是多麼瘋狂的決定！

但因為他的個人魅力，大夥兒都相信他的決定，立刻返回崗位，開始執行如同以卵擊石的計畫。

遠遠也看得見，那艘古騰堡號上面滿是砲台，船首的主砲大得好像小堡壘。根據海明威的計算，我們繼續往東北航行的話，就會與古騰堡號在航道上相交。而戰艦為了發揮最強火力，一定會轉向九十度，橫向面對英軍。

「收半帆，減速！」

稍為減速後，海明威使用船首的測距儀，專心注視前方海面的動靜。

結果古騰堡號真的轉彎了！

「就是現在！追尾同航！向對方的船尾突襲──」

海明威發出舵令之後，就過來船頭這邊，把臂搭上我的胳膊。他一早安排我在最前端站崗，我已經召喚出巨大的鋼鐵拳頭。

「小鬼，我相信你。你也要對自己有信心。我這次的奇計能否成功，大家是生是死，一切就看你了！」

這麼大的重擔，他直接丟到我的身上。

真的可以嗎？彼此認識不夠兩天，只不過曾經並肩作戰，他就再將全部人的性命交託給我？

以前的我一定覺得很荒謬。

如今的我充滿勇氣，決意承擔重任。

「沒辦法！誰叫我天生就是當主角的命！」

海明威聞言，向我豎起了大拇指。

德軍的古騰堡號正在繞航，一轉側就會朝英軍開火。我們的海盜船同樣往北驅進，以垂直九十度的角度，直追古騰堡號的船尾。隨著距離愈來愈近，我們已進入船尾主砲的射程。

化學是很艱深的學科，製造軍事用的砲彈需要很高的技術。只論軍火技術的話，地下世界至少比地表世界落後兩百年。甚麼穿甲彈，甚麼高爆彈等等，暫時都只是空想的武器。

海明威說過，古騰堡號的主砲口徑很大，大約有十五英寸，出來的砲彈很大顆。

因此我可以打得中。

轟隆！主砲發砲！

果然是瞄準我們這邊。

砲彈墜落海面，噴起巨大的水柱。

我知道這是階段式射擊法，要命中海上移動的目標很難，發砲手的第一砲通常是測定距離。到了第二砲，有了修正後的參數，砲彈落在更加接近我方的位置，誤差只是五米左右。

第三砲來了，極有可能命中。

我挺身站在船頭。

鋼鐵拳頭早已蓄勢待發。

心強，拳頭則強。

面對迎面而來的冒火砲彈，我旋動上身，傾盡全身之力，咬著牙揮出了鋼鐵拳頭。

轟！

敵軍的發砲手瞄得很準，因此我很容易擊中了中心點。雖然後座力大得令我往後彈開，但我也將砲彈打飛出去，墜落在附近的海面。

我真的成功了！

單拳擋開了德國主砲的砲擊！

忽來一陣順風，海盜船加速，轉眼之間，船身開始緊咬古騰堡號的「屁股」，調整速度尾隨共航。這位置是主砲的射擊角度之外，我們暫時可以喘一口氣，有空檔執行下一步的行動。

「幹得好！快上來吧！現在讓你看看海盜的本領！」

只見海明威站在前桅頂端的平台，向對面的甲板射出蜘蛛夾鉤，鉤尾帶著鋼索，緊緊扣住了古騰堡號的船尾。

哦！這不就是高空飛索嗎？

果然，海明威抓住滑輪手柄，這頭高，那頭低，「嗦」的一下滑到了對面。

事不宜遲，我匆匆爬上前桅，用巨拳套住鋼索，依樣畫葫蘆，飛也似的滑到了敵艦的甲板上面。

海明威指著主砲大喊：「打砲管！打砲管！」

我一聽就懂了，只要打彎砲管，整座砲台就是廢了。

經過實戰的磨鍊，我覺得自己真的變強了，出拳更加得心應手。我沒有片刻猶豫，以最短的距離左穿右插，只需平均五秒，就可以毀掉一座砲台。

海明威就像個老頑童，大跳大叫：「好玩！就讓我們大鬧一場！德國佬就是自大，小看了海盜的劫船戰法！」

古騰堡號具備前後主砲，左右舷側各有六台副砲，中層放置高射砲。

由船尾開始，我和海明威一路殺進，他一槍，我一拳，幹掉出來送死的敵人。他不愧是海盜的頭目，看準海員不擅長近身肉搏，才敢採取登船突襲這樣的奇招。

