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第十二回‧惡四聯盟(8)

十二回之八：九龍真訣陳羅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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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王寅壹救球成功，但這一球歪飛，隊友唯有順水推舟，打出修正球，然後採取守勢。

聖祖一方組織進攻，林炅有心試探王寅壹的底蘊，在半空拉滿弓，故意朝他的位置出招。

天山昇龍 ‧ 曙光一擊！

「昇龍」向上，「飛龍」向橫，前者提升扣殺的威力，後者帶來奇襲的變化，兩招都是林炅為了十八區爭霸戰，因而新近練成的殺手鐧。

王寅壹這一次接住了林炅的殺著，為了卸力借勢後翻，低空打了個筋斗，再以箕踞之姿穩坐地板，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隊友沒白費這一球，旋即反攻得分。

1 比 0。

王寅壹拍了拍膝蓋站起來，向林炅道：

「好猛的球啊！」

伏虎？林炅只感到難以置信，但他是何等眼銳的排球高手，目睹王寅壹那兩手接球功夫，腦際間就浮現了伏虎的身影。當晚看十五艮的球賽，林炅暗暗記住了這名強敵的招式。在緊急的時候，球員自自然然的反應，都是條件式反射動作，林炅可沒看漏眼，才馬上洞悉到王寅壹的身份。

──學界無一人能當敵手。

王寅壹絕對有資格收回這句話。

陳羅閻奪得發球權，十四號球員輕抬碎步，急縱身舉臂發球。那一球的力度不強，忽慢忽快，帶著尾勁下墜。

林炅心中一凜：「短助跑跳飄球！」

這是無旋轉的發球技巧，純粹用柔勁出掌，特點是難以捉摸。

就算是林炅，也無法看得見空氣的流動，所以難以判斷排球的落點。這一次由隊友接球，更是直接噴飛失分。

眼見十四號又再開出跳飄球，聖祖的球員叫苦不迭，接球接得不好，當然無法組織有效的攻勢。

以慢打快，以柔克剛，看來就是陳羅閻的策略。

一傳歪了，二傳用來救球，吉米只能高舉雙手，合掌將排球推向對面。

如此一來造就了陳羅閻的機會。

王寅壹送出完美滿分的一傳。

正當人人以為邢甲要舉球之際，他卻在高空扭身，狠狠朝地板扣殺。主攻舉球，副修扣球，這就是邢甲過人之處，憑著高竿一樣的四肢，他稱得上是萬能的二傳手。

林炅在心裡自言自語：「這傢伙也是個狠角色！假如王寅壹是伏虎的話……邢甲豈不就是狂龍？」

細觀這兩人的身形和球風，林炅對自己的猜想頗有把握。吳天說過伏虎和狂龍出身於陳羅閻中學，只不過世人都以為兩人已經畢業，而林炅自己也是「半工半讀」參加江湖球賽，此事也就不足為奇。

分牌變成3比0。

館內的觀眾愈來愈多，熱鬧得烘高室溫。

男生們大呼叫好，都指望陳羅閻中學大勝，替整個「惡四聯盟」爭一口氣。而另一邊沒有體臭的看台，不少女生都是為胡克隆而來，本來死氣沉沉，但見比賽如此精彩，不知不覺已著迷其中。

玥兒聽見背後的話聲：「這個王寅壹，就是聖祖那個王牌的剋星。」說話的人是個高瘦的女生，很有可能是女排選手。胖胖的孖辮女生回應：「不過，我覺得聖祖的林炅同學比較帥呢！」

果不其然，男生愛看戲，女生愛看的卻是帥哥。

幾個女生開始嘰嘰喳喳：「呃，妳怎會知道他的名字？」孖辮女生貌似懷春，羞答答地說：「我現在當他是偶像啦！」你一言我一語，女生竟然爭風吃醋起來，可憐那位黑龍小王子，在她們心中已是過去式的人物。

玥兒瞪了她們一眼，心中不是味兒，既為林炅吐氣揚眉感到高興，又怕自己發掘的意中人太受歡迎。她不停安慰自己：「哼！妳們就叫他林炅好了，林日火才是最親切的稱呼。林日火怎麼看也是個好男人，我為他做了那麼多便當，煮了那麼多湯，他顧念舊情，該不會見異思遷吧……」

正當玥兒糾結之時，場上的戰局又有了變化。

只見一個平頭白髮的男人站近邊線，向陳羅閻的球員大喊：「九龍真訣！啟陣！」

此人叫閻羅老師，寬肩膀，凸肚子，不怒而威，彷彿散發著一股殺氣。百家姓中真的有閻羅這姓氏，但無人知道閻羅是他的真姓，抑或只是一個綽號。一眾窮凶極惡的壞學生都聽他的話，乖乖打排球，由此可見其本事非凡，這番事蹟亦登上了報刊的體育版。

「九龍真訣」乃九式戰術的統稱，閻羅老師引用了九龍地名的傳說，分別當成戰術的暗號。一曰煙墩山，二曰羅裙鋪地，三曰梅花陣，四曰鱷魚翻水，五曰老虎岩，六曰梅開二度，七曰獅子馱鈴，八曰金絲芙蓉，九曰烏鴉落陽。

排球是最講究組織合作的運動，由舉球員擔當司令官，每個傳接一環套一環，帶動全體球員展翔齊飛。在場的觀眾見識了陳羅閻的實力，借著這種精妙絕倫的陣式，再加上一絲不苟的紀律，毫無疑問可以征服整個學界，穩奪當屆精英賽的冠軍。

九龍真訣，出神入化。

雷厲風行，滴水不漏。

一時如金蛇電舞，一時像紅蓮焰舞，陳羅閻六名球員奔行不息，一面穿梭一面傳球，攻守進退有據，接應一氣通貫，有如一台完美運轉的機器。

邢甲使出「穿簾透幕」的切球，得分易如翻掌。

聖祖眾員汗如雨下，別說是舉手，就連腳步都跟不上節奏。

轉眼已是4比0。

最令一眾學界高手意想不到的事，就是王寅壹深藏不露的跳扣能力。其他武校的領隊暗自驚歎：「這一張牌藏得好深啊！」

王寅壹穿著一般的球衣上場，原來是要解放他的得分能力。

當他彈跳殺球成功，就向對手張開五隻手指，另一隻手捏了個零，即是宣告「5比0」的意思。

OUT！

十四號的發球飄出界外，聖祖眾員才喘了一口氣。

可是，陳羅閻豈會給對手喘第二口氣的機會？

排球如蟠龍般騰飛，速攻翻江倒海而來。

邢甲背傳，副攻手突然在他的背後飛出，倏地轟下快傳。這種聲東擊西的快攻名為「背飛」，而整套戰術出自「九龍真訣」中的「鱷魚翻水」。

6比1。

接下來幾個回合，或是打球出界，或是觸網犯規，雙方互有失誤。林炅也終於突圍而出，轟轟轟扣殺，個人獨得三分。

但，林炅還是無法在王寅壹的身上得分。

12比5，陳羅閻大幅領先。

王寅壹和邢甲與林炅交換眼神，彷彿心靈相通有了默契，都知道不可互揭江湖球手的身份。難得有同場較勁的機會，三人同樣感到亢奮不已，要在今天的舞台比個高下。

這一戰，就像是十八區爭霸戰的前哨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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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下一回將於本星期五1月26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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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4日天航絮語｜

HUGO去國際學校面試了。。面試比想像中有難度。😞

9:30am到場開始考CAT4（英國的智能測驗），然後就是跟老師一對一的口試，全程由他自己一個面對，我在學校裡的Cafe裡等他。

原來台灣小學生到了二年級的時候，都要接受團體智能測驗，Hugo測出來的成績是全台灣TOP 10%，即是說他的IQ其實不低（他的問題是無心向學）。

上午Hugo的表現還不錯，沒想到下午要考Dicatation，他很多英文字都不會拼寫😭。。我教了他很久，但不知怎的他記Spelling的能力超弱。

如果是英語試卷，他還有機會瞎猜過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現在唯有寄望他在CAT4的數理方面會考到令人眼前一亮的高分～ 聽他說，他很有信心，這一部分應該可以考滿分。（數學推理題居然考除法和正負數😑。。幸好我都有教過HUGO。不是說英國學生數學都偏弱嗎？？CAT4的考試怎麼那麼難？？😥）