短短三分鐘之內，我倆已毀了大半的砲台，最後的目標是船首的主砲。

軍艦一般都是左右舷雙通道，等同一條大環路，副砲台如同一個個小水缸，壞處是遮擋視線，好處是可作掩護。在這裡戰鬥，穿插其中，就像在打一場陣地戰，對我方來說反而有利。

對付一般士兵，我的巨拳就是無敵！

大風大浪，一陣激盪過後，砲台後冒出高大的盔甲戰士。他舉起沉重的大斧頭，當頭對著我的頭頂劈下來。

噹！

要不是我用銅環護頭，剛剛那砍擊已將我分開兩半。

對方長著一張鼠臉──這不是比喻，而是真的老鼠，盔甲之間露出毛茸茸的軀體，背後伸出灰色的長尾巴。

這不是人，而是書靈！

雖然這傢伙高大得像門框，我仗著鋼鐵拳頭的神力，成功迫使它撤步後退。當它橫砍過來，我就打出反方向的勾拳，連連化解攻勢。鋼鐵即是鋼鐵，再鋒利的斧頭，也硬不過我的巨拳。

海明威從我的後方出現，一見來敵，立刻大喊：

「哇！這是甚麼怪物！鼠頭、戴王冠、德國作品……我知道了！這一定是《胡桃夾子》的鼠王！小鬼，蹲下，我要發射了！」

當我低頭急蹲，背後已傳來「砰」的叫聲，一團紫光飛來，鼠王頓時全身僵硬，揮斧的動作在半空凝止。

停頓時間是五秒。

有這五秒的時間，我至少可以打出十拳！

第一拳！

就在我轟拳打向鼠王裸露的肚子，上方的鼠嘴竟噴出綠色的嘔吐物，噴濺到滿地都是綠泡沫。

恰好有銅環遮擋，我才沒有沾到這麼噁心的液體，但回頭一看，海明威的半張臉都是綠液。

海明威屈膝蹲了下來，撫著胸說：

「我……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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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下一回將於明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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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3日天航絮語｜ 

臨離開台灣之前，在我忙到分秒必爭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很奇妙的「鳥事」。。就是我和HUGO在回家的路上遇見一隻受傷的鳥。

當時那隻鳥躺在地上飛不起來，而旁邊有兩隻另一品種的橘嘴鳥在攻擊牠。

HUGO見義勇為衝過去趕走那兩隻橘嘴鳥，而我們救起那隻被欺負的鳥之後，那隻鳥不停在喘氣，傷重得飛不起來。

而那兩隻橘嘴鳥在附近的電線桿上「虎視耽耽」，擺明想下來弄死這隻受傷的鳥。

唉。。

明明我那時候超忙，又遇上這種事。。

但那隻受傷的鳥看起來很可憐，真的不忍心對牠見死不救。

HUGO告訴我台灣有野鳥救援熱線，我便嘗試打電話去問，最後那邊建議我先送到警察局。

於是我就去平時常常光顧的影印店，拿了個小紙箱回來，裝住受傷的鳥：

最後就花了半個小時送牠去警察局。。

那些警察也未遇過這種「鳥事」😅

登記完資料我和HUGO就離開了，前前後後花了一個小時。

我不相信甚麼動物報恩的故事，但我相信這樣做是對HUGO很好的身教，培育出他的正義感（雖然有太多正義感在這個世界並非好事，只會常常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